###第1章[]死而复生后颈那一口咬下来的时候，我甚至没感觉到疼。冰凉、麻木，
像被一团冻肉拍了上来，紧接着才是撕裂的剧痛。丧尸的牙齿刺穿皮肤，磨碎肌肉，
我听到自己的血肉被撕开的声音。奇怪的是，
我脑子里想的最后一件事——竟然是上周加班到凌晨三点，领导发消息说方案还得改。
**不值。意识沉入黑暗之前，隐约感觉有人把我拖进了巷子深处，然后是啃咬声，
吮吸声，像一群野狗在分食一块烂肉。我想，池晚，你这辈子就值这么点重量了。
然后完全丧失了知觉。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过了几年，又像只过了一秒，我睁开眼睛。
入眼是灰蒙蒙的天空，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甜腻味。我躺在一条血污满地的街道上，
周围散落着碎玻璃、汽车残骸，还有半截人的胳膊。我撑起身体，看见自己的手臂完好无损，
被咬破的后颈也摸不到伤口。我明明记得自己被咬死了，怎么会？“检测到宿主死亡，
系统‘末日新娘’绑定中。”一个机械音从大脑深处炸开，我猛地站起来，四处张望。
街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几幢楼里传来低沉的嘶吼声。“绑定成功。宿主：池晚，女，
二十六岁，生前职业：互联网运营。以人类之躯复活，等待接受第一道新手任务。
”“什么玩意儿？”我脱口而出。“本系统全名为‘末日新娘系统’，
旨在末世环境下促进人类与进化丧尸的最高配种率。宿主已死亡，自动进入系统绑定流程。
当前状态：人类之躯，散发出吸引高级丧尸的独特‘清香’。若不伪装成丧尸，
将在三十分钟内被撕碎。”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末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第七天，公布病毒爆发的第七天，我都还没来得及逃出小区，
就被冲进来的一群丧尸堵在了楼道里。我抄起扫帚挡了几下，
然后被后面扑上来的那只咬中了后颈。“我需要把这个系统卸载了，我就想问一句，
为什么是我？”我对着空气说话，声音发颤。“系统无法卸载。宿主需在三十天内，
让至少一位尸王自愿向宿主求婚。成功，则宿主永久保留人类身份，并获得控制尸群的权限。
失败，则宿主记忆清除，意识消失，彻底沦为无意识丧尸。”“你是在给我画大饼吗？求婚？
让我跟丧尸求婚？”“建议宿主先完成第一道任务：伪装成丧尸，混入尸群。
当前距离最近尸群为向东两百米的商场，倒计时开始：29分45秒。”我咬了咬牙，
腿在发抖，但身体比脑子更诚实，已经在往那个方向跑了。
我现在的处境很清楚：要么按照系统说的来，要么就死。问题是，我才刚死过一次，
真不想再来一回。东边的商场大门被撞碎了，玻璃渣铺了一地。我猫着腰钻进去，
迎面就撞上一股恶臭，比下水道还冲，是尸臭和血腥混在一起的味道。
大厅里挤着大概四五十个丧尸，有的在打转，有的歪着脖子啃一具已经看不出形状的尸体。
听到动静，它们齐刷刷转头，几十双泛白的眼睛盯住我我的心脏几乎停跳。
“新手任务已激活：请保持安静，用丧尸的形态混入尸群。建议宿主模仿周围丧尸的动作，
不要逃跑，不要尖叫。”系统在我脑子里说话，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菜单。我深吸一口气，
学着旁边一只丧尸的样子，歪着脖子，耷拉着胳膊，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那些丧尸盯着我看了几秒，竟然没有攻击，而是又转回去继续游荡。我差点当场软倒。
“新手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三十。宿主已初步获得尸群接纳，
正在激活隐藏权限...”我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权限，就感觉到脑子里多了一根弦，
像是一条无形的线连接着周围的丧尸。我能隐约感受到它们的状态——饥饿、暴躁、迷茫，
但最底层是一种指令的空白感，像是在等待着被什么填补。我试探性地在心里想：往左走。
最靠近我的三只丧尸同时往左边迈了一步。我愣住了。再试一次：停下。它们站在原地不动。
“权限激活成功：宿主可通过意识微调低级丧尸的行动轨迹。当前控制范围：半径十米，
控制数量上限：五只。随着宿主完成任务进度，控制范围与数量将逐步提升。
”我站在商场中间，看着周围四五十只丧尸，感觉自己像个刚拿到遥控器的小孩，有点懵，
又有点兴奋。但这份兴奋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被一声低沉的嘶吼打断了。
声音从商场二楼传下来，沉重，带着威压。所有丧尸同时停下来，像是接受到什么命令，
齐刷刷地往楼梯方向退去，给我让出一条通道。我抬头看见一只丧尸从二楼楼梯上走下来。
两米出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身上的肌肉把破烂的衣服撑得鼓鼓的。他的脸还算完整，
五官深刻，只是眼睛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烧红的炭。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压迫感，
和楼下那些低级丧尸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尸王级单位接近。当前目标：秦烈，
力量型进化者，五只尸王之一。建议宿主保持冷静，避免直视。”系统提示音刚落，
秦烈已经走到我面前。他停在我身前三步的距离，低下头，鼻子动了动，像动物在嗅空气。
然后他的目光锁定在我身上，那双红眼睛里闪过一道光。我压住发抖的冲动，
继续歪着脖子装傻，心里默念：我是丧尸，我是丧尸，我是和你一样的丧尸。秦烈伸手，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尸群里拎了出来。他力气大得惊人，
我整个人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他提到面前，双脚悬空。他把脸凑到我脖子边，深吸一口气。
那种气息拂过我皮肤的感觉让我浑身汗毛竖起来。他退开一点，盯着我看了几秒，
眼睛越来越红，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你......”他说话断断续续，
像是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好...香。”我脑子里警报拉满。系统没有骗我，
我身上真的有什么“清香”，
而且这玩意儿对尸王级单位来说就像饥饿的人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秦烈没松手，
他拎着我转了一圈，像是在端详一件战利品，
那张肌肉虬结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类似于“满意”的表情。他转身，扛着我往商场后面走去。
“等等，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忍不住挣扎。秦烈没回答，只是一只手箍住我的腰，
把我扛在肩上，大步往后门走。他的肩膀像石头一样硬，勒得我肋骨生疼。
“检测到第一目标‘秦烈’好感度提升至百分之五。请注意，好感度并非进食欲望，
而是基于宿主信息素产生的初步占有欲。请宿主主动推进关系，倒计时:29天23小时。
”我被他扛在肩上，颠簸着穿过几条街，最后被带进一个废弃商场改造的地下车库。
门是重新焊过的铁皮门，推开之后，我看见了里面的景象。一个大约两百平的据点，
堆着各种物资——罐头、矿泉水、急救包，甚至还有几台发电机。角落里蜷缩着十几个人，
有男有女，都是人类。看见我的时候，那些人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希望，
继而又变成了绝望。一个年纪大点的女人甚至低下头，小声哭了出来。“你们别怕，
我也是人！”我挣扎着想从秦烈肩上下来。那些人只是摇头，没人敢说话。“没用。
”秦烈把我放下，用沙哑的声音吐出两个字。他又指了指角落里那些人，看着我，
指了指自己的嘴:“养...等你...熟。”我用了三秒才理解他的意思。
他把那些人类留在这里，是为了养活物给我吃，因为他要等我“熟透了”，再把我吃掉。
也就是说，我现在是秦烈最珍贵的储备粮。
一个浑身散发着可口香气的、随时可以享用的、被他精心饲养的储备粮。
我看着角落里那些麻木的脸，突然明白了一个事实:在这里，没有人会帮我，
他们自己都活不过明天。而我的唯一出路，就是按照系统说的，
让眼前这个随时准备吃掉我的怪物，爱上我。秦烈蹲在我面前，伸出粗大的手指，
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我的脸，然后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长得...好看...好吃。
”我扯出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你夸我。”他好像很满意，站起来，
走到一旁，搬出一堆东西放在我面前——全是生肉，血淋淋的，
不知道是从什么动物身上割下来的。“吃。”他指着我，又指着肉。
我看着那一摊血肉模糊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滚。但我知道不能露馅，只能伸手抓了一块，
当着秦烈的面，装模作样地放在嘴边啃。秦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见我肯“吃”，
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据点深处的角落，像是去补觉了。等他走远，我把生肉扔在地上，
捂着嘴干呕了几声。角落里的一个女人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满是复杂:“你是...人？
”我点点头。她愣了两秒，嘴唇颤抖着问:“你怎么活下来的？”我没法跟她解释系统的事，
只能说:“他，想吃新鲜的，所以没杀我。”女人苦笑了一声，
指着据点里其他几个人:“这里所有人，都是他的储备粮。我以前是个护士，
他想让我活着给他治伤，所以留我一命。其他人，有的是他抓来准备吃的，
有的是误闯进来的...”“你们就没想过跑？”“跑？”女人指了指外面，
“这个地下车库周围至少围了几百只丧尸，全是这怪物控制的。我们往哪跑？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样一来，我必须待在这里，想办法让秦烈的好感度涨上去。
同时我还得利用自己的能力，逐步控制更多的丧尸，至少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我看了看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当前好感度:百分之五。距离三十天的期限，
还有29天23小时。秦烈在角落里睡得很沉，呼噜声震天响。我蹲在墙角，闭着眼睛，
试着感受外面那些丧尸的分布。果然，意识穿过水泥墙之后，
我“看见”了车库上方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尸群，像一大片蚂蚁，围着这座废弃商场打转。
而在这片尸群的外围，我能感觉到另外几个“区域”——那些区域里的尸群更暴躁，
也更分散，像是被不同的力量控制着。是剩下的四只尸王。秦烈把我抓回来这件事，
显然已经引来了其他尸王的注意。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散发着香味的香饽饽，
谁都想咬一口。“系统，”我在心里默念，“如果另外几只尸王也找到我，会发生什么？
”“尸王之间有领地意识，会为争夺资源爆发冲突。宿主作为价值最高的资源，
将成为所有尸王争夺的目标。建议宿主依附当前好感度最高的尸王，避免在争端中被误杀。
”“最佳方案是什么？”“最佳方案：在倒计时内，与秦烈建立稳定情感纽带，
使其自愿向宿主求婚。次要方案：接触其他尸王，评估各目标好感度上升潜力后，择优绑定。
”我看着秦烈沉睡的背影，那家伙翻了个身，肌肉如山，嘴里还吧唧了一下，
像是在梦里也在回味我的味道。我跟一个想吃我的丧尸谈恋爱，还要让他求婚。
这剧本写出来都嫌离谱。###第2章[]最美味的食物在秦烈的据点待了两天，
我总结出三个规律。第一，秦烈的作息很规律，每天在大厅里晃荡六个小时，
剩下时间不是睡觉就是在屋顶上发呆，看着天空发愣。第二，他确实在认真“养”我，
每天给我带生肉，甚至有一天还带回一箱罐头和几包方便面，
像是从哪个废墟里翻出来的储备。第三，他每次看见我，鼻子都会抽动两下，眼睛变红，
然后强迫自己转开目光。这种行为模式让我想起了一个词——“单相思”，
虽然这“相思”的终极目的可能是把我吃掉。第三天傍晚，秦烈从外面回来，
肩膀上扛着一头野猪。他把野猪扔在地上，走到我面前蹲下，
那表情像极了一个献宝的男朋友。“好吃。”他说，指着野猪，“给你。
”我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头发。
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动作却笨拙得小心翼翼。“好看。”他重复着那个词。然后站起来，
转身走了。我听见系统提示音:“好感度提升至百分之八。”百分之八。按照这个速度，
我大概需要三百七十五天才能让他达到求婚标准，而我的时间只剩二十九天。不行，
得主动出击。第二天，我趁秦烈出门，开始在地下车库里溜达。我需要搞清楚这里的布局，
至少要知道哪些地方是视觉盲区，万一真的需要逃跑，不至于抓瞎。地下车库有两层，
秦烈占据的是B1层，出口有三个——一个是通向地面的车道，
被铁皮焊死了；一个是楼梯口，被他用重物堵住；还有一个是我进来的那扇铁门，
从外面锁死。B2层没有灯，黑漆漆的。我摸到楼梯口，往下看，
隐约能看见一些轮廓——不是车子，是箱子，堆得整整齐齐的箱子。我正准备往下走，
角落里那个护士女人突然拉住我。“别去。”她压低声音，“下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人。不对，是之前被抓来的人，但秦烈把他们关在下面，
好像是在等他进阶。”“进阶？”“我听秦烈说过一次，好像说等他变成更高级的丧尸，
下面那些‘食物’就能直接吃，不用养着新鲜...”她说着，脸都白了。
我放弃了去B2的想法，至少现在不行。回到据点，那些幸存者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比他们“受宠”，因为秦烈喜欢我身上那股香气。但我也知道，
一旦秦烈的好感度不够，或者任务失败，我一样会变成他们的同类。当天晚上，
秦烈回来的时候，带了另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皮夹克，短发，
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划到下巴的伤疤。她浑身是血，但不是她的，
因为她走进来的时候神色平静，像是刚去过菜市场买菜一样自然。秦烈把她推进来，
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她:“她...一起。”那女人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
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秦烈走后，她直接坐到我旁边，
自来熟地拿起一包打开的饼干啃:“你就是那个‘香喷喷’的人类？”我没回答，
只是打量她。“别紧张，我不是秦烈的人。我叫林霜，是被他抓来的。”她边嚼边说，
“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他们看见我都像看见鬼一样，你倒是挺淡定的。
”“你也没像看见鬼一样看我。”林霜笑了，
笑声有点沙哑:“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是谁——池晚，一年前南城区的销售冠军，
后来跳槽去了互联网公司。”我愣住了。“别惊讶，末世前我是个**。
”她拍了拍手上的饼干渣，“你的事很好查，毕竟你的毕业生照片还在网上挂着。
”“你查**嘛？”“因为你是秦烈抓回来的第一个活人，而不是直接咬死的。
”林霜盯着我，“他还专门养着你，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沉默了。
“我猜，是什么系统之类的吧？”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林霜凑近我，压低声音:“别紧张，
我见过这种东西。我以前调查的一个失踪案，当事人就是被某种‘系统’绑定的，
他去做了实验，然后失踪了。我查到他最后的位置就是这座城市。
”“你说的那个系统...”“和你身上的是同一个东西吗？我不确定，但你的反应告诉我，
我猜对了。”林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揭穿你。毕竟在这个鬼地方，
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她走到墙角，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躺下，
闭上眼睛睡觉前扔给我一句话:“小心点，秦烈虽然傻，但他有一种直觉。
你在他面前装得太像，他反而会起疑心。”我没来得及问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声。地面在震动，天花板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我本能地跑到铁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看见了这辈子最震撼的画面。
一只三米多高的巨型丧尸，皮肤像石头一样灰白，正咆哮着撞击商场的外墙。它每撞一下，
整栋楼都在抖。而在那只巨型丧尸身后，站着一个比秦烈瘦小得多的身影。那是一个男人，
穿着黑色风衣，脸色苍白，眼睛是浅灰色。他站在废墟之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像是来散步的。“尸王级单位接近。识别完成：殷无邪，敏捷型进化者，五只尸王之一。
建议宿主警惕，该单位拥有完整人类思维。”系统提示让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完整思维，
这意味着殷无邪和秦烈不一样。秦烈像一个智力正在恢复的孩子，而殷无邪，
拥有和正常人一样的智商。一个能思考的尸王，比一百个只会蛮力的秦烈都危险。
秦烈从据点深处冲出来，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肌肉膨胀到极致。他撞开铁门，
对着外面的巨型丧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那只巨型丧尸停住了。
殷无邪从巨型丧尸身后走出来，看着秦烈，轻轻笑了一声:“秦烈，把她交出来。
”秦烈没说话，直接冲了上去。两个尸王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爆发出惊人的冲击波。
秦烈是力量型，每一拳打出去都像炸弹爆炸，但殷无邪是敏捷型，他不硬碰硬，
而是像鬼影一样在秦烈周围游走。“全部后退！躲到墙角！”林霜大喊一声，
拉着那些幸存者往深处跑。我被她们拖着往后退，但眼睛一直盯着外面的战斗。
秦烈渐渐落了下风。他力量再大，也打不中像泥鳅一样滑溜的殷无邪。而他每一次进攻落空，
殷无邪都会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口子。就在这时，一阵更加剧烈的爆炸声从商场后方传来。
另一只尸王出现了。那是一个女人，赤手空拳，但她的手臂上覆盖着一层金属一样的物质。
她直接砸穿了一堵墙，从商场后面杀了进来。“铁娘子，四号尸王。”系统提示。
铁娘子杀进来的目标很明确——不是打秦烈，也不是打殷无邪，而是直接冲向据点，
目标是我。秦烈和殷无邪同时停手，一左一右挡在铁娘子面前。三王对峙。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放在三只饿狼之间的肉。秦烈护在我身前，低吼着，像宣誓**。
殷无邪站在一旁，双手依然插在口袋里，但眼睛一直盯着我。铁娘子则冷笑着，
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有意思，一个人，能让三个王打起来。”殷无邪突然开口，
声音清晰，语调从容，“秦烈，你留着她也吃不了，不如让给我，
我帮你研究出怎么把她变得更‘好吃’。”“不。”秦烈只吐出一个字。“那就没办法了。
”殷无邪叹了口气，然后他的身形突然消失。下一秒，他出现在我面前。
速度快到我根本没看清。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一股寒意从接触点扩散开来。
我整个人僵硬在原地，无法动弹。殷无邪低头看着我，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
“有意思，”他说，“居然是活的。”然后系统提示在我脑海里炸开:“警告！
第二目标‘殷无邪’好感度-百分之二十，他看穿了你的伪装！”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殷无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揭穿我，只是转身，对秦烈说:“我不抢你的好东西，
但我建议你换个地方藏她。铁娘子已经知道你在这，今晚之前，另外几个都会过来。”说完，
他带着那只巨型丧尸，消失在夜色里。铁娘子冷哼一声，也不恋战，转身撞破另一堵墙离开。
据点一下子安静下来。秦烈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的血色还没退完。他走过来，
蹲在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怕？”他问。我点头。“我...在。
”他很吃力地说出这两个字，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用身体堵住了那个缺口。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想吃了我的尸王，现在在用身体给我挡门。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好感度提升至百分之十五。”林霜从角落里走出来，站到我身边，
看着门缝外秦烈的背影，轻轻说:“有意思，一个丧尸，居然真的开始在乎你了。
”我没回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三十五天的倒计时还剩下二十八天，
而我必须在他彻底爱上我之前，想到一条活路。
###第3章[]三王对峙殷无邪的实验室藏在废弃商场的负二层，原本是个地下超市。
他把肉类区改成了解剖台，蔬菜区堆满了瓶瓶罐罐——全都是丧尸的器官样本。
我被绑在一张生锈的金属床上，手腕被医用胶带缠了三圈，脚踝也用皮带扣死。
之前逃命时我看过这姿势，这他妈是标准的“备选实验体”固定法，恐怖片里都是这么绑的。
“别挣扎，你越动我会越兴奋。”殷无邪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根试管，
里面装着绿色的粘稠液体。他说话声音很轻，语调平缓，像是老师在给学生讲课。
我咬紧牙关，拼命回忆系统的提示音——【好感度-20%，他看穿了你的伪装】。
被看穿了，但没被当场拆穿，说明他留着我还有用。“你是怎么保持理智的？”他没回头，
自顾自地问，“所有人类变成丧尸后都会失去意识，只有进化到第三阶段才能恢复基本思维，
可你明明还是人类。”“我凭什么告诉你？”他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走到我面前，
举起试管在我眼前晃了晃：“这瓶东西，是用你同类的大脑提取的。我可以把它灌进你嘴里，
看看你变成丧尸后会失去多少记忆。”我盯着他，没说话。殷无邪突然笑了，笑得很淡，
像只是嘴角动了一下：“放心，我不会这么做。你是第一个能让我产生兴趣的实验体。
”“你有病。”“有，末世前就有。”他把试管放下，走到另一张桌子前，拿起一把手术刀，
“重度强迫症，研究型人格，不搞明白一件事会睡不着觉。”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
像是闲聊。但我注意到，他拿刀的手极其稳，连一点颤抖都没有——这种人最可怕，
因为他动刀子的时候是在“工作”，不是发泄情绪。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强制任务已发布：24小时内提升任意尸王好感度至30%，
否则扣除宿主演化寿命10年——宿主当前寿命余额：8个月。”我瞳孔一缩。8个月？
我原本还能活几十年，被绑定后就只剩8个月了？那扣10年，我直接当场死亡？
“你脸色变了。”殷无邪凑近我，手指抬起我的下巴，“系统在对你发布任务？
让我猜猜——24小时，好感度30%？”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别惊讶，我有过一次。
”他松开手，把手术刀放回桌上，“我刚进化的时候也有个系统，
但它只存在了三天就消失了，说我达不到它的标准。”“所以你恨系统。”“不，我感谢它。
”殷无邪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腿，“它让我知道了末世还有规则，
还有能跟人类搭上边的东西。这个世界变成这样之后，我最怕的就是连规则都消失了。
”我盯着他，脑子里疯狂运转。这个男人不按常理出牌，他不像秦烈那样完全遵循本能，
他有逻辑，有思考，甚至有情感。这种人最不好糊弄，
但也最好利用——只要你能抓住他的逻辑漏洞。“那我们做笔交易。”我开口，
“你帮我完成系统的任务，我告诉你怎么保持人类意识。”他挑了挑眉：“你在跟我谈条件？
”“是你先说的合作。”沉默了三秒。殷无邪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俯身看着我。
他的眼睛很黑，瞳孔里几乎没有高光，像是两颗打磨过的石头。“你胆子很大。”他说，
“敢跟尸王谈条件的人类，你是第一个。”“死过一次了，没什么好怕的。”“有意思。
”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割断了我手腕上的胶带，“我接受你的交易。
但我有个条件——你必须跟我走，不能回秦烈那儿。”我坐起来，
揉着发红的手腕：“为什么？”“因为他太低级。”殷无邪转过身，走向实验室深处，
“他的智商撑死了算个三岁小孩，你跟着他只会被五王中的其他人吃掉。留在我这里，
至少不会死得很难看。”“那另外几个呢？铁娘子和沈君默，还有什么？
”“铁娘子是狂战型，完全靠武力碾压。沈君默……”他顿了一下，“他死了。”“死了？
”“从他变成丧尸那天起就没出现过。理论上说，五王中的每一个都能感应到其他人的位置，
但他彻底消失了，像人间蒸发一样。”我心里咯噔一下。消失的尸王，
正好是系统起源的关键人物？这也太巧了。还没来得及多想，
实验室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是铁门被撞开的声音。殷无邪脸色一变，
抓起桌上的手术刀，转身朝门口走去。我跟在他身后，贴着墙根走，顺手抄起一根钢管。
门外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秦烈站在走廊尽头，浑身是血。他的左臂上挂着一条碎肉，
右脸颊被撕开了个大口子，露出底下的筋膜。但他的眼睛血红，死死盯着殷无邪，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殷无邪倒是很淡定：“你来了。”秦烈没理他，目光越过他，
落在我身上。
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原始的求生欲从身体里升起——那种被顶级捕食者盯上的恐惧，
让我的膝盖差点软下去。“池…晚…”秦烈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
“回…来…我…娶…你…”系统提示音炸响：“第一目标‘秦烈’好感度提升至15%，
检测到宿主被列入保护范围，请尽快提升好感度至30%。”我：“……”这算哪门子进展？
殷无邪侧过头，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了我一眼：“他真对你有感情了，难得。
”“你能不能别这么轻松？他在拆你的门！”“破门不值钱。”殷无邪耸耸肩，
把手术刀扔到地上，“让他进来。”“你疯了？”“他不是来杀我的，是来要你的。
”殷无邪转身往后走，经过我身边时压低声音，“让他带走你，铁娘子的手下就在楼外埋伏。
等你出去后，他们会把你们都围起来，到时候我才方便出手。”我愣住了：“你设局？
”“不，我借势。”他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有种异样的亮光，“池晚，这个末世里，
聪明人才能活到最后。”秦烈冲了进来。他只用了两脚就把铁门踹飞，
浑身浴血地冲进实验室，一把拽过我的手腕，把我往他身前一扯。我撞上他的胸口，
触感像撞在一堵墙上，硬邦邦的，还带着血腥气。他垂头看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低声说：“走…了…我带…你走…”说实话，那一刻我动摇了。
不是因为他帅——他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血糊糊的像个屠夫。
也不是因为感动——我知道他只是把我当储备粮。纯粹是因为他那一瞬间的眼神，
真的太像人了。殷无邪站在实验室深处，双手抱胸，
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你别高兴太早。铁娘子已经在楼外布了包围圈，
你带着她根本冲不出去。”秦烈没说话，直接把我扛到肩上，转身就往外走。
我被他颠得胃里的酸水直往上翻，只能用力抓着那根钢管保持平衡。“你带我去哪？
”我哑着嗓子问。“地…上…”他边走边说，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犹豫，
“大…块头…要打…架…你在…下面…等…”我：“……”这哥们是要把我当人质留在仓库，
自己去跟铁娘子单挑？系统提示音：“检测到宿主处于高风险环境，
建议立刻想办法让尸王好感度突破30%，
推荐行动方案：主动肢体接触、示弱求助、展示脆弱性。”我深吸一口气，
把脸埋进秦烈的肩窝里。他身体一僵。
“我好害怕…”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发抖（其实不用努力，我确实在抖），
“铁娘子会杀了我吗？”秦烈沉默了几秒，然后用那只完好的手拍了拍我的后脑勺。
“不…会…我…在…，你…就…在…”系统提示：“好感度提升至21%。”行，
暗示成功了。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头顶突然传来冰冷的声音：“站住。”秦烈停下脚步。
走廊尽头站着三个人影，领头的是个女人——不对，是只女尸王。她身高目测一米七，
一头短发利落地扎在脑后，穿着一件黑色战术背心，手臂上**的皮肤呈现出灰白色，
布满龟裂的纹路。铁娘子。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就是那个能命令尸群的人类？我弟弟说闻到了最好闻的味道，
原来是你。”“你弟弟？”“殷无邪。”她咧嘴一笑，“他是我的实验体之一，
我把他进化出来的。”我的脑子“嗡”了一声。殷无邪？是铁娘子的实验体？那刚才的合作？
我回头，看见殷无邪从实验室里走出来，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他看到铁娘子的瞬间，
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你不会真以为我跟你合作吧？
”殷无邪淡淡地说，“我只是想看看，你能让多少尸王为你疯狂。”“你出卖我。
”“谈不上出卖，我本来就是她的人。”他朝铁娘子歪了歪头，“她是我姐，亲姐。
末世之前我给她打过几十通电话，没人接。等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丧尸了。
”铁娘子啧了一声，走过去拍了拍殷无邪的头：“少废话，你靠边站。”秦烈把我放下来，
挡在我身前。系统提示音疯狂闪烁：“警告！三王对峙中！检测到铁娘子狂战值波动，
好感度无记录！”我咬着嘴唇，脑子里飞速运转。铁娘子想要我，秦烈想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