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后,他捐了一座医院

隐婚后,他捐了一座医院

帅者阿肖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鹿鸣沈砚洲 更新时间:2026-09-19 13:52

完整版短篇言情小说《隐婚后,他捐了一座医院》,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林鹿鸣沈砚洲,也是作者帅者阿肖所写的,故事梗概:工作人员让他们靠近一点。沈砚洲的手臂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林鹿鸣浑身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照片拍完,钢印落下。两个红本本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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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鹿鸣把最后一包中药包好,递出去的时候手指都在发颤。不是因为累,

    而是因为医院刚发来的催款单。奶奶的住院费又欠了三万二,如果再凑不到钱,

    明天就要停药。她攥紧白大褂的口袋,里面只有一张皱巴巴的工资条——这个月到手四千八。

    私立医院的中医科门可罗雀,她这个月只开了十七张方子。

    同事们在背后笑她:“中医学院毕业的,来私立医院能干什么?”林鹿鸣不在乎这些。

    她在乎的是奶奶的病。两个月前,奶奶突发脑梗,被送进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手术费加上术后康复,前前后后已经花了四十多万。父母去世后留下的那点积蓄,

    早就见底了。她走进病房时,奶奶正半靠在床上看窗外的梧桐树。“鹿鸣来了?

    ”奶奶转过头,露出笑容。那笑容让林鹿鸣鼻子一酸。“奶奶,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老躺在这,浑身不得劲。”奶奶拍拍床边。“你坐,别忙活了。

    ”林鹿鸣坐下来,给奶奶把脉。脉象细涩,气血两虚,恢复得比预期慢。她开了个方子,

    想着等会儿去药房抓药。“鹿鸣。”奶奶忽然压低声音。“你老实跟我说,

    治病花了多少钱了?”“没多少,医保能报。”“你骗我。”奶奶眼眶红了。

    “我听说隔壁床的老张,做了个手术就花了二十万。我这种病,得多少钱?

    ”林鹿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咱不治了。”奶奶握紧她的手。“出院,回家慢慢养。

    ”“不行。”林鹿鸣声音硬了几分。“奶奶,你必须治。”“可钱呢?”“我会想办法。

    ”她从病房出来,靠在走廊的墙边,闭了闭眼。办法?她能有什么办法?

    父母五年前因为一场医疗事故含冤去世,家里的中医诊所被人低价收购。

    她拿着中医执业医师证,四处碰壁,最后只能在这家私立医院勉强糊口。一个月四千八。

    想把奶奶的病治好,起码还要三十万。林鹿鸣睁开眼,擦掉眼角那点湿意,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撞上一个人。哗啦——她手里提着的药包全洒了。

    当归、黄芪、党参……中药粉末扬起来,落在那人深灰色的西装外套上。“对不起!对不起!

    ”林鹿鸣慌忙弯腰去捡。那人也蹲下来,修长的手指帮她捡起几包药。“没事。”声音低沉,

    带着一点磁性。林鹿鸣抬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男人大约三十岁,五官轮廓分明,

    眉骨高,鼻梁挺,嘴唇微微抿着。西装被她弄脏了一大片,却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的表情。

    “真的非常抱歉,您的西装……我来赔。”林鹿鸣说这话时底气明显不足。

    那件西装的面料一看就很贵。“不用。”他把药包递给她。“你是中医?”“嗯,

    我是这家医院中医科的。”“中医科?”他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在六楼?”“对。

    ”他没再说什么,站起来,整了整袖口,转身走了。林鹿鸣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几秒。

    旁边的护士小跑过来,压低声音:“鹿鸣姐,你撞谁不好,撞到沈总了!”“沈总?

    ”“就是沈氏医疗集团的大老板啊,听说最近刚回国,我们医院就是他们集团旗下的!

    ”林鹿鸣手里的药包差点又掉了。她刚才……把中药洒在集团大老板身上了?完了。

    她赶紧看向电梯的方向,门已经关上了。下午三点,林鹿鸣正在诊室里写病历。

    门被敲了两下,院长刘建国走了进来。“林医生,有人找。”他的表情很微妙,

    像是不太高兴,又不敢发作。林鹿鸣愣了一下,站起身。门外站着一个人。

    正是上午被她洒了一身中药的那个男人。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

    衬得整个人更加清冷矜贵。“沈总想参观一下中医科。”刘建国干巴巴地说。

    “你带沈总走走。”林鹿鸣:“……好的。”她领着沈砚洲在六楼转了一圈。

    中医科就三个诊室,两个理疗室,冷冷清清。走廊尽头堆着一些旧纸箱,落满了灰。

    “中医科的病人多吗?”他问。“不多。”林鹿鸣老实回答。“平均一天十几个。

    ”“为什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医院更倾向于推荐患者去西医科室,

    中医科没有绩效倾斜,也没有广告投入。另外,很多患者对中医不太信任。”沈砚洲没说话。

    他走到她的诊室门口,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幅字——“医者仁心”。字迹清秀,是手写的。

    “你写的?”“嗯。”“字不错。”林鹿鸣不太明白这位大老板到底想干什么。

    是来兴师问罪的?不像。是来视察工作的?也没带助理。“沈总。”她忍不住问。“您找我,

    是因为上午的事吗?”“不是。”沈砚洲转身看着她。“我找你,是因为我奶奶。

    ”“您奶奶?”“她也在这家医院住院,在十二楼,心内科。她不信西医,非要看中医。

    ”他顿了顿。“医院里只有一个中医科。而整个中医科,只有你是正经中医学院毕业的。

    ”林鹿鸣明白了。“我可以去给您奶奶看诊。”沈砚洲点点头,递给她一张名片。

    “明天上午,我让助理来接你。”名片上只有三个字:沈砚洲,和一串电话号码。没有职位,

    没有公司。林鹿鸣攥着那张名片,心跳不知道怎么快了几拍。第二天上午,

    林鹿鸣准时去了十二楼。沈砚洲的奶奶姓顾,叫顾婉清,七十多岁,精神头很好。

    林鹿鸣给她把了脉,开了一个调理方子。顾婉清很满意,拉着她的手不放。“小姑娘,

    你多大了?”“二十六。”“有对象没有?”林鹿鸣一愣:“……还没有。”“太好了!

    ”顾婉清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旁边的沈砚洲。“砚洲,你看看人家,多好的姑娘!

    ”沈砚洲靠在窗边,表情淡淡的。“奶奶,您别乱点鸳鸯谱。”“我哪有乱点?

    ”顾婉清哼了一声。“你都三十一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放心?”“工作忙。

    ”“工作忙工作忙,你就知道工作!”顾婉清越说越气。“我不管,

    今年你必须给我找个孙媳妇,不然我就不治了!”林鹿鸣在旁边坐立不安。这种豪门家务事,

    她真不该在场。顾婉清忽然转过来,笑眯眯地看着她。“小姑娘,你觉得我们家砚洲怎么样?

    ”林鹿鸣:“……啊?”“长得帅吧?有钱吧?不抽烟不喝酒,就是工作忙了点。

    你觉得行不行?”“奶奶!”沈砚洲走过来,语气无奈。“您别吓着人家。”“我没吓她,

    我就是问问。”林鹿鸣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了。她胡乱说了几句“沈总很优秀”之类的场面话,

    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了。回到中医科,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有钱人的世界,她真的搞不懂。

    然而更搞不懂的事情,还在后面。第三天傍晚,她刚下班,

    在医院门口被沈砚洲的助理拦住了。“林医生,沈总想跟您谈谈。”“谈什么?

    ”“您去了就知道了。”她被带到了医院顶楼的行政办公室。沈砚洲坐在办公桌后面,

    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他抬头看她,目光平静。“林医生,我开门见山。”“您说。

    ”“我需要一段婚姻。”林鹿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奶奶的病情不太稳定,

    医生说不能受**。她最近的唯一执念,就是催我结婚。”沈砚洲把文件推过来。

    “所以我提出一个方案——我们协议结婚。”林鹿鸣脑子一片空白。“协议期限半年,

    期间你不需要履行任何夫妻义务。作为报酬,我会支付你三百万现金,

    并承担你奶奶所有的医疗费用。”三百万。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林鹿鸣的心口。

    有了这三百万,奶奶的手术费、康复费、后续治疗费,全部都不是问题了。

    可是……“您为什么找我?”她问。“第一,你是医生,我奶奶喜欢你。第二,你经济困难,

    需要这笔钱。第三——”他停顿了一下。“你是个正直的人。”林鹿鸣捏紧了自己的衣角。

    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了。可现实告诉她,她没有选择。奶奶等不起。欠款拖不起。

    “我……”她的声音有些涩。“我想考虑一下。”“可以。”沈砚洲把文件推过来。

    “这是合同,你可以带回去看。考虑好了,明天这个时候给我答复。

    ”林鹿鸣拿着那份合同走出医院大门。晚风吹过来,她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合同很正规,

    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半年婚姻,三百万酬劳。女方不需要履行额外义务,

    男方不干涉女方生活。半年后自动解除婚姻关系,双方互不纠缠。

    甚至还写了一条:女方可以选择不对外公开婚姻关系。她反反复复看了三遍。没有陷阱,

    没有附加条款。干净得像一份商业合同。林鹿鸣把合同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奶奶,

    对不起。孙女不孝。她拨通了合同上的电话。“沈总,我答应。”第二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林鹿鸣穿着自己最好的一件白裙子,头发随意披着,没有化妆。

    沈砚洲已经到了,西装革履,神色如常。“走吧。”他说。拍照的时候,

    工作人员让他们靠近一点。沈砚洲的手臂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林鹿鸣浑身僵了一下,

    但没有躲开。照片拍完,钢印落下。两个红本本递到他们手上。结婚证。她林鹿鸣,

    和一个只见过三面的男人,结婚了。从民政局出来,沈砚洲递给她一张银行卡。

    “三百万都在里面,密码是你的生日。”“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你简历上有。

    ”他看了她一眼。“合同里写了,我会帮你承担奶奶的所有医疗费用。

    你把医院的欠款账户发给我助理,他会处理。”林鹿鸣攥着那张卡,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是感激,是心酸,还有一种隐隐的不真实。“谢谢。”她说。

    沈砚洲嗯了一声,转身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开走了。林鹿鸣站在民政局门口,

    风吹起她的裙摆。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奶奶的催款消息还在闪烁。她深吸一口气,

    转身去了医院。当天下午,奶奶的住院账户上多了一笔五十万的汇款。

    林鹿鸣把三百万中的两百万存起来,剩下的用来还债和日常开销。

    她搬进了沈砚洲安排的住处——一套位于城东的普通公寓。两室一厅,装修简洁,不算豪华。

    她原本以为像沈砚洲这样的人,应该住别墅或者大平层。这套公寓,

    甚至比她父母留下的老房子还小一点。“你就住这里?”她问。“嗯。

    ”沈砚洲把备用钥匙递给她。“我平时住在公司附近,这套房子偶尔来住。你住主卧,

    我偶尔回来会睡次卧。”林鹿鸣接过钥匙,心里那点不真实感又冒了出来。

    一个大集团的老总,住这种普通公寓?“沈总,我能问一个问题吗?”“你说。

    ”“你……真的只是集团的老总吗?没有别的……身份?”沈砚洲看了她一眼,

    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身份?”“不是,

    我就是觉得……”林鹿鸣有点不好意思。“你这房子挺普通的。”“房子是用来住的,

    不是用来炫耀的。”他淡淡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门关上后,林鹿鸣站在客厅里,

    环顾四周。茶几上放着一本医学杂志,书架上有几本中医古籍的影印本。

    冰箱里有牛奶和鸡蛋,灶台上干干净净。一切都正常得不像是一个豪门总裁的家。

    她松了口气。也许,他真的是一个低调的普通人。只是恰好继承了一个医疗集团而已。

    接下来的一周,日子过得平静而忙碌。奶奶的手术安排在两周后,

    主刀医生是沈砚洲帮忙联系的专家。林鹿鸣白天在医院上班,晚上去医院陪奶奶。

    沈砚洲几乎没回来住过,两人唯一的交集就是偶尔的微信消息。“奶奶今天情况怎么样?

    ”“还好,谢谢沈总关心。”“不用叫沈总,叫名字就行。”她犹豫了很久,

    还是没敢直接叫名字。周四上午,林鹿鸣一到医院就感觉气氛不对。科室群里炸了锅。

    “听说新来的院长是从省里调过来的,特别强势。”“有人传新院长要裁掉中医科。

    ”“不会吧?中医科虽然效益不好,但也不至于裁掉啊。”林鹿鸣心里一沉。果然,

    上午十点,新院长赵国良召开全院大会。他在台上讲话,中气十足。

    “我们要打造全市最好的私立综合医院,要引进最先进的设备和技术。

    一些效益差、前景不明的科室,要重新评估存在价值。”台下议论纷纷。

    中医科的几个人互相对视,脸色都不太好看。散会后,林鹿鸣被赵国良叫到了办公室。

    赵国良靠在椅子上,上下打量她。“林医生,中医科上个月的营收是多少?”“税前八万七。

    ”“支出呢?”林鹿鸣默了默:“……大概十五万。”“也就是说,

    中医科一个月净亏六万多。”赵国良敲了敲桌子。“你觉得这样的科室,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赵院长,中医科的病人少,是因为宣传不够。

    如果能给我们一些资源——”“资源是要看回报的。你告诉我,中医科能带来什么回报?

    ”林鹿鸣攥紧了拳头。“赵院长,给我三个月,我能把中医科的业绩提上来。”“三个月?

    ”赵国良笑了。“我给你三天。三天后,医院董事会要讨论科室调整方案。

    如果你不能让董事会相信中医科有价值,那就别怪我了。”林鹿鸣从院长办公室出来,

    脸色发白。三天。她一个普通小中医,拿什么去打动董事会?她咬了咬牙,翻开手机通讯录。

    沈砚洲。如果她开口,他会不会帮忙?可是,他们只是协议结婚的关系。

    他用三百万买她半年的配合,已经很公平了。她凭什么再要求更多?林鹿鸣把手机收起来,

    深吸一口气。靠自己。她林鹿鸣,从来不靠别人。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

    沈砚洲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消息。助理发来的:“沈总,赵院长打算裁掉中医科,

    林医生被要求三天内做汇报。”沈砚洲看完,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他拿起另一部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王秘书,帮我准备一份文件。匿名捐赠协议,捐给仁爱医院,

    指定用途是保留中医科。”“金额?先捐五百万吧。”挂断电话后,他想了想,

    又拨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个人,赵国良。看看他背后是谁。”第二天,

    林鹿鸣在诊室里埋头写汇报材料。她要证明中医科的价值。可是徒手怎么证明?没有数据,

    没有案例,没有资源。她写了删,删了写,一个字都写不下去。这时,手机响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医生您好,我是市中医药学会的工作人员。

    我们看到了您在期刊上发表的论文《中医辨证治疗脑梗后遗症的临床观察》,

    想邀请您参加下周的青年中医论坛,并做主题发言。”林鹿鸣愣住了。

    那篇论文是她研究生时期写的,投给一个普通期刊后就没再管过。怎么会被人看到?

    她回复了“谢谢,我考虑一下”,然后继续写材料。一个小时后,又一条消息。

    这次是医院办公室打来的。“林医生,明天上午董事会临时增加了一项议题,

    您不需要做汇报了。”“什么?”“有人向医院匿名捐赠五百万,

    指定用途是保留和发展中医科。董事会决定中医科继续运营,并且会拨专项资金进行宣传。

    ”林鹿鸣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五百万?匿名捐赠?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沈砚洲。

    可是他没有理由这么做。他们只是协议结婚,他没必要额外帮她。她的心扑通扑通跳。

    下班后,她去了十二楼看奶奶。奶奶的精神好了很多,正在跟隔壁床的阿姨聊天。

    “鹿鸣来了!”奶奶朝她招手。“快来,我给你介绍,这是王阿姨,她儿子可厉害了,

    是个程序员。”林鹿鸣哭笑不得。“奶奶,您又给我介绍对象了?”“你还没对象,

    我当然要操心啊。”奶奶理直气壮。“对了,那个沈总的奶奶今天给我送了一篮水果,

    可新鲜了。你认识沈总?”林鹿鸣心里咯噔一下。“算……认识吧。”“人家奶奶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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