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劈腿那天,我撕了这张假脸

她劈腿那天,我撕了这张假脸

山川you信 著

小说《她劈腿那天,我撕了这张假脸》,由作者山川you信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方筠裴璟沈令仪,小说内容梗概:楼梯上传来皮鞋踩实木的声音,不急不缓,节奏精准得像节拍器。我抬头。沈令仪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黑色西装裤配白衬衫,袖子卷到……

最新章节(她劈腿那天,我撕了这张假脸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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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裴璟,戴了三年假脸。磨平了下颌角,垫厚了鼻梁,左脸添了一道蜈蚣似的疤。

    只为做个普通人。找个真心喜欢我的姑娘。方筠说,你虽然丑,但对我好,我不嫌弃你。

    我信了。三年,一百六十万,全花在她身上。直到那天提前回家。卧室的门半敞着。

    她坐在另一个男人腿上,笑得前仰后合。看见我,她连表情都没换。"分手吧,

    陈耀比你有钱,比你帅。""跟你三年,出门我都怕同事看见。"我没吭声。走进洗手间,

    拧开热水,毛巾敷脸三分钟。指甲扣住下巴边缘那层硅胶。一寸一寸,往上揭。

    方筠赤着脚追过来,撞上镜子里那张脸。膝盖一软,摔坐在地砖上。"你……你到底是谁?

    "我拿起手机,拨通一个三年没打过的号码。"爷爷,沈家那桩婚事,我接了。

    "【第一章】六月的江城闷得发慌,空气黏在皮肤上,像一层撕不掉的膜。

    我在公司会议提前结束后看了眼手机,方筠两小时前发过一条消息。"今晚加班,别等我,

    冰箱里有剩菜。"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加班。】这个词最近出现的频率太高了。

    我没多想,拎着路上顺手买的草莓开车回家。她爱吃草莓,每次心情不好我就买一盒,

    她会笑着拿最大的那颗堵我嘴。电梯上到十七楼,走廊安安静静。钥匙**锁孔,门没锁。

    玄关的鞋架上多了一双男人的皮鞋,棕色,尖头,四十二码。我穿四十三。

    草莓盒子上的水珠顺着塑料壁滑下来,砸在地板上,啪嗒一声。客厅没开灯,电视是黑的,

    茶几上放着两杯红酒,一杯口红印,一杯干净。卧室的门虚掩着,灯光从缝隙漏出来,

    暖黄色,晃动。我听见笑声。方筠的笑声。那种她很开心时才有的、带着尾音上扬的娇嗔。

    手指推门的那一秒,我还在告诉自己,也许是她闺蜜来了,也许是误会。门开了。

    床上两个人。男人我认识,方筠公司的主管,陈耀,上个月部门聚餐她介绍过,

    说是"特别照顾她的好领导"。方筠趴在他胸口,指甲在他锁骨上画圈。看见我的那一瞬间,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就一下。然后她翻了个身,拉过被子盖住胸口。不是因为羞耻。是怕冷。

    "你怎么回来了?"她语气平淡得好像我是误闯进来的外卖员。陈耀倒是有点慌,

    胳膊往被子下缩了缩,目光在我和方筠之间来回跳。我攥着草莓盒子站在门口,指节发白。

    "解释一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像是从水底冒上来的。方筠叹了口气。

    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她每次觉得我"又犯傻"的时候就会这样。"裴璟,你别闹了。

    "她坐起来,被子裹在腋下,语调跟哄小孩似的。"都交往三年了,我也不瞒你,

    我跟陈耀在一起半年了。"半年。我回想了一下,半年前是什么日子。

    是我把攒了半年的钱给她换了那辆里程碑白的车那天。她收到钥匙的时候哭了,

    说裴璟你是全天下对我最好的男人。陈耀在旁边咳了一声,终于开口了:"兄弟,别怪筠筠,

    你们本来就不合适,你照照镜子……"他没说完,但手指隐晦地指了指自己的左脸。我的疤。

    方筠没拦他,甚至轻轻笑了一下。"裴璟,我说句实话你别生气。"她拢了拢头发,

    露出脖子上一条我没见过的项链,铂金的,坠子是颗小钻石。"跟你在一起三年,

    我连发朋友圈都不敢放你的照片,同事聚餐我从来不带你,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嗓子发干。

    "因为丢人。"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是直视我的,没有闪躲,没有愧疚,

    甚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你对我好,我承认,但长得丑就是丑,这不是努力能弥补的。

    "草莓盒子从手里脱落,砸在地上,红色的汁水溅到我鞋面。我低头看着那片狼藉,

    一颗草莓滚到门槛边,停住了。【三年。】【一百六十万。】【换来一句丢人。

    】胸腔里有一团东西在烧,烫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痉挛,但脸上肌肉纹丝未动。我蹲下来,

    把散落的草莓一颗一颗捡回盒子里。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需要极度专注的事。

    方筠在身后说了什么,大概是"你别这样""我们好聚好散"之类的台词。

    我没听进去一个字。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十六岁那年,我妈躺在医院的床上,

    瘦得只剩骨架。她握着我的手说,璟儿,你长得太好看了,这张脸会害了你,

    跟害了妈妈一样。她在裴家做了二十年的花瓶。没有人在意她说什么,

    所有人只在意她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旗袍,配什么耳环出席晚宴。她死的那天,

    我爸在隔壁厅跟客人谈笑风生。葬礼上他的悼词都是秘书写的。从那天起,

    我就决定把这张脸藏起来。我要找一个不在乎我长相、不在乎我姓什么的人。我以为方筠是。

    我捡完最后一颗草莓,站起来,膝盖嘎吱响了一声。"行。"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分手。"我把草莓盒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走出卧室。【第二章】洗手间的灯管嗡嗡响,

    打出一片惨白的光。我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盯着镜子里那张脸。

    厚重的硅胶贴片模糊了下颌线,鼻梁上垫了一层假体拉宽了山根,

    左脸从眉骨到嘴角拖着一道逼真的假疤。这是我十六岁那年找的好莱坞特效化妆师定制的。

    每两个月换一套新模具,贴合度精确到零点一毫米,汗液和油脂都无法让它脱落。

    三年来我甚至从没在方筠面前洗过脸。她偶尔抱怨我太邋遢,为什么睡觉都不摘隐形眼镜。

    那不是隐形眼镜。是改变虹膜颜色的定制镜片,把我原本的琥珀色瞳孔盖成普通的深棕。

    热水从龙头涌出来,我拧到最大,蒸汽几秒钟就糊满了镜面。毛巾浸透,拧到半干,

    敷在脸上。高温软化了粘合剂,硅胶边缘开始翘起。指甲扣住下颌边缘,往上,一寸一寸。

    皮肤被拉扯的感觉有点疼,三年没撕过,粘合层已经和真皮长在了一起。

    一层假皮从脸上剥落,发出细微的吱吱声。鳌骨露了出来,高而锋利。鼻梁上的垫片摘掉后,

    山根直挺着,像一座小型的拱桥。假疤揭去的那一刻,底下的皮肤白得发光,没有一丝瑕疵。

    最后是那副镜片。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右眼的深棕镜片,摘下来。镜子里的瞳孔换了颜色,

    浅琥珀色,在灯光下像融化的蜂蜜。左眼也摘掉。我看见了裴璟。真正的裴璟。二十五岁,

    眉骨压着一双薄情的眼睛,高鼻深目,唇线薄且直,下颌角削出一道冷硬的弧度。

    这张脸不适合笑。天生带着三分凉薄。我妈说得对,这张脸确实是祸。但从今天开始,

    这个祸,我要用在该用的地方。身后传来赤脚踩地砖的声音,方筠追过来了。"裴璟你别走,

    我们好好——"声音卡在嗓子里。她站在洗手间门口,手扶着门框,眼睛瞪到最大。

    我转过身,面对她。蒸汽散去,灯管的白光把每一根线条照得一清二楚。方筠的嘴张着,

    下唇在抖。她往后退了一步,小腿撞上走廊的鞋架,膝盖一弯,直接跌坐在地上。

    "你……"她声音嘶哑,喉咙里发出的音节像被人捏碎了。"你到底是谁?"我低头看着她,

    这个角度,灯光从我背后打过来,我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我是裴璟。"我说。

    "你交往了三年的那个丑男人。"她的脸白了。不是形容,是真的在几秒之内褪尽血色。

    陈耀裹着被单从卧室探出头,看见我的脸,愣在原地,被单从手里滑落。我没再看他们。

    拿起手机,拨出那个三年没拨过的号码。嘟了两声,那头接了。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来:"璟儿?""爷爷。"我的声音平稳。"沈家的联姻,

    我接。"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我听见一声极力压抑的叹息,带着鼻音。"好,

    我让人来接你,一小时到。"我挂了电话,拿起车钥匙,从方筠旁边走过去。经过她身旁时,

    她伸手抓住了我的裤脚。指节在发抖。"裴璟……你、你是裴家的人?江城裴家?

    "方筠是商学院毕业的,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姓在江城意味着什么。

    我低头看着她攥住我裤脚的手。指甲上还涂着我上周帮她买的那瓶四百块的甲油,玫瑰色,

    衬得手指很白。我弯腰,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方筠。""你说得对,

    长得丑不是努力能弥补的。""同样——""后悔,也不是。"公寓的门在身后关上了,

    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声音。【第三章】黑色迈巴赫停在楼下,车牌是三个八。

    副驾驶下来的人我认识,管家老周,头发全白了,看见我鼻子一酸,差点跪地上。

    "少爷……""上车再说。"我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真皮座椅的气味扑面而来,冷的,

    带着新车蜡的味道。三年没坐过这种车了。我在江城租的公寓月租三千五,开一辆二手丰田,

    在一家普通贸易公司做项目专员,月薪一万二。方筠以为那就是我的全部。车子驶上高架,

    江城的夜景在两侧流淌,灯火如河。老周从后视镜看我,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最后憋出一句:"老爷子这三年每周都让人查您的情况,知道您平安,但就是不敢打扰。

    "我没接话。【不敢打扰。】【他是怕我恨他。】爷爷和我妈的关系一直不好,

    他觉得儿媳出身太低配不上裴家门楣,我妈活着的时候他没给过一个好脸色。她死后,

    爷爷在灵堂站了一整夜,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第二天他把我爸赶出了集团,净身出户。

    算是替我妈出了一口气。但覆水难收,人没了就是没了。

    车子在一栋依山而建的中式大宅前停下,铜门缓缓打开,碎石路两侧的松柏修剪得一丝不苟。

    客厅里灯火通明,老爷子坐在红木太师椅上,身边站着四五个人,西装革履,秘书模样。

    看见我,他撑着扶手站起来。背已经弓了,和三年前相比老了不止十岁。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嘴唇翕动了两下,没出声。最后只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在发抖。

    "坐。"我坐下了。一个秘书递来一杯茶,龙井。老爷子挥退所有人,客厅里只剩我和他。

    "沈家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实了,"沈老亲自接的,

    说明天下午在他家见面。""条件呢?""沈家有个孙女,沈令仪,二十四岁,

    沈氏集团唯一的直系继承人,至今未婚。"他看了我一眼。

    "你爷爷我跟沈老是四十年的交情,这桩婚事他提了三年,我一直没敢应,怕你不愿意。

    "我端起茶杯,盖碗上的景德镇花纹精致得发亮。"爷爷,我只有三个条件。""说。

    ""第一,联姻就是联姻,商业合作为主,我不需要感情。"他眉头拧了一下,没说话。

    "第二,裴氏的商业板块我要插手,我不做摆设。""第三——"我放下杯子。

    "方筠和她身边的人,我要亲自收拾,你别插手。"老爷子看了我一眼,

    似乎想笑但最终只是点了下头。"行。""明天穿正式点。"他又补了一句,

    "沈家那丫头规矩大,眼界高,不好对付。"【第四章】沈家在城西半山上,占了整座山头。

    车子从山脚开到正门用了七分钟,路两边的法国梧桐遮天蔽日,

    树干上挂着不显眼的监控探头,三步一个。正门是一道石刻照壁,上书四个字:厚德载物。

    字是沈老亲笔,据说年轻时在部队当过文书。管家老周帮我整了整衣领,黑色定制西装,

    领口别了一枚白金领夹,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璟"字。客厅极大,

    挑高五米的穹顶,正中挂着一幅齐白石的真迹,虾画得活灵活现。沈老坐在主位上,

    七十多岁,精瘦,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坐姿如松。见了我,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整整五秒。瞳孔微微收缩。然后他看向身边的助理,嘴角动了一下。

    助理心领神会,低声说了句什么,转身出去了。"裴家的种,不差。"沈老开口,

    第一句话就带着品鉴的口吻。"坐吧,令仪还在楼上,她这个人——"话没说完,

    楼梯上传来皮鞋踩实木的声音,不急不缓,节奏精准得像节拍器。我抬头。

    沈令仪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黑色西装裤配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和一块男式腕表。头发扎成低马尾,干净利落。没有任何首饰,没有妆。

    五官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但胜在骨相极好——颧弓平整,下颌线流畅,眼窝深邃,

    鼻梁高挺但不锋利。整个人站在楼梯中段,像一柄从鞘中抽出三分的剑,锋芒收敛,

    但你知道它很快。她的目光扫过来,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眼皮跳了一下。很细微,

    但我捕捉到了。然后她收回目光,走到沈老身旁落座。"爷爷,这就是裴家的人?

    "声音偏低,尾音干脆,不带任何情绪波动。沈老点头:"裴璟,你爷爷的亲孙子。

    "沈令仪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两页,目光没有再看我。

    "裴氏集团近三年营收下滑百分之十一,港口项目亏损严重,内部管理层换血不彻底,

    中层裙带关系根深蒂固。"她翻完文件,抬头看我。"请问裴先生打算用什么来说服沈家,

    这桩联姻不是亏本买卖?"客厅安静了两秒。沈老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显然他孙女这番话不在预案内。我看着她。"裴氏集团需要的不是资金注入,是战略重组。

    "我的声音不大,但咬字清晰。"港口亏损的核心原因不是市场萎缩,

    是前任运营团队在东南亚航线定价上犯了方向性错误,固守长约而放弃了现货溢价窗口,

    这个问题三个月内可以修正。"沈令仪翻文件的手停了。

    "至于中层裙带关系——"我顿了一下。"我回来就是为了清这些人的,

    沈**不必替**心。"她盯着我看了三秒。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

    是某种评估完成后的细微反应。"可以。"她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裴先生。

    "我握了上去。她的手指凉而有力,骨节分明,握的是商务距离,三秒松开。

    但在松手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快速掠过我的眉骨和下颌线。然后垂下眼。那个动作的含义,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我在无数人脸上见过。她在看我的脸。不是社交性的观察。是在看。

    【重度颜控?】【有意思。】沈令仪转身上楼的时候腰背挺得笔直,步伐和下来时一样沉稳。

    但她扶楼梯扶手的那只手,指尖泛着红。【第五章】联姻的消息在圈子里炸了。

    不是我们公布的。是沈家某个旁系子弟在家族群里看到文件截图后截了屏,

    辗转流到几个商会群。我的照片被扒出来了。不是戴着假脸的那个裴璟,而是现在这张脸。

    照片是沈家会客厅的监控截图,画质不高,但轮廓足够清晰。当天下午,

    江城商圈三个微信群同时转发,配的文字大同小异:"裴家藏了三年的嫡孙,长这样?

    ""沈令仪答应了?沈家那铁娘子?""这脸……选秀出道都绰绰有余吧。

    "消息像水渗进沙子一样扩散开来,我在老爷子的书房处理裴氏集团过去三年的财务报表,

    手机震了四十多次。全是不认识的号码。我把手机调成静音,继续翻账本。

    港口项目的亏损比我预估的还大,前运营总监签的三份长约不仅价格偏低,

    还附带了惩罚性违约金条款。【要么有人蠢到家了,要么有人拿了回扣。

    】我用红笔圈出三个名字,放到一边。老周敲门进来,脸色有点奇怪。"少爷,

    有个叫方筠的女人打电话到公司前台,说要见您,哭得很凶,前台拦不住。"我没抬头。

    "不见。""她说……她说她是您前女友。""让保安请出去。"老周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退出去了。我继续看报表。但指尖按住纸页的力气重了些。【方筠。

    】【你反应得倒是快。】应该是有人给她看了那张监控截图。以她的聪明劲儿——不,

    以她的势利劲儿,看到那张脸联想到裴姓,再搜一下江城裴氏,所有碎片就能拼起来了。

    三年的穿着打扮,三年的银行流水,三年的低调做派——全碎了。她一定在想,

    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我嘴角牵了一下,不算笑。晚上八点,我接到了沈令仪的电话。

    "裴先生。""沈**。""消息泄露的事我已经查到源头了,是我三叔家的儿子,

    已经处理了。""嗯。"沉默了两秒。"还有一件事。"她的语气平淡,

    "我的助理做了背景核查,发现你过去三年一直以另一副面貌生活,

    交往过一个叫方筠的女人。"我捏住钢笔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所以?

    ""所以我想确认一件事。"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某种审讯式的清冷。"你接这桩联姻,

    是因为认同裴沈两家的战略价值——""还是因为跟前女友分手了,赌气回来的?

    "电话安静了三秒。**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沈**。""嗯?

    ""你担心的是赌气这件事本身,还是担心我会因为赌气而不够稳定?

    "她那头也沉默了一会儿。"后者。""那你可以放心。"我声音很轻。

    "我这个人一旦做了决定,就不存在后悔这回事。""方筠是过去,联姻是将来,

    我分得很清。"我听见她呼吸的频率变了一下,短暂地停顿了半拍。"好。"她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翻开下一页报表。窗外起了风,法国梧桐的叶子刮过玻璃,沙沙作响。

    【第六章】我回裴氏第一天就开了全员大会。没有寒暄,没有自我介绍。

    我站在会议室最前面,身后的投影仪打出的第一页只有一行字:港口事业部,三月整改方案。

    底下坐了三十多个中高层,年纪最小的比我大十岁,年纪最大的快退休了。

    所有人都在打量我。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

    更多的是一种老油条特有的、居高临下的不以为然。"裴少,您在学校学的是什么专业来着?

    "坐在第三排的运营副总赵德海率先开口,语气"亲切"。几个人跟着笑了。我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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