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默,平平无奇一社畜。二十六岁生日这天,我那“懂事”的妹妹,
往我卧室里塞了个精神小妹。还发微信说:「哥,给你准备了神秘礼物,记得拆哦。」
看着眼前这个顶着五颜六色头发、满脸“社会”的未成年小姑娘。我悟了。我拿她当亲妹妹,
她却想让我当普法先锋,吃国家牢饭。【第一章】我叫林默,今天我生日,二十六岁。
作为一个在一线城市挣扎的普通社畜,生日对我来说,无非就是提醒我又老了一岁,
发际线又高了一分。所以我没打算过。下班后,
我拖着被甲方蹂躏到只剩半条命的身体回到家。家里没人。爸妈估计又去跳广场舞了。
我妹林瑶,在上大学,周末才回。挺好,一个人落得清静。我瘫在沙发上,摸出手机,
准备点个豪华版的麻辣烫犒劳自己。这时,微信响了。是林瑶发来的。「哥,生日快乐!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超级神秘的大礼,已经放到你房间啦!你快去看看,保证惊喜!」
后面还跟了个俏皮的吐舌头表情。我心里划过一丝暖流。我这个妹妹,从小就古灵精怪,
但对我这个哥哥,关键时刻还是挺上心的。虽然平时没少坑我零花钱,抢我零食,
还在爸妈面前告我黑状。但血浓于水嘛。我放下手机,带着几分期待,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
然后,我愣住了。我的床上,坐着一个女孩。不,准确地说,是一个小姑娘。
一头粉紫相间的头发,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烟熏妆画得比国宝还国宝,
眼线都快飞到太阳穴了。鼻子上戴着鼻环,嘴上涂着中毒般的黑色口红。
身上穿着破了好几个洞的渔网袜,配着一条短到不能再短的牛仔裙。她正低头玩着手机,
两条腿在床边一晃一晃的,嘴里还哼着我听不懂的地下说唱。我大脑宕机了三秒。
这……就是我妹说的“惊喜”?惊是挺惊的,喜从何来?女孩似乎察觉到了我,抬起头,
一双被黑色眼线包裹的眼睛打量着我。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和她的口红色号形成了惨烈的对比。“你就是林默?”声音带着点沙哑,
和她的年龄不太相符。我木然地点点头。“瑶瑶姐让我来的,”她从床上跳下来,
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刻意挺了挺还没怎么发育的胸脯,“怎么样?我这个礼物,你还满意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瑶瑶姐?我妹林瑶?我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
再怎么用浓妆掩盖,也藏不住那份未成年人的青涩。顶多十六七岁。一个未成年少女。
在我生日的晚上。出现在我的卧室里。还是我亲妹妹安排的。「哥,记得拆哦。」
那句微信提示,此刻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意。电光火石之间,
我全明白了。如果我今晚真的“拆”了这个礼物。或者,哪怕我什么都不做,
只要她在这里待上一晚。明天一早,我妹带着警察破门而入,
或者只是在门口拍个视频发到家庭群里。那我林默,就不是过生日了,是过头七。
轻则社会性死亡,工作家庭全完蛋。重则……《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了解一下?
我后背的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我一直以为,我妹只是有点小刁蛮,小任性。没想到,
她已经进化到了这种想让我牢底坐穿的段位。我拿你当妹妹,你却想送我进去缝纫机踩冒烟?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招?女孩看我半天没反应,有点不耐烦了。“喂,傻站着干嘛?
瑶瑶姐可付了钱的,一千块呢。你到底行不行啊?”她一边说,一边还对我抛了个媚眼。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行不行?我太行了,行到能连夜扛着火车跑路。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把她赶出去?万一她在楼下大喊大叫,
说我欺负她,邻居听见了,我更解释不清。报警?警察来了问我她怎么进来的,我怎么说?
我妹送的生日礼物?警察叔叔估计会先让我去测一下精神状况。妈的,这是一个死局。
我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姐就是女王”的非主流小姑娘,再想想我那个“冰清玉洁”的亲妹妹。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好啊。真是我的好妹妹。既然你把路都给我铺好了。
我不走到底,都对不起你这份“兄妹情深”。我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小妹妹,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钱菲菲。”“菲菲,好名字。
”我笑得更灿烂了,“今年多大了?”“十六。”她有点警惕地看着我。“十六岁,
花一样的年纪啊。”我感慨万千,然后话锋一转,“作业写完了吗?
”钱菲菲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啥……啥玩意儿?
”【第二章】钱菲菲懵了。她脸上的表情,从“老娘很拽”瞬间切换到了“这人有病”。
“不是,大哥,你问我作业?瑶瑶姐没跟你说清楚吗?我是来……”“我知道。
”我打断了她,脸上的笑容无比真诚,“我知道你是瑶瑶给我请来的家教老师。
”钱菲菲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家…家教?”“对啊。”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我最近正在准备考个在职研究生,英语是我的弱项。我妹知道我着急,特意把你请来,
给我这个哥哥补补课。真是太难为她了,让你这么晚还跑一趟。”我一边说,
一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比砖头还厚的考研英语词汇。“来,菲菲老师,我们这就开始吧。
先从abandon开始,还是从zoology开始,你定。”钱-精神小妹-菲菲,
彻底石化了。她看着我手里的红宝书,又看了看我真诚无比的脸,
感觉自己的CPU快要烧了。“不……不对啊……”她结结巴巴地说,“瑶瑶姐说,
你是……你是……”“我是个渴望知识的好哥哥。”我义正言辞地接话。
“她说你是个老色批!”钱菲菲终于吼了出来,似乎想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混乱。
我痛心疾首地摇摇头。“菲菲老师,你误会我了,也误会我妹了。她那是跟我开玩笑呢。
我们兄妹俩,就喜欢这么闹。”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你看,
她肯定是怕你不好意思收我补课费,才找了这么个借口。我懂,我都懂。文化人嘛,脸皮薄。
”钱菲菲:“……”她可能这辈子都没被人叫过“文化人”。
我看着她那张被烟熏妆搞得乱七八糟,但依然能看出迷茫的脸,心里已经笑开了花。小样儿,
跟我斗?你瑶瑶姐还是太年轻了。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我爸妈回来了。
钱菲菲也听到了,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就想往床底下钻。我一把拉住了她。“别怕,
菲菲老师,是我爸妈。正好,我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介绍个屁啊!”钱菲菲急了,
想甩开我的手,“被大人看到,我死定了!”“你死不了。”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要是敢乱跑或者乱说话,我现在就报警,说你私闯民宅,
顺便再给你爸妈打个电话,聊聊你离家出走的事。”钱菲菲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猛地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冲她微微一笑,人畜无害。她眼里的嚣张和叛逆,瞬间被恐惧取代了。
我知道,我赌对了。这种年纪的小姑娘,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师和爸妈。“想清楚,
是当一小时的家教老师,还是被抓回去接受男女混合双打?”钱菲菲咬着黑色的嘴唇,
最终还是屈服了。她颓然地垂下头,像一只斗败了的乌骨鸡。我满意地笑了。这时,
我妈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小默,回来了吗?我跟你爸买了你最爱吃的烧鸡。”“回来了妈!
”我高声应道,然后牵起钱菲菲的手,走出了卧室。客厅里,我爸妈正把烧鸡往盘子里装。
我妹林瑶也在,她应该是算准了时间,特意从学校赶回来看好戏的。她看到我,
立刻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哥,生日快乐!礼物收到了吗?”她的目光,越过我,
落在我身后的钱菲菲身上。当她看清钱菲菲那身标志性的打扮时,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恶毒。好戏,要开场了。我爸妈也注意到了钱菲菲。
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妈手里的烧鸡腿,“啪嗒”一声掉回了盘子里。
“小默……这……这位是?”我妈的声音都在发颤。我爸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要杀人。林瑶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抱着胳膊,
摆出一副准备吃瓜看戏的姿态。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清了清嗓子,在全家人的注目礼下,
举起了我与钱菲菲紧握的双手。我深情地看了一眼身边已经开始发抖的钱菲菲,
然后用一种宣布国家大事的庄重语气,对我目瞪口呆的父母说:“爸,妈。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钱菲菲。”“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话音落下,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我妈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我爸的脸,
从锅底黑变成了猪肝紫。最精彩的,是我妹林瑶的表情。她嘴角的笑容,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僵在那里,然后一点点碎裂。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迷惑,
以及“**在搞什么鬼”的愤怒。我没理会他们,继续我的表演。我搂住钱菲菲的肩膀,
让她更靠近我一些。“我知道,菲菲的打扮可能……有点前卫。
但你们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她其实是一个内心纯洁、积极向上的好女孩!
”“她只是暂时走了一些弯路,但她有一颗渴望学习的心!”我越说越激动,
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她告诉我,她的梦想是考上一所好大学!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被她的梦想深深地打动了!”“所以,我决定了!”我举起拳头,像是在宣誓。
“从今天起,我要亲自辅导她的功课,我要挣钱给她报最好的补习班,我要资助她完成学业,
直到她大学毕业!”“这是我,作为一个男朋友,应尽的责任和义务!”“爸,妈,
请你们成全我们!”说完,我拉着已经完全傻掉的钱菲菲,“扑通”一声,给二老跪下了。
整个世界,安静了。我爸我妈,风中凌乱。钱菲菲,跪在地上,瞳孔地震。
而我的好妹妹林瑶,她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要精彩。她想笑,想骂,想上来给我两巴掌。
但她什么都不能做。因为,她没法解释。她要怎么跟爸妈说,
这个“积极向上、渴望学习”的女孩,是她花一千块雇来毁掉自己亲哥的“礼物”?
她敢说吗?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心里乐开了花。妹妹,惊喜吗?哥哥送你的回礼,
这才刚刚开始呢。【第三章】下跪的效果,是核弹级别的。我爸妈彻底懵了。
他们脑子里可能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头脑风暴。儿子疯了?还是被下降头了?
我妈最先反应过来,她一个箭步冲上来,想把我拉起来。“小默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有话好好说!”我爸则死死盯着钱菲菲,那眼神,恨不得把她身上盯出几个洞来。
钱菲菲吓得浑身哆嗦,要不是我按着她的肩膀,她估计能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术。
林瑶也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她冲过来,指着我,气急败坏地说:“哥!你疯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抬起头,用一种“你不懂爱”的忧伤眼神看着她。“瑶瑶,
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爱情就是这么突然,这么不讲道理。”“我爱菲菲,
我要对她负责!”“你负个屁的责!”林瑶快气哭了,“爸妈,你们别信他!
他就是鬼迷心窍了!这个女的,她……她不是好人!”她想说钱菲菲是她找来的,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不敢。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片悲愤。“瑶瑶!
你怎么能这么说菲菲!”“就因为她穿得不一样,你就对她有偏见吗?
你忘了老师是怎么教我们的吗?要透过现象看本质!”“菲菲的本质,
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我转头看向我爸妈,声泪俱下。“爸,妈,你们想想,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本该在学校里无忧无虑地学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背后,
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辛酸!”“我们不能歧视她,我们要帮助她,感化她!让她重回正途!
”“这不仅是拯救一个失足少女,更是为社会和谐做贡献啊!”我一番慷慨陈词,
把自己都快说感动了。我爸妈被我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什么爱情,什么责任,
什么社会和谐……信息量太大了,他们的处理器跟不上了。我妈看着跪在地上的钱菲菲,
眼神从最初的厌恶,慢慢变成了一丝复杂和同情。我爸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
虽然还是拉着个脸,但至少没当场掏出鸡毛掸子。成了。我心里一喜。
对付我爸妈这种老实人,就得站在道德高地上,用大道理压死他们。“好了好了,都起来,
像什么样子!”我爸终于发话了,语气里满是疲惫。我拉着钱菲菲站了起来。“爸,妈,
那你们是同意了?”我妈叹了口气:“我们能不同意吗?你都跪下了。但是小默,
这件事关系重大,你可要想清楚。”“我想得很清楚!”我斩钉截铁,“我这辈子,
非菲菲不娶!”钱菲菲在我身边猛地一颤。我感觉我再多说两句,她可能就要口吐白沫了。
林瑶在一旁,脸都气白了。她死死瞪着我,眼神里的刀子都能把我凌迟了。我冲她眨了眨眼,
回了一个“谢谢妹妹成全”的微笑。她差点当场心梗。这场家庭闹剧,
最终以我爸妈的“暂时默许”告一段落。晚饭吃得异常沉默。我爸妈食不下咽。
林瑶化悲愤为食欲,把一整只烧鸡啃得干干净净,仿佛那不是鸡,是我的肉。
钱菲菲则全程埋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一粒米一粒米地往嘴里扒拉,比小鸡啄米还秀气。
我呢,则春风得意。我还不停地给钱菲菲夹菜。“菲菲,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学习很辛苦吧?”“菲菲,喝点汤,补补脑子,明天好有力气背单词。
”钱菲菲每吃一口我夹的菜,身体就抖一下。她吃的不是饭,是断头饭。晚饭后,
我爸妈把我叫到书房,进行了一场严肃的谈话。中心思想就是:可以同情,可以帮助,
但谈恋爱结婚,绝对不行。我满口答应,说只是权宜之计,先稳住女孩,再慢慢开导。
把我爸妈哄走后,我回到了卧室。钱菲菲正坐立不安地等我。一看到我,
她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大哥,我求你了,你放我走吧!我不要钱了,那一千块我还给你!
”“走?”我笑了,“你想去哪儿?”“我回家!我再也不离家出走了!”她快哭了。
“晚了。”我关上门,反锁。钱菲菲吓得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我。“你想干嘛?我警告你,
你别乱来啊!我会喊的!”“喊吧。”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喊破喉咙,
他们也只会以为我们在为‘abandon’的发音问题进行学术探讨。”我走到书桌前,
拉开椅子坐下。“钱菲菲,十六岁,市三中高一学生,半个月前因为考试不及格,
跟父母大吵一架后离家出走。我说得对吗?”钱菲菲的眼睛瞪得溜圆。“你……你怎么知道?
”“你瑶瑶姐告诉我的。”我随口胡诌,“她怕你是什么坏人,所以提前做了背景调查。
你看,我妹多关心我。”钱菲菲的脸色白了白。“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我竖起一根手指,
“一,留下来,接受我的‘魔鬼式’辅导,我会让你爸妈知道你在这里很安全,
正在发奋图强。一年后,我还你一个全新的自己。”我顿了顿,又竖起第二根手指。“二,
我现在就给你爸妈打电话,告诉他们你为了区区一千块,跑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
想干点什么。你猜,他们找到你之后,会发生什么?”我模仿了一下拳头打在身上的声音。
“啪!啪!啪!”钱菲菲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是个聪明姑娘,知道怎么选。
“我……我选一。”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大声点!以后回答问题就要这么没气力吗!
”我拍了一下桌子。“我选一!”她吓得一哆嗦,吼了出来。“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扔到她面前。“这是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卸妆水,
洗面奶,还有护肤品。”我面无表情地说,“从今天起,不准再化那种鬼一样的妆。
还有你这头毛,明天我带你去染回来。”我又指了指她身上的渔网袜和超短裙。“这些,
全都扔了。我明天带你去买几套运动服。”接着,我从她的口袋里,
搜出了一包女士香烟和一个打火机。“这些,没收。”“还有手机,从今晚开始,
每天晚上十点上交,第二天早上六点还给你。”钱-精神小妹-菲菲,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所有的“叛逆装备”被我一件件收缴,她的眼神,从恐惧,
变成了绝望。她感觉自己不是来当“礼物”的,是来自首的。“现在,
”我把那本砖头厚的红宝书拍在她面前,“把A字母开头的单词,给我抄二十遍。抄不完,
不准睡觉。”钱菲菲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单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惊天动地。
隔壁房间,立刻传来了我妹林瑶砸墙的声音。“大半夜的干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了!
”我打开门,冲着隔壁喊道:“不好意思啊瑶瑶!菲菲她太热爱学习了!
”“她刚学会第一个单词‘abandon’,放弃。”“她联想到自己不能放弃学习,
情不自禁,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你早点睡吧!我们还要继续奋斗呢!”说完,
我“砰”的一声关上门。我仿佛能听到,隔壁的林瑶,把牙咬碎的声音。
【第四章】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把钱菲菲从客房的床上薅了起来。
她昨晚抄单词抄到凌晨两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眼神涣散,估计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起来,跑步去。”“啊?”她发出了梦游般的声音。“强健的体魄,是革命的本钱。
没有一个好身体,怎么考清华北大?”半小时后,小区楼下的花园里,
出现了一道诡异的风景线。我,一个社畜,在前面慢跑。
后面跟着一个头发五颜六色、穿着我爸的旧运动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精神小妹。
路过的王大妈李大爷,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们。我面不改色。只要我不尴尬,
尴尬的就是别人。跑完步,吃早饭。我妈看着钱菲菲那张卸了妆后干净但苍白的脸,
还有身上那套极不合身的运动服,眼神更加复杂了。林瑶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她大概觉得,
钱菲菲很快就会受不了我的折磨,然后爆发,把所有事情都抖出来。到时候,倒霉的还是我。
可惜,她想错了。吃早饭的时候,我清了清嗓子,开启了今天的议题。“爸,妈,瑶瑶。
”我一开口,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经过我昨晚和菲菲的深入交流,
我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我表情严肃。“菲菲的基础太差了。光靠我一个人辅导,
效率太低。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所以,我决定,要给菲菲报几个补习班。
”“语数外,理化生,全都要补!”我爸皱了皱眉:“报班?那得花不少钱吧?
”“钱不是问题!”我大手一挥,“为了菲菲的未来,花多少钱都值得!”我转向我妈,
打起了感情牌。“妈,你想想,这不仅仅是为菲菲花钱,
这是为我们林家投资一个未来的大学生儿媳妇啊!这笔投资,长远来看,回报率是惊人的!
”我妈被我绕晕了,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我把目光投向了今天的主角——我亲爱的妹妹,
林瑶。“瑶瑶。”我叫了她一声。她正低头喝粥,闻言抬起头,一脸茫然。“哥,干嘛?
”“菲菲的事,你作为‘媒人’,功不可没。”我笑眯眯地说,“你看,
你给哥送了这么好一个女朋友,哥心里过意不去啊。”林瑶的眼皮跳了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呢?”“所以,这给菲菲投资教育的大事,你,作为她的‘娘家人’,
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林瑶的脸,绿了。“哥,你说什么呢?我一个学生,我哪有钱?
”“怎么没有?”我掰着指头给她算,“你每年的压岁钱,爸妈都给你存着吧?
少说也有个几万块。还有你上个月拿的国家奖学金,八千块,还没捂热吧?
”“再加上你平时省吃俭用攒下的零花钱……瑶瑶,你可是我们家的小富婆啊。
”林瑶的脸色,从绿变青,从青变白。“哥!那……那是我的钱!”她急了。
“什么你的我的,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嘛?”我痛心疾首,“你忍心看着你未来的嫂子,
因为没钱补课,而错失考上大学的机会吗?”“你忍心看着你哥我,为了凑补课费,
去外面卖血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我一连串的灵魂拷问,把林瑶问傻了。
她求助地看向爸妈。我妈犹豫了。我爸则清了清嗓子,发话了。“咳,瑶瑶,
你哥说得……也有点道理。”我爸是个老实人,但脑子不笨。他大概也看出来,
这件事跟我妹脱不了干系。既然我没把事情闹大,还主动找了个台阶下,他也就顺着我的话,
想敲打敲打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女儿。“你作为姐姐,是该帮帮你……嫂子。
”我爸说出“嫂子”两个字的时候,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就……就算帮你哥分担一点吧。
”林瑶,如遭雷击。她万万没想到,爸妈居然会站到我这边。“爸!妈!”她委屈得快哭了。
“就这么定了。”我一锤定音,“瑶瑶,你把你的银行卡密码告诉哥,哥来操作。放心,
每一笔钱,我都会记账,保证公开透明,全部用于你嫂子的教育事业。”林瑶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她知道,她栽了。栽在我这个她一向看不起的亲哥手里。最终,
在全家人的“亲切关怀”下,林瑶含着两包泪,交出了她的全部身家。
我拿着那张承载着一个少女多年积蓄的银行卡,心里感慨万千。妹妹啊妹妹,你看,
你送我一个“惊喜”,我还你一个“希望”。我们兄妹俩,这叫礼尚往来。当天下午,
我就带着钱菲菲去理发店,把她那头“彩虹鸡窝”染回了正常的黑色。又去商场,
买了好几套顺眼的运动服和校服。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还有些怯生生,
但已经像个正常女学生的钱菲菲,我满意地点点头。嗯,璞玉,开始有点样子了。
钱菲菲自己也有些不适应,不停地摸着自己的黑发和新衣服。“怎么样?
是不是感觉自己重新做人了?”我问她。她点点头,又摇摇头,眼神很复杂。“走,
带你去个好地方。”我拉着她,走进了全市最贵的“状元一对一”辅导中心。
前台**姐看到我俩,笑得无比甜美。“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把林瑶的银行卡往桌子上一拍,豪气干云。“把你们这里最好的老师,最好的课程,
给我打包!”“语数外,理化生,全都要!”“目标,清华北大!钱,不是问题!
”前台**姐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头行走的金猪。
站在我身后的钱菲菲,看着我刷卡时那潇洒的背影,再想想那张卡的主人,她的眼神,
变得更加复杂了。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昨晚那个叫林瑶的漂亮姐姐,会那么恨她哥了。
这哥哥,是**的狗啊。【第五章】补习班的生活,是地狱级别的。
钱菲菲每天的行程被我安排得明明白白。早上六点起床跑步背单词。上午去辅导中心上课。
中午回来吃饭,午休一小时。下午继续上课。晚上回来写作业,做卷子。十点准时上交手机,
睡觉。两点一线,比996的我还规律。短短一个星期,钱菲菲整个人就瘦了一圈,
眼神也从最初的叛逆不羁,变成了看破红尘的麻木。她看我的眼神,
就像看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好几次,她都想跑。有一次,她趁我上班,偷偷收拾了东西,
准备溜之大吉。结果刚打开门,就看到我妈拎着一篮子菜站在门口。“哎呀,菲菲,
要出门啊?正好,阿姨买了你爱吃的排骨,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钱菲菲的逃跑计划,卒。
还有一次,她半夜爬起来,想从窗户翻出去。结果发现我家住在十八楼。往下看了一眼,
腿都软了。逃跑计划,再次卒。几次失败后,她彻底认命了。每天像个没有感情的学习机器,
被我按在书桌前疯狂输出。而我妹林瑶,日子也不好过。自从她的全部家当被我“充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