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一碗姜饺害我流产,我反手让她全家破产

婆婆一碗姜饺害我流产,我反手让她全家破产

陈德林 著

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婆婆一碗姜饺害我流产,我反手让她全家破产》,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周明轩知意顾衍,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陈德林,文章详情:”一句句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爱了三年,甚至愿意为他放弃一切的男人。我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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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婆婆笑着端来一碗姜末饺子,说非要治治我的“娇气”。我笑着吃下,

    然后把自己和未出世的孩子,一起送进了抢救室。后来,她跪在地上,

    哭着求我救救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可她哪里知道,亲手把他事业推入深渊的那个人,就是我。

    想让我救他?你猜,我那碗饺子,吃得到底香不香?【第一章】“知意啊,快来,

    妈给你包了你最爱吃的白菜猪肉饺子。”婆婆张翠兰笑得一脸慈祥,

    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在我面前。那股熟悉的、刺鼻的辛辣味,瞬间钻进我的鼻腔。是姜。

    大量的姜。我放在小腹上的手,不易察觉地收紧了。“妈,您知道的,我对姜过敏。

    ”我的声音很轻,尽量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张翠兰脸上的笑容一僵,

    随即换上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又来了又来了,什么过敏,

    那就是你城里姑娘的娇气病!”她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我们那个年代,

    女人怀孕什么不能吃?地里刨食,有点什么吃什么,孩子不都生得壮壮实实的?就你,

    这不能碰,那不能闻,怀个孕比谁都金贵!”我旁边的丈夫周明轩,立刻打起了圆场。“妈,

    您少说两句。知意她确实是过敏体质,医生交代过的。”“医生医生,你就知道听医生的!

    ”张翠兰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然后转向我,语气里满是讥讽,“我告诉你许知意,

    这毛病都是惯出来的!今天这饺子你必须吃,我这是为你好,

    帮你把这‘娇气’的毛病给治好!以后孩子生出来,你也好带!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我都是为你好”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结婚三年,为了所谓的爱情,

    我放弃了自己的一切,收敛所有锋芒,心甘情愿地为周明轩洗手作羹汤,

    做一个温顺的全职主妇。我以为我的退让和付出,能换来一个和睦的家庭。可我错了。

    我的忍让,在婆婆眼里,是软弱可欺。我的过敏,在她眼里,是矫揉造作。我抬头,

    看向周明轩,我的丈夫,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我希望他能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

    哪怕只是一句。周明轩迎上我的目光,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端起那碗饺子,

    用哄小孩的语气对我说:“知意,要不……你就尝一个?妈也是一片好心,

    你看她忙活了一下午,别让她伤心。”一片好心?是让我冒着生命危险,

    去成全她的“一片好心”吗?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入了谷底。那碗饺子里,

    包裹的不是猪肉白菜,而是这个家庭对我长久以来的轻视、践踏,和深入骨髓的凉薄。

    我看着周明轩,又看了看张翠兰。她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一副等着看我好戏的模样。

    “吃啊,怎么不吃了?不是说最爱吃妈包的饺子吗?我看你就是装!”我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也好。也好。是时候,让这场我自以为是的爱情童话,

    彻底画上句号了。我伸手,接过周明轩手里的碗,对他和张翠兰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好啊,我吃。”“妈亲手包的饺子,我怎么能不吃呢。”我拿起筷子,

    夹起一个圆滚滚的饺子,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一口塞进了嘴里。浓烈的姜味在口腔里炸开,

    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穿着我的舌头和喉咙。我面不改色,细细咀嚼,然后咽了下去。

    **的难吃。张翠兰得意地笑了起来,瞥了我一眼,对周明轩说:“你看,我说的吧,

    吃下去不就没事了?纯粹就是装矫情!”周明轩也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了笑容:“还是妈有办法。”我没有理会他们,又夹起了第二个,

    第三个……我吃得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每一口,

    都像是在吞咽玻璃碴子。喉咙开始发紧,火烧火燎的疼。呼吸也渐渐变得困难起来。我知道,

    过敏反应已经开始了。我强忍着窒息感,把碗里最后一个饺子也咽了下去。然后,

    我放下碗筷,看着他们,笑得愈发温柔。“妈,谢谢您的饺子,味道……真不错。”说完,

    我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第二章】意识陷入黑暗前,我最后听到的,

    是张翠兰那声惊恐又尖锐的叫喊。“啊——!她怎么了!碰瓷啊!”再次醒来,

    是在一片刺目的白色里。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我动了动手指,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

    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挂着点滴。一个护士走进来,看到我醒了,连忙说:“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你别急着说话,

    你送来的时候严重过敏性休克,喉头水肿得厉害,差点就……唉。”护士叹了口气,

    帮我掖了掖被子,“幸好送来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你对什么东西过敏这么严重啊?

    ”我扯了扯嘴角,

    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姜……”护士的脸上露出了然又同情的表情:“你家人也真是的,

    明知道你过敏还让你碰。对了,你丈夫在外面,我去叫他。”很快,周明轩推门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烦。看到我醒了,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醒了?

    ”没有关心,没有担忧,仿佛我只是睡了一觉。我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硬。

    我看着他,用尽全身力气,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孩子……孩子怎么样了?

    ”周明轩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医生说……孩子没保住。”轰的一声。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那个在我肚子里待了三个月,已经会用轻微的胎动回应我的小生命,

    就这么……没了。就因为一碗充满了“好意”的饺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死死地盯着周明-轩,我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悲伤和痛苦。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只是皱着眉,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责备。“知意,

    你也别太难过了。这次是个意外,医生也说了,你身体底子弱。以后我们好好调理,

    孩子还会有的。”“你能不能别这么激动?不就是一个没成型的胚胎吗?至于吗?

    ”“我妈也是为了你好,她哪知道会这么严重?你现在这样,是想让她愧疚死吗?

    ”一句句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我爱了三年,甚至愿意为他放弃一切的男人。我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可笑。

    为了你好?所以就可以罔顾我的性命?不就是一个胚胎?那是我们的孩子啊!我闭上眼,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也随之冷却,

    变成了坚不可摧的寒冰。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张翠兰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她看到我醒着,

    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醒了就好,

    我还以为多大事呢。花那冤枉钱住什么单人病房,赶紧办出院,回家养着去。

    ”她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没有半点歉意,反而充满了抱怨。

    “我就说你矫情,非不信。现在好了吧?把我的大孙子给作没了!

    我们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我猛地睁开眼,

    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滚。”我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

    张翠兰愣住了,似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敢这么跟她说话。“你……你说什么?你敢让我滚?

    ”“我让你滚出去!”我撑着身体坐起来,指着门口,一字一顿地嘶吼。“你这个杀人凶手!

    你还我孩子!你还我的孩子!”我的情绪彻底失控,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就朝她砸了过去。

    水杯擦着她的脸颊飞过,砰的一声砸在墙上,摔得粉碎。张翠兰吓得尖叫一声,

    连退了好几步。周明轩也吓到了,赶紧上来按住我。“许知意你疯了!那是我妈!”“你妈?

    ”我看着他,笑得凄厉,“她害死了我的孩子,你却只知道护着你妈!周明轩,你有人性吗?

    !”“够了!”周明轩被我吼得脸色涨红,恼羞成怒地甩开我的手,“不可理喻!

    我懒得跟你说!”他扶着受了惊吓的张翠兰,丢下一句“你好好反省反省”,

    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病房里,瞬间恢复了死寂。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身体的力气被一瞬间抽空,颓然倒回了病床上。我没有哭。眼泪,已经流干了。剩下的,

    只有无边无际的恨意。我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一个我会用尽一生去爱护的宝贝。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周家,张翠兰,

    周明轩……我许知意对天发誓,这笔血债,我一定会让你们,加倍偿还!我拿起手机,

    颤抖着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担忧的男声。“知意?是你吗?你怎么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

    “顾衍……我……我没地方去了。”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片刻,

    随即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第三章】半小时后,

    顾衍推开了病房的门。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五官俊朗,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眸子,锐利又沉静。他是顾衍,国内顶尖律所“方圆”的王牌律师,

    也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兼挚友。更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

    看到我苍白如纸的脸色和手背上的针头,顾衍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将刚刚发生的一切,用最平静的语调,毫无遗漏地复述了一遍。没有眼泪,

    没有控诉,就像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可越是这样,顾衍眼里的怒火就烧得越旺。

    当我说到孩子没了,周明轩和张翠兰却毫无悔意地离开时,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冷到了冰点。

    “畜生。”顾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走上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轻轻披在了我的身上。“知意,想做什么,就去做。”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我的眼眶一热,

    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出口。我抓着他的衣袖,

    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顾衍,我要离婚。”“好。”“我还要告她,

    告她故意伤害。”“证据呢?”顾衍冷静地问。“那碗饺子……我还留了两个,在冰箱里。

    ”我是在吃下第一个的时候,就意识到不对劲,趁他们不注意,偷偷藏起来的。

    我当时只是想留下证据,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的用上了。顾衍点点头:“够了。剩下的,

    交给我。”他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了他助理的电话,条理清晰地安排了下去。

    取证、联系医院出具最详细的伤情报告、起草离婚协议和起诉书……短短几分钟,

    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这就是顾衍,永远那么可靠,永远能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

    为我撑起一片天。“你先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顾衍挂了电话,柔声对我说。

    我摇摇头:“不,我不住院了。我要出院。”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冰冷的地方待下去。

    顾衍看着我眼里的决绝,没有再劝。“好,我帮你办手续。”很快,顾衍就办好了一切。

    我换下病号服,跟着他走出了医院。坐上他那辆黑色的宾利,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医院大楼。从今天起,那个天真愚蠢,

    为了爱情可以委曲求全的许知意,已经死了。死在了那碗姜末饺子里,

    死在了那场冰冷的手术台上。活下来的,是一个全新的,只为复仇而生的许知意。

    顾衍没有问我要去哪里,直接把我带到了他在市中心的一套顶层公寓。“这里你以前来过,

    密码没换。这几天你先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他把我安顿好,

    又去厨房给我倒了杯温水。“知意,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顾衍的表情有些严肃。

    “你说。”“你让我查的周明-轩,他目前就职于国内一家叫‘瑞科生物’的制药公司,

    是研发部门的一个小组长。”“瑞科生物?”我咀嚼着这个名字。“对。而且很不巧,

    他们公司最近正在全力研发一款针对过敏性鼻炎的新药,叫‘敏速清’。

    目前已经进入了三期临床试验的关键阶段,如果成功上市,将会给瑞科带来巨大的利润,

    周明-轩作为核心研发人员之一,也会因此平步青云。”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过敏性鼻炎新药?真是……太巧了。全世界都知道,我,许知意,

    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国际顶尖的毒理学与过敏反应研究专家,代号“塞拉芙”。

    我发表的每一篇论文,都会引起全球医学界的震动。我建立的过敏原数据库,

    是所有相关领域研究者都必须参考的“圣经”。周明轩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他嗤之以鼻的“娇气病”,恰恰是我最擅长的领域。他更想不到,他引以为傲的事业,

    马上就要毁在我这个他看不起的“家庭主妇”手里了。“顾衍。”我看向他,

    眼里的光芒锐利如刀,“帮我做一件事。”“你说。”“以‘塞拉芙’的名义,

    向即将举办的‘国际过勒与免疫学峰会’组委会发一封邮件,

    就说……我对瑞科生物的‘敏速清’,很感兴趣。”顾衍先是一愣,

    随即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他的嘴角也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我想,

    峰会的主办方一定会非常乐意为你这位神秘的‘塞拉芙’博士,单独开辟一个专题研讨会。

    ”一场好戏,即将开场。周明轩,张翠兰,你们准备好了吗?来承受我的怒火。

    【第四章】在我出院的第二天,周明轩和张翠兰才姗姗来迟地回到医院。

    发现病房里人去楼空,周明轩给我打来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他不耐烦的质问。

    “许知意,你跑哪去了?出院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只觉得可笑。

    “我去哪,需要向你报备吗?”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周明-轩被我噎了一下,

    语气缓和了些许,但依然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行了,别闹脾气了。你在哪,

    我跟你妈去接你回家。”“家?”我冷笑一声,“我没有家了。周明-轩,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

    周明-轩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离婚?许知意,你又在发什么疯?就因为孩子没了?

    我说了那是个意外!”“意外?”我一字一顿地反问,“如果今天躺在手术室里的是你妈,

    你还会觉得是意外吗?”“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周明-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恼羞成怒地吼道,“我告诉你许知意,别以为拿离婚吓唬我!我工作忙得很,

    没空陪你在这闹!你爱回不回!”说完,他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以为我是在闹脾气。他以为我离了他,就活不下去。很快,

    他就会知道,他错得有多离谱。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顾衍的公寓里。

    一方面是调理身体,另一方面,我在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准备。顾衍的效率很高,

    他不仅帮我拿到了周家冰箱里剩下的饺子作为物证,

    还从医院拿到了我过敏性休克的所有诊疗记录,以及孩子流产的医学证明。

    一份措辞严谨的离婚协议书和一份控告张翠兰故意伤害罪的起诉书,已经摆在了我的面前。

    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递交上去。而这个时机,很快就到了。一周后,

    “国际过敏与免疫学峰会”如期在海城国际会展中心举行。

    这场峰会是全球过敏学领域的顶级盛会,几乎汇集了全世界最顶尖的专家学者和制药公司。

    瑞科生物,自然也不例外。他们对这次峰会寄予厚望,希望借助这个平台,

    为他们的新药“敏速清”造势,一举打响国际知名度。

    周明轩作为“敏速清”项目的核心成员,自然也跟着公司高层一起来到了峰会现场。

    此刻的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正意气风发地和同事们谈笑风生。

    “周组长,听说这次峰会,连神秘的‘塞拉芙’博士都惊动了?

    还点名要听我们‘敏速清’的报告,是真的吗?”一个年轻的同事崇拜地看着他。

    周明-轩故作谦虚地笑了笑,眼里的得意却藏不住。

    “‘塞拉芙’博士是这个领域的泰山北斗,能得到她的关注,是我们的荣幸。也说明,

    我们的‘敏速清’,确实是经得起考验的。”“那可不!

    这项目可是您带着我们熬了多少个日夜才做出来的,绝对是划时代的产品!”“是啊是啊,

    等‘敏速清’一上市,我们瑞科的股价不得翻几番?周组长您到时候可就是最大的功臣了!

    ”听着周围的恭维,周明-轩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升职加薪,

    走上人生巅峰的未来。至于那个还在跟他闹别扭的妻子许知意,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个只会做饭生孩子的家庭主妇,哪里比得上他光明璀璨的前途?很快,

    轮到瑞科生物上台做新药报告了。公司的研发总监李总,亲自上台,用激昂的语调,

    向全世界的同行们,展示着他们引以为傲的成果——“敏速清”。巨大的屏幕上,

    播放着精美的PPT,各种临床数据和实验图表,看起来完美无缺。台下的周明-轩,

    与有荣焉地挺直了腰板。报告结束,台下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主持人走上台,

    笑着说:“非常感谢李总监的精彩报告。接下来,我们将进入一个特别的环节。

    相信大家都知道了,远在海外的‘塞拉芙’博士,

    对‘敏速清’这款新药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虽然博士本人无法亲临现场,

    但她将通过线上连线的方式,与我们进行一场小小的学术探讨。”话音刚落,全场沸腾!

    “塞拉芙”!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人物!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激动地看着主席台中央那块巨大的屏幕。周明轩的心脏也激动得怦怦直跳。

    这可是“塞拉芙”啊!如果能得到她的一句肯定,那“敏速清”就彻底封神了!屏幕亮起,

    但并没有出现任何人的影像,只有一个经过特殊处理的、听不出男女的电子合成音,

    缓缓响起。“大家好,我是‘塞拉芙’。”简单的六个字,却让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总监,感谢你的报告。我对‘敏速清’的分子结构和作用靶点很感兴趣。但是,

    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电子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在你们提交的三期临床试验报告中,关于不良反应的部分,

    提到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受试者,出现了轻微的皮疹和呼吸道不适症状。

    你们将其归结为个体差异,对吗?”李总监连忙点头:“是的,博士。这个比例极低,

    在安全范围之内。”“是吗?”电子音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那么请问,

    你们是否对这部分受试者,进行过敏原筛查?

    特别是针对一种名为‘藜芦醇-S变体’的罕见半抗原?”“藜芦醇-S变体”?

    李总监愣住了,台下的周明-轩也愣住了。这是个什么东西?他们从来没听说过。

    “看来是没有了。”电子音继续说道。“‘敏速清’的核心成分,在合成过程中,

    会产生一种非常微量的伴生杂质,就是我刚刚提到的‘藜芦醇-S变体’。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它是无害的。但对于极少数携带特殊基因片段的人群来说,这种物质,

    是致命的。”“它会诱发一种极其罕见且猛烈的迟发性超敏反应。

    初期症状可能只是轻微皮疹,但在二十四小时到四十八小时内,

    会迅速发展为全身性的上皮组织坏死、多器官衰竭,直至死亡。而这种病的致死率,

    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而你们,把这种致命的信号,当成了无足轻重的‘个体差异’。

    ”电子音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瑞科生物所有人的心上。李总监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周明轩的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们所有的实验流程都是最严谨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致命的漏洞!“如果你们不信,

    可以立刻检测你们的药品成分。或者,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个更简单的验证方法。

    ”电子音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调说道。“去找一些生姜,提取其中的姜辣素。

    ‘藜芦醇-S变体’与姜辣素会产生一种非常奇特的协同效应。它会让原本的迟发性反应,

    瞬间爆发。”“一个对姜轻度过敏的人,在服用了你们的‘敏速清’之后,再接触到生姜,

    他不会再有几个小时的抢救时间。”“他会,当场毙命。”轰!周明轩的脑子里,

    仿佛有颗炸弹被引爆了。姜……过敏……当场毙命……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猛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许知意!那天,她吃了加了大量姜末的饺子,

    然后就……过敏性休克,被送进了抢救室!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疯长出来。难道……难道许知意,就是那种携带特殊基因的,

    极少数人之一?如果那天,她之前恰好服用了类似成分的药物……周明-轩不敢再想下去,

    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全身的血液都冻僵了。【第五章】“塞拉芙”的发言,

    在整个峰会掀起了轩然**。瑞科生物的展台前,瞬间被各国专家和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李总监,请问‘塞拉芙’博士提到的致命缺陷是真的吗?

    ”“你们的药物真的会致人死亡吗?”“这是对生命的漠视!你们必须给公众一个交代!

    ”李总监被无数个话筒和摄像头堵在中间,汗如雨下,狼狈不堪。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请大家冷静,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们的药品是安全的!”可是,

    在“塞拉芙”这块金字招牌面前,他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没人会怀疑“塞拉芙”的权威性。如果她说你的药有问题,那你的药就一定有问题。

    瑞科生物的股价,在峰会直播的同时,应声跳水。短短半个小时,直接跌停。

    市值蒸发了数十亿。周明轩失魂落魄地站在人群外,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手脚冰凉。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的事业,他的前途,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只是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化学名词,

    和一个他嗤之以鼻的“娇气病”。峰会结束后,瑞科生物立刻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公司连夜召开紧急会议,成立了调查小组,对“敏速清”进行封存和重新检测。检测结果,

    如同一纸死刑判决书,彻底宣判了“敏速清”和瑞科生物的死刑。药品中,

    确实检测出了“塞拉芙”所说的“藜芦醇-S变体”。更可怕的是,

    调查小组找到了那几位出现“轻微皮疹”的受试者,对他们进行基因检测后发现,

    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携带了那种特殊的基因片段。他们,是真的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消息一出,舆论彻底引爆。瑞科生物从一家前途无量的明星企业,

    瞬间变成了草菅人命的黑心公司。监管部门迅速介入,吊销了他们的药品生产许可,

    并开出了天价罚单。银行停止了对他们的贷款,合作伙伴纷纷解约。瑞-科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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