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那天,千金身份藏不住了

股份那天,千金身份藏不住了

喜欢黑节草的太幽剑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清漪陆景琛 更新时间:2026-09-16 13:32

知名网文写手“喜欢黑节草的太幽剑”的连载新作《股份那天,千金身份藏不住了》,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现代言情文, 顾清漪陆景琛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陆夫人话锋一转,开始抱怨小儿子陆子明。“唉,子明要是有他哥一半争气,我也就省心了。……

最新章节(股份那天,千金身份藏不住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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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浦东新区顶层私人会所的包厢里,晚宴气氛微妙。顾清漪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

    推门回到席间。桌上,她未来的婆婆,陆夫人,正满脸堆笑地向众人展示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早已拟好的《婚前财产协议及股权信托授权书》。陆夫人无视顾清漪脸上的错愕,

    高调宣布:“清漪啊,你别见外,这都是为了你和景琛好。你们年轻人不懂,

    家族资产整合是门复旦大学问,阿姨这是提前帮你们铺路。”协议摊在红木桌面上,

    比任何东西都更冰冷。它要锁住的,是顾清漪个人持有的,筑梦设计公司30%的股份。

    陆景琛的弟弟陆子明和其女友许薇在一旁兴奋地低语。“嫂子,等股份放进家族信托,

    我那个项目就有指望了,到时候赚了钱,也算是我为家里做贡献了!”主位上,

    顾清漪的未婚夫陆景琛沉默不语,既不阻止,也不赞同。他的沉默就是默许。

    顾清漪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端起酒杯。“我去透透气。”她走到包厢外的露天阳台,

    晚风吹过,城市的霓虹在她眼中明明灭灭。她没有去想那份协议有多荒谬。

    她只是在冷静地复盘。这份协议条款精准,对她个人持股的结构了如指掌,

    绝非陆夫人一个富太太能做出来的。唯一的解释是,陆景琛,她名义上的未婚夫,不仅知情,

    更是主导者。他利用了过去五年商业联姻的交往,利用了她的信任,

    将她公司的核心财务信息透露给了家人。那个声称欣赏她独立、支持她事业的男人,

    形象轰然倒塌。她握着冰冷的玻璃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在我们讨论筑梦设计未来蓝图的时候?还是在我把公司最机密的扩张计划告诉他的时候?

    我竟然毫无察察。五年前,复旦大学的一场商业领袖论坛上,

    顾清漪作为优秀青年创业者代表发言。会后,陆景琛主动上前。他没有奉承她的家世,

    而是精准地指出了她演讲中关于未来城市建筑理念的一个亮点,

    并提出了一个极具建设性的补充。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笑容温和,谈吐不凡。

    之后几次由双方家族安排的会面中,他始终扮演着完美的灵魂伴侣。她为项目烦恼时,

    他会不经意地提供关键人脉。她被老派董事质疑时,他会坚定地站在她这边。

    或许就是那份恰到好处的、基于事业的“懂得”与“支持”,让她在商业联姻的背景下,

    对他产生了超越利益的信任。恋情之初,父亲顾正霆就对这门亲事有所保留。

    他在商场浸淫多年,深知陆家的情况。陆夫人强势且偏爱无能的小儿子陆子明,

    而陆景琛虽有能力,但行事风格过于急功近利。顾正霆曾私下对女儿说,

    陆家的远洋科技看似庞大,但根基不稳,与他们联姻,目的恐怕不纯。

    顾清漪当时被陆景琛的“完美表现”所迷惑,认为父亲多虑了。顾正霆叹了口气,

    没有强行反对。他在顾清漪26岁生日时,

    将顾氏集团旗下最优质的子公司“筑梦设计”30%的股份正式转到她个人名下。

    这是她作为顾氏继承人之一的试炼场,更是父亲给予她的、不受任何婚姻影响的绝对资产。

    顾正霆对她说:“清漪,商场如战场,婚姻有时也是。爸爸给你的这些股份,不是嫁妆,

    是你的武器和铠甲。你要记住,任何时候,能保护你的,只有你自己掌握的实力。

    ”盛大的订婚宴上,面对沪上所有名流和媒体,陆景琛手持香槟,与顾清漪并肩而立。

    他发表了热情洋洋的讲话,盛赞顾清漪的才华与远见。他握着顾清漪的手,

    目光诚恳:“感谢顾伯父和林女士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女儿。我深知,

    清漪不仅是顾家的掌上明珠,更是建筑设计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我陆景琛在此承诺,

    我们的结合,将是强强联手,是彼此成就。我将永远尊重清漪的事业,支持她的梦想。

    ”他顿了顿,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筑梦设计永远是她可以自由挥洒才华的王国。

    ”那一刻,镁光灯闪烁,掌声雷动。顾清漪觉得,或许她真的找到了可以并肩同行的伴侣。

    订婚后不久,陆夫人以“关心未来儿媳事业”为名,高调“巡视”了筑梦设计。

    她对公司的豪华办公环境和精英团队赞不绝口,摸着从意大利空运来的设计师办公桌,

    连连感叹:“我们家景琛真是有福气,找到清漪这么能干的太太。”饭局上,

    陆夫人话锋一转,开始抱怨小儿子陆子明。“唉,子明要是有他哥一半争气,我也就省心了。

    现在年轻人创业,没个好平台,没点启动资金,真是寸步难行啊。

    ”她意有所指地看着顾清漪。“清漪啊,你这公司这么多年轻人才,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可要多提携子明啊。”顾清漪当时只当是长辈的客套,笑着应付过去。现在想来,

    那不是客套,是试探。陆夫人又说:“清漪,你别看子明现在吊儿郎当,其实脑子活。

    就是缺个机会,缺个像你这样的领路人。以后都是一家人,你这个做嫂子的,可得帮衬着点。

    ”顾清漪回到包厢,脸上重新挂上无可挑剔的浅笑。她没有看那份协议,

    而是径直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阿姨,这份协议,是景琛的意思吗?

    ”她问得平静。陆夫人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更浓的笑意:“瞧你这孩子问的,

    当然是景琛的意思。他说怕你一个女孩子管这么大摊子太累,放进家族信托,

    有专业团队打理,你也能轻松点。怎么,他没跟你说啊?这孩子,真是粗心。”怕她累,

    所以要把她亲手做起来的公司股份拿走?顾清漪几乎要笑出声。她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转而看向陆子明和许薇:“你们的项目,需要多少启动资金?

    ”陆子明没想到顾清漪会突然问他,愣了一下,才挠挠头说:“大概……大概要五百万吧。

    ”许薇在一旁补充:“是第一期就要五百万,后面还得追加。”陆夫人立刻接话,

    叹了口气:“是啊,现在创业太难了。子明工作不稳定,倩倩是个好姑娘,不嫌弃他,

    可我们也不能亏待了人家。”她拉住许薇的手,又看向顾清漪,

    眼神里充满了“你懂的”那种意味:“清漪啊,你看,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

    这笔钱对陆家来说就是小事。子明的事解决了,我也能安心,景琛也能专心搞事业,

    这不是一举多得吗?”终于,图穷匕见。顾清漪觉得胸腔里有一股冰冷的火焰在燃烧,

    可她的脸上却越发平静。她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阿姨,我不太明白。

    筑梦设计的股份是我个人的资产,为什么要放进陆家的家族信托,去给陆子明做启动资金?

    这恐怕不合适吧?”陆夫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清漪,话不能这么说。

    你和景琛马上就是夫妻了,他的弟弟不就是你的弟弟?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景琛也是同意这个想法的。”这几个字,像冰冷的针,扎进了顾清漪的心口。

    她想起陆景琛这段时间的温柔体贴,想起他说“我将永远尊重清漪的事业”。原来,

    他的尊重,就是背着她,策划着如何将她的事业变成他弟弟的提款机。

    愤怒、失望、被背叛的刺痛,种种情绪翻江倒海。但她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掌心,

    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她需要时间。顾清漪垂下眼帘,

    掩去眸中所有情绪,再抬眼时,脸上只剩下一片柔顺的平静。

    她甚至带着点为难和犹豫:“阿姨,这件事太突然了。而且,

    这股份毕竟……是我父亲给我的。就算要商量,也得让我跟景琛仔细商量一下,

    还得问过我爸妈的意思。”她没有强硬拒绝,也没有直接答应。陆夫人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语气也硬了几分:“清漪,你这话阿姨就不爱听了。你马上就是陆家的媳妇了,你的东西,

    不就是景琛的东西,不就是陆家的东西?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你爸妈就你一个女儿,

    他们的以后不也都是你们的?现在陆家有困难,你这个做嫂子的,伸手帮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好一个“你的就是景琛的,就是陆家的”!顾清漪几乎要为这番强盗逻辑喝彩。

    她过去只觉得陆夫人有些强势护短,有些精于算计,直到这一刻,她才算彻底看清,

    这家人骨子里那种将侵占他人利益视为理所当然的贪婪,是何等根深蒂固。而陆景琛,

    在这场闹剧中又是什么角色?一个无辜的旁观者,还是一个沉默的合谋者?她不愿意,

    也不想在真相大白前,用最阴暗的想法去揣度那个曾对她许诺一生、温柔备至的男人。

    然而眼前的这份协议,正无情地嘲讽着她的天真。陆子明看着气氛不对,扯了扯嘴角,

    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嫂子,你就别磨蹭了。我哥都点头了,你还有什么好想的?

    等我结了婚,我妈也能过来一起住,还能帮着照顾你们,一举多得。

    ”许薇也赶紧在旁边小声帮腔:“是啊,清漪姐,我和子明都会感激你和景琛哥的。

    以后一定好好孝顺阿姨,也……也敬重你。”孝顺阿姨,敬重她。听听这话,八字还没一撇,

    她就已经被划出了“家人”的圈子,成了一个需要被“敬重”的外人。

    顾清漪忽然感到一阵透骨的疲惫,那股寒意从心底一直蔓延到指尖。

    她不想再和这群人虚与委蛇。她站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声音平淡无波:“阿姨,陆子明,许**,这份协议事关重大,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了。你们慢用。”说完,她没再看那几张各异的脸,

    径直转身朝包厢外走去。“哎,清漪,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给我们陆家面子?

    ”陆夫人在她身后拔高了音量。顾清漪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推开厚重的包厢门,

    在他们或惊或怒的注视下,轻轻带上。“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里面令人作呕的空气,

    也隔绝了那让她心寒的嘴脸。背靠着走廊冰冷的墙壁,顾清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她没有直接走向电梯,而是拐进了旁边一处无人使用的茶水间,身体隐在半开的门后。

    包厢的隔音并不算完美,陆夫人那夹杂着怒气的声音隐约传了出来,似乎在打电话。

    “……放心,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翻出什么浪?就是闹点小脾气……景琛,你给我稳住她,

    这婚必须结!银行那边我已经通过气了,只要订婚宴一办,拿到她的股权质押文件,

    远洋科技的窟窿就能堵上!筑梦设计那可是块肥肉,现金流健康得很……”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顾清漪的耳膜,刺入她的心脏。她缓缓抬起头,

    脸上最后一丝犹豫和脆弱也消失殆尽。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眸子里,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清明和决绝的寒意。她拿出手机,没有丝毫停顿,

    直接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那头是她最好的闺蜜,也是沪上最顶尖的商业律师,

    乔安。“安安,是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稳定。“清漪?怎么了?听着不对劲。

    ”乔安立刻察觉到了异常。“计划有变。”顾清漪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

    眼神比夜色更冷,“启动‘焦土’计划。”乔安在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才沉声应道:“收到。需要我过去陪你吗?”“不用。”顾清漪拒绝了,

    “我现在需要绝对的冷静。

    帮我查一下远洋科技目前所有的对外债务、银行授信和司法诉讼情况,我需要最详尽的报告。

    另外,起草一份声明,终止我和陆景琛的婚约,

    并准备好应对一切可能的商业报复和舆论攻击。”“明白了。给我二十四小时。

    ”乔安的声音果决而可靠,“你……还好吗?”“我很好。

    ”顾清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前所未有的好。他们想把我当垫脚石,

    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万丈深渊。”挂了电话,

    顾清漪回到自己空无一人的顶层公寓。她没有开灯,只是静静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良久,她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将一份她和陆景琛共同规划的“蜜月期商业合作蓝图”从硬盘里彻底删除,不留一丝痕迹,

    就像清除一段携带病毒的记忆。做完这一切,她拿起手机,给陆景琛发了一条微信。

    信息很短,语气平静得仿佛晚宴上的不快从未发生过:“景琛,我回来了。

    今天可能是我太累了,情绪不太好。你别生我气。”她需要一个最后的试探,

    一个最终的确认。她紧接着又发了一条:“关于协议的事,我爸刚才打电话来,

    说想找个时间和你还有阿姨一起坐坐。他说,既然是家族资产整合,

    那我们顾氏也应该拿出相应的诚意,他想和你们谈谈更深度的合作,比如交叉持股。

    ”她要看看,当陆景琛以为她已经“冷静下来”并准备“谈判”的时候,

    会露出怎样一副嘴脸。信息发出不到十分钟,陆景琛的电话就追了过来。他没有回家,

    背景音很安静,显然是在一个私密的地方。电话里,

    他的声音充满了刻意营造的歉意和疲惫:“清漪,对不起,今晚是我妈太心急了,

    吓到你了吧?我刚跟她谈过,她也是为我们好,就是方式不对。”“那份协议你别往心里去,

    就是个草稿,我根本没同意!”他极力将自己从这场阴谋中摘除,

    扮演一个同样无辜、且在为她着想的完美未婚夫。“你爸想谈是好事,说明他重视我们。

    你放心,明天我亲自去拜访他,跟他解释清楚。清漪,别生我气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我怎么会算计你呢?”他的语气温柔缱绻,情真意切,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了那通电话,

    顾清漪几乎要被他再次蒙骗。“妈也是,非要今天拿出来说,我拦都拦不住。你别理她,

    一切有我。那协议就是废纸一张,我明天就撕了它。”顾清漪静静地听着,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的陆景琛似乎有些不安,又放软了声音:“清漪?还在听吗?别不说话,

    我真的很担心你。”“我在听。”顾清漪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什么时候回来?

    ”“公司还有点事,我处理完就回。你先休息,别胡思乱想,好吗?”陆景琛柔声安抚。

    “好。”顾清漪轻轻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这场戏,她会陪他们演下去。直到大幕拉开,灯光亮起,

    让他们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主角,谁又是那个可悲的跳梁小丑。十天后,

    就是他们约好去领证的日子。顾清漪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时间,足够了。

    顾清漪静静听着电话那头陆景琛的辩解,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吗?”她轻笑出声,

    声音里没有半分暖意,“可我刚才在会所门口,好像不小心听到阿姨打电话说,

    只要拿到我的股权质押,远洋科技的窟窿就能补上了。”她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精准地刺向对方的要害。“景琛,你说的草稿,

    是指这份能救你全家于水火的‘废纸’吗?”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

    陆景琛的声音彻底变了,温柔的伪装被残忍地撕下,露出恼羞成怒的本色。

    “你偷听我们说话?顾清漪,你还有没有教养!”他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

    语气里满是被人戳穿的狼狈与愤恨。“对!远洋是遇到了困难!我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

    我的家族有难,你袖手旁观,你还有没有心?”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仿佛想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你怎么能这么冷血,这么自私?

    我妈为了这个家都快急病了,我弟弟的前途也指望这个,你就不能为我,为我们未来的家,

    牺牲一点点吗?”“所以,你所谓的爱和婚姻,就是一场为了填补你家窟窿的精准算计?

    ”顾清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让电话那头的咆哮戛然而止。“什么算计?

    这是我们成为家人的考验!”陆景琛的声音听起来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破产,看着陆家倒台吗?”顾清漪彻底心死了。原来这四年的感情,

    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时变现的投资。“陆景琛,我的股份,是我的底线,

    也是我事业的全部。”她的声音里再无一丝波澜,“它不是用来给你家填窟窿的。这门婚事,

    到此为止。”“到此为止?你说了算吗?”陆景琛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地咆哮,“顾清漪,

    我告诉你,请柬发出去了,全上海都知道我们要结婚了!你要是敢悔婚,

    我就让你和你们顾家身败名裂!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他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嘟嘟的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像是一场荒诞闹剧的终场哨。顾清漪没有哭。

    她只是静静地站了很久,然后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最烈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也点燃了她眼中的斗志。她拿起手机,

    将陆景琛的微信备注从“景琛”改回了全名“陆景琛”,然后拉入黑名单。接着,

    她给乔安发去第二条信息:“计划提前。他威胁要毁掉我的声誉。

    我需要你立刻准备一份反击预案,包括但不限于向媒体披露远洋科技的真实财务状况,

    以及一份针对陆景琛个人诽谤的起诉书。”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她是顾正霆的女儿,

    是筑梦设计的女王。既然战书已下,那便不死不休。第二天上午十一点,

    在乔安位于陆家嘴的律所办公室,顾清漪看到了一份触目惊心的调查报告。

    乔安指着大屏幕上的数据,语气凝重:“情况比我们想的更糟。远洋科技的资金链已经断裂,

    他们挪用了客户的巨额预付款,还涉嫌财务造假以骗取银行贷款。

    ”“陆家这次是想拉着你和筑梦设计一起陪葬。”“这份婚前协议,一旦签署,

    你的股份会立刻被他们拿去质押,堵上一个无底洞。而你,会因为‘夫妻共同债务’,

    被拖入泥潭,永世不得翻身。”乔安合上文件,看着顾清漪,眼神锐利。“所以,清漪,

    你现在的决定,不仅是结束一段错误的感情,更是在拯救你自己的事业和人生。

    ”“他们不是想娶你,他们是想吃掉你。连骨头都不吐的那种。”顾清漪的指尖微微发冷,

    后背渗出一层薄汗。她想过陆家有麻烦,却没想过是这么大的一个黑洞。“我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迷茫和后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和决绝,“那么,

    我们该如何让他们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离开律所,

    顾清漪立刻召开筑梦设计的紧急高层会议。会上,她以不容置疑的口吻,

    宣布暂停与远洋科技的一切合作,并成立专项小组,评估和剥离所有关联业务。

    这是她的“换锁”。随后,她让助理将过去几年陆景琛以个人名义赠送的所有礼物,

    无论贵重与否,全部打包,装进几个精致的礼盒里。连同她亲手写的一张便签,

    派专人送到远洋科技大厦,前台转交陆景琛。这是她的“打包行李”。

    便签上只有一句话:“银货两讫,互不相欠。”与此同时,

    乔安的律所向陆家发出了正式的律师函,明确告知婚约取消,并要求对方停止一切骚扰行为。

    这是她的“最后的通知”。陆景琛的电话和信息如雪片般飞来,从最初的震惊、哀求,

    到后来的咒骂、威胁,顾清漪一概不理,直接交给助理处理。她将自己隔绝在这些噪音之外,

    冷静地处理着公司内部因合作暂停而带来的一系列连锁反应。转眼到了原定的订婚宴那天。

    顾清漪没有躲避,而是盛装出席了自己公司举办的一场慈善设计师晚宴。

    她穿着一身高定礼服,妆容精致,在璀璨的灯光下,与往来的宾客谈笑风生,优雅从容,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在晚宴即将开始,宾客云集的大厅门口,一阵骚动传来。

    陆景琛带着他脸色铁青的母亲、一脸不忿的弟弟和惶恐不安的许薇,冲破安保,闯了进来。

    陆景琛双眼布满血丝,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搭在手臂上,看起来几天没睡,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败的疯狂。他死死盯着人群中最耀眼的顾清漪,大步流星地冲过去,

    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声音嘶哑:“清漪,你不能这么对我!今天所有人都看着,你跟我上去,

    把订婚宴办完,一切都还有得谈!”陆夫人也扑了上来,试图拉扯顾清漪的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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