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什么了？”他问。
季风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给他看：“楚振国的照片。你仔细看他的眉眼。”
霍沉渊盯着屏幕上那张模糊的媒体偷拍照，男人面容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眉眼轮廓和鼻梁的弧度……跟楚星澜几乎如出一辙。
季风一条条念给他听。
“楚氏集团创始人，海城矿业起家，后来跨界新能源和新材料，最近五年开始布局赛车产业……”
霍沉渊站起来，动作快得差点带翻了椅子：“订票，我去海城。”
季风按住他的肩膀.
“渊哥你冷静点！楚家在海城根基极深。”
“你一个用假身份骗了她五年、还默许别人害她的前男友。”
“你去了，楚振国让人把你轰出来都算客气的。”
霍沉渊僵在原地。
季风说得对。他凭什么？他什么身份都没有。
“那怎么办？”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就这么等着？”
季风说：“等楚家那边主动露出消息。她如果还活着，楚家一定会有动作。”
“如果她……没了，楚家也会有动静。”
霍沉渊攥着拳头站了很久。
当天夜里，他一个人坐在公寓的阳台上吹冷风。冬天的夜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可他不想进屋。屋里全是楚星澜的气息，他待久了会觉得自己快疯了。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霍沉渊掏出来一看，是一封陌生邮件。发件人是一串乱码，标题栏是空的。
他以为是垃圾广告，正要删掉，余光瞥见附件预览图上那个身影的时候，手指猛地顿住了。
他点开附件。
照片上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赛车场，阳光明亮得刺眼。
一个女人蹲在一台银色赛车的引擎盖前面，正在检查节气门开度。
侧脸轮廓干净利落，光线打在她的眉眼间，连嘴角那颗小痣都被清晰地拍了出来。
是楚星澜。
照片右下角带着时间水印：【今天下午三点。】
霍沉渊盯着那张照片看了整整十分钟，指节因为攥手机太用力而泛白。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涌上头顶，脑子里嗡嗡作响。
“季风！”他猛地站起来朝屋里喊，“季风你过来！”
季风从客厅跑过来的时候差点绊到门槛，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瞳孔也缩了一下。
“这是……她活着？”
霍沉渊的声音在发抖：“查这个赛车场在哪。”
季风拿着手机冲进客厅打开电脑，二十分钟之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查到了，照片背景跟京城郊外一座私人赛道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以上。”
“哪座？”
季风咽了口唾沫：“云巅国际赛车场。”
“京城最大也是最神秘的私人赛道，从来不对外开放，没有邀请函连大门都进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