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偏执前夫跪在我的骨灰盒前求生》是由作者“沧澜城的弥卡艾尔之眼”创作编写,小说男女主人公是顾廷州沈南意林婉,其中主要情节是:那她肚子里的孩子……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疯狂拼凑。上个月顾廷州出差,她在老宅喝了一碗顾夫人亲自送来的安神汤,醒来时浑身酸痛……
豪门婆婆拿出一千万逼我打胎离婚,她不知道,为了这一刻,
我已经停了半年的抗精神病药物,我的偏执狂终于可以彻底释放了。1“一千万,签了字,
滚出顾家。”轻飘飘的支票砸在沈南意脸上,锋利的纸张边缘划破了她的颧骨。血珠渗出来,
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滚,滴在手里那张还带着体温的B超单上。黑白影像里,
两个黄豆大小的孕囊清晰可见。双胞胎。顾夫人端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
手里拨弄着一串极品老坑玻璃种翡翠佛珠,眼皮都没抬一下。她身旁,
穿着素白连衣裙的林婉正低着头,手里捧着一杯刚沏好的大红袍,
热气氤氲了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南意姐,你就签了吧。”林婉把茶盏放在茶几上,
声音轻柔得能掐出水来,“廷州哥哥昨晚在我那儿喝醉了,一直喊着太累。
你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帮不了他,只会拖累整个顾氏集团。阿姨也是为了顾家好。
”沈南意没去看地上的支票,目光死死钉在林婉白皙脖颈上那枚刺眼的红痕上。
那是顾廷州留下的。她把手伸进口袋,指腹重重按下了那支微型录音笔的开启键。
指甲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感让她的大脑获得了短暂的清明。半年了。
她停掉抗精神病药物整整半年。那些被强行压制的偏执、疯狂、控制欲,
像是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饿了十年的野兽,此刻正在她的颅骨里疯狂撞击,
叫嚣着要撕碎眼前的一切。“妈。”沈南意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过桌面,
“我怀了廷州的骨肉。顾家的长孙,您也不要了?”顾夫人冷笑一声,
佛珠拨动的声音戛然而止。“长孙?你也配?”顾夫人站起身,
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你以为买通医生做个假报告,就能在顾家站稳脚跟?
廷州早就跟我说过,他每次碰你都觉得恶心,早就做了结扎手术!
你肚子里这块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想栽赃到我顾家头上?”沈南意瞳孔骤缩。结扎?
顾廷州为了给林婉守身如玉,竟然背着她做了结扎?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疯狂拼凑。上个月顾廷州出差,
她在老宅喝了一碗顾夫人亲自送来的安神汤,醒来时浑身酸痛,床单上凌乱不堪。
好一个连环局。为了把她这个出身低微的儿媳妇扫地出门,顾夫人竟然不惜找人玷污她,
彻底毁了她的名节。野兽撞破了牢笼。沈南意笑了。她笑出声来,肩膀剧烈耸动,
眼泪混着颧骨上的血水砸在地毯上。“你笑什么?疯子!”顾夫人被她这副模样激怒,
上前一步,扬起手就要扇耳光。沈南意没有躲。她甚至迎着那个巴掌往前凑了半步,
精准地计算着距离和角度。“啪!”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沈南意借着这股力道,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她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一把揪住了林婉的裙角。
“啊——”林婉尖叫出声。两人顺着二楼的红木楼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滚了下去。
骨头砸在坚硬木质台阶上的闷响,伴随着女人的惨叫,撕裂了顾家老宅的死寂。
沈南意护住了头部,任由腰腹重重撞击在楼梯扶手上。剧痛瞬间撕裂了她的神经,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汹涌而出,迅速染红了她白色的裙摆。她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看着同样摔得头破血流的林婉,听着二楼顾夫人惊恐的呼喊。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顾廷州带着一身寒气冲进来。男人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上还沾着外面的雨水,
深邃的五官此刻布满寒霜。“廷州……救我……”林婉虚弱地伸出手,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顾廷州大步跨过地上一滩刺眼的血迹,
看都没看躺在血泊中的沈南意一眼,径直抱起了林婉。“备车!去医院!
”他冲着门外的保镖怒吼。沈南意躺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全身。
她看着顾廷州抱着林婉离去的背影,把带血的手指放进嘴里,用力咬破了食指。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游戏开始了,顾廷州。2市中心医院,
抢救室外的走廊冷得像冰窖。沈南意被推出来的时候,**效还没过。她睁开眼,
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和刺眼的白炽灯。小腹处空荡荡的,那种生命被生生剥离的下坠感,
让她本就残破的神经再次绷紧。双胞胎没了。“醒了就签字。”冰冷的文件板砸在她的胸口。
顾廷州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连西装外套都没脱,袖口上还沾着林婉的血。
沈南意转动眼珠,视线落在文件最上方的几个加粗黑体字上:离婚协议书。
下面还压着一份引产及子宫切除同意书。“婉婉的右腿粉碎性骨折,
医生说她以后可能再也跳不了舞了。”顾廷州的声线没有起伏,像是在宣判一件死物,
“沈南意,你真让我恶心。为了留在顾家,连野种都敢怀,还敢推婉婉下楼。
”沈南意没说话。她用尽全身力气撑起半个身子,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鲜血飙出来,
溅在洁白的被单上。她拿起笔,在两份文件上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了纸张,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桌面刻穿。没有哭闹,没有辩解,甚至连一句质问都没有。
顾廷州看着她异常平静的侧脸,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不像沈南意。
以往只要他多看林婉一眼,她都会歇斯底里地砸东西,哭着求他回家。“签完了。
”沈南意把文件扔回他身上,重新躺回枕头上,闭上眼睛,“滚。
”顾廷州捏紧了手里的文件,指骨泛白。他死死盯着病床上那个苍白如纸的女人,
胸口莫名涌起一股烦躁。“母亲已经安排好了。”他压下那股异样的情绪,冷冷开口,
“城郊的青山精神疗养院。你既然疯得连人都敢杀,就去那里好好治病。这辈子,
别再出来丢人现眼。”沈南意没睁眼,呼吸平稳。顾廷州转身离开,皮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
声音越来越远。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沈南意睁开了眼。眼底的疯狂再也压抑不住,
像藤蔓一样肆意生长。青山疗养院。顾夫人名下的产业。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顾夫人是想在那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她。太好了。
沈南意摸了摸藏在病服内衣夹层里的那枚微型录音笔。这里面,不仅有顾夫人逼迫她的对话,
还有她摔下楼前,顾夫人亲口承认找人玷污她的录音。但这还不够。顾家在京圈只手遮天,
这点录音顶多让顾夫人惹上一身骚,根本动摇不了顾氏的根基。她要的是顾家倾覆,
要的是顾夫人身败名裂,要的是高高在上的顾廷州信仰崩塌,跪在泥潭里向她摇尾乞怜。
半夜,两个身材魁梧的护工推开了病房的门。他们没拿轮椅,
直接用束缚带把沈南意绑在平车上,
趁着夜色从医院的地下通道推上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面包车。
车厢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尿骚味。沈南意被扔在铁皮地板上,
颠簸的车身让她的伤口撕裂般疼痛。她咬着牙,一声没吭。“这娘们儿倒是硬气。
”开车的壮汉吐了口唾沫,“顾夫人交代了,到了地方先给她打一针‘乖乖水’,
把脑子烧坏了再说。”“豪门恩怨呗,见怪不怪了。”副驾驶的人冷笑。
沈南意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他们的对话。她的手指在背后极其缓慢地扭动,
一点点挣脱着劣质的尼龙束缚带。她的关节从小就异于常人,可以轻易脱臼再复位。
这是她在孤儿院里为了抢食物练出来的生存技能。顾廷州只知道她是个攀附权贵的捞女,
却不知道她那张温婉无害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个怪物。咔哒。左手大拇指脱臼,
束缚带松动了一寸。沈南意把手抽出来,摸向大腿内侧。
那里用医用胶带贴着一片薄薄的刀片,是她在医院换药时顺走的。她割断了脚上的绳子,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面包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行驶了两个小时,
终于停在了一扇生锈的铁门前。青山精神疗养院,到了。3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面包车驶入阴森的院落。车门被拉开,两个壮汉刚探进头,迎面就是一道寒光。
沈南意手里的刀片精准地划破了其中一人的颈动脉。鲜血喷射而出,溅了她满脸。
她没有任何停顿,反手将刀片扎进另一个人的眼球。惨叫声划破夜空。沈南意跳下车,
一脚踹开捂着眼睛哀嚎的壮汉,径直走向主楼。疗养院的安保形同虚设,
这里关着的都是被家族抛弃的“疯子”,根本没人会在意他们的死活。
她熟门熟路地避开走廊上的摄像头。来之前,她早就把这里的地形图背得滚瓜烂熟。三楼,
院长办公室。沈南意用一根铁丝撬开门锁,闪身进去。办公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发霉的味道。
她打开院长的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黑底绿字的屏幕上,一串串代码疯狂滚动。
她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顶级的黑客。当年顾廷州公司遭遇黑客攻击,差点破产,
是她暗中出手摆平了危机。顾廷州一直以为是公司的技术团队立了功,
从未怀疑过每天只知道围着厨房转的妻子。五分钟后,
疗养院内部所有的监控画面被全部替换成了三天的循环录像。十分钟后,
她侵入了顾夫人的私人账户。“找到了。”沈南意盯着屏幕,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过去五年里,顾夫人利用疗养院的账目做掩护,
分批次将顾氏集团高达三十亿的资金转移到了海外的空壳公司。不仅如此,
这些空壳公司还涉嫌洗钱和走私。沈南意把所有证据打包,设置了一个定时发送程序。
只要她三天内没有登录系统取消,
这些资料就会自动发送给京城警方、税务局以及顾氏集团所有的竞争对手。做完这一切,
她抹掉痕迹,关上电脑。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束。
刚才那两个护工被发现了。沈南意拉开窗户,看了看三楼的高度。
下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废弃花园。她没有任何犹豫,纵身跃下。风声在耳边呼啸。
她调整姿势,借着树枝的缓冲滚落在草丛里。左腿传来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沈南意咬死嘴唇,
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她拖着断腿,一点点爬向花园深处的废弃锅炉房。那里,
是她给自己选好的“墓地”。另一边,顾家老宅。顾廷州坐在书房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面前放着一个带锁的铁盒。这是佣人在清理沈南意房间时找出来的。他拿起桌上的裁纸刀,
暴力撬开了铁盒。里面没有珠宝首饰,只有几本厚厚的日记本,纸张已经泛黄。
顾廷州随手翻开一本。“10月12日。今天下雨,妈让我跪在祠堂抄佛经。膝盖好痛,
肚子里的宝宝踢了我一下。廷州出差了,我不敢告诉他,怕他觉得我娇气。”“11月5日。
婉婉来家里喝茶,妈把那套传家宝的翡翠头面送给了她。妈说,
只有婉婉才配得上顾家女主人的位置。我躲在厨房里不敢出去,把手背烫出了水泡。
只要廷州不赶我走,我什么都能忍。”“12月1日。我发现自己病了。
我开始控制不住地想杀人。我看到妈端来的安神汤里有白色的粉末。我喝了。如果不喝,
廷州会生气的。他那么爱他的母亲。”顾廷州的呼吸猛地停滞。
他死死盯着那行字——“安神汤里有白色的粉末”。
脑海中闪过沈南意摔下楼前那绝望而诡异的笑容,以及她毫不犹豫签下引产同意书时的冷漠。
一阵剧烈的绞痛从心脏蔓延开来。他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桌上的咖啡杯。
深褐色的液体流淌在日记本上,像干涸的血迹。“备车!”顾廷州冲出书房,
声音嘶哑得变了调,“去青山疗养院!快!”4锅炉房里充斥着刺鼻的煤渣味和老鼠的腥臭。
沈南意靠在生锈的铁皮桶上,用捡来的破布死死勒住断裂的左腿。
冷汗把她的头发一绺一绺地粘在额头上。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旧的非智能手机,
这是她刚才在院长办公室顺手拿的。熟练地拨出一串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那头传来林婉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婉婉,是我。”沈南意捏着嗓子,
模仿出一种虚弱又惊恐的语调,“救救我……妈要杀我……”“沈南意?”林婉愣了一下,
随即发出一声嗤笑,“你不是在精神病院吗?怎么,还没被折磨死啊?
”“廷州……廷州知道妈转移公司资产的事了。”沈南意语速飞快,故意压低声音,
“证据在我手里。你现在来青山疗养院废弃锅炉房找我,我把证据给你。
你拿着这个去要挟廷州,顾家少奶奶的位置就是你的。否则……我马上发给警察!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片刻后,林婉急促的声音传来:“你别乱来!我马上到!
你敢耍花样,我让你死无全尸!”电话挂断。沈南意把手机扔进旁边的污水沟里。她靠着墙,
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十五分钟后,锅炉房生锈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婉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手里拿着强光手电,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她的右腿打着石膏,
走得很艰难。“沈南意?你在哪儿?滚出来!”强光在黑暗的空间里乱扫。
沈南意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无声无息地从林婉头顶的废弃管道上跃下。“砰!
”她用完好的右腿狠狠踹在林婉的后背上。林婉惨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满是煤渣的地上,
手电筒滚落到一旁。沈南意一把揪住林婉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按在地上。“你疯了!
放开我!”林婉疯狂挣扎,指甲在沈南意的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沈南意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医用止血钳。这是她最后的武器。“婉婉,
你不是喜欢廷州吗?”沈南意贴在林婉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情人呢喃,
“你不是想要顾家少奶奶的位置吗?我成全你。”她抓起林婉的左手,
毫不犹豫地将止血钳砸向林婉的无名指。“咔嚓。”指骨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林婉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痛得抽搐起来。
沈南意冷漠地褪下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定制婚戒。那是顾廷州当年为了敷衍她,
随便在拍卖会上拍下的一枚鸽血红钻戒。
她硬生生地将那枚戒指套进了林婉扭曲变形的手指上。尺寸不合,戒指卡在骨节处,
勒出了紫红色的淤痕。“完美。”沈南意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她扒下林婉的风衣套在自己身上,又把自己的病服套在已经痛得半昏迷的林婉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从角落里拖出一个装满汽油的塑料桶。这是她刚才在锅炉房里找到的。
刺鼻的汽油味弥漫开来。沈南意把汽油浇在林婉身上,又倒在周围的废旧木材和煤渣上。
“沈南意……你不得好死……”林婉恢复了一丝意识,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疯女人。
“我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本来就没打算好死。”沈南意划亮了一根火柴。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她那张惨白却带着诡异笑容的脸。她松开手。火柴落地的瞬间,
大火冲天而起。火舌瞬间吞噬了林婉的身体。凄厉的惨叫声在锅炉房里回荡,
却很快被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掩盖。沈南意没有回头。她拖着断腿,
爬上了锅炉房顶部的通风管道。管道里充满了灰尘和蜘蛛网。她像一条蛇一样在里面蠕动,
忍受着高温和缺氧的折磨。外面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和警笛声。顾廷州来了。
沈南意透过通风管道的百叶窗,看着那个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像疯了一样推开阻拦的保镖,
一头扎进了火海。“南意!沈南意!”顾廷州的嘶吼声在夜空中撕裂,带着绝望的颤音。
沈南意趴在通风管道里,看着熊熊燃烧的烈火,嘴角终于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烧吧。
把一切都烧成灰烬。5火势太大,消防车赶到时,整个废弃锅炉房已经烧成了一个空架子。
顾廷州是被几名消防员强行从火场里拖出来的。他名贵的西装被烧得千疮百孔,
手臂和脸颊上全是燎泡,双眼猩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放开我!她还在里面!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拼命挣扎着要往火海里冲。“顾总,火势已经控制不住了,
里面的人……不可能生还了。”保镖死死抱住他的腰,声音发颤。顾廷州突然停止了挣扎。
他直勾勾地盯着那片废墟,仿佛灵魂被抽空了一般,双膝一软,
重重地跪在了满是泥泞和灰烬的地上。半小时后,大火被扑灭。
几名搜救人员抬着一个黑色的敛尸袋走了出来。顾廷州猛地推开保镖,跌跌撞撞地冲过去。
他颤抖着手,拉开了敛尸袋的拉链。一具烧得焦黑、完全看不出面目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里面。
尸体蜷缩成一团,保持着极度痛苦的姿势。顾廷州的目光死死锁在尸体烧焦的左手上。
那根扭曲变形的无名指上,卡着一枚鸽血红钻戒。钻石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
闪烁着刺目的红光,像一滴凝固的血。那是他亲手戴在沈南意手上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