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后,天天看霸总在演戏

读心后,天天看霸总在演戏

风令仪 著

独家小说《读心后,天天看霸总在演戏》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陆沉舟王明德陈志远,故事十分的精彩。“甄真,公司决定优化你的岗位。”HR把离职协议推到我面前时,我听见了一种声音。不是用耳朵,是用脑子。【这女人终于走了,她.......

最新章节(读心后,天天看霸总在演戏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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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甄真,公司决定优化你的岗位。”HR把离职协议推到我面前时,我听见了一种声音。

    不是用耳朵,是用脑子。【这女人终于走了,她昨晚拒绝陪陈总喝酒,

    陈总那边直接投诉到董事会,我顶不住压力……太危险了,留她在公司,

    我这HR总监的位子也坐不稳。】我猛地抬头。“说话”的是人事总监王明德,

    此刻正坐在我对面,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睛里却写满了心虚。他的嘴唇紧闭,

    根本没有开口。可那个声音,字字清晰,像有人直接在我脑子里说话。【怎么还不签字?

    磨磨蹭蹭的,真让人心烦。陈总那边说了,只要换掉她,明年给公司的订单翻倍。】又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离职协议推了回去。“王总监,我能问个问题吗?

    ”王明德的笑容僵了僵:“你说。”【她不会知道是陈总搞的鬼吧?完了完了,要是闹大,

    公司得罪大客户的事就瞒不住了。我的位子都不保。】我笑了。原来如此。三天前,

    新能源车华南区大客户陈志远来公司考察,王明德安排我陪同接待。饭局上,

    陈志远喝了半斤白酒,开始动手动脚,要我坐到他身边去“敬酒”。我拒绝后,

    他当场翻了脸,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识抬举。第二天,陈志远的投诉信就递到了总裁办公室。

    而王明德——这个平日里口口声声说“甄真是我们部门最优秀的业务经理”的人事总监,

    连一句辩解都没替我说。“王总监,”我把协议收起来,“我不签。”“什么?

    ”王明德愣住了,“甄真,这是公司的决定,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她掌握了什么证据?不行,得赶紧把她打发走。陆总那边最近业绩压力大,

    根本没空管人事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好,”我说,“既然公司要优化我,

    那就按劳动法来吧。N+1,加班费,年假折算,还有——”我顿了顿,盯着王明德的眼睛。

    “还有三天前那场饭局的真相,您想让我写进离职报告里吗?”王明德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怎么知道?!

    陈总明明说只有他和我知道这件事——】“你……”王明德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您心里清楚。”我站起身,拿起包,“明天上午九点,我会直接找陆总谈。

    如果他也不知道这件事,那我就去找劳动仲裁。”“甄真!”我没有回头。

    走出会议室的一瞬间,我听见王明德在我脑子里骂了一句脏话。【这女人疯了。

    她真要去找陆总?陆总最近被董事会压得喘不过气,新能源车项目要是再没有大客户大订单,

    他连总裁的位子都保不住。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小职员得罪大客户陈志远。】我脚步顿了顿,

    然后继续往前走。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在电梯壁上,闭上了眼睛。从今天起,

    这个游戏,规则变了。回到家,我把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瘫倒。读心术。这他妈是读心术?

    我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梦。【叮——读心系统已激活。

    寿命:50年】【每日可读取次数:3次】【单次读取消耗:3天寿命】【警告:寿命归零,

    宿主真的会死亡。】我:“……”我盯着天花板,沉默了三分钟。“这什么破系统,”我说,

    “用一次扣三天寿命?你咋不去抢?”【系统:本系统为公平交易,读取他人隐私,

    自然需要支付代价。】“公平?”我冷笑,“那我问你,我现在能退订吗?”【系统:不能。

    绑定即永久。】我:“……”很好。我坐起身,打开手机招聘软件,翻了两页又关掉了。

    “既然读心术这么值钱,”我说,“那就用它翻盘。”【系统:建议宿主谨慎使用。

    寿命不可再生。】“我知道,”我说,“但你知道现在就业市场多难吗?我被裁员了,

    明天要去跟陆沉舟谈。王明德说他最近业绩压力大,保不住我——”我顿了顿。

    “那我就要让他不得不保我。”【系统:所以?】“所以,”我笑了笑,

    “我需要知道他的底牌。”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陆沉舟。

    三年前空降到陆氏集团的新能源事业部当总裁,年轻、冷峻、手腕强硬,

    但最近半年新能源车业务被他专攻的华南区拖了后腿,董事会对他的耐心正在耗尽。

    这些是我已知的。我不知道的是——他心里在想什么。【系统:确认读取目标:陆沉舟?

    】“确认。”【系统:消耗3天寿命,开始读取。】一瞬间,无数信息涌入我的脑子。

    【新能源车华南区经销商体系要重组,陈志远那批老经销商拿走了六成利润,

    交付合格率不到七成……】【董事会给我的期限是三个月。三个月内,

    新能源车销售业绩不翻倍,我就得走人。】【王明德是陈志远的人,我暂时动不了他。

    】【甄真……她负责的华南区业务是最干净的,去年她手里的经销商质量评分全公司最高。

    】【陈志远要换她,王明德连招呼都没跟我打。】【可我现在不能跟王明德翻脸。

    他背后是三个董事会成员。】【陈志远投诉她的事,王明德说已经处理好了。

    以王明德的做事风格,99.9%会裁掉甄真。】【她如果真的被裁了,

    华南区能接手她业务的没有第二个人。】【我记得她。三年前她刚进公司,

    在年会上唱了一首歌。她笑起来的时候……】我猛地睁开眼睛。最后一句让我愣住了。

    【系统:读取完成。建议宿主尽快制定应对策略。】我深吸一口气,坐在床边,

    脑子里飞速运转。陆沉舟的处境比我想象的更糟。他需要三个月内业绩翻倍,

    他动不了王明德,他的总裁位子岌岌可危。

    而我的位置——华南区业务经理——恰好是他翻盘的关键棋子之一。但他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能绕过王明德和董事会、把我留下来的正当理由。我打开电脑,登录公司内部系统,

    调出华南区过去三年的销售数据。数字在屏幕上滚动,我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系统,”我说,“明天,我要跟他签一个对赌协议。”【系统:什么协议?】“三个月内,

    我让新能源车华南区销售业绩翻倍。”我说,“如果他同意,王明德就动不了我。

    如果他不同意——”我笑了。“那我就让他知道,我能给他翻倍的底气从哪里来。”陆沉舟,

    你有你的压力,我有我的筹码。明天见。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准时出现在陆氏集团大厦。

    前台**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微妙的复杂——一半同情,一半好奇。“甄**,

    陆总在等您。”我点点头,跟着她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女人今天穿得比平时正式。是要来闹?还是来谈条件?】我笑了。“陆总,”我低声说,

    “您心里在想什么,需要我帮您说出来吗?”前台**姐吓了一跳:“甄**,您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自言自语。”电梯门打开,我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

    陆沉舟已经坐在里面了。面前的桌上摆着两份文件——一份是我的离职协议,

    另一份我看不清标题,但旁边压着一摞华南区的销售报表。我扫了一眼,心里有了数。果然,

    他昨晚调了我的业绩档案。“坐。”他说。我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陆沉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面容清俊,眉骨高挺,眼睛深邃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他的坐姿端正得像一把刀,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每一个表情都被精确地控制着。

    【她的眼睛很亮。比三年前年会上的时候更亮。】我微微一愣。三年前的年会?

    他居然还记得。“甄真,”陆沉舟开口了,“你的情况,王总监已经跟我说了。

    ”【他跟我说的是“甄真能力不足,不适合继续留任”。撒谎。我刚查过她的KPI,

    去年华南区十二个业务经理里她排第一。】我嘴角微微上扬。“陆总,”我说,

    “王总监跟您说的理由,您信吗?”陆沉舟的目光微微一凝。“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桌上,

    “这里有华南区过去三年的经销商评估报告。我经手的十七家经销商,合格率百分之九十一,

    回款率百分之九十六。去年公司经销商年会,我负责的华南区业务组拿了最佳团队奖。

    ”我顿了顿。“一个能力不足的人,做不到这些。”陆沉舟拿起报告,翻了几页,眉头微蹙。

    【数据是真的。我自己查的和她给的对得上。王明德在撒谎。】“你的业绩确实不错,

    ”陆沉舟合上报告,“但公司做出优化决定,考量的不仅仅是个人业绩。

    ”【我不能直接推翻王明德的决定。他是董事会安插的人,我跟他翻脸,

    那些老董事立马会在业绩对赌上给我使绊子。】我听到了。所以,

    他需要一个不跟王明德翻脸,也能把我留下来的方法。“陆总,”我说,“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我听说公司最近在推进新能源车华南区经销商体系重组,

    ”我身体微微前倾,“您需要有人帮您啃下这块硬骨头。”陆沉舟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从哪儿听说的?经销商重组是上周才在董事会绝密会议上讨论的。】“你从哪儿听说的?

    ”他问。“这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我能做到。”“做到什么?”“三个月内,

    华南区新能源车销售业绩翻倍。”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钟。“你在开玩笑。”陆沉舟说。

    【三个月翻倍?整个华南区去年的增长率只有百分之十二。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没有开玩笑,”我说,“我和公司签对赌协议。三个月内,华南区销售业绩翻倍,

    我留任,薪资翻倍。做不到,我自动离职,一分钱赔偿不要。”陆沉舟盯着我,

    目光锋利得像一把刀。【她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手里有我不知道的底牌。

    不过……如果她真的能做到,我的业绩对赌就有救了。

    王明德那边也有交代——不是我不裁她,是她自己用对赌换来的时间。】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条件?”“条件很简单,”我说,“恢复我的职位,薪资翻倍,

    独立于人事部的汇报权——这三个月内,我直接向您汇报,

    不受王明德和任何部门经理的约束。”“还有,”我加了一句,

    “华南区经销商体系重组的决策权,我要参与。”陆沉舟的眉毛微微扬起。【她可真敢开口。

    不过,如果她能翻倍业绩,这些条件都不算什么。】“可以,”他说,“但我也有条件。

    ”“您说。”“三个月后,业绩指标没达成,你走人。

    陈志远那边再投诉并且……以此为理由在这个行业封杀你,我保不了你。”【其实我能保她。

    但我现在不能让她觉得我会无条件帮她。她看上去太聪明了,给她一根竿,她能爬到天上去。

    】我笑了。“成交。”陆沉舟站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空白的对赌协议,开始手写条款。

    他的字迹刚劲有力,每一笔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我看着他写字,脑子里又响起了他的声音。

    【她的字我记得挺特别。去年年会签到表上,她写的那行字我当时看了很久。

    】我的手微微一紧。去年年会的签到表?陆沉舟,你关注我多久了?“签吧。

    ”他把协议书推过来。我扫了一眼条款,确认无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甄真。

    ”陆沉舟忽然叫我的名字。“嗯?”“三个月,”他说,“别让我失望,

    最重要的是对你说过的话负责。”【也别让我后悔今天的选择。】我笑了一下。“陆总,

    三个月后,您会庆幸今天的选择。”走出总裁办公室,我在走廊里碰到了王明德。

    他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职业化的微笑掩盖。“甄真?

    你怎么还在公司?”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她不是应该已经签了离职协议吗?

    为什么会从陆总办公室出来?】“王总监,”我停下脚步,“您可能还没收到通知。

    从今天起,我恢复华南区业务经理职位,直接向陆总汇报。”王明德的脸色变了。“什么?

    这不可能——”【陆沉舟疯了吗?他明明答应我会处理掉甄真的。陈志远那边我怎么交代?

    】“情况就是这样,”我微笑着说,“对了,王总监,陈总那边如果找您问我的事,

    您可以直接告诉他——华南区的业务,以后不归他一个人说了算。

    ”王明德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她这是针对陈志远?!她怎么会——她是陆总的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我已经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后,

    我听见他在我脑子里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这女人留不得。必须想个办法,在三个月之内,

    把她踢出公司。】我的新办公室被安排在总裁办公室隔壁。落地窗,真皮沙发,

    还有一张足够大的办公桌。“系统,”我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今天消耗了几天寿命?

    ”【系统:3天。当前剩余寿命:49年362天。】“还行,”我说,

    “3天换3个月的时间和翻倍薪资,划得来。”【系统:提醒宿主,

    每使用一次读心都会加速生命消耗。现在只是开始。】“我知道。”我睁开眼睛,

    打开电脑上的华南区经销商名册。十七家经销商的名字整齐地排列在表格里,

    其中有三家的名字后面标了一个红色的星号——那是陈志远名下或参股的公司。去年,

    这三家拿走了华南区百分之三十的订单,但交付合格率只有百分之六十。

    回款周期平均超过一百二十天,是正常经销商的三倍。

    而每次我要对这三家做考核扣分的时候,王明德都会以各种理由拦下来。“陈志远,

    ”我低声说,“你最大的问题不是贪,是蠢。”你贪了这么多年,

    从没想过会有人跟你翻旧账。现在,轮到我了。傍晚七点,公司里的人陆续走了。

    我还在办公室整理经销商档案,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敲了两下。“请进。

    ”门开了,陆沉舟站在门口。他已经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还在加班?”他问。【她第一天恢复职位就加班到七点。

    是怕完不成她的对赌协议吗?】“陆总不也没走?”我说。他把咖啡放在我桌上。“给你的。

    ”我愣了一下:“您给我送咖啡?”“楼下咖啡厅买一送一,”他说,“顺便。

    ”【不是顺便。我专门下去买的。这家咖啡豆换了新批次,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我看着那杯咖啡,忽然觉得有些想笑。陆沉舟,你送咖啡就送咖啡,非要说什么买一送一。

    “谢谢,”我说,“我喜欢喝拿铁。”他的眼神动了一下。【我知道。上次开全员大会,

    你手里端的就是拿铁。】我没拆穿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陆总,”我说,

    “我正好想跟您聊聊华南区的事。”“你说。”我把经销商名册推到他面前,

    指着那三颗红色星号。“这三家,是陈志远的关联公司。去年它们拿走了华南区三成的订单,

    但合格率和回款率都是倒数。”陆沉舟的目光严肃起来。“你打算怎么办?”“考核清零,

    ”我说,“从下个月开始,所有经销商的考核数据从零起步。

    前三个月合格率低于百分之八十的,暂停供货资格。回款周期超过六十天的,缩减订单额度。

    连续两个季度不合格的,剔除出经销商体系。”陆沉舟沉默了片刻。

    “你知道陈志远的背景吗?”“知道,”我说,“华南区最大的经销商,跟王明德私交甚密,

    和三个董事会成员是牌友。去年公司给华南区的任务指标,他是‘不可触碰’的人。

    ”“你既然知道,”陆沉舟说,“就应该明白这么做会遇到多大的阻力。

    ”【她如果真敢动陈志远,王明德一定会给她下绊子。董事会上,

    我也未必能帮她挡住所有压力。】“我知道,”我说,“但陆总,您的对赌只有三个月了。

    ”陆沉舟的瞳孔微微一缩。“如果不动陈志远,华南区的销售业绩翻不了倍,”我说,

    “他控制的经销商占了三成订单,但净利率不到正常经销商的四分之一。

    只要把这部分水分挤出去,替换成正常经营的经销商,华南区的净利润至少能提高三成。

    再加上新开拓的销售渠道,三个月翻倍不是不可能。”陆沉舟盯着我看了很久。

    【她算得很清楚。比我上次在董事会上听到的那些所谓“专业分析”清楚得多。

    她到底准备了多久?】“你有多大把握?”他问。“七成,”我说,“剩下的三成,

    需要您帮我挡住董事会的压力。”陆沉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她如果失败了,我会保她。

    】我愣住了。陆沉舟抬起头看着我:“怎么了?”“没什么,”我低下头,假装继续看文件,

    “只是在想……您为什么要帮我?”陆沉舟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你值得。

    ”【也因为我想知道,你到底能走得有多远。】他放下咖啡杯,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

    他又停了下来。“甄真。”“嗯?”“别加班太晚。明天还要开会。”门关上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拿铁,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他刚才的那句心声。

    ——如果她失败了,我会保她。陆沉舟,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把我放在心上的?三天后,

    华南区经销商季度考评会。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王明德坐在主位旁边,

    表情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华南区十七家经销商的代表分列两排,陈志远坐在最前面,

    挺着一个将军肚,翘着二郎腿,看我的眼神里写满了不屑。陆沉舟坐在主位上,

    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今天穿得很有气场。那件西装是新买的吧?很适合她。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陆总,开会的时候请专心。“诸位,”王明德清了清嗓子,

    “今天叫大家来,是为了通报华南区经销商体系的新考核制度。这个方案由甄经理提出,

    陆总批准,从下个月一号开始执行。”陈志远眯起眼睛看着我。“新考核制度?

    什么样的新制度?”我站起身,把考核细则投影在大屏幕上。“很简单,”我说,

    “所有经销商的考核数据从零起步。合格率低于百分之八十的,暂停供货资格。

    回款周期超过六十天的,缩减订单额度。连续两个季度不合格的,剔除出经销体系。

    ”会议室里瞬间炸了锅。“这太苛刻了!”“合格率百分之八十?去年还没到七十呢!

    ”“回款六十天?我们那边客户回款周期至少九十天——”陈志远猛地一拍桌子。“甄真!

    ”他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这是针对我!”“陈总,”我平静地看着他,

    “新制度面向所有经销商,不存在针对谁。”“放屁!”陈志远的脸涨得通红,

    “华南区十七家经销商,合格率最低的就是我名下那几家,你明摆着是要把我踢出去!

    ”我看着他怒气冲天的脸,心中默念:系统,读取陈志远。【系统:确认读取目标:陈志远。

    消耗3天寿命。剩余寿命:49年359天。】下一秒,

    陈志远的心声如洪水般涌入我的脑子。【绝不能让她把考核制度推行下去。

    那几家经销商本来就不干净,去年交付合格率六成不到,全靠王明德帮我压着。

    如果真按这个标准来,三个月之内我必被踢。不行,得想个办法——对了,王明德说过,

    华南区有家经销商是陆沉舟的小舅子开的,利润也不高——用这家当挡箭牌。】我心中一动。

    “陈总,既然您提到针对——”我说,“那我请问,您名下的三家经销商,

    去年第四季度交付的新能源车充电桩,合格率只有百分之五十八,这件事您知道吗?

    ”陈志远脸色一变:“那是特殊情况,当时工厂出了点问题——”“去年第三季度,

    合格率百分之六十三,”我继续说,“第二季度,百分之六十一。

    三个季度连续低于百分之六十五,按照公司旧版考核制度,陈总,

    您的资格在去年年底就该被暂停了。”我顿了顿,看向王明德。“但您没有被暂停,

    因为当时的考核数据被人为修改过。”王明德的脸色瞬间铁青。【她怎么知道的?

    她也知道是我改的?不可能,我已经把原始数据删掉了——】“甄真,”王明德冷声道,

    “你有什么证据?”“证据就在公司内部的ERP系统里,”我说,

    “系统记录了每一次数据修改的操作人和时间。去年十一月十五日,

    有人用王总监的账号登录系统,

    将陈志远名下三家经销商的合格率从六成以下统一改成了百分之七十五。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陈志远瞪大眼睛看着王明德,王明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陆沉舟终于开口了。“够了,”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新考核制度下月一号执行,有异议的经销商,

    可以通过书面形式向总裁办提交申诉。”他站起身,看了陈志远一眼。“陈总,你的申诉,

    我们到时候再讨论。”会议结束后,陈志远摔门而去,王明德脸色铁青地跟在他身后。

    我收拾好文件正要离开,陆沉舟叫住了我。“甄真,到我办公室来。”他的办公室很大,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灯光从窗外透进来,在他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今天你太冒险了,”他说,“当着所有人的面曝王明德的料,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就像三年前那样——不怕任何人,不忌惮任何后果。】“我知道,”我说,

    “接下来的三个月,王明德和陈志远会使出浑身解数对付我。”“你不怕?”“怕,”我说,

    “但怕没有用。陈志远今天急了,他一急就会露出破绽。只要抓住他的破绽,

    就能顺藤摸瓜查到他跟王明德之间的利益往来。”陆沉舟看了我一眼。

    “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是不是?”我笑了一下:“算是吧。”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我听见他的心声在那个沉默的背影里响了起来。【她这样其实很辛苦。

    一个人扛着这些,没有人帮她分担。】【我想帮她。但我不想让她觉得,

    我的帮助是出于别的原因。】【上次送咖啡的时候想跟她说,

    但开了口就变成了“买一送一”。】【陆沉舟,你真是个怂包。】我差点笑出声。“陆总,

    ”我说,“您刚才是不是想说什么?”他转过身看着我,表情一如既往地平淡。“嗯,

    ”他说,“我在想,陈志远下一步会怎么做。”【撒谎。我明明在为她着想。

    】我看着他那张面瘫脸,摇了摇头。“他在想怎么联合王明德销毁数据记录,”我说,

    “但他做不到。我今天上午已经把ERP系统的所有操作日志加了密码保护,

    解密权限只有您和我有。”陆沉舟愣住了。“你什么时候做的?”“签完对赌协议那天晚上,

    ”我说,“我加班到十一点,就是在忙这个。”他看了我很久,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甄真,”他说,“你一个人做这些,不累吗?

    ”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那种表情——不是惯常的淡漠,不是算计的精明,

    而是一种克制的、小心翼翼的关切。像是怕问得太多被我拒绝,

    又像是怕问得太少让我觉得敷衍。“累,”我说,“但至少现在,我有您这个盟友。

    ”他的表情微微一变,随即又变回了那个冷面总裁的样子。“继续这样累着吧,”他说,

    “三个月才刚开始。”【我会站在你这边。不管董事会说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我走出办公室,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个男人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简直是两个人。

    一个周末后的傍晚。我加班到晚上九点,收工时忽然想起家里没有吃饭的存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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