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天后，耀辉召开临时股东会。
远峰的复核团队也到了。
我到场时，沈耀已经坐在里面。
许妍坐在他左边。
周曼没有出现。
沈耀看到我，反而笑了。
“林岚，你还真敢来。”
“为什么不敢？”
“你手里的录音，救不了你。”
我没接话。
他果然已经知道了。
沈耀把一份新的声明放上大屏。
上面有周曼的签名。
她承认权限转移是自己私自操作。
也承认曾和我讨论如何取得公司材料。
会议室立刻响起议论声。
沈耀看着我。
“你以为她会为了你毁掉自己？”
我点点头。
“不会。”
“所以我从来没押她。”
他的笑停了一下。
我看向会议室门口。
“陈序，进来吧。”
陈序推门进来时，脸色依旧很白。
但这次他没有躲。
他把原始设备和授权操作记录交给审计方。
“复制林姐证书的人是我。”
“但操作方案来自许妍女士的秘书邮箱。”
许妍终于抬头。
她没有骂，也没有否认。
只是冷冷看着陈序。
我接着放出周曼保存的录音。
沈耀的声音响遍会议室。
“先把林岚踢出去。”
“八个点省下来，我给你两个。”
“真出事，就说授权是你做的。”
沈耀猛地站起来。
“**视频不能证明什么！”
“当然不能。”
我按下暂停。
“所以还有这个。”
屏幕上出现他的内部审批记录。
开除我的申请，发起时间是一个月前。
理由根本不是差旅费。
而是股权激励成本过高。
最终审批人，正是沈耀本人。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
许妍突然开口。
“我支持解除沈耀的总经理职务。”
沈耀猛地转头。
“许妍！”
她看都没看他。
“你动用公司资源处理婚外关系。”
“还伪造员工违纪理由。”
“继续保你，我的钱才真的没了。”
我差点笑出来。
果然。
没有永远的夫妻，只有即时的利益。
就在股东准备表决时，门又开了。
周曼扶着墙走进来。
她脸色苍白，却没有退。
沈耀死死盯着她。
“你来干什么？”
“来听你再骗我一次。”
周曼把手里的协议扔到桌上。
正是那份让她独自背责的确认书。
她看向许妍。
“姐，你早就知道，对吧？”
许妍没有回答。
这份沉默已经够了。
周曼忽然笑了。
“行。”
“一个睡我，一个拿我当饵。”
“你们真配。”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撤回了之前对我的虚假指认。
远峰复核负责人随即宣布结果。
我的泄密嫌疑解除。
但三年前的风险豁免仍需单独复核。
我没有立刻恢复最高权限。
也没有当场拿到任何新合同。
可我一点都不失望。
因为桌子另一边，沈耀刚刚失去了总经理席位。
而那百分之八的股权争议，正式进入了董事会回购程序。
散会前，沈耀突然叫住我。
“林岚，你满意了？”
我回头看他。
“还行。”
“就是比我想的快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