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失忆试探裴希的反应

装失忆试探裴希的反应

随便你怎么想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希谢瑾书柔 更新时间:2026-09-11 11:29

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装失忆试探裴希的反应》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这里不是你争风吃醋的后宅庭院。」「公主妄言!殿下即使失忆,还是跟以前一样,独断专横,听不得一点他人谏言。」谢瑾皱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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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溺水被救醒来,我装失忆试探裴希的反应。他却指向一旁的今科状元谢瑾。「公主,

    这位才是您的未婚夫。」谢瑾却反常地没有否认,盯着我的眼睛说:「是。」

    我突然觉得没意思了。过去牵起谢瑾的手,亲昵地依偎进他怀里。

    「那驸马讲讲我们之间是如何相识的?」余光里,裴希的脸色瞬间沉下去额角沁血,

    我被谢瑾牵回山洞。他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个石臼,拿着石块「咚咚」两下,把药捣碎。

    抬起头,轻声说:「公主,您头上的伤口该换药了。」我下意识摸了摸额头。

    一只温热的手先我一步,解开了缠在头上的布料。药敷上来,他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纱布,

    一圈一圈缠好。令我疑惑的是,他紧抿嘴角,眼里露出心疼的表情,

    像是我得了重伤命不久矣似的。他铺好草垫,又起身宽慰:「公主先休息,

    微臣去给公主煎药。」山洞里只有我一个人。外面下着大雨,风裹着雨声往里灌,

    心底有点发毛。我起身沿着洞壁往外走,想看看有没有人,却听见了裴希的声音。「谢瑾,

    你就帮帮我这个忙,把这个戏演下去吧。」另一道声音带着愠怒:「裴希,这可是公主,

    怎可这般诓骗!」裴希语气不耐烦,一如往常。「谢瑾!

    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跟随父兄去镇守西北,却因为公主不得不留在京城!

    你明明知道这段婚约我有多抗拒才跑来这里!谁知道她都要追来!」

    「往日李清对我多有纠缠,现在她失忆,我好不容易喘一口气!就让我在被皇上正式赐婚前,

    最后的时光里,享受最后的自由吧。」谢瑾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响起。

    「那如果她到时候恢复记忆了呢?」裴希轻笑一声。「这你就不懂了,

    我和公主从小青梅竹马,到时候只要我多哄一哄,她必能谅解我。」心脏像被针扎,

    胸口闷得喘不上气。我曾把母后嘱咐我给未来夫婿的玉佩送给他。第二天,

    玉佩却在林书柔所圈养的狸奴的脖颈上。我勃然大怒,

    明明生气却听信了他一切都是误会的狡辩,选择原谅。现在想想,都是笑话。下一秒,

    我仿佛看见谢瑾的目光越过裴希的肩头,直视进洞内。我吓得后退。回到草垫上,

    惊魂未定地躺下。不久,有踱步声进来。眼睛上方覆下一片阴影。一块温热的面巾,

    缓缓擦过我汗湿的脸。我睁开眼。四目相对。「醒了?」我接过面巾,坐起来。

    手里布料柔腻,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他温柔一笑:「可是饿了?这里还有块饼,先垫垫。

    」我咬了一口干巴巴的饼,咽得艰难。他说:「这里发大水,冲毁了唯一外出的桥。

    怕是要等水退了,才能和外界联系。」「殿下,您当日赶来,府兵怎么没跟在身边?」当日,

    我接到消息上游开闸放水,想到裴希还在这里,心急如焚,骑上汗血宝马一路赶来。

    宝马太快,把府兵远远甩在身后。我装作不知,摇摇头:「我不记得了。」他叹了一口气。

    大手覆在我脑后,轻轻安抚。「公主不必担忧,微臣必会护着公主离开。」他的声音温柔,

    动作带着热意和怜惜。这是我以前无数次幻想中,裴希会对我的态度。鼻子一酸,

    我哽咽着问他:「真的吗?」他轻笑:「只要公主好好养病,好好吃饭,

    其他事情都交给微臣。」我嗫嚅着说:「你不怪我忘了你吗?」抬起头看他。他说:「不怪。

    公主做什么都是对的。」2虽是和许多百姓一起搬到了山腰上,但大雨连绵不断,

    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里正得知身份,不敢怠慢。裴希带着村里的青壮冒雨出去找食物。

    谢瑾因为是「未来驸马」,被留下来照顾我。他也没闲着,趁着雨停,

    带村民进山识别药材、采药。雨暂时停了,天还是灰蒙蒙的。我出去透气,

    村里的小孩站在大树底下,好奇地打量我。顺着小道走到一个亭子,

    转角处两道人影紧紧抱在一起。眼底刺痛,我下意识质问:「你们在做什么!」

    裴希和书柔像惊鸟般分开。他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又很快镇定。「公主怎么在这里?」

    我盯着书柔,问:「这位是裴公子什么人?」他脸上闪过愠色,像以往一样不耐烦。

    语气甚至带着冲撞:「这是我表妹,也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他伸手把书柔揽进怀里。

    书柔羞赧地低下头,俯身行礼:「民女见过公主。」行为谦卑,

    可抬起的双眼带着嘲讽一如往日。我不知道自己喉咙里发出什么声音,

    只听见一丝似有似无的哽咽。「免礼。」裴希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很快调整过来。

    「公主来这里做什么?」「我来寻谢瑾。起身不见他,有点心慌。」

    他脱口而出:「你找他做什么?」书柔揪了揪他的衣袖:「表哥,谢瑾是公主的未婚夫,

    不是你说的吗?」他顿时失声。我只觉得眼前一幕有些好笑。他厌烦我,推开我,

    我去找别人了,他又不自觉生气。书柔出声:「公主真是惦记驸马。」我垂眸:「是我的人,

    自然要随时想念。」她意有所指:「公主就不怕管得过多,惹得对方厌烦吗?」

    我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本宫是大夏国的公主。不仅是驸马的妻子,更是驸马的主君。

    君要臣死,臣就得受着。裴公子,你觉得呢?」书柔瞬间跪地叩首,汗如雨下。

    「请公主恕罪!」裴希脸上发僵:「够了,公主!」书柔俯首,

    声音带着哽咽和委屈:「公主以前哪舍得这么对表哥……」「哦?你这话就奇怪了。」

    我的眼神缓缓移到裴希脸上。「难道我和裴公子还有什么其他的关系?」

    裴希脸上浮现一副「又来了」的不耐。「没有!」他上前拉起书柔行礼。「请公主恕罪。

    微臣和书柔还要去寻里正料理回京事宜,请允许微臣先行告退。」我沉默不语,

    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心脏一阵绞痛。3难道就算打定主意要远离、要切割,

    再看到这一幕,也会心痛难忍吗?明明我已经不想不愿了,为什么这一幕还是如此伤人?

    真的要我完全失忆,才能分道扬镳不再惦念吗?母妃,忘记一个人真的好难。我捂着胸口,

    跌落在地。书柔看见了:「表哥,公主……」他回头看了一眼,皱着眉:「失忆了还在演戏?

    」「公主,这里不是京城,没人像戏子一样围着您,您快点起来吧。」我冷汗直冒,

    张开嘴艰难地呼吸。不远处的人影在天地间晃荡。突然两眼一黑,五感尽失,直直倒地。

    再睁眼时,原本歪着嘴的男人一脸惊恐地朝我奔来。「清儿……」我抬起头,往后仰。

    谢瑾紧紧撑着我,眼底藏不住的担忧。「殿下,臣来迟了。」裴希赶到,俯身想要抱起我。

    被缓过劲的我一手挥开。「裴公子这是做什么?」他错愕。他抿紧嘴:「殿下病重,

    微臣扶殿下去歇息。」我淡淡睨了他一眼:「本宫有驸马。就算照顾本宫,也轮不到裴公子。

    」裴希伸出的双手僵在半空,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声音带着颤抖:「你说什么,清儿?」

    「放肆!本宫的闺名岂是你能叫的?」他像受了打击,后退几步。「好好好!」

    「臣记得书柔还念叨着,要臣陪她去看受伤的脚,微臣先告退了。」他退到书柔身边。

    书柔担忧地看着他。我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谢瑾,带我走。」他双手撑在我背后和腿弯,

    牢牢把我抱进怀里,往后走。「微臣失礼了。」他的臂弯坚实有力,清晰的下颌线上,

    嘴唇紧抿。我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裳。这一次,我没有像以往千千万万次那样,

    低头求他理睬我。我告诉自己千千万万次。李清,放过自己吧。他一直站在原地,

    等着我像往常一样,纡尊降贵去哄他。谢瑾抱着我走远。

    才从身后远远传来一声惊呼:「表哥,你捏疼我了。」4黑暗中,我听到愤怒的质问声。

    「谢瑾,你对清儿说了什么?」谢瑾的声音却平静如水:「我什么都没说。」

    「那她怎么会变成这样!」谢瑾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殿下是公主,

    自小在宫里长大,有王族之气,不是很正常吗?」裴希喃喃:「不……不是这样的。

    她怎么可能会这样对我。」他忽然狠戾起来:「你这迂腐的臭书生,离公主远一点!」

    谢瑾不紧不慢:「裴公子言重了。如我这般的臭书生,最是忠君爱国。殿下是我效忠的对象,

    只要她不驱赶我,吾自当事事以殿下为尊,一马当先。」裴希咬牙切齿:「我警告你,

    清儿与我自幼订下婚约,只等我点头就能成婚。我不过是和清儿在失忆时玩个小游戏。

    等她恢复记忆,哪里还有你的事。」说完拂袖而去。谢瑾站在原地,冷着脸,很久,很久。

    意识朦胧中。我感觉到一道目光。睁开眼,看见那双眼睛里裹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一贯冷静自谦的状元郎,脸上竟浮现出热切。他的眼神莫名吸引我,仿佛我在他眼中,

    恍若珍宝。身体升起一股难以言状的热意。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近在咫尺,

    鼻翼间交换着温热的气息。我恍惚了,不自觉地轻轻俯身下去。他的喉咙缓缓滑动,

    发出一声闷哼:「不……」我置若罔闻。身下的人呼吸漏了一拍,

    笼罩在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我贪恋此刻的恍惚。直到外面传来声响,我才惊醒。

    我在做什么?我怎么会做这种梦!难道这就是姑母说的皇室的女子总是容易被男人勾引???

    我摁着心口惊疑不定。5雨越来越大。一群人聚在山洞里商议,准备齐心协力把溃堤处堵住。

    我眺望不远处已经浸泡了三天的旧村址,又抬头看了一眼天象,摇了摇头:「不可。」

    裴希眉头紧锁,满是不耐:「殿下什么意思?」

    我手指在虚空中点了两处位置:「这里是下游,与上游高低落差极大。雨已连下五日,

    我来之前接到消息,这条河流从源头开始就在下雨,已经连下半个月。

    这洪水不知何时就会达到峰值,只会冲得更加凶猛。」裴希冷笑:「水来土掩,

    自古便是这个理。堵上决口,暂稳局势,有何不可?」书柔怯生生地挪到裴希身边,

    声音发颤:「殿下,您不懂的。我就是本地人,二十年前那场洪涝,乡亲们也是这么堵的,

    从来没有出过大事……」村民们也在旁边七嘴八舌地附和。「对啊,老法子管用。」

    「将军说得对!」我皱紧眉头:「我来之前,朝廷已有预测,这场雨百年难得一见,

    遍布整片流域。二十年前的雨连今日的一成都比不上,堵绝对是堵不住的,只能疏通,

    多分几个泄水口。」「疏通?殿下说得轻巧。」裴希视线在村民脸上转了一圈,厉声道,

    「朝廷援兵未至,就这几十个村民,疏通几个泄水口,人手根本不够。」「各位请听我一言,

    我们的目的从来不是根治水患,而是在最短时间内把溃坝处堵住,然后赶往县城找县令求援,

    治理是之后的事情。」书柔眼眶微红,

    轻轻拉着裴希的衣袖:「公主殿下怎么能这般狂妄自大?您在京城锦衣玉食,

    哪里懂我们乡下人的苦?偏要这般否定表哥的决断,咄咄逼人,

    跟在京里处处管着表哥一模一样……您根本没把乡亲们的性命放在心上啊……」

    千百次看到这张脸,我都觉得心烦意乱。「闭嘴,现在是在商议大事,

    这里不是你争风吃醋的后宅庭院。」「公主妄言!殿下即使失忆,还是跟以前一样,

    独断专横,听不得一点他人谏言。」谢瑾皱眉:「到底是谁独断专横?

    公主给我们带来的消息,裴公子有听进去一分一毫吗?」

    「我随父兄此前在南方遇见过这种状况,当地人都是这么操作,并无不妥。

    公主不过是妇人之见,纸上谈兵。」「裴希!」「够了!既然殿下想要以权压人,

    不如让百姓们自己选择,是信公主的判断,还是信我?」

    大多数百姓却在第一时间怯懦地站到了我身后。裴希怒目,抓过一人问:「说,为什么?」

    那人哆哆嗦嗦:「小……裴公子,那可是尊贵的公主啊!我们小人物……」

    裴希转头看我:「公主,你看?」我气笑了:「今日无论你们做什么选择,我都恕你们无罪。

    」所有百姓立刻叩头行礼,然后齐刷刷站到了裴希的身后。而我的身后,只剩下谢瑾一人。

    裴希如同打了胜仗一般扬起了嘴角。「出发,给我堵住堤坝!」雨后难得的艳阳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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