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倒两月阿姨送的银耳羹,维修师傅下水道堵死掏出人骨

连倒两月阿姨送的银耳羹,维修师傅下水道堵死掏出人骨

星河赠与晚风 著

《连倒两月阿姨送的银耳羹,维修师傅下水道堵死掏出人骨》这本书星河赠与晚风写的非常好,陈卫东银耳羹赵海洋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连倒两月阿姨送的银耳羹,维修师傅下水道堵死掏出人骨》简介:像是被钝器击打后晕了过去。我拨了120和赵警官的电话。然后我看到了茶几上。一个暗红色的保温罐。这次盖子是打开的。里面没有……

最新章节(连倒两月阿姨送的银耳羹,维修师傅下水道堵死掏出人骨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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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楼上的陈阿姨又来敲门了。“小苏,今天的银耳羹,加了红枣和枸杞,趁热喝。

    ”我接过保温罐,笑得比她还甜。“谢谢陈阿姨,您太客气了。”关上门,我直接端到厨房,

    拧开保温罐的盖子,哗——全倒进水槽里。太甜了,甜得发齁,

    每次喝一口就觉得嗓子眼儿被糖浆糊住。我不好意思当面拒绝,毕竟人家是好意。

    我刚搬来这个老小区两个多月,除了陈阿姨,没人跟我说过一句话。

    这栋楼住的大多是独居老人,走廊里永远安安静静的,

    偶尔能听见楼上传来陈阿姨拖椅子的声音。我是自由撰稿人,大部分时间窝在家里写东西,

    不怎么出门。陈阿姨大概觉得我一个人可怜,从我搬来第三天起就开始送银耳羹,风雨无阻。

    我倒过几次之后就习惯了,每天接过来,笑一笑,转身倒掉。保温罐洗干净,

    第二天放在门口,她自己会拿走。这个流程维持了整整两个月。直到那天早上,

    我刷牙的时候发现水槽的水下不去了。水龙头开着,水在池子里越积越高,浑浊的,

    泛着一层黏糊糊的白色泡沫。我用通厕器捅了几下,纹丝不动。又灌了半瓶管道疏通剂,

    等了四十分钟,还是堵得死死的。没办法,我在小区物业群里发了条消息,

    说厨房下水道堵了,能不能派人来修。物业回复很快:“苏**,下午两点安排师傅上门。

    ”下午两点十分,门铃响了。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黑瘦,工具包斜挎在肩上。

    他蹲在水槽下面看了一眼,拧开检修口,用手电筒往里照。“堵得挺厉害。

    ”他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根长长的弹簧疏通器,往管道里捅。捅了大概五六分钟,他停下来,

    皱着眉。“你平时往水槽里倒什么东西?”“就……正常洗碗水。”他没说话,继续捅。

    弹簧疏通器在管道里搅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什么东西在管子里被搅碎。突然,

    他猛一使劲,管道里传来一声闷响。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下意识捂住鼻子,退了两步。

    “通了。”他说。但他的表情不对。他慢慢把弹簧疏通器往外抽,

    疏通器的末端缠着一大团东西,灰白色的,黏糊糊的,像某种凝固的胶状物。“这是银耳吧?

    ”他拿手套捏了一下,“你倒了多少银耳下去?”我正要回答,

    他又从那团东西里扒拉出一样东西。一小截骨头。白色的,光滑的,大概两三厘米长。

    “这什么?”他举起来看了看。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又掏了一会儿,

    从那团凝固的银耳糊里,陆续掏出了好几样东西。三截类似的小骨头,长短不一。

    一小撮缠在一起的黑色毛发。还有一颗——一颗牙齿。很小的,发黄的,

    表面有明显的磨损痕迹。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维修师傅的脸色也变了。

    “你……你确定你只往里面倒过银耳羹?”我点头,声音发抖:“楼上阿姨每天给我送的。

    ”他把那颗牙齿放在一块抹布上,站起来。“这个……我觉得你应该报警。

    ”第2章我没有当场报警。不是不怕,是不确定。万一那些骨头是鸡骨头呢?

    万一那颗牙是假牙片呢?我安慰自己,但手心一直在出汗。

    维修师傅走的时候把那些东西用塑料袋装好,留在了我的灶台上。“你自己看着办,

    反正**这行十几年,从下水道里掏出过戒指、耳环、手机壳,骨头和牙齿,头一回。

    ”他走了。我站在厨房里,盯着灶台上那个透明塑料袋。

    那颗牙齿隔着塑料袋看得更清楚了——不大,形状扁平,像是人的臼齿。

    我给我闺蜜林可打了个电话。“你疯了吧?”林可在电话那头尖叫,“赶紧报警啊!

    ”“万一不是人的呢?我要是报警说楼上阿姨在银耳羹里放人骨头,最后查出来是鸡骨头,

    我以后还怎么在这住?”“那你自己先查。”“怎么查?”“你不是记者出身吗?

    先去了解一下那个陈阿姨的底细。”挂了电话,我在客厅来回走了十几圈。晚上七点,

    门铃又响了。我浑身一激灵。从猫眼看出去——陈阿姨,手里端着保温罐,笑眯眯的。

    我深吸一口气,开了门。“小苏,今天炖的桃胶银耳,你尝尝。”她笑得那么慈祥,

    眼角的皱纹层层叠叠,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退休老太太。我接过保温罐。“陈阿姨,

    我有个事想问您。”“你说。”“您这银耳羹……里面都放什么料啊?我觉得味道特别好,

    想学。”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银耳、红枣、枸杞、冰糖,有时候加点桃胶莲子。

    ”“没别的了?”她看着我的眼睛。那一瞬间,我觉得她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没了呀,

    还能加什么?”“哦,没事,就是觉得您熬得特别浓稠,想知道诀窍。

    ”“小火慢炖三个小时就行了。”她拍了拍我的手,转身上楼。我关上门,

    把保温罐放在桌上。这次我没倒。我拿了个干净的玻璃碗,把银耳羹倒进去,

    用筷子一点一点地翻。乳白色的汤汁,软烂的银耳,红枣,枸杞。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我翻了整整二十分钟,什么都没找到。不对,我又看了一遍——罐底有点沉淀物。

    我把碗倾斜,让液体流到一边。碗底残留着一些细小的白色颗粒。用指甲掐了一下,硬的,

    不像冰糖。我找了个密封袋,把这些颗粒刮进去。

    然后把今天下水道掏出来的那些东西也装好。全部塞进冰箱。晚上躺在床上,

    我一直在听楼上的动静。陈阿姨的作息很规律,每天十点准时关灯。但今晚,十一点了,

    她屋里还有声音。拖拽声。像什么重东西在地板上被拉过去。然后是水声。

    持续了很久的水声。第3章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趟医院。不是看病,是找人。

    林可的男朋友在市第一医院做法医鉴定,我让林可帮我约了个时间。法医姓周,三十出头,

    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我把塑料袋放在他桌上。“帮我看看这些东西。

    ”他打开袋子,戴上手套,把那几截骨头和牙齿摆在检查台上。看了不到两分钟,

    他抬起头看我。“骨头是人的。”我的手指开始发抖。“确定?”“指骨,人类的指骨,

    三截,来自不同的手指。”他拿起那颗牙齿,“这颗是上颌第一前磨牙,成年人的,

    磨损程度看,年龄在五十到六十岁之间。”“不可能是动物的?”“不可能。

    人类指骨的结构很独特,不会认错。”**在椅背上。

    “这些东西是从你家下水道里掏出来的?”周法医问。“对,和一大堆银耳混在一起。

    ”他沉默了几秒。“报警吧。”“我想再确认一件事。”我把装着白色颗粒的密封袋递给他,

    “这个能帮我分析一下成分吗?”他接过去看了看:“需要用仪器检测,明天给你结果。

    ”从医院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我去了趟社区居委会。

    “我想了解一下永安路78号楼上住户的情况。”接待我的是个中年女人,姓刘。

    “你说的是陈桂兰陈阿姨?”“对。”“她在这儿住快二十年了,老住户了,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没有,就是邻居嘛,想了解一下。”刘主任翻了翻档案:“陈桂兰,六十三岁,

    退休前在食品厂做质检员,老伴十二年前去世了,有个儿子,不过好几年没见了。”“儿子?

    ”“对,叫陈卫东,以前在这儿住过,后来说是去外地工作了。”“好几年没见是多久?

    ”刘主任想了想:“三年?四年?具体不记得了,反正好久了。”“那三楼我住的那套房子,

    之前住的是谁?”“之前啊……”她又翻了翻,“一个女孩子,姓方,叫方小月,

    一个人租住的。”“她什么时候搬走的?”“去年九月底吧,租约到期没续,

    东西搬走就走了。”“她有留联系方式吗?”刘主任摇头:“搬家的人留什么联系方式啊,

    走了就走了。”我又问了几个问题,没问出什么有用的。出了居委会大门,

    我站在路边想了很久。然后我掏出手机,搜了一下“方小月”这个名字。什么都搜不到。

    试了试社交平台,也没有找到任何匹配的账号。一个年轻女孩,在这个时代,

    网上没有任何痕迹?我打了个车回了小区。经过单元门口的时候,碰见一楼的王大爷在遛狗。

    “王大爷,我问您个事。”“嗯?”“三楼以前住的那个女孩,方小月,您有印象吗?

    ”王大爷脸上的表情变了。他拽着狗绳往后退了半步。“别打听了,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怎么了?”他压低声音,眼睛往四楼的方向瞟了一眼。“那个女孩子也是一个人住,

    陈阿姨也天天给她送银耳羹。后来有一天,人就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搬走了?

    ”王大爷没说话,牵着狗走了。走出几步,他回头丢了一句:“你那个房间,在你之前,

    不止住过方小月一个人,之前还有一个姓李的姑娘,也是一个人,也没了。

    ”第4章我站在单元门口,后背那层汗一直没干。回到家第一件事,我把门反锁了两道。

    然后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开始查。方小月查不到,我就查那个姓李的。

    但王大爷没说全名,我也不好再下去追着问。我给林可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个事,

    永安路78号三楼302室,近五年的租户记录。林可秒回:你真当我万能的?

    我说:你不是在房产中介干过吗?她沉默了三分钟,回了一句:我试试。等消息的时候,

    我开始回忆这两个多月以来跟陈阿姨的所有接触。第一次见她是搬家那天。

    我一个人扛箱子上楼,她在四楼楼梯口站着,穿着碎花围裙,手里拎着一袋垃圾。“哟,

    新搬来的呀?一个人?”“对,一个人。”“姑娘家一个人不容易,

    有什么需要尽管敲我的门,我就住你楼上,401。”当时觉得这阿姨真热心。

    第三天她第一次送银耳羹,用的就是那个暗红色保温罐。“自己熬的,你尝尝,

    一个人在外面也得注意营养。”我喝了一口,甜到嗓子发腻,但还是笑着说好喝。

    从那天开始,无论刮风下雨,她每天傍晚准时敲门。现在回想起来,有几个细节不对。

    她从来不请我去她家坐。每次都是在我门口站着,把保温罐递给我就走。

    有一次我说“阿姨要不进来坐坐”,她摆手拒绝得特别快,说“不了不了,你忙”。

    但她并不忙,一个独居退休老人能有什么事。还有一次,大概搬来三周的时候,

    我晚上十一点多还没睡,听到楼上有响动。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咚的一声。然后是拖拽声。

    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和昨晚的声音一模一样。手机震了。

    林可发来一份截图——她托以前同事查的302室租赁记录。近五年有三任租户。

    第一任:李雪琴,入住时间2019年3月,退租时间2020年1月。第二任:方小月,

    入住时间2021年6月,退租时间2023年9月。第三任:苏念——也就是我,

    2024年1月至今。中间有空置期。李雪琴、方小月,两个人,全是独居的年轻女性。

    全是在住了大半年到一年左右之后“搬走”。全部在网上查不到任何信息。

    我又搜了一遍“李雪琴”,同名的一大堆,根本没办法确认。我点开本地的新闻网站,

    在搜索栏输入“永安路78号”。零结果。输入“永安路失踪”。还是零。

    这两个人到底是真的搬走了,还是——门铃响了。我浑身一抖。从猫眼看出去——没人。

    我等了十秒又看了一次,走廊空荡荡的。低头一看,门口地上放着一个保温罐。暗红色的,

    盖子拧得紧紧的。几点了?我看了下手机——下午四点。她平时都是傍晚七点来送,

    今天提前了三个小时。而且她没有敲门,直接放在地上就走了。我把保温罐拿进来,

    放在桌上,没有打开。拿起手机给陈阿姨发了条短信——搬来的时候她主动给我留过号码。

    “陈阿姨,银耳羹收到了,谢谢您。”过了五分钟,她回了一条。“好好喝,一滴都不要剩。

    ”以前她从来没说过这种话。我盯着这条消息,手心冒汗。她知道了什么?

    第5章周法医的电话第二天上午就来了。“你给我的那些白色颗粒,检测结果出来了。

    ”“什么成分?”“主要是磷酸钙和羟基磷灰石。”“说人话。”“骨粉。

    ”我差点把手机摔了。“人的骨头磨成的粉,掺在银耳羹里。颗粒很细,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你确定是人骨?”“确定。

    磷酸钙的结晶形态和比例跟人骨完全吻合,动物骨粉的显微结构不一样。”我撑着洗手台,

    感觉胃在翻滚。两个月。她送了我两个月的银耳羹。每一碗里都有人骨粉。“报警吧。

    ”周法医说,“这不是开玩笑的事。”这次我没再犹豫。挂了电话直接拨了110。

    接线的警察听我说完,沉默了几秒。“你说……银耳羹里有人骨?”“对,

    我有法医检测结果。”“好,我们派人过来。”四十分钟后,两个便衣警察来了。一男一女,

    男的姓赵,女的姓沈。赵警官看了看我提供的塑料袋和检测报告。

    “这些东西你保存得还不错。”“那是因为我以前做过调查记者。

    ”沈警官在一旁记录:“你说楼上的陈桂兰每天都给你送银耳羹,持续了两个多月?”“对,

    从我搬进来第三天开始。”“你有没有直接跟她起过冲突?”“没有,我一直很客气。

    ”“她有没有什么反常行为?

    ”我把昨天保温罐被放在门口、以及那条“一滴都不要剩”的短信给他们看了。

    赵警官对沈警官使了个眼色。“我们先上去看看。”他们让我留在家里,两个人上了四楼。

    我贴着门听。敲门声。“陈阿姨?社区例行走访。”没有回应。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动静。

    过了大概十分钟,赵警官下来了。“没人开门。”“她不可能出去了,她很少出门。

    ”“门反锁了,我们现在没有搜查令,不能强行进入。

    ”我急了:“这都有人骨了你们还不能进去?”“程序问题,我们回去申请。

    而且——”他顿了顿,“这些骨头和骨粉的确值得调查,

    但目前还无法确认是否构成刑事案件。骨粉有可能来自非法渠道的中药材。”“中药材?!

    ”“某些偏方会用到人骨入药。我不是说这件事不严重,但在确认之前,我们需要走程序。

    ”他留了一张名片给我。“这两天注意安全,门窗锁好,有任何异常马上打电话。

    ”他们走了。我站在客厅中间,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报了警,结果警察告诉我“走程序”。

    楼上住着一个往银耳羹里掺人骨的老太太,我还得继续住在她楼下。手机亮了。

    陈阿姨发来一条消息。“小苏,刚才是不是有人来找你?”我的血都凉了。她在家。

    她一直在家,只是没给警察开门。但她透过猫眼或者窗户看到了警察来过。我想了想,

    回复:“物业来检查水管的,之前不是堵了嘛。”她过了两分钟才回。“哦,那就好。

    今天的银耳羹记得喝。”我看着那个暗红色保温罐,恶心得想吐。第6章当天晚上我没睡着。

    不是失眠,是不敢睡。楼上从十一点开始又有了声音。这次不是拖拽声,是敲打声。

    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像在用锤子砸什么东西。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然后是水声。

    哗——哗——很大的水声,像在冲洗什么。我用手机录了音。录了整整四十分钟,

    一直到楼上彻底安静下来。凌晨两点,我溜下楼。永安路78号是个老式六层住宅楼,

    没有电梯,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我尽量踩得轻。我去的是地下室。

    这种老楼的地下室通常堆满了杂物,每户都有个小储藏间。我之前来看过一次,

    我自己的储藏间在最里面,锁着,钥匙房东给了我但我从来没用过。

    我想看的是401的储藏间。地下室的灯是老式拉绳开关,我拉了一下,昏黄的灯泡亮了。

    走到401对应的储物间门口——铁门,挂着一把大锁。锁是新的,

    跟旁边那些生锈的老锁完全不同。我趴在门缝往里看,什么都看不清。但有味道。

    一股甜腥味,像是腐烂的水果混合着铁锈的气味。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从门缝照进去。

    看到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研磨器,旁边有几个密封罐。还有——一把骨锯。

    我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啪”地拍在铁门上,声音在地下室回荡。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在走动。我关了手机灯,拼命往出口跑。冲上楼梯的时候,

    我听到地下室那边的灯被人拉灭了。身后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我摸着墙一路跑回三楼,

    进门,反锁,蹲在门后喘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过了大概五分钟,

    我听到楼梯间有人上楼。脚步声很轻,很慢。经过三楼的时候,停了一下。

    我从猫眼看出去——走廊的声控灯没亮,什么都看不见。脚步声又响了,继续往上走。

    四楼——门开了——门关了。是她。我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她在地下室藏了骨锯和研磨器。

    她把人骨磨成粉,掺在银耳羹里。那些骨头是谁的?李雪琴?方小月?

    还是——她那个“好几年没见”的儿子陈卫东?我抓起手机给赵警官打电话。凌晨三点,

    他居然接了。“赵警官,地下室401的储物间,里面有骨锯。”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自己去看的?”“对。”“你疯了吗?万一被发现——”“我已经被发现了。

    她跟下来了,但没看到我。”“你现在马上把门反锁,窗帘拉上,明天一早我们来。

    ”“明天?这都凌晨三点了——”“搜查令白天才能批,你先保证自己安全。”我挂了电话,

    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整晚没敢合眼。第7章第二天早上八点,

    赵警官和沈警官带着两个制服民警来了。搜查令批下来了。四个人先去了地下室。

    我在楼梯口等着,心跳快得不正常。十五分钟后,赵警官上来了。他的表情很严肃。

    “储物间里有研磨器、骨锯、三把不同型号的刀具、若干密封罐。密封罐里装的是白色粉末,

    和你之前送检的成分看起来一致。”“人骨粉?”“还需要进一步鉴定,

    但从现场来看——”他顿了顿,“不像是在磨中药材。”“那现在去她家吗?”“去。

    ”四个人上了四楼。我跟在后面,被沈警官拦住了。“你在三楼等着。”“我要看。

    ”“这是命令。”我站在三楼和四楼之间的楼梯拐角,听着上面的声音。“陈桂兰,开门,

    警察。”沉默。“再说一次,开门。”还是沉默。“强制执行。”砰——锁匠开了门。

    然后是一阵骚动,好几个人的脚步声。沈警官的声音传来:“有人吗?

    检查一下每个房间——”突然一声尖叫。不是女声,是赵警官发出的“别动”的呵斥。

    我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四楼。门开着。客厅很整洁,过分整洁,每样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

    陈阿姨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锅银耳羹。她看到我的时候笑了。“小苏来啦?

    今天的还没给你送呢。”赵警官握着手铐,站在她对面。“陈桂兰,请配合调查。

    ”“调查什么呀?”她笑眯眯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我在煮银耳羹呢,你们谁要喝?

    ”“你地下室的储物间里有骨锯和人骨粉末,请你解释一下。”她没说话,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让我浑身发麻。不是愤怒,不是惊恐,而是——失望。“你果然不听话。”她轻声说。

    “什么?”“我说过,银耳羹要好好喝,一滴都不要剩。你都倒了对不对?我知道你倒了,

    厨房的排水管我听得到,水流的声音不一样。”她一直知道。从头到尾,她都知道我没喝。

    赵警官示意民警上前控制她。就在这时候,沈警官从里屋出来,脸色苍白。“赵队,

    你进来看一下。”赵警官走了进去。我跟着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主卧的床被移开了,

    床下面有一个暗格。暗格打开着,里面铺着塑料布。

    塑料布上整整齐齐码着几个密封的真空袋。透过透明的袋子,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东西。骨头。

    很多骨头。被分类整理好的,长骨、短骨、扁骨,分别装在不同的袋子里,贴着标签。

    我看到了最近的那个标签上的字。“方——2023.8”方小月。去年八月。

    居委会说她九月底搬走的——她哪是搬走的。我的胃抽搐了一下,扶着门框干呕。

    陈阿姨在客厅平静地坐了下来。“她们不听话。”她对着赵警官说,好像在聊家常,

    “我对她们那么好,每天熬三个小时的银耳羹,她们都不领情。”第8章陈桂兰被带走了。

    四楼的房间被封锁,黄色的警戒线拉了整整两层。技术人员进进出出,

    整栋楼的住户全被叫下来做询问。我坐在单元门口的石凳上,裹着一件外套,浑身发冷。

    赵警官在旁边接了个电话,挂了之后走过来。“暗格里一共发现了三组骨骼残骸,

    按标签分别对应三个人。”“三个?”“方、李,还有一个标签写的是'卫'。”陈卫东。

    她的亲生儿子。我抬头看着他:“她把自己儿子也——”“具体情况还在调查。”他打断我,

    “你今晚不能住这儿了,有地方去吗?”“我去林可那儿。”“好,留个详细联系方式,

    后续需要你做笔录。”我打车去了林可的公寓。她开门一看到我的脸色,什么话都没说,

    把我拉进去,让我坐下,倒了杯热水。“都听说了,”她说,“你在警察走之前就该搬出来。

    ”“我以为警察来了就没事了。”“那个老太太到底什么情况?”“疯了。”我抱着水杯,

    “她把前两任租户杀了,还有她自己的儿子。然后把骨头研磨成粉,掺进银耳羹里,

    送给下一个租户喝。”林可的脸都白了。“为什么?”“不知道。

    她被带走的时候说了一句'她们不听话'。”“不听话就杀?

    ”“赵警官说她可能有精神问题,具体的还在审。”我喝了口水,手还是抖。“我喝了。

    ”“什么?”“搬进去头两天,她送的银耳羹,我喝了几口。”林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后来觉得太甜就开始倒了,但前两天——我真的喝了。”“你去医院查一下。”“嗯。

    ”那天晚上我做了噩梦。梦见陈阿姨站在我床头,端着那个暗红色保温罐,

    笑眯眯地说:“好好喝,一滴都不要剩。”保温罐的盖子打开了。里面是满满一罐牙齿。

    我尖叫着醒过来。凌晨四点,满身冷汗。林可在客厅沙发上被我吵醒了,冲进来问怎么了。

    “做噩梦。”她坐在我床边,没走。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消息。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苏念,你不该报警的。”号码不是陈阿姨的。我把手机给林可看。她的脸僵住了。

    第9章次日一早我把那条短信转发给了赵警官。

    他回电话的时候语气很快:“这个号码我们查了,是一张匿名预付费卡,

    一个小时前刚激活的,定位在你小区附近的便利店。”“陈阿姨不是被你们带走了吗?

    ”“对,她还在拘留所。”“那这条短信是谁发的?”赵警官顿了顿。“我们在调查。

    你今天不要回永安路。”挂了电话,我越想越不对劲。陈阿姨说她儿子“去外地工作了”,

    居委会说他“好几年没见了”,暗格里的标签写着“卫”——如果陈卫东真的已经死了,

    那么这条短信到底是谁发的?我给赵警官回了条消息:你们确认陈卫东的死亡了吗?

    那些标注“卫”的骨骼经过DNA比对了吗?他过了很久才回复:还在做。

    林可出门上班之前让我锁好门别出去。我答应了。但我没能坐住。打开电脑,

    开始做我最擅长的事——查资料。以前做调查记者的那套功夫没丢。

    我先查了陈桂兰的工作经历——食品厂质检员,这家食品厂叫“恒昌食品”,

    已经在2018年倒闭了。然后查陈卫东。终于查到了一点东西。陈卫东,男,37岁,

    身份证号对应的常住地址就是永安路78号401室。但他名下有一张银行卡,

    最近一次消费记录是——昨天。昨天。也就是陈桂兰被抓的同一天。

    消费地点:永安路街角的一家便利店。我赶紧把这个信息发给赵警官。“陈卫东可能没死。

    ”赵警官沉默了很久,然后回了两个字:“收到。”下午一点,沈警官亲自来了林可家。

    她坐在我对面,表情比昨天还要严肃。“苏念,有件事需要告诉你。”“说。

    ”“暗格里标注'卫'的那包骨骼残骸,我们加急做了DNA比对。结果——不是陈卫东的。

    ”“什么?”“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男性,具体身份还在比对数据库。

    ”“那陈卫东——”“目前失联。他的身份证、银行卡都在活跃状态,

    但我们联系不到他本人。”“昨天便利店的消费——”“我们调了监控。

    去便利店用那张卡的是个戴帽子的男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面部被帽檐遮挡了。

    ”“那会不会就是他?”“不确定。但有一种可能——”沈警官看着我,

    “陈桂兰关于她儿子'去外地'的说法可能是在保护他。”“保护他?什么意思?

    ”“陈桂兰在审讯时表现出明显的精神异常症状,但她始终拒绝回答关于儿子的任何问题。

    每次提到陈卫东,她就闭嘴。”“你的意思是——”“有可能这些事不是陈桂兰一个人做的。

    六十三岁的老人,要处理尸体,研磨骨骼——从体力上说,很难独立完成。”**在沙发上,

    觉得天旋地转。不是一个人。可能是两个人。陈桂兰被抓了,但另一个人还在外面。

    而那个人知道我的手机号。第10章我又搬了一次家。不是回永安路,

    是搬到了城市另一头林可帮我临时租的一间短租公寓。谁都没告诉地址,

    连赵警官都只留了片区的名字。搬进去第一件事,换了手机号。

    新号码只有三个人知道:林可、赵警官、周法医。我以为这样就安全了。

    头两天确实平安无事。第三天下午,我去楼下超市买了点吃的。

    回来的时候发现公寓门口放着一样东西。一个暗红色的保温罐。跟陈阿姨用的一模一样。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站在走廊里看了整整三十秒,不敢碰。打了赵警官的电话。

    “保温罐在我新住处门口。”“什么?你不是换了地方吗——”“对,但他找到了。

    ”赵警官让我不要碰那个保温罐,他们二十分钟后到。等待的时候,我退到走廊尽头,

    背靠着墙,盯着那个保温罐。它就那么放在门口的地垫上,盖子拧着,纹丝不动。

    赵警官带了技术人员来。他们用手套把保温罐拿起来,拧开盖子。里面是银耳羹。白色的,

    浓稠的,跟陈阿姨煮的一模一样。技术人员当场取了样。赵警官蹲下来看了看保温罐底部,

    翻过来。底部贴着一张小纸条。赵警官用镊子揭下来。纸条上就一行字,

    手写的:“你到了妈妈的心意,该罚。”妈妈。他管陈桂兰叫妈妈。陈卫东。是他。

    他一直在跟踪我。赵警官站起来,看着我。“苏念,你恐怕需要保护性安置了。

    ”“什么意思?”“在我们抓到陈卫东之前,你需要住到安全的地方。

    ”他安排我住进了一个类似安全屋的地方——是公安系统用来保护证人的临时居所,

    在城郊一个不起眼的小区里。两室一厅,干净但简陋。一个年轻的女民警驻守,

    二十四小时在。我本以为到这里就彻底安全了。但那天晚上,赵警官打来了一个电话,

    语气跟以前不一样。“苏念,我们今天审了陈桂兰。她开口了。”“说了什么?

    ”“她说——李雪琴和方小月不是她杀的。”“那是谁?”“她说是陈卫东。

    ”“她的意思是她儿子杀的?她只负责——”“她只负责'照顾'。

    她说陈卫东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几年前被诊断了反社会人格障碍合并妄想症。

    他会把住在302的独居女性当成'替代品',然后在某个节点失控。陈桂兰负责善后。

    ”“善后——你的意思是——处理尸体?”“研磨骨骼、清理现场、伪造搬走的假象,

    全是她做的。银耳羹里的骨粉——她认为这是一种'供养',一种仪式,

    把死者的一部分'传递'给下一个活着的人。”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给我送了两个月的银耳羹,里面掺的是方小月的骨粉?”“很可能是。

    DNA比对结果后天出来。”“那陈卫东现在在哪里?”“全城通缉了。

    但他——”赵警官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对你产生了执念。陈桂兰说,

    他观察你已经不止两个月了——在你搬进来之前,他就选好了你。”“什么叫选好了我?

    ”“他在网上看到过你以前发的文章,知道你是独居的年轻女性,

    然后通过中介引导你租了302。”我的手在发抖。“你是说这一切从一开始就不是巧合?

    ”“对。”第11章我以前写过一篇深度报道,题目叫《独居者的午夜》。

    讲的是独居年轻女性在城市中面临的安全隐患——我采访了十几个案例,

    配了自己的照片和真名。文章阅读量不高,但被好几个公众号转载。

    我在文章里写过自己的租房经历,提过“正在找一室一厅的老小区房源”。

    陈卫东就是通过那篇文章找到我的。赵警官说,

    他们在陈卫东留在401室的个人物品中发现了一本笔记本。

    笔记本里贴着我那篇文章的打印件。旁边用圆珠笔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

    我的名字被画了红圈,旁边写着:“适合。

    ”住在302的三任租户——李雪琴、方小月、我——都是通过同一家中介公司租的房子。

    那家中介公司的一个业务员,是陈卫东的高中同学。赵警官说那个业务员已经被控制了,

    目前正在审讯。“他承认了吗?”“部分承认了。

    他说陈卫东让他把402的房源定向推荐给符合条件的女性租户——独居、年轻、社交圈窄。

    他以为只是陈卫东的个人癖好,不知道后面的事。”“你信吗?”赵警官没回答这个问题。

    “陈卫东的比对数据出了一部分,他的指纹在2019年一起未破的失踪案中出现过,

    当时没有匹配上。失踪者叫杨晓彤,26岁,独居,

    租住在城东一个老小区——不是永安路78号。”“还有别的受害者?”“不排除。

    ”住在安全屋的第四天。驻守的女民警姓唐,人很好,但话少。她白天在客厅坐着看手机,

    晚上睡在另一间卧室,门不关。那天下午我在房间里整理笔记——是的,

    我已经开始本能地记录这件事了,记者的职业病。客厅突然传来唐警官的声音。

    “你站住——”然后是一声闷响。我冲出房间。唐警官倒在地上,太阳穴位置在流血。

    大门敞开着。没有人。我蹲下来查看她的情况——还有呼吸,脉搏正常,

    像是被钝器击打后晕了过去。我拨了120和赵警官的电话。然后我看到了茶几上。

    一个暗红色的保温罐。这次盖子是打开的。里面没有银耳羹。里面放着一张纸条和一束头发。

    纸条上写着:“你搬到哪里我都知道。”头发——扎成一小把,用红绳系着。很长,黑色,

    跟我的发色一样。不,不是“跟我一样”。那就是我的头发。我昨天扔进垃圾桶的头发,

    被人从垃圾里翻出来了。第12章赵警官二十分钟后赶到。唐警官被送医,脑震荡,

    没有生命危险。安全屋的门锁完好——赵警官检查了监控,

    发现走廊的摄像头在事发前十五分钟被人关闭了。“他怎么知道这里的地址?

    ”赵警官没回答,但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内部可能有泄漏。

    “知道你在这里的只有我、沈警官、唐警官、司机。”“还有给司机下的调度单。

    ”沈警官补充。赵警官拿起电话开始排查。两个小时后查出来了——调度系统是共享的,

    理论上分局内任何有权限的人都能看到。陈卫东的高中同学不止中介那一个。

    技术人员查了分局的门禁记录,发现一个协警,姓罗,三天前调取过安全屋的地址信息。

    罗某,28岁,协警,入职两年。他手机里有陈卫东的联系方式。聊天记录删了,

    但技术恢复了一部分。陈卫东发给他的最后一条消息:“告诉我她在哪里,然后你就自由了。

    ”你就自由了——什么意思?赵警官审了罗某。罗某崩溃得很快。

    “他抓了我的把柄——我以前在网上堵伯,欠了十几万,他帮我还了。

    从那以后我就——我就——”“你给他提供过多少次信息?”“就这一次!我发誓就这一次!

    ”“方小月和李雪琴的失踪案,当时报案了吗?”罗某低下了头。“方小月的室友报过案。

    但那个案子——被压了。”“被谁压的?”“我不知道,我那个时候还没入职。

    但听老同事提过一嘴,说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赵警官的脸色变了。

    这不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单独作案那么简单。有人在保护陈卫东。

    不是陈桂兰——一个退休的食品厂质检员没有这个能力。那是谁?

    赵警官把我转移到了第三个住所——这一次,地址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亲自开车送我过去,

    路上没怎么说话。到了之后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你以前做记者的时候,

    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什么意思?

    ”“你那篇《独居者的午夜》——发表之前有没有人试图阻止你?”我想了想。“没有,

    那篇文章阅读量不高,没人在意。”“你确定?”“我确定。怎么了?”他摇了摇头,走了。

    但我把他的话记住了。当天晚上我翻出了那篇文章的底稿和所有邮件记录。嗨,

    还真找到了一封被我忽略的邮件。发表前一天,

    一个叫“zhaohy@foxmail.com”的邮箱给我发过一封邮件。

    内容只有一句话:“建议撤稿。”当时我以为是垃圾邮件,直接忽略了。zhaohy。

    赵——不会吧。我盯着这个邮箱地址,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赵警官姓赵。

    他的名片上写着——赵海洋。zhaohy。zhaohy。赵海洋。

    第13章我没有立刻打电话质问他。记者的直觉告诉我,在掌握足够的证据之前,

    不要打草惊蛇。我连夜查了这个邮箱。

    zhaohy@foxmail.com——注册时间2018年9月,没有绑定手机号。

    这种邮箱几乎无法追溯到具体使用者。但名字太巧了。赵海洋——zhaohy。

    如果是巧合,那也太巧了。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林可。“你别自己扛着,太危险了。

    ”林可急得声音都变了,“要不然直接去找赵警官的上级?”“我连他上级是谁都不知道。

    而且万一我猜错了呢?那邮箱地址可能只是巧合。”“那你怎么办?”“我继续查。

    ”我翻出了赵海洋的名片,上面写着: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刑侦大队副队长。入职几年?

    不知道。在永安路78号所在辖区工作了多久?不知道。方小月的室友报案之后,

    那个被“压下去”的案子——是不是经过了他的手?我不敢直接查警务系统的信息,

    但我有别的办法。以前做记者的时候认识一个律师,姓郑,专做刑事辩护。

    我给他打了个电话。“郑律师,帮我查一件事。2023年9月左右,

    有一个叫方小月的女性失踪案在城南分局立案又被撤案,你能查到当时的经办人是谁吗?

    ”“你又要搞大新闻?”“命都快没了,哪有心思搞新闻。”“行,我找人问问。

    ”等消息的时候,我做了一件更冒险的事。我给陈桂兰写了一封信,托沈警官带进去。

    信的内容很简单:“陈阿姨,我是苏念。我想知道,当初方小月的案子被报过警,

    为什么没有人来查?是谁帮你们把事情压下去的?如果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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