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夜吗？我赌你男神会发疯

我当了顾言三年舔狗。朋友聚会上，他输了真心话大冒险，兄弟们起哄，

罚他把他最忠诚的舔狗，也就是我，送给他的死对头过夜。满室寂静，

所有人都等着看他怎么拒绝。顾言却笑了，他看向我，

眼里带着惯有的纵容和一丝看好戏的轻慢。「念念，去吧，跟陆屿玩玩。」那一刻，

我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我擦干眼泪，在一众错愕的目光中，

径直走向角落里那个清冷寡言的男人，他就是陆屿，顾言的死对头。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同学，拼个夜吗？」【第一章】KTV包厢里，灯光昏暗，

音乐嘈杂。顾言的朋友圈子，向来是学校里最顶尖的那一拨，男帅女靓，家境优渥。而我，

许念念，是这个圈子里最格格不入的存在。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

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那张还算干净的脸。我能坐在这里，完全是因为我是顾言的「专属舔狗」

。这件事，人尽皆知。我给顾言送了三年早餐，风雨无阻。他打篮球，

我永远是第一个递上水和毛巾的人。他的作业、论文、小组报告，只要他一句话，

我熬夜也会帮他搞定。朋友们都骂我没出息，可我陷在顾言那偶尔流露出的温柔里，

无法自拔。我以为，只要我坚持，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好。直到今天。

真心话大冒险的酒瓶，稳稳地指向了顾言。他的兄弟，也是圈子里最爱看热闹的张扬，

怪笑着开口：「言哥，大冒险，把你家念念送去跟陆屿待一晚上，敢不敢？」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顾言和我的身上。陆屿。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他是我们学校的另一个传奇，

和顾言并列为两大校草，但两人却是王不见王，从入学第一天起就互相看不顺眼。

顾言张扬肆意，是燃烧的火焰。陆屿清冷孤高，是亘古的冰山。让他们俩扯上关系，

比火星撞地球还离谱。更何况，是把我这个「顾言所有物」送给陆屿。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玩笑了，这是**裸的羞辱。我紧张地看着顾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期待着，不，是乞求着。乞求他能像往常一样，

把我划入他的保护圈，哪怕是带着一丝不耐烦地斥责一句：「闹够了没？」那也足够了。

然而，顾言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看向我，

那双我迷恋了三年的桃花眼里，没有丝毫的维护，只有看好戏的纵容和轻慢。「念念，去吧，

跟陆屿玩玩。」轰的一声。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塌了。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哄笑和口哨声。那些目光，同情的、嘲讽的、幸灾乐祸的，

像无数把刀子，将我凌迟。我看着顾言，他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已经端起酒杯，

和身边的朋友谈笑风生，仿佛刚刚只是随口丢掉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垃圾。三年的付出，

三年的卑微，原来在他眼里，真的只是一场笑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我拼命地眨眼，想把它们逼回去。许念念，别哭。哭了，就真的输得一败涂地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擦干了脸上的泪痕。然后，在一众错愕的目光中，

我站了起来。我没有再看顾言一眼。我径直走向了包厢最角落的那个沙发。陆屿就坐在那里，

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指骨分明的手上拿着一本书，

仿佛身处图书馆，而非KTV。他似乎从头到尾都没关注这场闹剧，

直到我的影子投射在他的书页上。他才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漆黑、深邃，

像寒潭，不带一丝温度。被他注视着，我心脏漏跳了一拍。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

许念念真敢去啊？」「言哥，你这舔狗可以啊，执行力满分！」顾言没有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背上，带着一丝审视。我不管了。哀莫大于心死。

我看着陆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同学，拼个夜吗？」

【第二章】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整个包厢的嘈杂声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当众表演吞剑的疯子。

陆屿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也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视线从我的脸上，缓缓移到不远处的顾言身上，然后又重新落回我的脸上。他的目光很平静，

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我被他看得有些狼狈，几乎想落荒而逃。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薄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可以。」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

可以？我愣住了。不仅我愣住了，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张扬手里的骰子都掉在了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顾言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这……这剧本不对啊！按照正常逻辑，

高冷禁欲、不近女色的学神陆屿，应该会用一个「滚」字或者一个冰冷的眼神，

把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打发掉。然后我灰溜溜地回到顾言身边，继续当我的舔狗，

成为今晚最大的笑料。可他居然……同意了？陆屿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他合上书，站起身。

他很高，比顾言还要高出半个头，简单的白衬衫穿在他身上，有一种清隽挺拔的气质。

他走到我面前，淡淡地说：「走吧。」我机械地跟在他身后，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直到走出KTV，被晚风一吹，我才稍微清醒了一点。我……我真的要跟陆屿去过夜？

我停下脚步，有些无措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那个……陆屿同学，刚刚……对不起，

给你添麻烦了。我就是一时冲动，你不用当真的，我自己回去就行。」陆屿转过身，

路灯的光晕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显得有些不真实。「你现在回去，他们会怎么笑你？」

他问，语气没有波澜。我哑口无言。是啊，我现在回去，只会被他们笑得更惨。

「顾言不要的垃圾，陆屿也不屑于捡。」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们会说出怎样刻薄的话。「上车。

」陆屿言简意赅地指了指路边一辆黑色的车。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车门。车内很干净，

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气。陆屿启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魔仙堡。我偷偷打量他。他开车的样子很专注，

侧脸线条干净利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而有力。这是一个无论从哪个角度看，

都无可挑剔的男人。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会答应我那个荒唐的请求。

难道……他也是想看我，或者说，想看顾言的笑话？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我跟着陆屿走进电梯，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这……这是要去他家？我一个女孩子，

大半夜跟一个几乎不认识的男生回家……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离开，

但我的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我不想回去，不想再看到顾言那张脸，

不想再面对那个让我窒息的圈子。电梯门打开，是一间装修极简的公寓。黑白灰色调，

一尘不染，跟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你住客房。」

陆屿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女士拖鞋放在我面前。「洗漱用品在浴室柜里，也是新的。」

说完，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我愣愣地「哦」了一声。

这发展……怎么跟我脑补的有点不一样？我换上拖鞋，拘谨地走进客房。房间很大，

同样是性冷淡的风格，但收拾得非常整洁。我站在房间中央，有些手足无措。过了一会儿，

门被敲响了。我紧张地打开门，是陆屿。他换上了一身家居服，

手上……居然拿着一套全新的《五三模拟》。「睡不着的话，可以先做两套题。」

他把卷子递给我，表情一本正经。「我检查了一下你的成绩单，你的数学和物理是弱项，

尤其是函数和力学部分，有很多不该有的失分点。」我：「……」我看着手里的《五三》，

又看了看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大脑直接宕机。不是……说好的过夜呢？说好的羞辱呢？

说好的让顾言难堪呢？怎么就变成学神深夜在线辅导了？这情节走向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第三章】我抱着那套崭新的《五三》，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陆屿见我呆若木鸡，

微微蹙了蹙眉。「不喜欢这套？我书房还有黄冈密卷和天利三十八套，你可以自己选。」

「不不不，不用了！」我赶紧摇头，生怕他真的去给我搬一堆教辅过来，「这个就很好，

我很喜欢。」喜欢个鬼啊！谁大半夜会喜欢做卷子啊！陆屿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点了点头，

指了指书桌。「笔和草稿纸都在上面，有不会的题可以圈出来，我明天早上给你讲。」说完，

他转身就要走。「等一下！」我脱口而出。陆屿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我鼓起勇气，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你……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根本不熟，

他完全没有理由趟这趟浑水。陆屿沉默了片刻。公寓里很安静，

我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

他开口了。「因为，」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我的眼睛上，「我觉得，你不该是那个样子。」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不该是哪个样子？是那个卑微讨好，失去自我的样子吗？他还想说什么，

口袋里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没有接，

直接按了挂断，然后对我说：「早点休息。」说完，便关上了客房的门。

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看着手里的卷子，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而此刻，皇朝KTV的包厢里，

气氛已经从刚才的看好戏，变得有些诡异。顾言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从我和陆屿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他打了无数个电话给我，无一例外，

全部提示「您拨打的用户正忙」。他当然不知道，我在走进KTV的时候，

就把手机调成了免打扰模式。我不想接到任何除了他以外的电话，

打扰我注视他的每一分每一秒。可笑的是，我等了一晚上，他一个电话都没有。现在，

他想打了，却再也打不通了。「言哥，别打了，」张扬凑过来，一脸贱笑，

「说不定人家正忙着呢，你这不是打扰人好事吗？」另一个男生也附和道：「就是啊，

陆屿那小子，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也是个闷骚。许念念虽然穿得土了点，

但脸蛋和身材还是不错的，洗干净了……嘿嘿。」不堪入耳的调笑，让顾言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猛地将手机摔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顾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拿起桌上的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了下去。

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许念念那个女人，不是一直对他言听计-从，

把他当成天一样吗？他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他让她罚站，她绝不坐着。

今天他只是开了个玩笑，让她去找陆屿，她怎么就真的去了？而且还跟着陆屿走了？

甚至连电话都不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像藤蔓一样缠住了顾言的心脏，

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一直以为，许念念是他的，是无论他怎么对待，都不会离开的影子。

可现在，这个影子，好像要脱离他的掌控了。不，不可能。她肯定只是在跟他赌气。

等她气消了，明天一早，就会像往常一样，提着早餐，眼巴巴地在宿舍楼下等他。对，

一定是这样。顾言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心里的烦躁却有增无减。他拿起手机，

又一次拨通了我的号码。依旧是冰冷的忙音。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我，

正趴在陆屿家的书桌上，对着一道复杂的函数题，奋笔疾书。我把手机扔在床上，开了静音。

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不是因为我要专心学习，而是因为我害怕。

我怕看到顾-言打来的电话，听到他的声音，我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就会瞬间崩塌。

我不能再回去了。我不能再当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许念念了。夜深了，我做完两张卷子，

感觉脑子都快成了一团浆糊。洗漱完躺在客房柔软的大床上，我却毫无睡意。我想着顾言，

想着这荒唐的三年，想着陆屿那句「你不该是那个样子」。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这一次，是为了告别。告别那个卑微、愚蠢、爱错了人的自己。【第四章】第二天早上，

我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我迷迷糊糊地走出客房，看到陆屿正系着围裙，

在开放式厨房里煎鸡蛋。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身上，

给他清冷的气质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听到动静，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醒了？

去洗漱，马上可以吃饭了。」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我有些不自在地「哦」了一声，飘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眼睛有些红肿的自己，

我苦笑了一下。餐桌上，摆着两份简单的早餐。三明治，煎蛋，还有热牛奶。「卷子做了吗？

」陆-屿一边优雅地吃着三明治，一边问。「……做了。」我小声回答。「感觉怎么样？」

「感觉……脑细胞死伤惨重。」陆屿闻言，嘴角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快得像我的错觉。

「吃完饭我给你讲讲错题。」「好。」一顿饭在沉默但并不尴尬的气氛中结束。

陆屿真的拿出了我的卷子，坐在我对面，开始给我讲题。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澈低沉，

讲解的思路清晰无比，再复杂的题目被他一分析，都变得简单起来。我不得不承认，

学神就是学神。讲完题，已经快九点了。「我送你回学校。」陆屿说。「不用了，

我自己坐地铁回去就行。」我不想再麻烦他。「不顺路。」陆屿淡淡地说，

「我要去学校图书馆。」我：「……」好吧，学神的世界我们不懂。坐在陆屿的车上，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我不知道回到学校，要面对怎样的腥风血雨。我和陆屿「共度一夜」

的消息，恐怕早就传遍了整个校园论坛。车子在女生宿舍楼下停稳。我解开安全带，

正要下车，陆屿突然开口。「许念念。」「嗯？」我回头看他。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以后离顾言远一点。」我的心跳了一下。「他不是什么好人。」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我知道。」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谢谢你，陆屿。」

我真心实意地对他说，「昨晚，还有今天早上，都谢谢你。」说完，我推开车门，下了车。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进了宿舍楼。我不知道，在我身后，陆屿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背影，

直到再也看不见。我刚回到宿舍，舍友林晓就扑了过来。「念念！你总算回来了！

你昨晚去哪了？手机也打不通，急死我了！」林晓是宿舍里唯一一个真心待我的朋友，

她不止一次劝我离顾言远一点。「我没事。」我拍了拍她的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

「还没事？你快看学校论坛！」林晓把手机递给我。论坛的首页，飘着一个火红的「爆」

字帖。标题是：《惊天大瓜！顾言舔狗叛变，与死对头陆屿酒店共度春宵！

》下面附着一张模糊的照片，是我和陆屿从KTV门口出来，他为我拉开车门的场景。

帖子下面已经盖了上千层楼。「**！真的假的？许念念胆子这么大？」「这算什么？

红杏出墙？不对，她跟顾言也没在一起啊，顶多算个备胎跳槽。」「笑死，顾校草不要的，

陆校草捡起来当宝了？陆神的品味这么差的吗？」「楼上别瞎说，

说不定是陆神为了恶心顾言，故意演的一出戏呢？许念念就是个工具人罢了。」

各种难听的猜测和污言秽语，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念念，你别看这些了。」

林晓抢过手机，气愤地说，「这群人就是吃饱了撑的！」我摇了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没关系，让他们说去吧。」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住。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我自己。

我正准备去洗漱，宿舍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顾言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一夜没睡。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要活吞了我。「许念念，

你还知道回来？」【第五章】顾言的出现，让整个宿舍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另外两个平时跟顾言关系不错的舍友，立刻噤若寒蝉，假装在忙自己的事，耳朵却竖得老高。

林晓挡在我面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顾言，你想干什么？这是女生宿舍！」

顾言根本不理她，一双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射向我。「我问你话呢？昨晚去哪了？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我从林晓身后走出来，平静地看着他。

「我去哪，不接你电话，跟你有什么关系吗？」顾言愣住了。他大概从没想过，

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许念念，会用这种冷漠的语气跟他说话。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你什么意思？许念念，你别忘了，你是我的人！」

他手上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放手！」我挣扎着，「顾言，我们从来就不是那种关系，

请你搞清楚！」「不是那种关系？」顾言气笑了，「你给我送了三年早餐，

帮我写了三年作业，现在跟我说不是那种关系？你装什么清高？」他的话像一把尖刀，

捅进了我心里最痛的地方。是啊，我有什么资格装清高？是我自己犯贱，是我自己一厢情愿。

「对，你说得对。」我放弃了挣扎，自嘲地笑了笑，「我就是犯贱，我就是眼瞎，

才会喜欢你这种**三年。」「你！」顾言的怒火被彻底点燃，扬起了手。「顾言你敢！」

林晓尖叫着扑过来。那一巴掌，终究没有落下来。因为宿舍门口，出现了一个清冷的身影。

陆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顾言扬起的手腕。

「你想对她做什么？」陆屿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眼神却冷得像冰。顾言看到陆屿，

瞳孔骤然收缩。「陆屿？你来干什么？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现在有了。」

陆-屿甩开他的手，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把我护在了身后。他低头看了看我被捏红的手腕，

眉头皱了起来。然后，他抬起眼，看向顾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以后，

离她远点。否则，后果自负。」整个宿舍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