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被老公推下楼,我决定把我们的故事结局了

结婚三年,被老公推下楼,我决定把我们的故事结局了

畏因畏果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衍州苏念 更新时间:2026-09-07 11:47

无删减版本现代言情小说《结婚三年,被老公推下楼,我决定把我们的故事结局了》,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畏因畏果,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衍州苏念,小说简介如下:项目上出了点问题。”“没关系,”我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工作重要。”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掌心是温热的。我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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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沈听晚,结婚三年,老公的白月光回国那天,他亲手把我从二楼推了下去。

    救护车到的时候,顾衍州跪在我身边,哭得比谁都惨。他握着我的手,一声声喊我晚晚,

    说对不起,说他不是故意的,说他只是太害怕苏念看到我会**她的病情。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拍视频,有人打120,还有人在窃窃私语说这家的男人真深情。

    我躺在地上,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疼得几乎要昏过去。但我没有昏,

    因为顾衍州刚才推我的时候,他眼睛里分明是冷静的。他算好了角度,算好了高度,

    甚至算好了我摔下去之后该用什么样的姿态来扮演一个惊慌失措的丈夫。

    苏念就站在二楼的窗户边看着。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长发披散,脸色苍白,

    看起来确实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鸟。但她的嘴角是微微勾着的。我全都看见了。

    手术做了四个小时。左小腿胫骨粉碎性骨折,打了三根钢钉一块钢板,

    医生说以后走路没问题,但不能跑,不能跳,阴天下雨会疼,老了可能会有后遗症。

    我妈在电话那头哭得喘不上气,我说妈没事的,不疼。挂掉电话之后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顾衍州每天都来医院。他带来了鸡汤,带来了花,

    带来了他精心挑选的道歉礼物一条卡地亚的手链。护士们都说顾先生好温柔,

    沈**你真幸福。我笑着说是啊,然后把手链戴上,低头喝汤。我没有闹。没有哭。

    没有质问。因为在我被推进手术室之前,我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花了三分钟,

    做了一个小东西。那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窃听器,我把它粘在了顾衍州车座底下的缝隙里。

    说起来还要感谢他,他为了哄我开心,去年送了我一套所谓的“科技手工DIY礼盒”,

    里面就有一个简易窃听器套件。他说晚晚你看,你喜欢的这种小玩意儿我都记着呢。

    那时候我确实喜欢,我大学学的是通信工程,对这些东西天然亲近。

    他大概觉得这只是哄老婆的小情趣。他不知道我把那个套件改良了。

    传输距离从十米扩展到了两百米,续航从两小时延长到了四十八小时,

    还加了自动录音和云端上传功能。从医院回来的第三天,顾衍州说要出差一周。

    我知道他不是出差。他出门之后,我拄着拐杖慢慢挪到书房,打开电脑,戴上耳机。

    窃听器传来的声音很清晰,汽车发动,导航播报,然后他拨出了一个电话。“念儿,

    我出来了。嗯,她还在医院,没事,她一向好哄。”副驾驶的门被拉开,苏念的声音传进来,

    带着一种甜腻的撒娇意味:“衍州哥哥,你就不怕你老婆发现呀?”“发现什么?

    ”顾衍州的声音带着笑意,“她那个脑子,除了会画几张设计稿还会干什么?

    当年要不是苏家出事,我爸**着我娶她,你以为我会多看她一眼?一个暴发户的女儿,

    连大学都是靠特长加分上的。”苏念咯咯笑起来:“那你当年还追得那么起劲。

    ”“我爸需要沈家的投资。现在不需要了。”车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是亲吻的声音。

    我把这段录音保存下来,命名为“8月12日”,放进了一个文件夹里。

    文件夹里已经有了几段录音,

    最早的一段可以追溯到六天前——也就是我从二楼摔下来的那天晚上,

    他在医院走廊里和苏念的通话。“摔得怎么样?”苏念的声音。“腿断了,够她养几个月。

    念儿,这段时间你先别来医院,她妈来了,那老太太精明。”“疼不疼啊,她?

    ”“应该挺疼的,摔下去的时候骨头都戳出来了。”苏念在那头轻轻笑了一声:“衍州哥哥,

    你好狠哦。”“为了你,我什么都干得出来。”我没有听完。那天晚上我躺在病床上,

    左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中,把这段录音反复听了七遍。不是因为伤心,

    是因为我需要确认每一个字的发音都足够清晰,足够在法庭上作为证据。

    现在文件夹里有七段录音。内容包括但不限于:顾衍州和苏念讨论如何让我“意外”受伤,

    顾衍州向苏念承诺会在年底之前和我离婚且让我净身出户,

    以及一段顾衍州和他母亲的通话——他母亲说“当初让你娶她就是为了钱,现在钱到手了,

    该离就离,别亏待了念念”。我把所有录音做了文字转录,备份了三份,一份存云端,

    一份存移动硬盘,一份寄给了我远在国外的大学室友周予安。然后我点开了一个网站。

    番茄小说网,作者后台。说起来好笑,我和顾衍州结婚三年,他不知道我在网上写小说。

    他以为我每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是在画室内设计图——我对外说我是个室内设计师,

    其实我大学学的通信工程,毕业后压根没干过一天本专业。室内设计是我编的,

    因为顾衍州觉得“设计师”这个身份配得上他太太的头衔,又不会太出风头。

    他需要一个体面的、安静的、不会给他惹麻烦的妻子。我确实安静了三年。

    但我不是在设计房子。我在写故事。笔名叫“听晚”,写了四本小说,三本完结,

    一本连载中。最新这本叫《他的谎言》,

    讲的是一个女人发现丈夫出轨后不动声色收集证据、最终让渣男身败名裂的故事。

    这本书的数据不太好,收藏不到一千,评论区有人说“太假了,

    现实里哪有这么冷静的女人”。我没回复那条评论。现实里真的有。我正在做。

    顾衍州出差回来的那天,我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迎接他。他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扶住我,

    皱着眉说:“你怎么下床了?医生不是说了要静养吗?”他的表情很真诚,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

    是我在窃听器里听过他对苏念说的那句“摔下去的时候骨头都戳出来了”是用什么语调说的,

    我大概真的会以为他在关心我。“想你了。”我仰起脸对他笑,笑得眼睛弯弯的。

    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然后把我抱回了卧室。他的怀抱很稳,步伐很轻,

    像捧着一件易碎品。**在他胸口,闻到他衬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不是我的,

    也不是他平时用的那款。是祖玛珑的蓝风铃,苏念最喜欢的那款。我说:“老公,

    你换香水了?”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客户送的样品,我试试好不好闻。

    ”“挺好闻的。”我说。晚上他睡得很沉。我侧过头看着他的脸,

    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的眉骨上。这张脸我看了三年,

    曾经觉得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脸。现在再看,不过是一副精雕细琢的皮囊,

    里面裹着的东西早就烂透了。我拿出手机,登录了番茄小说网的后台。有一条新的读者评论,

    来自一个叫“念念不忘”的账号。“作者大大,这本书的女主什么时候反击啊?

    我看得好着急,恨不得冲进书里替她撕了那个渣男。”我笑了笑,回复她:“快了,

    下一章就反击。”然后我点开了晋江的页面。我在晋江也有账号,同一个笔名,同步连载。

    晋江的读者更活跃,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有人说女主太能忍了不像爽文,

    有人说就是要这样才真实,

    还有一个人说了一句让我停留了很久的话——“我赌作者自己经历过这些,

    不然写不出这种冷静。”她的ID叫“月亮不说话”。我记住了这个ID。

    顾衍州的计划比我想象中推进得更快。九月的一个周末,

    他带我去郊区新开的一家温泉度假村。我的腿已经好了大半,可以不用拐杖慢慢走路了,

    只是走久了会隐隐作痛。他说想让我放松一下,订了最好的套房,

    还特意选了带私人汤池的那间。“老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他帮我脱掉外套,动作很轻。

    汤池的水汽氤氲着升起来,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薄雾里。我坐在池边,脚踝以下浸在水里,

    温度刚好。他蹲在我面前,双手握着我的脚踝,仰头看我,眼睛里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衍州。”我叫他。“嗯?”“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他的手指微微一紧,

    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笑了一下,说:“有啊,

    我偷偷吃了你放在冰箱里的最后一块芝士蛋糕。”我笑了。他也笑了。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起来,说公司有事,出去接个电话。我点点头,

    看着他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把玻璃门拉上。隔着玻璃,他的嘴型我看得很清楚。

    他没有在谈公事,他说的是:“念儿别怕,快了。”汤池的水温刚好,三十八度。

    我的脚踝浸在水里,左腿的伤疤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那条蜈蚣一样的缝合线爬过我的皮肤,

    像一道永远不会消失的印记。我慢慢地站起来,赤着脚走过木地板,

    在顾衍州的西装外套前停下。内袋里,他的手机微微发烫。锁屏密码是我生日,

    他一直没改过。大概觉得没有必要改——毕竟在他眼里,

    我是一个连他换了香水都发现不了的蠢女人。我用了四十几秒翻完了他和苏念的聊天记录。

    最上面一条是今天的,苏念发了一张照片,是一根验孕棒,两条红线。

    配文只有两个字:“你的。”顾衍州回复:“下周。”下周。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停了两秒。然后我把所有聊天记录截图,发送到我的邮箱,删除发送痕迹,把手机放回原位,

    重新坐回汤池边。二十分钟后顾衍州回来了,带着一脸歉意的笑:“老婆对不起,

    项目上出了点问题。”“没关系,”我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工作重要。

    ”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掌心是温热的。我闭上眼睛靠进他怀里,听见他的心跳声,

    平稳而有力。他在亲我的头顶,嘴唇擦过发丝,像所有深情的丈夫那样。

    我在心里默数:一、二、三。他的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电话,是闹钟。他设置的闹钟,

    备注写着“给晚晚吃药”。他关掉闹钟,起身去倒了杯温水,从包里拿出一盒新的钙片。

    他说医生说我的骨头需要补钙,特意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我看着那瓶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药瓶,接过他递来的药片,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

    他没看见我把药片压在了舌头底下。等他转身去放水杯的时候,我把药片吐进了袖子。

    这瓶所谓的钙片,三天前我就拿去检测了。

    我大学室友周予安现在在国外的药理学实验室工作,我托人把药片带了出去。

    今天下午她给我发了邮件,检测报告显示,药片中含有高浓度的甲氨蝶呤,

    一种用于化疗和人工流产的药物。长期服用会导致肝功能损伤、骨髓抑制,

    以及——胎儿畸形。所以这才是他的计划。推我下楼是第一步,如果我不死,

    就慢慢用药物毁掉我的身体。等我病倒了,或者“意外”怀孕又流产了,

    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以“感情破裂”为由提出离婚,

    甚至在舆论上博得同情一个照顾病妻多年的深情丈夫,谁能说他一句不是?至于沈家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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