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快饿死的底层小魅魔,为了活命,绑定了顶头大老板的保温杯。从此,
老板摸杯子我发抖,老板喝热水我脸红。全公司都以为我得了什么怪病,
只有老板的死对头特助,觉得我在玩一种新型的欲擒故纵。直到那天,老板当着特助的面,
用指尖缓缓摩挲着冰冷的杯身,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眼神落在我身上。我听见他用内线电话,
对我一个人说:“今天,想喝点热的,还是冰的?”【第一章】我叫苏小懒,是个魅魔。
一个刚成年,业务能力约等于零,快要饿死在繁华都市里的底层小魅魔。
别的魅魔都在高档会所、午夜酒吧里大杀四方,靠着吸收那些男人的精气神活得光鲜亮丽。
而我,一个有重度社交恐惧症的魅魔,连跟陌生男人说句话都会脸红。所以我快饿死了。
字面意义上的。我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再找不到“食物”,
我大概就要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小懒,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的塑料姐妹,
也是我们魅魔圈的交际花莉莉,在电话里对我咆哮,“你看看你找的那个破工作!
一个月工资不够你吃一顿饱的!”我缩在出租屋的沙发上,
有气无力地辩解:“我们公司是世界五百强……”“五百强有什么用!
你们那个大老板陆清野,是出了名的活阎王!方圆十里寸草不生,别说女人了,
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去!你待在那,跟待在和尚庙里有什么区别?迟早饿死!”我更虚弱了。
莉莉说的都对。我的顶头上司,公司的总裁陆清野,他就是一座行走的能量金矿。
我就算离他一百米远,都能嗅到那股强大、纯净、美味到让魔灵魂战栗的气息。
可我不敢靠近。传说,他身边有个比特种兵还恐怖的特助,叫秦朗,外号“烂桃花斩立决”,
所有企图靠近陆清野的女人,下场都极其惨烈。我只是个想混口饭吃的小魅魔,我不想惨烈。
我只能每天在茶水间,趁着没人,
偷偷嗅一嗅陆清野开完会后空气里残留的那么一丁点能量余韵。跟舔盘子差不多。聊胜于无。
“算了算了,指望你自己去捕猎,下辈子吧。”莉莉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我教你个我们魅魔古法里最低级的法术,叫‘物体共感’。”“什么东西?
”“就是找一个你目标的私人物品,最好是天天带在身边的,跟它建立精神链接。这样,
他接触那个东西的时候,你就能间接吸到能量了。虽然是二手饭,但管饱!
”我垂死病中惊坐起。还有这种好事?不用身体接触,不用面对面,
只要对着一个东西发功就行?这简直是为我这种社恐量身定做的摸鱼神技!“选什么好呢?
皮带?太私密了。钢笔?他好像有很多支。领带夹?”“笨啊你!”莉莉骂道,
“当然是选他喝水的杯子啊!天天用,嘴对嘴,能量浓度最高!”我醍醐灌顶。
陆清野确实有个从不离身的保温杯。纯黑色,哑光,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秦特助每天都会亲自清洗、消毒、灌满水,再恭恭敬敬地放到陆清野的办公桌上。就它了!
当天晚上,我趁着公司没人,溜进陆清野的办公室。那只黑色的保温杯就静静地立在桌角。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指尖悬在杯身上方,嘴里念念有词,
将我最后那点可怜的魔力全部灌注进去。一道微弱的紫光闪过,我和那个杯子之间,
似乎建立起了一种玄妙的联系。成了!一股暖流顺着那看不见的丝线缓缓传来,虽然微弱,
但对我这个快饿死的人来说,已经是饕餮盛宴。我满足地瘫在椅子上,
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可莉莉这个坑货,她只告诉了我这个法术能让我吃饭。她没告诉我,
这个“共感”,它到底是怎么个“共”法!【第二章】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去上班。
这是我入职以来,第一次感觉自己不是个快要消散的幽灵,而是个脚踏实地的社畜。
世界真美好。我坐在我的工位上,美滋滋地打开电脑,
甚至还有心情帮隔壁的王姐浇了浇她快要枯死的绿萝。上午九点半,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
陆清野在一身煞气的秦特助的陪同下,走了出来。他要去开晨会。我赶紧低下头,
假装认真工作的样子。眼角的余光里,我看到陆清野从我这排工位前走过,
手里就握着那个黑色的保温杯。就在他握住杯子的那一瞬间。一股远比昨晚强烈百倍的暖流,
猛地从我的尾椎骨窜了上来。那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在冰天雪地里快冻僵的时候,
突然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恰到好处的热水。舒服得我差点叫出声。我浑身一哆嗦,
手里的鼠标“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苏小懒,你干什么呢?”部门主管皱着眉看我。
“没,没什么,手滑,手滑了。”我红着脸,手忙脚乱地去捡鼠标。幸好,
陆清野已经走远了,没人注意到我这个角落里的异常。我长舒一口气,拍了拍发烫的脸颊。
看来这个“共感”的劲儿还挺大。以后得小心点。晨会开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
我一会儿感觉自己像在蒸**,一会儿又感觉像在泡温泉。我猜,陆清野在会议室里,
不是把杯子抱在怀里,就是用手不停地摩挲。大佬,您能让杯子歇会儿吗?再摸下去,
我就要熟了。好不容易熬到晨会结束,陆清野回了他的办公室。
那股持续不断的热力终于停了。我像刚跑完八百米,虚脱地趴在桌子上。
隔壁王姐关切地问我:“小懒,你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没,
没有,王姐,我就是……有点热。”“热?今天空调开得挺足的啊。”我无言以对。
总不能告诉她,我老板刚才摸了一个小时的杯子,搞得我**吧。
我正想找个借口去洗手间冷静一下。总裁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我们部门主管接的。
“好的陆总,好的,我马上让苏小懒过去。”主管放下电话,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苏小懒,
陆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我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陆清野找我?
我一个行政部打杂的,入职三个月,连跟他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他找**嘛?
全办公室几十双眼睛“唰”地一下全集中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嫉妒,有幸灾乐祸。
尤其是坐在我对面的,公司的交际花amy,那眼神简直像刀子。我硬着头皮站起来,
腿肚子都在打转。“那个……主管,陆总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哪知道,让你去你就去,
别让陆总等急了。”我怀着上坟一样的心情,挪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
门口站着门神一样的秦特助。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仿佛在用X光扫描我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窃听器或者炸弹。“苏小懒?”他冷冰冰地开口。
“是,是的,秦特助。”“进去吧,陆总在等你。”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感觉自己像一只即将被送上解剖台的小白鼠。办公室很大,很空旷,
带着一股和他本人一样清冷的气息。陆清野就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低着头在看文件。
阳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照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真好看。也真好吃。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陆总,您找我?”我小心翼翼地开口。他没抬头,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我看见他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那个黑色保温杯。
他又摸它了。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袭来,我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我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掌心,才勉强站稳。“把这份文件拿去复印三十份,
十分钟后给各个部门发下去。”他终于抬起了头,眼神淡漠地看着我。
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愣了一下。就这?叫我来就是为了复印文件?
这种事不是应该让主管去办吗?我心里腹诽着,连忙走上前,准备接过文件。
就在我离他办公桌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陆清野拧开了保温杯的盖子。然后,当着我的面,
仰起头,喝了一大口水。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不是被热水浇了。
我是被扔进了火山的岩浆里。一股难以言喻的、汹涌澎湃的能量,夹杂着一股清冽的薄荷味,
轰然炸开,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战栗、在欢呼。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极其羞耻的……**。“嗯……”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可怕。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看见陆清野喝水的动作停住了。他漆黑的眸子,带着一丝错愕,直直地看向我。
门口的秦特助,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像是见了鬼。
我……我刚才干了什么?我当着我老板和他特助的面,发出了奇怪的声音?社死,不过如此。
我的脸“轰”地一下,从脖子红到了天灵盖。我想解释。我想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可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那股该死的**,还在我四肢百骸里流窜,
让我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完了。我苏小懒的职业生涯,在今天,正式宣告结束。
【第三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飘出总裁办公室的。
我只记得陆清野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我足足十秒,然后挥了挥手,让我滚。
秦特助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潜在的“烂桃花”了,
他是在看一个需要被立刻扭送精神病院的危险分子。我抱着那叠文件,
逃一样地冲进了复印室。“砰”地关上门,我整个人顺着门板滑了下去。丢人。太丢人了!
我苏小懒活了二十年,从来没这么丢人过!我把脸埋在膝盖里,想当场去世。
这个“物体共感”的副作用也太可怕了!只是喝口水而已,反应要不要这么大?
这要是他哪天心血来潮,用这个杯子喝了口烈酒……我不敢想了。我会被当场火化的。不行,
这个班上不下去了。我必须辞职,立刻,马上!我掏出手机,颤抖着手准备编辑辞职信。
【尊敬的领导:由于本人得了看见老板喝水就会当场**的怪病,已无颜面对公司父老,
特申请离职……】不行,这个理由太惊悚了。会被当成都市传说的。我删删改改,
还没想好措辞,复印室的门被敲响了。“苏小懒,文件复印好了吗?各部门都等着要呢!
”是主管的声音。我一个激灵,赶紧爬起来。算了,辞职的事等会儿再说,先把工作做完。
我手忙脚乱地把文件复印好,分发给各个部门。一路上,我收获了无数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诶,就是她,刚才被陆总叫进办公室那个。”“听说她在里面待了不到三分钟就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脸红得跟猴**一样。”“她对陆总做了什么?还是陆总对她做了什么?
”我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谣言,已经开始发酵了。回到工位,我**还没坐热,
秦特助就跟幽灵一样出现在我面前。“苏小懒。”他面无表情地叫我。“秦,秦特助。
”我又开始结巴了。“跟我来一下。”他又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公开处刑?我跟着他,
一路走到了公司顶楼的天台。风很大,吹得我有点冷。秦特助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审问一个犯人。“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啊?”我一脸懵逼。“别装了。
”他冷笑一声,“在我面前玩这套,你还嫩了点。先是故意在陆总面前掉东西吸引注意,
然后又在办公室里发出那种声音……苏小懒,我见过想上位的女人多了,
但像你这么拙劣又恶心的,还是第一个。”我明白了。他以为我之前的一切行为,
都是在勾引陆清野。天地良心!我要是有那胆子,我还用得着快饿死吗?“秦特助,
你误会了,我真的不是……”“不是什么?”他打断我,“不是想当总裁夫人?
那你解释一下,你刚才为什么会有那种反应?”我怎么解释?我说我不是人,我是个魅魔,
我跟你老板的杯子心灵相通了,他喝水我就**?他会信吗?他只会觉得我疯得更彻底了。
见我不说话,秦特助眼里的鄙夷更深了。“我不管你背后有什么人指使,
也不管你想玩什么花样。离陆总远一点,立刻,马上。否则,
我不保证你会发生什么‘意外’。”他的声音很轻,但威胁的意味十足。我打了个寒颤。
我信。我绝对相信他能说到做到。“另外,”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扔到我脚下,
“这里面是十万块,算是你的辞职补偿。今天之内,从公司消失。”十万块!
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可是……“我不要。”我摇了摇头。我不能辞职。
我好不容易才跟陆清野的杯子建立了链接,这是我唯一的饭票。辞了职,
我上哪儿找能量这么强大的“饭主”去?我又要被饿死了。秦特助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十万块都满足不了你?你的胃口倒是不小。
”他眯起眼睛,“你想要什么?一百万?还是一个部门经理的位子?”“我什么都不要!
”我急了,“我就是不想辞职!我喜欢这份工作!”喜欢个屁。
我是喜欢这份工作给我带来的饭。秦特助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半晌,他突然笑了。那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好,很好。”他点点头,“苏小懒,
你有种。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留下我一个人在天台上凌乱。他要怎么对我不客气?扣我工资?给我穿小鞋?
还是真的制造什么“意外”?我越想越怕,感觉自己的魅魔生涯,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第四章】秦特助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下午,我就被主管叫去谈话了。
“小懒啊,”主管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是这样的,公司最近人事调动,
你的岗位……可能要被取消了。”我心里一沉。来了。“不过你放心,”主管话锋一转,
“公司也不会亏待你。我们仓库那边正好缺个管理员,你看……”仓库管理员?
我们公司的仓库在郊区,离市中心开车都要一个多小时。把我调到那去,
别说吃陆清野的“二手饭”了,我连他的人影都见不着。这招釜底抽薪,真够狠的。“主管,
我不想去仓库。”我咬着牙说。“这可由不得你。”主管摊了摊手,“这是人事部的决定,
我也没办法。你要是不同意,就只能主动离职了。”说来说去,还是逼我走。我捏紧了拳头。
不行,我不能走。我苏小懒,今天就要跟这个“烂桃花斩立决”杠上了!“主管,
根据劳动合同,公司不能无故调离我的岗位,除非我本人同意。如果公司执意要这么做,
那就是单方面违约,需要赔偿我N+1。”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把之前在网上看的劳动法知识给搬了出来。主管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我这个平时看起来软趴趴的小姑娘,居然还懂这个。“你……”他张了张嘴,
半天说不出话。我挺直了腰杆,看着他:“所以,我是不会去仓库的。
如果公司觉得我的岗位没有存在的必要,那就请按照正规流程辞退我,并且给我相应的补偿。
”谈话不欢而散。我知道,我彻底得罪了秦特助。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日子过得水深火热。
主管开始给我疯狂派活儿,全公司最脏最累的活儿都堆到了我头上。
整理积压了十年的档案室,给公司所有绿植换土,甚至还要负责清洗厕所。
同事们都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但没人敢帮我。amy更是幸灾乐祸,
天天在我面前阴阳怪气。“哟,这不是我们公司的红人苏小懒吗?怎么在这刷马桶啊?
是不是勾引陆总不成,被发配到这儿了?”我懒得理她,埋头苦干。身体上的累不算什么,
只要能吃饱饭,一切都好说。而我的“饭主”陆清野,这几天似乎特别渴。
他每天都要喝掉好几壶水。我一边在档案室里被灰尘呛得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