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你的心跳,在说她不配

听见你的心跳,在说她不配

文同与可 著

知名作家文同与可编写的《听见你的心跳,在说她不配》,是一部短篇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温晴傅霆州顾衍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傅霆州转过头,目光落在她**的双脚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到她的脸上。“上车。”他没有问她为什么穿着婚纱站在风里。没有问她为……

最新章节(听见你的心跳,在说她不配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1心音如刀温晴是在订婚宴的后台听见那句话的。不是用耳朵听见的。

    是直接响在脑子里的。*【总算搞定了,要不是为了她的肾源能随时给茵茵做移植,

    谁要娶一个聋子。】*她正对着化妆镜补口红,手突然顿住了。

    镜子里映出身后那个男人——顾衍,她的未婚夫,她从十六岁起就偷偷喜欢的人。

    他正倚在门框上,西装笔挺,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和她的化妆师闲聊着什么。嘴唇在动。

    但声音不是从那里来的。温晴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向左耳后那道细小的疤痕,

    疤痕下埋着一枚价值一套房的定制人工耳蜗。她从小就有严重的听力障碍。

    九岁那年一场高烧后,世界就变成了一部音量调到最小的老旧收音机。直到十八岁,

    顾家出钱给她植入了这枚最新款的神经感应芯片。医生说这是顾少爷特意从瑞士订的。

    那时候她以为是爱情。后来她才知道,顾家需要一个能听见指令的肾源容器,

    而不是一个聋子儿媳妇。*【等她生下孩子,就让医生说她产后体虚,把肾摘了。

    茵茵就有救了。】**【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到时候孩子抱给茵茵养,长得像,

    外人看不出来。】*温晴放下口红。手没有抖。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抖。

    或许是那个声音太清晰了,清晰到不像谎言,像是一份早就签好字的判决书,

    只不过今天才送到她手里。她低头看了看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钻戒。三克拉,D色,

    净度VVS1。顾衍单膝跪地给她戴上那天说:“晴晴,这枚戒指代表我的心。

    ”现在那颗“心”正发出另一个声音——*【这聋子不会真以为我看上她了吧?

    要不是老头子非说要对温家有个交代,我连这场戏都懒得演。

    】*化妆师转过她的脸:“温**,该补散粉了。”温晴笑了笑。她笑起来很好看,

    眉眼弯弯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不用了。”她说。声音有点涩,像是太久没说话。

    其实不是,她只是太久没用自己的声音说过真话。她站起身,

    婚纱的裙摆在地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顾衍迎上来,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

    嘴唇贴近她的左耳——靠近那枚芯片的位置。“紧张吗?”他问。温晴听见了。

    听见了两层声音。外面那层是温柔的低语。里面那层是——*【赶紧完事吧,

    茵茵还等我去医院陪她。】*“不紧张。”温晴说。然后她伸出手,

    慢慢摘下无名指上的钻戒,放进顾衍的西装口袋里。顾衍愣住了。“晴晴?

    ”“我去趟洗手间。”她转身往外走,婚纱裙摆在地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走了三步,

    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顾衍一眼。那个男人站在那里,英俊的脸上写满困惑,

    像一个弄丢了剧本的演员。温晴心想:顾衍,你不知道吧。你送我的这枚芯片,

    不仅能让我听见声音。还能让我听见你的心跳。而你的心跳在说——*她不配。

    *2死寂温晴没有去洗手间。她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然后摘下左耳后那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处理器。世界瞬间安静了。不是那种温柔的安静。

    是那种连空气都凝固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她九岁那年醒来时,面对的就是这种死寂。

    母亲坐在床边哭,嘴巴一张一合,可她什么都听不见。后来她学会了读唇语,学会了用手语,

    学会了在别人笑的时候跟着笑。再后来她学会了假装能听见。

    顾衍是第一个让她不用假装的人。因为她以为他真的想让她听见。电梯门打开。

    温晴赤着脚走进酒店大堂,婚纱的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白色的痕迹。

    前台**张大嘴巴想喊她,又不知道该喊什么。她推开旋转门。十一月的风灌进来,

    冷得像一把刀子。温晴站在酒店门口,

    面那栋写字楼的LED屏上滚动着一行字——“顾氏集团少东家顾衍先生与温晴女士订婚宴,

    三楼宴会厅”。屏幕上的她穿着婚纱,笑得像所有幸福的新娘一样。她摸出手机。

    翻开通讯录,划到一个名字。那是三个月前,她在一次商务晚宴上存下的号码。

    那天的晚宴很无聊,顾衍忙着应酬,把她一个人丢在角落。她百无聊赖地调试着耳蜗的频率,

    突然捕捉到一阵极其微弱的心跳声。低沉、缓慢、像深海的暗涌。她顺着声音望过去,

    看见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被助理推着经过。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面容冷峻,

    眼神像冬天的湖水。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傅家的人怎么来了……”温晴不知道傅家是什么来头。

    但她记住了那个心跳声。因为那是她戴上这枚芯片以来,第一次听见——没有谎言的心跳。

    她发了条消息过去:“傅先生,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三十秒后,屏幕亮起来。“温**,

    你确定要和我做交易?”温晴愣了愣。她没告诉过他她的号码。她也没说过自己是谁。

    “你怎么知道是我?”“因为能听见我心跳的人,只有你。”温晴盯着屏幕,

    风把她的头纱吹起来,像一面投降的旗帜。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用回头,

    耳蜗的震动告诉她——顾衍追下来了。他的心跳声里全是愤怒和慌乱。

    *【这个疯女人想干什么?!】**【不能让傅家插手,老头子会杀了我。】**【不行,

    得稳住她,先哄回来。】*温晴没有回头。她赤着脚走下台阶,

    走向街边那辆不知何时停在那里的黑色轿车。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一张冷峻的侧脸。

    傅霆州转过头,目光落在她**的双脚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到她的脸上。“上车。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穿着婚纱站在风里。没有问她为什么光着脚。他只是打开车门,

    往里面挪了半个位置。温晴坐进去,车门关上的瞬间,顾衍的声音被隔绝在外面。

    车里很安静。不是死寂。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安静。傅霆州没有看她,目光平视前方。

    “去哪儿?”温晴想了想:“去一个顾衍找不到的地方。”傅霆州对司机说了个地址。

    然后他伸手,从座椅旁边取出一双棉拖鞋,放到她脚边。温晴愣住了。傅霆州没有解释。

    但他的心跳声忽然变了一拍——*【上次看见她在晚宴上穿高跟鞋,脚后跟都磨破了。

    】**【这双拖鞋备了三个月,总算用上了。】*温晴低下头,慢慢把脚伸进拖鞋里。

    刚好合脚。车窗外,顾衍拍打着玻璃,嘴巴一张一合。温晴没有去看他在说什么。

    她只是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身旁的男人依然沉默。但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

    像深海的潮汐,缓慢、沉稳、没有谎言。

    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有人跟她说过的一句话——“别怕,我也听不见。但心跳不骗人。

    ”是谁说的呢?她想不起来了。3同频傅霆州的住处不是别墅,也不是公寓。

    是一座老旧的信号塔。改造过的。温晴站在塔底的电梯前,

    仰头看着这座被爬山虎覆盖了一半的铁塔,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你住在这里?”“信号好。

    ”傅霆州按下电梯按钮。“我的耳蜗是军用级降噪芯片,需要高度纯净的信号环境。

    市区电磁干扰太大。”温晴明白了。他的耳朵和她一样,都是靠芯片工作的。电梯升到塔顶,

    门打开,是一整层打通的空间。四面都是落地窗,可以看见整座城市的轮廓。

    夕阳从西边照进来,把房间染成橘红色。最显眼的,是墙上那面巨大的显示屏。

    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波形图,密密麻麻,像心电图。温晴盯着那些波形看了一会儿,

    忽然反应过来。“这些是……心跳声?”傅霆州推着轮椅到屏幕前。

    “我收集的心跳频谱样本。”他指了指最左边那条绿色的波形,起伏平缓,像安静的湖面。

    “这是我的。”然后又指了指右边那些五颜六色的波形,有的急促,有的紊乱,

    有的像锯齿一样尖锐。“别人的。”温晴走近了看。

    她发现每一段波形旁边都标注着一行小字。“撒谎时会出现的代偿性波动。

    ”“掩饰愤怒时的峰值抑制。”“愧疚与恐惧的叠加态,多见于背叛者。

    ”温晴的手指停在其中一条波形上。那条波形很特别——表面平滑,

    但在某一个节点突然出现尖锐的断层,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旁边标注着:“顾衍,

    2024年11月7日,订婚宴当日。”温晴转头看着傅霆州。“你今天也在现场?

    ”“我在楼下。”傅霆州的声音很平静。“你的耳蜗芯片是我的团队研发的。

    它捕捉到的心跳数据,会同步上传到我的数据库。”温晴愣住了。“你监视我?

    ”“我在保护你。”傅霆州推动轮椅,转过身来面对她。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

    把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三个月前,你在晚宴上第一次捕捉到我的心跳频率。

    那一刻我的系统也收到了警报。”“因为我的心跳频率——”他顿了顿。

    “和你九岁那年送给一个陌生男孩的频率,完全一致。”温晴的眼睛慢慢睁大。九岁那年。

    医院。那个蜷缩在走廊角落里的小男孩,浑身是伤,眼睛像受惊的野兽。

    她把面包和助听器的备用电池塞给他。他在她手心里写了三个字。她看不清,

    因为那时候她还不太会认手写。但她记得他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很慢,很重,

    像是拼了命才能继续跳动下去。“是你?”傅霆州低下头。他的心跳声忽然变快了。

    快得不像他。“那个小男孩,是傅家从孤儿院领养的‘训练品’。

    专门给正牌少爷当陪练的活靶子。”“那天我被少爷打断了三根肋骨,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