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奸抓到凶案现场,我悔疯了

抓奸抓到凶案现场,我悔疯了

李又李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晴陈朗张海 更新时间:2026-09-04 14:32

看过李又李在《抓奸抓到凶案现场,我悔疯了》会让你重新认识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为苏晴陈朗张海小说描述的是:张海听完李哲的转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祭品?仪式?”他身旁的小李听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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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手机屏幕的光,刺得苏晴眼睛生疼。那是一张照片。酒店的大床上,

    一双雪白纤细的长腿交叠着,被单只堪堪遮住关键部位,充满了引诱的意味。照片下面,

    还有一行字。“陈哥,我洗干净了,在老地方等你。”发送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但那个“陈哥”,苏晴再熟悉不过。是她的丈夫,陈朗。

    苏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耳朵里嗡嗡作响,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结婚三年,

    她自以为的恩爱甜蜜,原来只是一个笑话。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会一辈子对她好的男人,

    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王八蛋!”苏晴低声咒骂了一句,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她要去抓奸。她要亲眼看看,那个男人和照片里的女人,到底有多不知廉耻。

    她要撕碎他们虚伪的面具,让他们身败名裂!怒火烧得她失去了理智,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老地方”是哪,她知道。

    那是城西一家陈朗公司旗下的五星级酒店,顶层有一间他专用的总统套房。以前,

    他还带她去过几次,说是为了浪漫。现在想来,真是讽刺。车子在酒店门口一个急刹停下。

    苏晴没有从正门进,她不想让那些认识她的员工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她从员工通道摸了进去,熟门熟路地避开监控,乘电梯直达顶层。站在那扇熟悉的房门前,

    苏晴的手抖得厉害。她甚至不需要房卡。密码是她的生日。陈朗曾说,这是他能想到的,

    最浪漫的数字。苏晴心里一阵反胃,输入密码的手指却异常稳定。“滴”的一声,门锁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房门。预想中不堪入目的画面没有出现。房间里很安静,

    甚至可以说,是死一般的寂静。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卧室的门虚掩着,

    透出一丝暧昧的昏黄光线。苏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放轻脚步,一点点靠近卧室。

    越是靠近,一股浓郁的甜香就越是清晰,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她皱了皱眉,

    一把推开了卧室的门。“陈朗!你这个……”剩下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卧室里,

    的确有一个女人。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姿势扭曲,身体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动人。

    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肌肤上,却绽开了一朵又一朵妖艳的红花。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惊愕。那不是**过后的余韵。

    那是……死亡。照片里的那双长腿,此刻无力地岔开着,再也没有了半分诱惑。空气中,

    甜腻的香水味和浓重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苏晴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后退,

    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这不是抓奸。这是……杀人现场。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

    想要报警。可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滴”的一声。是密码锁被打开的声音。苏g晴浑身一僵,

    猛地回头。门口,站着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是陈朗。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看到房间里的景象,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的目光从地上的尸体,

    缓缓移到苏晴惨白的脸上。四目相对。一个惊恐,一个……平静得可怕。“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朗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苏晴的大脑终于重新开始运转。她看着地上的尸体,

    又看看门口的丈夫,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是他!是他杀了这个女人!

    然后,他想把这一切,嫁祸给自己!“不是我……”苏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来的时候,她已经……”陈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很深,

    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让苏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他一步步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像是敲在了苏晴的心上。“我知道不是你。”陈朗终于开口了,

    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别怕。”他越是这样说,苏晴就越是害怕。他太冷静了。

    冷静得就像一个局外人,或者说,一个早已知晓一切的操盘手。“我们得报警!

    ”苏晴的声音尖锐起来。“不行。”陈朗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能报警。”他走到尸体旁,

    蹲下身,竟然伸出手,探了探女人的鼻息。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苏晴,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死了。”“现在报警,我们两个都说不清楚。”苏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说不清楚?人又不是我们杀的!”“但你出现在这里。

    ”陈朗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紧紧攥着门把手的手上,“门把手上有你的指纹,

    房间里有你的脚印。”“而我,”他自嘲地笑了笑,“是死者的情夫。”“我们两个,

    都是最大的嫌疑人。”苏晴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她就不该来这里!现在怎么办?“听我的。”陈朗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

    “我们必须在警察来之前,处理掉所有对我们不利的证据。”“然后,就当从没来过这里。

    ”“处理?怎么处理?”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陈朗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最后停留在苏晴的身上。“首先,把你的痕迹全部擦掉。

    ”他的眼神让苏晴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眼前这个男人。

    第2章苏晴的大脑一片混乱,但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听从了陈朗的指令。

    她看着陈朗从容不迫地从洗手间拿出清洁用品,递给她一双手套和一块抹布。

    “把你碰过的地方,全部擦一遍。门把手,开关,任何你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

    ”他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指挥一场商业谈判。苏晴颤抖着接过手套,机械地开始擦拭。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快点离开这里。陈朗则走到尸体边,眉头紧锁。

    “这女人叫林蔓,是我公司市场部的一个经理。”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苏晴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是他的下属。“照片是你发的?

    ”苏晴的声音沙哑。陈朗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她,眼神复杂。“不是我。”“那是谁?

    ”“我不知道。”陈朗的回答很干脆,“我今天一直在开会,手机关机了。

    开机才看到几十个未接来电,都是这个号码打来的,还有那张照片。”他说着,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确实显示着大量的未接来电提醒。“我以为公司出了什么急事,

    所以才赶过来。”他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但苏晴一个字都不信。如果不是他,

    他为什么这么急着销毁证据?如果不是他,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一点都不悲伤?就好像,

    他早就料到会发生这一切。苏晴擦拭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只想赶紧完成这一切,

    然后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陈朗看着地上的尸体,陷入了沉思。房间里很整洁,

    除了地上的尸体和血迹,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看起来,凶手和死者很可能是认识的,

    而且是在一种相对平和的状态下完成了致命一击。凶器……陈朗的目光在房间里逡巡,最后,

    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摆着一个沉重的琉璃摆件,底座上,似乎有一点不明显的暗红色。

    他没有碰那个摆件,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好了没有?”他催促道。“好了。

    ”苏晴把擦过的门把手又擦了一遍,才扔掉抹布,脱下手套。“把手套和抹布都带走,

    不要留在这里。”陈朗将它们装进一个塑料袋,递给苏晴。“现在,我们从消防通道离开,

    那里的监控有死角。”他说着,拉起苏晴的手就要往外走。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

    却让苏晴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别动!”陈朗低喝一声,

    力道加重了几分,“想被当成杀人犯吗?”苏晴瞬间不敢动了。两人一前一后,像做贼一样,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消防通道里,只有两人急促的脚步声和心跳声。

    苏晴感觉自己的人生,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被彻底打败了。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太太,

    变成了一个杀人案的……共犯?回到车里,苏晴整个人都瘫软在座椅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陈朗发动了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仿佛刚刚只是去参加了一场普通的晚宴。“现在去哪?

    ”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回家。”陈朗的回答简单明了。“回家?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苏晴觉得荒谬至极。“对。”陈朗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从现在开始,你今天晚上哪里都没去,一直在家等我回来。”“我加班开会,刚刚才结束。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苏晴看着他冷静的侧脸,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这个男人,

    太可怕了。他的心理素质,强大到令人发指。“如果……如果警察找上门呢?

    ”“那就按照我说的做。记住,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陈朗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晴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从她踏进那个房间开始,

    她就已经被卷入了这个漩涡,再也无法脱身。回到家,

    陈朗甚至还有心情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尝着。苏晴看着他,

    只觉得陌生。她冲进浴室,打开花洒,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她想洗掉今晚的一切,洗掉那股甜腻又血腥的味道,洗掉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可是,没用。

    地上的那具尸体,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她抱着膝盖蹲在地上,无声地痛哭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敲响了。“苏晴,

    出来。”是陈朗的声音。苏晴没有理他。“警察来了。”陈朗的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在苏晴耳边炸响。她猛地抬起头,浑身僵硬。这么快?她慌乱地关掉水,胡乱地擦干身体,

    穿上浴袍走了出去。客厅里,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表情严肃。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眼神锐利得像鹰。“陈朗先生,苏晴女士,

    我们是市刑侦队的。今晚九点十五分,我们接到报警,在城西国际酒店的1808房,

    发现一具女尸。”中年警察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根据酒店记录,

    陈朗先生是这间房的长期使用者。而我们调取了酒店附近的监控,发现苏晴女士的车,

    在八点四十分左右,进入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苏晴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不是说有死角吗?她下意识地看向陈朗。陈朗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他甚至还对着警察礼貌地笑了笑。“警官,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我太太的车,

    下午被我弟弟借去用了,他去酒店那边见个朋友。”“至于我,我今晚一直在公司开会,

    七点到十点,整个部门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他的谎言说得面不改色,滴水不漏。

    中年警察显然没那么好糊弄,他转向苏晴。“苏晴女士,是这样吗?”苏-晴的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声音。她该怎么说?承认自己去了?那她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否认?

    可万一警察查出什么破绽……她的目光和陈朗在空中交汇了一瞬。陈朗的眼神平静,

    却带着一丝警告。苏晴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是的,警官。

    ”“我的车,今天下午……被我小叔子借走了。”说出第一个谎言的瞬间,

    苏晴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中年警察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那么,苏晴女士,你今晚一直在家?”“……是。”“有人能证明吗?

    ”“我……我一个人在家。”“很好。”中年警察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

    “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样东西。”他从物证袋里,拿出了一个很小的东西。

    那是一枚耳钉。上面镶嵌的蓝色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这枚耳钉,

    我们在你家的首饰盒里,找到了另一只一模一样的。”警察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

    直直地刺向苏晴。“苏晴女士,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耳钉,会出现在一个杀人现场吗?

    ”第3章苏晴的脑袋“嗡”地一下炸开了。耳钉?

    她的耳钉怎么会……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耳朵,左耳上空空如也。什么时候掉的?

    是冲进酒店的时候?还是在房间里惊慌失措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印象。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背心。完了。这是铁证。她所有的辩解,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陈朗的脸色也终于变了,他看向苏晴,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警官,这……”苏晴张了张嘴,

    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她能说什么?说自己是去抓奸的,

    结果撞上了杀人现场?谁会信?一个被丈夫背叛的女人,在嫉妒和愤怒的驱使下,**杀人。

    这个动机,简直完美得无可挑剔。“看来苏晴女士需要一点时间来回忆。”中年警察,

    也就是刑侦队长张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苏晴女士,陈朗先生,

    请跟我们回队里协助调查。”这句话,几乎就是宣判了。苏晴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陈朗及时扶住了她,他的手掌依然有力,却让苏晴感到一阵恶心。是圈套。

    这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圈套!陈朗不仅杀了人,还要把她也拖下水,让她做替罪羊!“警官,

    我太太身体不舒服,受了惊吓。”陈朗的声音恢复了镇定,他将苏晴护在身后,

    “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的耳钉怎么会跑到那里去?会不会是有人偷了,

    故意栽赃陷害?”“所有可能性我们都会调查。”张海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

    “但在调查清楚之前,你们两位都有嫌疑。”苏晴被两个年轻警员“请”上了警车。

    陈朗则上了另一辆。警车呼啸着驶离高档小区,将身后的万家灯火远远抛开。

    苏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中一片冰冷。悔恨。无尽的悔恨淹没了她。

    如果她没有那么冲动,如果她能冷静一点,哪怕是打个电话质问陈朗,

    事情都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审讯室里,

    惨白的灯光照得人无所遁形。张海坐在她对面,手里把玩着那枚蓝钻耳钉。“苏晴女士,

    现在可以说了吗?你为什么要去1808房?”苏晴低着头,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坦白?还是继续撒谎?坦白,就是承认自己出现在案发现场,动机充足。

    撒谎,这枚耳钉又该如何解释?“死者林蔓,是你丈夫公司的员工,对吗?”张海继续问道。

    “……我不认识她。”苏晴的声音很轻。“不认识?”张海挑了挑眉,

    “但她手机里有大量和你丈夫的亲密聊天记录,还有一张你们的结婚照。

    ”苏晴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那个女人,竟然还存着他们的结婚照?这是挑衅吗?

    “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因为嫉妒,而对林蔓怀恨在心。”张海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

    敲在苏晴的心上。“我没有!”苏晴激动地反驳,“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那你为什么会去酒店?为什么你的耳钉会掉在现场?”张海步步紧逼。

    苏晴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有了!

    “是……是陈朗!”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是他让我去的!

    ”张海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他让你去干什么?

    ”“他说……他说他跟林蔓之间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没处理完,但林蔓一直在纠缠他,

    他不好出面,就让我去……去把一些资料还给她,顺便跟她说清楚。”苏晴一边说,

    一边观察着张海的表情。这个谎言很蹩脚,但却是她目前能想到的,

    唯一能把自己从“情杀”的动机里摘出来的办法。“所以,你去了?然后呢?

    ”“我到的时候,房间门是虚掩着的,我敲了门没人应,

    就推门进去了……然后……然后就看到她躺在地上……”苏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一次,

    有一半是真的恐惧。“你的意思是,你发现尸体的时候,是一个人?”“是。

    ”“那你的耳钉呢?”“可能……可能是我看到尸体太害怕,

    不小心碰掉了……”张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

    苏晴被他看得心虚不已,低下了头。“苏晴女士,你丈夫的说法,可跟你不太一样。

    ”张海忽然开口。苏晴猛地抬头。“他说什么?”“他说,他今晚一直在公司开会,

    对林蔓的死毫不知情。他还提供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至于你的车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

    ”张海顿了顿,“他说,是你自己开过去的。因为你怀疑他和林蔓有不正当关系。

    ”苏“晴如遭雷击。陈朗……他竟然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了她身上!

    他不仅不承认自己去过现场,还反过来指证她是因为怀疑他出轨,才去的酒店!这个男人,

    好狠的心!“他在撒谎!”苏晴激动地站了起来,“他也在现场!我们是一起离开的!

    他还教我怎么擦掉指纹!”“哦?”张海的表情依然平静,“你的意思是,你们夫妻俩,

    合谋处理了犯罪现场?”苏晴瞬间语塞。她意识到,自己掉进了另一个陷阱。无论她怎么说,

    似乎都只会让自己陷得更深。承认自己一个人去,动机是嫉妒。说陈朗也在,

    就变成了夫妻合谋。她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困住,无论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

    “苏晴女士,撒谎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张海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你,或者你丈夫陈朗,谁是凶手?”苏晴看着张海,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人生,彻底完了。另一间审讯室里。

    陈朗的态度截然相反,他显得异常配合。“警官,我已经说过了,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和林蔓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会半夜给你发那种照片?

    ”负责审讯他的年轻警员小李显然不信。陈朗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小李警官,

    你是没在公司待过。现在的年轻人,为了往上爬,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林蔓她……确实对我表示过好感,但我明确拒绝了。”“所以你就杀了她?”“我没有杀人。

    ”陈朗的语气很肯定,“我有人证。”“那你太太呢?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陈朗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我……我不知道。也许……也许她真的误会了什么。

    ”他低下头,声音沉痛。“都怪我,没有处理好和下属的关系,才让我太太产生了怀疑。

    如果她真的因为这个……做出了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我……我也有责任。”他这番话,

    看似在为苏晴开脱,实则句句都在暗示,苏晴就是那个“不理智”的凶手。

    小李被他绕得有点晕,但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简单。就在这时,张海推门走了进来,

    对小李使了个眼色。小李会意,起身离开了审讯室。房间里只剩下张海和陈朗。“陈先生,

    演得不错。”张海拉开椅子坐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陈朗抬起头,脸上的痛苦瞬间消失,

    取而代de是商人般的精明和冷静。“张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别装了。

    ”张海将一个物证袋拍在桌上,“我们在你车里的手套箱里,发现了这个。”袋子里,

    是一双沾着血的白手套,还有一块同样有血渍的抹布。

    正是陈朗让苏晴带走处理掉的那些东西。陈朗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4章陈朗盯着桌上的物证袋,脸上的镇定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怎么也想不通,

    这些东西明明被他扔进了回程路上的一个垃圾桶里,怎么会出现在警察手里?

    除非……他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随即又被他否定。不可能。苏晴当时吓得魂不附体,

    根本不可能有那样的心机和胆量。“陈先生,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了吗?

    ”张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为什么你车里会有这些‘处理现场’的专业工具?

    ”陈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他知道,抵赖是没用的了。他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张队,我……我是被逼的。”“哦?

    ”张海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我承认,我说谎了。

    ”陈朗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接到林蔓的电话和照片后,确实去了酒店。但我到的时候,

    苏晴……她已经在了。”他巧妙地将自己去酒店的时间,模糊到了苏晴之后。

    “我看到地上的尸体,还有吓傻了的苏晴,我当时就蒙了。”“她是我妻子,

    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所以我才……才一时糊涂,想帮她掩盖……”他一边说,

    一边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抽动,像是在极力隐忍着巨大的悲伤。这番表演,

    堪称影帝级别。如果不是事先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恐怕连张海都要被他骗过去。

    “你的意思是,人是你妻子苏晴杀的,你只是个包庇犯?”张海顺着他的话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陈朗摇着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我只知道,

    我不能失去她。”好一出情深意重的戏码。张海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既然你这么爱你太太,为什么一开始要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她身上?”陈朗放下手,

    双眼通红,像是哭过一样。“因为我怕。我怕我们两个都陷进去。我想,只要我撇清关系,

    在外面想办法,也许还能把她捞出来。但如果我也被抓了,那就真的……全完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倒也合情合理。一个爱妻心切、但又慌不择路的丈夫形象,跃然纸上。

    张海点了点头,似乎是接受了他的说法。“陈先生,我们会核实你说的每一个字。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张队!”陈朗突然叫住他。“还有事?

    ”“我太太她……她胆子很小,又容易胡思乱想。这次的事情对她打击太大了,

    我怕她会……会想不开。”陈朗的眼中充满了“担忧”,“你们能不能……对她温和一点?

    所有的责任,都由我来承担!”张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门外,小李正焦急地等着。“张队,怎么样?他招了?”“招了一半。”张海的表情很凝重,

    “他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了苏晴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爱顶罪的好丈夫。”“**,

    这孙子也太能演了!”小李忍不住骂了一句,“那苏晴那边呢?”“嘴很硬,

    但心理防线已经快崩溃了。”张海揉了揉眉心,“她说是陈朗让她去酒店的,

    到了就发现了尸体。但耳钉的事情她解释不了。”“那现在怎么办?这夫妻俩各执一词,

    到底谁说的是真话?”“都不一定是真话。”张海的目光变得深邃,“我总觉得,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他有一种直觉,陈朗和苏晴,可能都只是这盘棋上的棋子。“对了,

    尸检报告出来了吗?”“出来了。”小李连忙递上报告,“死者林蔓,

    死于头部遭到钝器重击,颅骨碎裂,当场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晚上八点到九点之间。

    ”“凶器呢?”“现场没有找到明确的凶器。但是……”小李面色有些古怪,

    “法医在死者身上,发现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奇怪的东西?”“嗯,

    死者的后颈和手腕上,有一些……像是用朱砂画的符号,不是纹身,像是某种……仪式?

    ”张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仪式?一个现代都市的谋杀案,

    怎么会和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扯上关系?“还有,”小李继续说道,“我们在死者的胃里,

    发现了尚未消化的食物残渣,还有……一点纸灰。”“纸灰?”“对,化验结果显示,

    是烧过的符纸。”张海接过报告,看着上面那些陌生的符号和化验数据,陷入了沉思。

    这起案子,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它不像是一起简单的**杀人或者情杀。背后,

    似乎还隐藏着更深的东西。“去查!”张海下令道,“查清林蔓的社会关系,

    她最近在接触什么人,做什么事,尤其是和这些……符号、符纸有关的一切!”“是!

    ”就在这时,另一个警员匆匆跑了过来。“张队,苏晴那边……出事了。”“怎么了?

    ”“她突然情绪激动,说要见律师,还说……她要告陈朗故意杀人!”张海和小李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这个一直处于被动和惊恐中的女人,终于要开始反击了吗?

    律师会见室里。苏晴见到了她父亲派来的律师,王牌大状,李哲。“李叔叔。”看到李哲,

    苏晴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别怕,小晴。

    ”李哲拍了拍她的肩膀,递给她一张纸巾,“把你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一个字都不要漏。”苏晴点了点头,擦干眼泪,开始讲述。从收到那张照片开始,

    到她冲动地去酒店,发现尸体,再到陈朗出现,教她如何处理现场,最后在警局,

    陈朗又是如何反咬她一口。她说的很详细,甚至连当时陈朗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的语气,

    都描述得清清楚楚。李哲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只是偶尔在笔记本上记下几个关键词。

    听完之后,李哲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小晴,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陈朗这个人,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他从一开始,就在为你设计一个无法挣脱的陷阱。

    ”“我现在告他故意杀人,能行吗?”苏晴急切地问道。李哲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他杀了人,还想嫁祸给我!”“因为我们没有证据。”李哲一针见血地指出,

    “从法律上讲,你现在才是最大的嫌疑人。动机、时间、物证,所有证据都对你不利。

    ”“而陈朗,他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受害者,一个被妻子连累的可怜人。在这种情况下,

    你去告他,只会被认为是狗急跳墙,垂死挣扎。”苏晴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

    “那……那我该怎么办?”“等。”李哲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现在,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什么?”“等警察的调查结果。也等陈朗,

    露出更多的马脚。”李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他这样自作聪明的人,

    往往会因为太过自信,而犯下致命的错误。”“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静,

    什么都不要再说,什么都不要再做。把一切都交给我。”“警察再问你,你就说,

    等我的律师来再谈。”苏-晴看着李哲笃定的眼神,混乱的心,终于找到了一点点依靠。

    她点了点头。与此同时,被暂时释放,但限制行动的陈朗,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家中。

    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在警局时的伪装,只剩下阴沉和狠戾。

    “废物。”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苏晴,还是在骂别人。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事情办砸了。”陈朗的声音冰冷,“警察插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是你太心急了。”“我心急?

    ”陈朗冷笑一声,“如果不是你们找的那个蠢女人自作主张,把苏晴也引了过去,

    事情会变成这样?”“意外而已。”沙哑的男声听不出任何情绪,“重要的是,

    祭品已经准备好了,仪式不能停。”“现在警察盯得这么紧,怎么继续?

    ”“那就……再找一个更合适的祭品。”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比如,

    一个刚刚经历了丧夫之痛,精神恍惚的……寡妇?”陈朗的瞳孔,骤然收缩。

    第5章“你什么意思?”陈朗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电话那头的沙哑男声轻笑了一声,笑声像是砂纸在摩擦。“没什么意思。陈朗,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你想要的东西,只有我们能给你。但前提是,

    你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苏晴是我的妻子!”陈朗低吼道。“很快就不是了。

    ”沙哑男声的语气轻描淡写,“一个杀人犯的妻子,或者一个寡妇,对你来说,有区别吗?

    她已经成了这盘棋的变数,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就应该被清除。”“你敢动她!

    ”“不是我敢不敢,而是你必须做出选择。”沙哑男声的语气变得阴冷,“是保住她,

    让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化为泡影,还是……牺牲她,得到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想想你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想想陈氏集团虎视眈眈的那些老家伙。”“你的时间,

    不多了。”电话被挂断了。陈朗站在黑暗中,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像是在为他的命运敲响倒计时。他将杯中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玻璃杯被他狠狠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选择?他从来就没得选!从他踏上这条路开始,

    他就已经是个没有回头路的赌徒。另一边,看守所里。苏晴按照李哲的吩咐,

    对警方的所有询问都保持沉默。她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房间里,一遍遍地复盘着整件事的经过。

    陈朗为什么要杀林蔓?仅仅是因为林蔓纠缠他?苏晴不信。以陈朗的手段,

    想让一个女人消失,有的是不留痕迹的办法,根本用不着亲自动手,还留下这么大的破绽。

    除非,林蔓的死,对他有特殊的意义。或者说,林蔓知道一些他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秘密。

    还有那个沙哑男声……陈朗在离开酒店时,曾在消防通道里接过一个电话,

    虽然他压低了声音,但苏晴还是隐约听到了一两句。“祭品”、“仪式”……这些词,

    和后来警察发现的朱砂符号、符纸灰,不谋而合。一个可怕的猜想,

    在苏晴的脑海中慢慢形成。陈朗和林蔓,可能都参与了某个诡异的秘密组织。而林蔓的死,

    不是情杀,也不是灭口。而是一场……献祭?这个念头让苏晴不寒而栗。

    她感觉自己窥探到了一个疯狂而黑暗的世界。而她的丈夫陈朗,就是这个世界里的一员。

    他引自己去酒店,真的是想嫁祸给自己吗?还是说……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下一个“祭品”?

    想到这里,苏晴的后背升起一股凉意。她必须自救!她不能坐以待毙,

    等着陈朗和那个神秘组织对自己下手。她将自己的猜想,通过律师李哲,全部告诉了警方。

    张海听完李哲的转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祭品?仪式?”他身旁的小李听得目瞪口呆,

    “张队,这……这也太玄乎了吧?跟拍电影似的。”张海没有理会小李的吐槽,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苏晴的这个猜想,虽然听起来荒诞不经,

    却恰好能解释案子里的所有疑点。为什么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因为林蔓是自愿的。

    为什么陈朗表现得如此冷静?因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为什么要把苏晴引过去?

    因为需要一个替罪羊,或者,一个新的祭品。“去查!”张海猛地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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