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与不织布

枝与不织布

溪言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宁江澈 更新时间:2026-09-01 13:32

枝与不织布,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溪言倾力打造。故事中,沈宁江澈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沈宁江澈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而江澈永远只看见她的眼泪。我没回。继续翻手机搜索记录,把周边所有能查到的私人救助站全标记了一遍。十一家。第二天……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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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出差回来,我养了五年的金毛不见了。

    男友正给闺蜜削苹果,头也不抬地说:

    "初初对狗毛过敏,昨天来家里玩一直打喷嚏,我把狗送去流浪动物收容所了。"

    闺蜜咬着嘴唇,一脸自责:

    "阿宁,你别怪江澈,他也是看我咳得太厉害才心急的。"

    我浑身发抖地冲进厨房拿刀,男友猛地站起来将闺蜜护在身后:

    "你疯了吗!不就是一条狗,能有初初的身体重要?"

    看着他眼里的防备和对闺蜜的保护欲,我突然觉得无比荒唐。

    之前我抑郁发作在天台求救,他说我矫情去陪闺蜜看电影。

    我高烧险些休克时,他正忙着跨城去给闺蜜修水管。

    我曾骗自己那只是朋友间的照顾。

    那条狗是我抑郁症最严重时,陪我熬过无数个黑夜的命。

    可如今他却像扔垃圾一样,扔了我的救赎。

    我放下刀,一言不发地转身出门。

    ......

    "阿宁,你去哪?外面下雨了。"

    闺蜜方初初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我没回头,鞋都没换,趿着拖鞋踩进走廊的积水里。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手机响了。

    江澈。

    我接起来。

    "沈宁,你什么意思?刚才拿刀吓到初初了,她手都在抖。"

    "狗呢?"

    "我说了,送收容所了。城南那个。"

    "哪个收容所?叫什么名字?"

    "我哪记得,随手搜的一家,人家开车来接走的。"

    "你连名字都没记?"

    "一条狗而已,你至于吗?"

    我挂了电话。

    雨很大,出租车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裤腿。

    打开手机搜索城南的流浪动物收容所,一共三家。

    第一家,没有。

    第二家,没有。

    第三家的电话打了六遍没人接。

    我站在第三家收容所门口,铁门锁着,里面黑漆漆的,只听见几声犬吠。

    敲了十分钟,一个中年男人撑着伞过来。

    "找什么?"

    "昨天有人送来一只金毛,五岁,公的,脖子上有蓝色项圈。"

    "昨天?昨天没收过金毛。"

    "您确定?"

    "就我一个人看着,收没收我还能记错?"

    三家都没有。

    我给江澈发消息:三家收容所都说没收到,你到底送去哪了?

    他回得很快:那可能是上门接的那种私人救助站,我真不记得了,明天帮你问。

    明天。

    我蹲在收容所门口,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

    手机又亮了,不是江澈。

    方初初发来一条微信:阿宁,你别淋雨了,身体要紧。我帮你问问江澈,狗一定能找回来的。

    下面紧跟着一条语音,我点开。

    "阿宁,我真的好自责,都怪我体质太差了,你别生江澈的气好不好?他就是太心疼我了才一时冲动......"

    语音最后带了一个轻轻的鼻音,像是哭过。

    五年了。

    每次出事,她的自责永远比我的愤怒来得更快。

    而江澈永远只看见她的眼泪。

    我没回。

    继续翻手机搜索记录,把周边所有能查到的私人救助站全标记了一遍。

    十一家。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假,从城南跑到城北。

    第四家的时候,对方问我:"你确定是收容站接走的?不是那种......直接转手的?"

    "什么意思?"

    "有些人说是送收容站,其实是挂在网上免费领养了。金毛品相好的话,很抢手,当天就能被领走。"

    我的手开始发麻。

    拨江澈的电话。

    "你是不是挂网上了?"

    "什么挂网上?"

    "你到底怎么处理的?"

    "我说了送收容所了,你怎么跟审犯人似的?"

    "三家收容所都没有,十一家救助站也没有,你告诉我送哪了?"

    他沉默了几秒。

    "那可能是初初帮我联系的,你问她。"

    我愣住了。

    "什么叫初初帮你联系的?"

    "初初说她认识一个做流浪动物救助的朋友,她帮忙对接的,具体我没过问。"

    "你连自己把狗送哪了都不知道?"

    "初初办事我放心,你问她就行。"

    我挂了电话,给方初初发消息:江澈说狗是你帮忙联系人接走的,对方是谁?

    三分钟后她回:啊?我只是帮他在群里问了一句有没有人愿意收养金毛,然后有个人私聊我说要。

    我打字:那个人的联系方式给我。

    她发来一串手机号。

    我拨过去,关机。

    又拨,还是关机。

    发短信,没人回。

    我把截图发给方初初:打不通。

    她秒回:天哪,我也联系不上了......阿宁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当时那个人说家里有院子很适合养大狗,我以为是靠谱的。

    我盯着屏幕,指尖冰凉。

    她又发来一条:阿宁你千万别急,我再帮你想想办法,一定能找到的。对了你现在在哪?要不要我过来陪你?

    我关了手机。

    蹲在路边,雨早停了,地面还是湿的。

    那只金毛叫年年。

    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刚确诊重度抑郁,医生说养只陪伴犬可能有帮助。

    年年是我从狗场里最角落的笼子里挑出来的,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所有人都不要它。

    我蹲下去的时候它往后缩,我就在笼子前坐了一个小时,直到它自己凑过来舔我的手。

    从那天起,每个凌晨三点我被噩梦惊醒,年年都趴在我枕边,用鼻子拱我的掌心。

    而现在,我甚至不知道它在哪。

    手机震动,江澈的消息。

    "别找了,明天我亲自去问,能找到的。回来吧,初初说想请你吃饭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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