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住院老婆无视,轮到她妈时,我一句话,她气疯了

我爸住院老婆无视,轮到她妈时,我一句话,她气疯了

心海微澜记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静许杰方哲 更新时间:2026-08-31 21:34

悲剧小说《我爸住院老婆无视,轮到她妈时,我一句话,她气疯了》以许静许杰方哲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心海微澜记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我把我所有的工资,都贴补给了他们家。”“换来的是什么?”“是我爸重伤住院三个月,他们全家,没有一个人露过面。”“我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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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爸住院三个月,老婆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住院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岳母刚入院,

    消息来了:“老公,你去医院陪我妈。”我看着消息,笑了。回她:“住院而已,

    有什么大不了的。”她打来电话,说我狠心。我说:“这话,当初是谁说的?

    ”01背叛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静发来的消息。“老公,你来医院照顾我妈。

    ”后面跟了一个地址,市中心医院。我看着这条消息,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冷。半年前,

    我爸从工地的脚手架上摔下来,腿断了。在医院躺了整整三个月。那三个月里,

    许静一次都没去过。我求她,去看看吧,哪怕就坐十分钟。我爸想见见儿媳妇。

    她当时正在镜子前涂着口红。头也不回地扔给我一句。“住院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公司忙,走不开。”她的公司,一个月上十五天班。她口中的忙,是和闺蜜逛街,

    做美甲,喝下午茶。我爸住院的第二天,我给她打电话。我说:“静静,爸想吃口热乎的汤,

    你熬点送来吧?”电话那头是麻将的碰撞声。她说:“叫外卖啊,现在什么没有?

    我这正忙着呢。”然后就挂了。我爸住院的第一个月。我求她:“你哪怕打个电话问问呢?

    就一句,爸你身体怎么样了?”她不耐烦地皱眉。“我一个女人家,跟他说什么?

    你照顾好不就行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从头到尾,三个月。

    九十多天。她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短信。更别提去医院看一眼。

    仿佛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她丈夫的亲生父亲。而是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现在,

    她妈妈摔了一跤。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想到了她还有一个“老公”。我把手机锁屏,

    扔在桌上。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这半年,我想了很多。我想起了我们结婚这五年。

    我想起了我工资卡里的钱,是怎么一笔一笔消失的。我想起了她弟弟许杰,

    换了一辆又一辆车。我想起了她父母,是怎么从老家的小房子,搬进市区一百二十平的新房。

    而我的父母,至今还挤在城中村那间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我爸摔断的腿,

    就是在那样的环境里,落下了病根。医生说,如果能有更好的环境休养,恢复会快很多。

    我曾和许静商量,想把父母接过来住。她当时就把脸拉了下来。“我家就这么大,

    他们来了住哪?”“再说,我可伺候不了两个老人。”那时候,我天真地以为,她只是娇气。

    现在我才明白。在她眼里,她的家人是人。我的家人,不是。桌上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还是许静。“人呢?怎么不回话?”语气里,是命令,是理所当然。我拿起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划过。一种冰冷的快意,从心底升起。02回敬我回了她一条消息。

    “住院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几乎是瞬间,许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按了接听,

    开了免提。“方哲!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在椅子上,

    语气平静。“字面意思。”“我妈住院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说这种风凉话?

    ”“你还有没有良心!”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我轻笑一声。“良心?”“许静,这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她带着哭腔说:“方哲,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确实变了。是从我爸躺在病床上,眼巴巴地盼着儿媳妇来看一眼,

    却只盼来一片寂静的时候。是从我求你给你爸打个电话,你却嫌我婆婆妈妈的时候。

    是从我看着我爸的腿,在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一天比一天疼得厉害的时候。我的心,

    就是从那时候,一点一点凉下去的。到现在,已经冷透了。“许静。”我淡淡地开口,

    打断了她的啜泣。“半年前,我爸住院三个月,你在哪?”她噎了一下。

    “我……我不是忙吗?”“忙着打麻将,忙着逛街,是吗?”我毫不留情地揭穿她。

    她的声音瞬间又强硬起来。“那能一样吗?那是我亲妈!”“对,那是你亲妈。”我点点头,

    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所以,你这个亲生女儿,现在不应该在医院好好陪着吗?

    ”“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方哲,我们是夫妻!

    我妈就是你妈!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到医院来!”她又恢复了那种命令的口吻。颐指气使,

    理所当然。好像我天生就该为她家当牛做马。“许静,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说。

    “什么?”“当初是谁说的,住院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当初是谁说的,

    你照顾好不就行了?”我把她当初的话,一字不差地,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电话那头,

    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震惊,愤怒,却又无法反驳。因为这些话,

    确实是她亲口说的。“方哲……你……”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什么?

    ”“你一定要这么狠心吗?”“狠心?”我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讥讽。“跟你比,

    我还差得远呢。”说完,我不想再听她任何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净了。

    我拉开书桌的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了一个深蓝色的硬壳笔记本。

    这是我结婚第二年开始记的账。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这几年来,我给许静家花的每一笔钱。

    我翻开第一页。日期,是四年前。03账本四年前,结婚第一年。小舅子许杰要买车,

    看中了一辆二十万的。许静跟我软磨硬泡。“老公,我弟刚毕业,没车找工作不方便。

    ”“我们当姐姐姐夫的,是不是该帮一把?”那时我们刚结婚,我想着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我把我工作几年攒下的十五万,全给了他。许杰高高兴兴提了车。

    连一句“谢谢姐夫”都没有。第二年,岳父许国华嫌老家房子小,想在市区买房。

    许静又来找我。“我爸妈养我不容易,现在我们条件好了,是不是该让他们享享福?

    ”我当时刚升职,手里有点积蓄。我又掏了三十万,给他们付了首付。房产证上,

    写的是许国华和刘梅的名字。没有我,也没有许静。第三年,小舅子许杰谈恋爱,

    女方要求买房。许静找到我时,我犹豫了。我说:“静静,我们自己的房贷还没还完,

    还要攒钱要孩子。”她立刻就哭了。“方哲,你就忍心看着我弟因为没房结不了婚吗?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觉得我家是累赘?”她一哭二闹。我没办法,

    又从我爸妈那借了十万,加上自己的积蓄,凑了二十万给她弟。每一笔,

    我都清清楚楚地记在这个账本上。买车,十五万。买房首付,三十万。小舅子彩礼,二十万。

    还有逢年过节的红包,给岳父岳母的“孝敬钱”,小舅子日常的“零花钱”。

    零零总总加起来,已经超过了八十万。而这五年,我给我的亲生父母,花了多少钱?

    我爸妈怕我压力大,从来不问我要钱。我每个月主动给他们两千块生活费。五年,十二万。

    我爸这次住院,花了五万多,全是我自己出的。许静一分钱没掏。甚至还抱怨我,

    说我乱花钱,不知道节俭。巨大的讽刺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我,方哲,

    名牌大学毕业,在公司做到中层,年薪三十万。我却让我的父亲住在潮湿的出租屋,

    为几万块的手术费发愁。而我用我的血汗钱,养着她全家。他们住着我的钱买的大房子,

    开着我的钱买的好车。却反过来,看不起我的父母,践踏我的尊严。凭什么?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许静回来了。她眼睛红肿,一脸怒气地冲到我面前。“方哲!

    你长本事了啊!敢挂我电话了!”她把包狠狠摔在沙发上。我合上账本,放回抽屉,锁好。

    然后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有事?”我的平静,似乎更激怒了她。“有事?

    我妈在医院躺着,你问我有没有事?”“方哲,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冷血!

    ”我看着她这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说完了吗?”我说。“说完就去医院吧,你妈还等着你。”“你!”许静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方哲!你必须跟我去医院!给我妈道歉!”“否则,我们这日子就别过了!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我笑了。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好啊。”“不过,在不过日子之前。”“我们先把账,算清楚。

    ”04算账我看着许静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心里没有一点波动。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离婚?”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方哲,你吃我的用我的,现在翅膀硬了想甩开我?

    ”我简直要被她这番话气笑了。“许静,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一遍。”“这五年,

    到底是谁在养着谁?”我拉开抽屉,把那个深蓝色的笔记本拍在桌上。“你自己看。

    ”“这里面,记着你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分钱。”许静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看着那个笔记本,

    眼神里闪过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什么破本子!我不知道!”“方哲,

    你别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吓唬我!”“我告诉你,今天这个歉你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

    ”“不然我跟你没完!”她伸手就想来抢那个笔记本。我一把按住。力道不大,

    却让她无法撼动分毫。我的眼神冷得像冰。“想看?”“可以。”“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当着你爸你妈你弟的面,一笔一笔地算。”“看看这五年,

    我给你们家花了八十三万四千七百块,究竟算不算多。”“看看我这个女婿,

    当得到底称不称职。”许静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没想到,我记得这么清楚。

    连零头都分毫不差。她的气焰,瞬间就熄灭了一半。“你……你胡说八道!”她的声音,

    已经带上了明显的色厉内荏。我不再理她。拿起笔记本和车钥匙径直走向门口。“走吧。

    ”“不是要去医院吗?”“正好,今天就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许静站在原地,咬着嘴唇,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如果我真的把这个账本拿到她父母面前。

    把所有事情都抖落出来。那层虚伪的遮羞布,就会被彻底撕开。她赖以为生的优越感,

    她全家人的体面,都会荡然无存。她最终还是跟了上来。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她一言不发。我也懒得开口。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剩下的,只有一笔烂账。

    到了市中心医院。我停好车,和她一前一后地走进住院部。推开病房门的瞬间。

    我看到了岳母刘梅。她头上缠着纱布,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岳父许国华坐在一旁唉声叹气。

    小舅子许杰,则翘着二郎腿,低头专注地玩着手机游戏。听到开门声。

    三个人齐刷刷地朝我看来。许国华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许杰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

    又低下了头。只有刘梅,看到我之后,哼唧的声音更大了。

    “哎哟……我的老腰啊……”“这是要疼死我老婆子了……”许静快步走过去,

    脸上瞬间堆满了担忧。“妈,你怎么样了?”“方哲来了,他来看你了。”她说着,

    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快过来!道歉!服软!我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嘴角,甚至还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许国华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大腿,

    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方哲!你还知道来啊!”“你老婆的妈住院了,

    你这个当女婿的死哪去了?”“我们许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招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05反击面对岳父的指责。我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我走到病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哎哟”个不停的刘梅。“妈,听说您摔了一跤?”我的语气很平淡。

    平淡到没有任何情绪。刘梅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怎么?来看我死了没有?

    ”“我告诉你方哲,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欺负我们家静静!”我点点头。

    “看来精神还不错,还能骂人。”然后,我转头看向许国华。“爸,医生怎么说?

    ”许国华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他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医生说要住院观察!

    很严重!”“你满意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是我刚才在护士站,

    跟主治医生的对话。医生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病人只是轻微的软组织挫伤,

    根本不需要住院。”“家属非要坚持,我们也没办法。”“没什么大事,

    回家静养几天就好了。”录音播放完毕。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刘梅的**声,

    戛然而止。许国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许杰玩手机的手,也停了下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只有许静,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方哲!你太过分了!”我轻易地躲开。

    将手机收回口袋。“过分?”我看着他们一家人,那精彩纷呈的脸色。“这就叫过分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许杰的身上。“许杰,你手上那款最新款的水果手机,一万二吧?

    ”“是我上个月的奖金买的。”我又看向许国华。“爸,您身上这件羊绒大衣,标签我见过,

    八千多。”“是我用年终奖给您买的新年礼物。”最后,我的视线回到刘梅身上。“妈,

    您手腕上这个玉镯子,通透水润,三万六。”“是我省了半年的工资,给您的六十大寿贺礼。

    ”我每说一句。他们一家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我说完。整个病房的气氛,

    已经压抑到了极点。“我爸。”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从脚手架上摔下来,

    腿里打了三根钢钉,两块钢板。”“在医院躺了三个月。”“你们谁,去看过他一眼?

    ”“谁,打过一个电话?”“谁,发过一条短信问候?”我盯着他们,一字一句地问。

    “没有。”“一个人都没有。”“在你们眼里,我爸的命,我爸的腿,就那么不值钱吗?

    ”“许静说,住院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是啊,在你们看来,反正花的不是你们的钱,

    疼的不是你们的亲人。”“当然无所谓。”“现在,妈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软组织挫伤。

    ”“你们就兴师动众,如临大敌。”“又是让我来照顾,又是对我破口大骂。”“凭什么?

    ”我拿出那个深蓝色的笔记本。轻轻放在刘梅的床头柜上。“这里面,是我这五年,

    为你们家花的每一笔钱。”“不多不少,八十三万四千七百块。”“今天,我们就算个总账。

    ”“这钱,你们什么时候还?”06撕裂账本放在那里的瞬间。就像一颗炸弹,

    在病房里轰然引爆。“你疯了!方哲!”许静第一个尖叫起来。她想把账本藏起来,

    却被我冷冷地一眼逼退。“八十多万?你抢钱啊!”刘梅也从病床上“垂死病中惊坐起”,

    一把抢过账本。她粗略地翻了几页。脸色变得比纸还白。上面密密麻麻的日期,金额,事由。

    每一笔,都像是巴掌,狠狠抽在她脸上。“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许国华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我们把女儿嫁给你,你为我们花点钱不是应该的吗?”“应该的?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法律上,我只有赡养我亲生父母的义务。

    ”“没有供养你们全家的责任。”“我给你们花钱,是因为我把你们当家人,是情分。

    ”“但你们呢?”“你们把我当什么了?”“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免费劳工?”“一个可以被你们全家踩在脚下,

    连带着父母一起被羞辱的窝囊废?”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有些激动。

    这五年积压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许杰买车,我掏了十五万,

    你们说过一句谢谢吗?”“你们买房,我掏了三十万首付,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吗?

    ”“许杰结婚,我又掏了二十万彩礼,换来了什么?”“换来了我爸住院,

    你们全家连个屁都不放!”“现在,你们还有脸跟我说,这是应该的?”我的话,

    像一把把尖刀,扎进他们心里。许杰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我。许国华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刘梅抱着那个账本,像是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方哲,

    你不能这样……”许静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们是夫妻啊,我们是一家人啊。

    ”“你为什么要算得这么清楚?”“现在才想起来我们是夫妻?”我冷冷地看着她。

    “当我求你去医院看看我爸的时候,你想过我们是夫妻吗?”“当你说我婆婆妈妈,

    嫌我烦的时候,你想过我们是夫妻吗?”“当你拿着我的钱,去给你弟弟,

    给你爸妈买车买房的时候,你有把我当你的丈夫吗?”“没有,许静。”“在你的世界里,

    只有你的家人。”“我,还有我的父母,都只是外人。”病房里,只剩下许静的哭声。绝望,

    而又无力。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对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

    许国华一家人的脸,都丢尽了。“好。”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既然你们觉得花我的钱是应该的。”“那照顾你妈,也应该是我的义务,对吧?

    ”许静愣愣地看着我,含泪点头。她以为我服软了。“那行。”我点点头。“从今天起,

    你们在医院的所有开销,我包了。”“住院费,医药费,伙食费,一分钱不用你们掏。

    ”听到这话,他们一家人的眼睛都亮了。连许静都停止了哭泣。我看着他们,

    缓缓地补充完下半句。“这些钱,我会一笔一笔记下来。”“就记在这本账上。

    ”“连同之前的八十多万,一起。”“等妈出院那天。”“我会带着我的律师,和这份账单。

    ”“在民政局门口,等你们。”“我们离婚。”07酷刑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病房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许静的哭声停了。刘梅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许国华张着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许杰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律师。民政局。离婚。这几个词,

    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们心上。他们一直以为,我只是在发泄情绪。他们以为,我闹一闹,

    骂一骂,最终还是会妥协。就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次一样。他们从没想过,我会真的要离婚。

    更没想到,我会把那八十多万的账,算得如此清楚。

    “不……不能离……”许静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扑上来想抱住我的腿。“老公,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别不要我,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退后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我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晚了。”“从我爸躺在病床上,你却在麻将桌上的时候,就晚了。

    ”刘梅也急了,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哪还有半点病人的样子。“方哲!你不能这么没有良心!

    ”“我们静静跟你五年了!你怎么能说离就离!”“那八十多万,那是我们帮你花的!

    不然你一个大男人,赚那么多钱干什么?”我被她这**的逻辑气笑了。“是啊,

    我赚钱就是为了给你们花的。”“所以,我得继续花。”我当着他们的面,拿出了手机。

    找到了这家私立医院的VIP服务电话。我按下了免提。电话很快接通了。

    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您好,这里是VIP客户服务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说:“你好,我需要给302病房的刘梅女士,

    预定最高规格的24小时特护服务。”“餐食也用最高标准的,每天六顿,

    要营养师专门搭配。”“还有,安排一个最贵的全身检查,确保我岳母的身体万无一失。

    ”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加甜美了。“好的先生,特护服务每天三千元,营养餐每天一千二百元,

    全面体检套餐是两万八千八百元。”“费用我们会直接计入病人的账单。”我平静地回答。

    “没问题。”“记在账上就行。”挂断电话。我看着目瞪口呆的许家四人。他们脸上的表情,

    比调色盘还要精彩。惊愕,恐惧,不解,还有一点贪婪。“看。”我朝他们摊了摊手,

    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我说到做到。”“我会把妈照顾得很好很好。

    ”“你们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每天看着账单上的数字,一点一点地往上涨就行了。

    ”“希望你们,能还得起。”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我转身,走出了病房。身后,

    是刘梅声嘶力竭的尖叫。“方哲!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我没有回头。嘴角,

    却勾起了一道冰冷的弧度。这只是个开始。这场名为“仁慈”的酷刑。才刚刚拉开序幕。

    08合谋我走后,病房里陷入了死寂。许久。许国华才颤抖着声音开口。

    “他……他来真的?”没有人回答他。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是真的。方哲这次,

    是真的要撕破脸了。那个他们欺负了五年的窝囊废。那个他们眼里的提款机。

    忽然长出了獠牙。并且,一口就咬在了他们最脆弱的喉咙上。“怎么办?爸,怎么办啊?

    ”许杰彻底慌了。八十多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车是他开的。

    房是他住的。钱是他花的。真要还钱,他得第一个被扒皮抽筋。“哭什么哭!没用的东西!

    ”许国华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他自己也六神无主,只能靠发怒来掩饰心慌。

    刘梅瘫坐在病床上,失魂落魄。“我的天爷啊,这日子可怎么过啊……”“那个杀千刀的,

    他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许静的手。“静静!你快想办法啊!

    ”“你是他老婆!他最听你的话了!”“你快去求求他,跟他说你错了,

    说你以后再也不敢了。”“只要不离婚,什么都好说!”许静的眼神空洞,眼泪早已流干。

    她喃喃自语。“没用的。”“他不会听的。”“他的心,已经死了。”“都是你们!

    ”许静忽然爆发了,她猛地站起来,指着自己的一家人。“都是你们这群吸血鬼!

    ”“如果不是你们贪得无厌,一次又一次地从他身上刮钱,事情怎么会到这一步!

    ”“如果不是你们对我爸住院的事不闻不问,他怎么会这么恨我们!”“现在好了!

    他要离婚了!要把钱都要回去了!你们满意了?”这是许静第一次,

    对自己家人说出这么重的话。许国华和刘梅都愣住了。许杰更是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刘梅气得嘴唇发抖。“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好?

    为了让你在婆家有地位?”“有地位?”许静惨笑一声。“我现在还有什么地位?

    ”“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扶不起的扶弟魔,一个没有心的白眼狼!”病房里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许国华才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静静,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

    是稳住方哲。”“你再给他打个电话,好好说,说点软话。”“男人嘛,都吃这一套。

    ”“先把他哄回来,只要不离婚,账本的事,以后可以慢慢赖掉。”许杰也连忙附和。

    “对对对,姐,你快打啊!”“你就说你想他了,说你爱他,说你离不开他!

    ”“他肯定心软!”在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怂恿下。许静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颤抖着手,拨通了我的电话。电话接通了。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腔调。

    “老公……是我……”“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们在一起五年了,

    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你都忘了吗?”“我爱你啊,方哲,我不能没有你……”她的话,

    说得情真意切。若是从前,我或许真的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没有说话。

    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打开了医院的APP。截了一张刚刚生成的费用清单。

    上面清晰地写着:特护服务,三千元。我把图片发给了许静。附带了一句话。

    “账本新添一笔,请查收。”手机那头。再也没有了任何回音。

    09盟友切断与许静的联系后。我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已经让我感到窒息。

    我开着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最终,车子停在了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这里,

    是我父母的住处。一间位于一楼,终年不见阳光的出租屋。我走下车,看着那扇熟悉的,

    斑驳的铁门。心里一阵抽痛。我,真是个不孝子。我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开门的是我妈。

    看到我,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笑。“小哲?你怎么来了?吃饭了没有?

    ”我爸也从里屋走了出来,他的腿还没好利索,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跟静静吵架了?”我看着他们关切的脸。看着他们花白的头发。

    看着这间简陋到甚至有些寒酸的屋子。五年来的委屈和愧疚,瞬间冲垮了我的心理防线。

    我的眼圈,红了。“爸,妈。”我的声音带着一点哽咽。“我要离婚了。”二老都愣住了。

    我把这半年来发生的所有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从我爸住院许静不闻不问。

    到今天岳母摔倒,我如何反击。包括那个账本,那八十三万。我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以为他们会骂我傻,骂我窝囊。但没有。我妈听完,只是默默地流泪。

    我爸则沉默了很久很久。他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离!”他只说了一个字。掷地有声。“我方家的儿子,

    不能让人这么欺负!”父亲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我的全身。我一直以为,

    我是孤军奋战。现在我才知道。我的身后,永远站着我的父母。他们或许给不了我大富大贵。

    但他们能给我最坚实的支撑。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那是我大学时的死党,陈昊。

    他现在是本市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喂,阿哲?真是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陈昊爽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苦笑一声。“老陈,摊上事了,想请你帮个忙。

    ”我把事情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陈昊沉默了。我以为他会觉得棘手。没想到,

    他沉默了几秒后,忽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哈哈哈!好!干得漂亮!

    ”“我早就看那一家子不是东西了!你小子总算开窍了!”“这事你别管了,交给我。

    ”他的笑声一收,语气变得无比专业和冷静。“你手里的账本是关键证据,一定要保管好。

    ”“另外,现在立刻去银行,把你这五年所有给他们的转账记录,全部打印出来,做好标记。

    ”“微信和支付宝的转账记录也一样,全部截图保存。”“记住,每一笔都要清清楚楚。

    ”“还有,你刚刚在医院订的服务,所有收据和发票,都要留好。”“这些,

    都是将来在法庭上,让他们哑口无言的铁证。”“你放心。”陈昊最后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点冰冷的自信。“这官司,我们赢定了。”“我保证,

    让他们连底裤都剩不下一条。”10账单我离开医院后,直接去了银行。按照陈昊的指示,

    我将五年来所有银行卡的流水,一笔一笔地打印了出来。每一笔给许静的转账。

    每一笔给许杰的转账。每一笔给岳父岳母的转账。我都用红色的记号笔,重重地圈了出来。

    转账附言里,清清楚楚地写着。“给小舅子买车。”“岳父买房首付。”“给岳母祝寿。

    ”这些,都是我当初因为爱,留下的痕迹。如今,

    却变成了刺穿他们虚伪面具的最锋利的武器。我将厚厚一叠银行流水,

    连同微信和支付宝的转账截图,全部打包发给了陈昊。陈昊只回了我四个字。“稳操胜券。

    ”我看着这四个字,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而此刻的医院病房里。许家,

    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我走后不到十分钟。两名穿着整洁制服的护工,

    就走进了病房。她们彬彬有礼,笑容可掬。“刘梅女士您好,我们是您的二十四小时特护。

    ”“从现在开始,您的饮食起居,将由我们全权负责。”刘梅还没反应过来。

    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营养师就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刘女士,

    根据您的身体状况,我为您搭配了今天的营养餐。”“早餐是海参小米粥,配燕窝蛋挞。

    ”“午餐是清蒸东星斑,配虫草花炖乌鸡汤。”“晚餐……”他还在滔滔不绝。

    许国华已经听得脸色发白。这些东西,他只在电视上见过。光听名字,就知道价格不菲。

    “等等!”刘梅终于忍不住了,她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谁让你们来的?我不需要!

    ”“我就是一点小伤,用不着这些!”护工微笑着,不卑不亢。“对不起,刘女士。

    ”“是您的女婿方哲先生,为我们支付了费用。”“他说,一定要给您最好的照顾。

    ”“除非他本人打电话取消,否则我们的服务不能停止。”刘梅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许杰在一旁小声嘀咕。“妈,要不……就享受一下?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国华一记眼刀给瞪了回去。“享受?拿你的命去享受吗!

    ”就在这时。一名护士拿着一张单子走了进来。“302床的费用清单,麻烦签收一下。

    ”许静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张纸。只看了一眼。她的眼前就是一黑,差点晕过去。

    清单的最下方,是一个刺眼的数字。三万三千元。这才第一天。仅仅是预定服务的费用。

    就超过了她一个月的工资。许静拿着那张薄薄的纸,只觉得重若千斤。这哪里是费用清单。

    这分明是方哲递过来的一封战书。一封用钱做笔,用恨做墨的,离婚战书。

    刘梅一把抢过清单,看到上面的数字,当场就尖叫了起来。“我不治了!我要出院!

    ”“我马上就要出院!”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护士**姐一脸职业微笑地拦住了她。

    “阿姨,医生说您的伤势需要留院观察。”“如果您坚持要出院,属于‘违背医嘱’。

    ”“需要在这里,签一份‘后果自负’的责任书。”护士指了指文件上一行加粗的黑体字。

    “病人因违背医嘱出院,所产生的一切后果,包括但不限于病情加重、致残、死亡,

    均与本院无关。”刘梅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看着那份责任书,像是看着一个魔鬼。签了,

    万一真有点什么事,医院就完全没责任了。不签,那三万三,就会变成六万六,

    九万九……一直涨到他们倾家荡产也还不清的天文数字。方哲这一招,太狠了。

    他不是在用刀杀人。他是在用钱,一刀一刀地凌迟他们。把他们放在火上,慢慢地烤。

    让他们在无尽的恐惧和煎熬中,自己把自己逼疯。

    11闹剧许家在医院里被账单折磨得痛不欲生。而我,则享受着久违的安宁。

    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小公寓。虽然不大,但干净明亮。属于我一个人的空间。

    再也不用看到许静那张虚伪的脸。再也不用应付她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家庭。我本以为,

    他们会消停几天。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程度。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

    前台忽然打内线电话给我,说我小舅子找我,在大厅里闹。我皱了皱眉。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跟主管告了假,不急不缓地走到公司大厅。只见许杰正坐在前台的接待沙发上,

    翘着二郎腿。他面前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同事。他看到我,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一种得意的,又充满怨恨的表情。“姐夫!你总算肯出来了!

    ”他故意把“姐夫”两个字,叫得特别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平静地看着他。

    “有事?”“有事?我当然有事!”许杰提高了音量,指着我的鼻子,开始了他的表演。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我们公司的销售总监,方哲!”“人前衣冠楚楚,人后禽兽不如!

    ”“自己岳母住院了,他不管不顾,还往死里坑钱!”“逼着我姐跟他离婚,

    想把我们一家都逼死!”“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是怎么当上总监的!”他的话,

    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面。大厅里顿时议论纷纷。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有一点异样。

    我没有生气。甚至没有波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说完。然后,我笑了。“许杰,

    你今天开来公司的这辆车,不错。”他愣了一下,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是,最新款的,二十多万呢。”我点点头。“二十多万,确实不错。

    ”“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这辆车的钱,是谁出的?”许杰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你手上这块表,**版的,三万多。

    ”“你身上这件外套,潮牌,大几千。”“你脚上这双鞋,也是最新款,好几千。”“许杰,

    你大学毕业才两年,换了三份工作,没有一份超过三个月。”“我就想问问你。

    ”“你哪来的钱,过这种生活的?”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敲在许杰的心上。周围的同事们也都不是傻子。他们看许杰的眼神,从同情,

    变成了鄙夷和玩味。一个游手好闲的年轻人。开着好车,穿着名牌。却跑到姐夫公司来闹事,

    指责姐夫不给钱。这其中的故事,还用想吗?许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那是我爸妈给我的钱!”“是吗?”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张照片。那是我当初给他转账十五万买车的银行回单截图。我把手机屏幕,

    转向众人。“大家看清楚。”“转账人,方哲。”“收款人,许杰。”“附言:买车。

    ”“十五万。”“这只是其中一笔。”“类似的转账,这五年里,数不胜数。

    ”“我把我所有的工资,都贴补给了他们家。”“换来的是什么?

    ”“是我爸重伤住院三个月,他们全家,没有一个人露过面。”“我求我老婆,

    哪怕去医院看我爸一眼,她说她忙,忙着打麻将。”“现在,她妈不小心摔了一跤,

    软组织挫伤。”“他们就全家出动,跑到我公司来,骂我狼心狗肺。”我看着许杰,

    一字一句地说道。“许杰,你告诉我。”“到底是谁,狼心狗肺?”许杰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围同事的指指点点,像无数根针,扎在他身上。他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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