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曼现在是一家小公司的会计，穿着朴素的职业装。
她坐在咖啡店的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杯温水。
提起当年的事，她仍然眼眶泛红。
“她当年诬陷我偷钱，说我从她书包里拿了二百块钱。”
赵小曼的声音很轻，像是那段记忆至今仍让她不敢大声说话。
“她在全班面前让我道歉，老师也信了她。我爸妈被叫到学校，我爸回家打了我一顿，说我没出息。从那以后，我就不敢跟人深交了。”
江见月握住她的手：“这一次，会让所有人信你。”
江见月又通过赵小曼联系到了另外三个被周梦媛欺负过的女生。
她们有人被逼着下跪道歉，有人被剪掉头发，有人被造谣羞辱，谣言传遍整个年级。
五个人建了一个小群，群名叫“归还”。
赵小曼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我们要把属于我们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群里陆续有人发来材料。
聊天记录截图、录音片段、当年的照片、证人联系方式。
每一条消息都是一块碎片，拼在一起，渐渐显露出完整的真相。
江见月坐在电脑前，看着手机里不断增加的证据，目光沉静而坚定。
这一次，周梦媛跑不掉了。
傍晚，暮色沉落，晚风微凉。
江见月结束加班，拎着包走出工作室大楼时，一眼就看到了立在路灯下的席辰叙。
他身形挺拔，静静站在暮色里，手里捏着一只平整的牛皮纸档案袋。
看见她出来，他抬步上前，微微俯身，将袋子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江见月垂眸看着，指尖未动，丝毫没有要接的意思。
席辰叙语气带着无力的赎罪感：“周梦媛大学论文抄袭的实锤证据，还有她出道以来，私下抢别人资源、威逼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和照片。”
江见月抬眸看向他，目光平静无波：“为什么要给我？”
席辰叙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不知道现在还能为你做什么，但这些，或许能帮到你。”
江见月抬手，缓缓接过那只档案袋。
指尖触到纸质微凉的触感，她没有打开翻看，只淡淡发问。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席辰叙轻轻点头，眼底藏着清晰的了然与愧疚。
“大概猜得到。”
“那你还要给我？”
席辰叙垂下目光，字字郑重。
“她欠你的，欠所有人的，这些，就当是我替当年的沉默，还的一点利息。”
江见月没再说话，将档案袋收好，转身走向了停在路边的车。
引擎启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车缓缓驶离。
席辰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的夜色里，才转身离开。
江见月回到家，把档案袋放在桌上，没有立刻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