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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舟的电话没有打通。
乔曼又联系了他的秘书。
对方只公式化地回答：
“裴总目前不方便处理私人事务。”
电话挂断，周围彻底没了顾忌。
乔曼朝我伸手。
“把晨星交出来。”
我将项链攥进掌心。
“不行。”
“裴砚舟说过，送进我房间的就是我的。”
乔曼冷笑。
“那他有没有说过，你也是裴家的人？”
我答不上来。
“订婚宴在哪里？”
“整个京市，有谁听砚舟亲口承认过你？”
没有。
一个都没有。
讥笑声越来越刺耳。
“一个抵债品，还真把自己当少夫人了。”
“裴少留她玩几天，她连未来儿媳的项链都敢偷。”
我握住项链，不肯松手。
别的事情我不知道。
但裴砚舟说过，这是我的。
乔曼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她抓住项链，用力一扯。
锁扣擦过我的脖子，留下一道**辣的伤口。
争夺间，她突然松手。
三千八百万的晨星砸上大理石地面。
主钻应声崩落。
乔曼抢先变脸。
“桑宁，你竟然摔坏裴夫人的遗物！”
明明是她故意松手。
可周围全是她的朋友。
很快，有人送来一份三千八百万的赔偿协议。
乔曼将协议扔到我脚边。
“要么签字赔钱。”
“要么跪下，承认晨星是你偷的，再保证以后不冒充砚舟的未婚妻。”
我听明白了。
一个选择要钱。
另一个选择要我的脸。
可不管选哪个，都要我承认没做过的事。
我蹲下，将散落的碎钻一颗颗捡起来。
“我不赔，也不跪。”
“项链不是我摔的。”
乔曼冷下脸。
“这由不得你。”
两名保安立刻上前，扣住我的胳膊。
我被拽得踉跄，掌心重重压上碎钻。
尖锐的棱角扎进皮肉。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周围没人阻止。
反而有人举起手机。
“裴少都没承认她，她装什么少夫人？”
“一个抵债品，跪一下怎么了？”
乔曼把协议踢到我面前。
“什么时候签，什么时候起来。”
两名保安同时用力。
我死死撑着。
可他们力气太大。
膝盖一点点弯下，最后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四周响起哄笑。
有人把镜头直接怼到我脸上。
“这就是冒充裴家少夫人的下场。”
我想站起来，肩膀却被死死按住。
膝盖疼。
掌心也疼。
乔曼蹲在我面前，将笔塞进我流血的手里。
“签字。”
“我不签。”
笔从指间滑落。
乔曼捡起来，再次塞给我。
“嘴硬有什么用？”
“砚舟连电话都不接。”
“今天就算你跪死在这里，也没人会救你。”
手机闪光灯接连亮起。
全身的力气像被一点点抽空。
我只能靠保安抓着，才没有倒下。
就在意识即将模糊时，宴会厅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谁让她跪的？”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裴砚舟风尘仆仆地站在那里。
他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
“松手。”
两名保安吓得立刻退开。
失去支撑，我直直往下倒。
裴砚舟快步上前，将我接进怀里。
我勉强看清他的脸，意识便彻底断了。
裴砚舟将我抱上主位，单膝蹲下，一颗颗取出扎进我掌心的碎钻。
乔曼白着脸上前。
“砚舟，是她偷了晨星，还故意摔坏—”
裴砚舟一脚踹翻了摆着赔偿协议的长桌。
“晨星是我送她的。”
“她就算砸着玩，也轮不到你们管。”
乔曼嘴唇发白。
“可那是伯母留给未来儿媳的......”
裴砚舟冷冷抬眼。
“所以呢？”
“你们凭什么认为她不是？”
全场彻底死寂。
有人悄悄退向出口。
裴砚舟带来的保镖同时上前。
宴会厅大门轰然关闭。
“门锁上。”
裴砚舟挡在我身前，目光扫过全场。
“刚才碰过她的人，自己站出来。”
他抬起眼，唇角甚至带着一丝笑。
“至于剩下的—”
“她什么时候消气，这扇门什么时候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