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上位?先问问他行不行

带球上位?先问问他行不行

桃汽小泡 著

《带球上位?先问问他行不行》主角为裴宛音温黎江辞,作者桃汽小泡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04事情在一个周四的下午,突然失控了。不是我的计划失控,是裴宛音先动了手。那天下午三点,公司的内网公告板上挂出了一条消……

最新章节(带球上位?先问问他行不行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听说我前男友的新欢怀孕了,她还特意发朋友圈艾特我说"谢谢成全"。

    我回前男友家拿东西,刚推开门,就见我那绿茶同事挺着肚子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她见我进来,慢悠悠地摸了摸肚子。"来搬东西了?顺便恭喜我一下呗,

    这可是你前任的骨肉。"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恭喜恭喜,准妈妈辛苦了。

    "她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大度,顿了一下,随即扬起了下巴:"你就别装了,

    我知道你心里酸得冒泡!""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男人就别怪别人上位。

    ""不过你表现好的话,等孩子出生可以来当个干妈嘛。"看着她这副母仪天下的架势,

    我心里简直笑到肚子疼。我前男友大概忘了跟她提,他两年前就偷偷做过了结扎手术。

    那她肚子里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可就真有意思了吧?01"谢谢你今天特意跑一趟,

    顺便帮我把他的衣服也一起搬走吧,我懒得叠。"裴宛音靠在沙发背上,声音懒洋洋的,

    像个真正的女主人在支使保洁阿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我站在门口,

    看了一眼那堆摆在玄关边的纸箱,都是我的东西,叠得整整齐齐,显然是有人提前归置好了,

    省得我多待一秒。"江辞让你收拾的?"我问。"当然。"裴宛音这才抬起眼皮,

    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他说你是个干净人,不用他来送,自己会收拾好走的。

    "干净人。我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咀嚼了一遍,没品出什么味道来。"那行,我自己搬。

    "我走过去,蹲下来检查纸箱,一边确认里面的东西,一边听着裴宛音换台的声音。

    她换到了一档孕期营养的节目,音量调得很大。"你有没有听说,"她突然开口,

    语气漫不经心,"江辞给孩子想好名字了,男孩叫江砚白,女孩叫江晚汀。

    "我的手停了一秒。江砚白。江晚汀。这两个名字,是我们在一起第二年的时候,

    在一家小面馆里随口说着玩起的。他靠着椅背说,以后有孩子,名字得带点文气。我说,

    那就砚白和晚汀。他笑着说好。现在他把这两个名字,原封不动地给了别人的孩子。

    我把纸箱的封口压好,没说话。裴宛音等了一会儿,见我没反应,兴致更浓了,

    直接坐直了身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看我。"你是不是心里很不是滋味?""没有。

    ""你嘴上这么说,眼睛出卖你了。"她歪着头,笑得像个已经赢了全局的人,"贺知行,

    你知道吗,你这种人我见过很多,就是太好强,明明难受得要死,偏要撑着一张脸,

    以为这样就叫体面。"我抬起头,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你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

    "裴宛音愣了一下,没想到我突然岔开话题,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三个多月,怎么了?

    ""没什么。"我重新低头,把最后一个纸箱封好,"只是随口问问。"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大概觉得我的平静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最后还是重新靠回沙发上,

    把音量又调大了一格。我搬起第一个箱子,往门口走。走到门边的时候,裴宛音在身后开口,

    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残忍:"贺知行,你以后找下一个,最好找个能生的。

    "我脚步没停,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用手轻轻拍着自己的肚子,

    脸上是一种近乎炫耀的满足感。"放心,"我说,"孩子的事,我比你懂。

    "她没听出这句话的意思,只以为我在强撑,嗤了一声,把头转了回去。我搬着箱子走出门,

    把门带上的瞬间,听见电视里传来孕期营养师温柔的声音,说着什么DHA和叶酸。

    我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三个多月。江辞做手术是两年前的事,我知道,

    因为是我陪他去的。他说是小手术,没必要大张旗鼓,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答应了,

    后来也确实没提过。他大概没想到,他保守得最好的秘密,现在变成了别人最大的把柄。

    那个孩子,跟他没有半点关系。我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就像在核对一份早就清楚结果的账单。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平静,

    甚至有点漠然。裴宛音以为我今天来,是来送人头的。她不知道,我来,

    只是想亲眼确认一件事。现在确认完了。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合拢,

    把那扇门、那套房子、那段过去,全部隔在了另一侧。02回忆这种东西,

    最擅长挑时间钻出来。搬完东西的当天晚上,我坐在自己新租的公寓里,

    对着一堆还没拆封的纸箱,突然想起裴宛音第一次出现在我生活里的样子。那是两年前,

    公司新来的运营,留着一头锁骨发,笑起来声音很脆,见人就叫姐,叫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我带她做完第一个项目,吃饭的时候她捧着一杯奶茶说:"知行姐,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啊,

    你这么厉害,跟着你肯定没亏吃。"我当时觉得这个人嘴甜、勤快、没什么坏心思。

    后来我才知道,有些人擅长让你觉得她没有坏心思。裴宛音和江辞认识,是我介绍的。

    那时候我们还在一起,江辞的公司在做一个新的文旅项目,缺一个能落地执行的运营,

    我想着裴宛音做事利索,就把她推荐了过去。她去了三个月,我和江辞就分手了。

    江辞给的理由很体面:两个人方向不同,与其将来互相耗着,不如趁早放手。我当时没有哭,

    也没有骂人,只是问了他一句:"是不是有别人了?"他说没有。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没有回避,也没有心虚,神情坦然,像一个说了真话的人。我信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被"成熟而体面的分手"处理掉的。直到裴宛音发了那条朋友圈,

    我才知道,我是被一个更擅长体面的人,处理得干干净净。公司的公共聊天群里,

    那天消息提示响了一整天。大部分是恭喜裴宛音的,附带各种玫瑰花和孕期祝福的表情包。

    也有人私下找我说话,大多是委婉地试探,想知道我知不知道,我是什么反应,

    我会不会崩溃。我跟每个人说的都一样:知道了,没事,祝她们幸福。

    有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叫温黎,拉着我去楼道说了半天的话,最后憋出一句:"你也太正常了,

    我替你不平都不知道往哪使劲。"我说:"你替我不平,对她有什么影响吗?"温黎想了想,

    说:"好像确实没有。""所以不用使劲。"温黎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没说话,只是弯了弯嘴角。

    温黎这个人聪明就聪明在这里,追问了一句,见我不接,立刻识趣地换了话题。

    我回到工位上,打开电脑,继续跟客户对接方案。屏幕右下角,

    裴宛音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配了张超声单的照片,定格在一个小小的、模糊的轮廓,

    下面写了七个字——"等你来,小心肝。"底下的留言滚了好几屏。可惜,

    还在国外出差的江辞似乎没看到。我把这条朋友圈截图保存下来,备注了日期,

    然后关掉了手机。某件事的齿轮,其实从那张超声单的拍摄日期开始,就已经悄悄转动了。

    裴宛音不知道,那一整条留言区里恭喜的人,也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那种感觉不叫幸灾乐祸,也不叫愤怒,更像是一种旁观者才有的,冷静的、等待结果的专注。

    就像掌握了一道数学题的解题过程,只等着最后那一步,把答案写下来。温黎路过我工位,

    顺手把一杯热茶放在桌角,低声说了一句:"知行,你现在这个表情,让我有点慌。

    "03裴宛音怀孕之后,成了整个公司隐形的话题中心。她自己也心知肚明,

    于是把这个身份经营得格外精细。每天上班踩着点到,进门先跟前台说一声"早",

    再摸着肚子坐下来,一副"我虽然辛苦但我乐在其中"的表情,

    让旁边的人都不自觉地往她那边让一让。孕期反应来了,就当众干呕,

    然后苍白着脸笑笑说"没事没事,为了宝宝值得",让整个办公室都觉得欠了她一份情。

    吃东西的时候,永远是一份变两份,理由是"一个人吃两份",

    周围的人也都笑嘻嘻地给她夹菜。最绝的一次,是在部门例会上。

    主管正在讲第三季度的预算规划,讲到一半,裴宛音突然站起来,捂着嘴,

    声音细细的:"不好意思,我先出去一下。"然后她就没回来。

    主管无奈地停下来问了一句:宛音没事吧?旁边立刻有人说:孕反,这几天一直这样。

    于是那场会直接开了个半截,剩下的议题推到了下周,

    推掉的恰好就是裴宛音本来需要汇报的内容。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会后温黎凑过来,嘀咕道:"你说她这孕反,是真的还是假的?""真假不重要。"我说,

    "重要的是没人敢当面质疑一个孕妇。"温黎沉默了一下,"你说她怎么那么会?

    "我没接这个话。裴宛音"会",是因为她摸透了一件事:在一个集体环境里,

    弱势和可怜是最好用的武器,没有人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当那个针对孕妇的坏人。

    她把这件事用得炉火纯青。但有一件事她没摸透。我不是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针对她的那种人,

    我也不是会替她夹菜的那种人。我只是会等着。那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一家私立妇产科诊所打来的,说我之前委托他们查询的一份档案有了结果,让我过去取。

    我请了半小时的假,打车过去。诊所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前台是个戴眼镜的女生,

    把一个信封推过来,说:"都在里面,您核对一下。"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档案复印件,

    和一张附注说明。我把两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把信封折好,放进了包里。

    出诊所的时候,外面正飘着小雨,路边的银杏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我撑开伞,往车站方向走,

    脑子里很平静,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在想一件事:接下来,要把这张牌打在什么时候,

    才能让效果最大。手机震动,是江辞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东西拿到了?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片刻,回了一个字:"嗯。"他没有再说话。当年我们在一起三年,

    分开的时候,他大概以为我会哭着挽留,或者闹一场,或者至少沉默很久。

    他没想到我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好,然后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他不知道的是,

    不是我放下得快,是我早就知道,那段关系里有什么东西已经碎了,

    只是碎的时间比分手早得多。雨下大了一点,我把伞往外撑了撑,继续走。

    裴宛音今天上午的会上那副"体力不支"的表情,还在我脑子里转。她以为她赢了全局。

    但她连局面是什么都没摸清楚。包里那个信封压在手边,沉甸甸的,像一块等待落定的棋子。

    打车软件提示司机到了,我收了伞,弯腰上车。司机问:"去哪儿?"——"回公司。

    "04事情在一个周四的下午,突然失控了。不是我的计划失控,是裴宛音先动了手。

    那天下午三点,公司的内网公告板上挂出了一条消息,是行政部发的,

    说下周开始将对各部门的项目档案进行年度审计,请所有人配合整理相关文件。

    我正在对接一个客户的收尾材料,没太在意。直到温黎突然跑过来,把我拉到茶水间,

    压着嗓子说:"你知道那个审计是怎么回事吗?"我说不知道。"听说是裴宛音推动的,

    "温黎的表情很微妙,"她找主管说,上半年有个项目的外包结算数据对不上,

    她怀疑有人在里面动了手脚。"我手里端着杯子,没说话。"知行,"温黎看着我,

    "那个项目,是你负责的。"我把杯子放在台面上,沉默了几秒。那个项目我记得很清楚,

    是今年三月份的一个线下活动,预算一百二十万,外包给了两家供应商,

    结算全部走的正规流程,票据完整,一分钱都对得上。"她说数据对不上,"我问温黎,

    "具体说的是什么数据?""不知道,她没细说,就是跟主管私聊,说感觉有问题,

    建议审计一下。"温黎停顿了一下,"知行,你跟她之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她现在这一手,明摆着是冲你来的。"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审计就审计,

    账目清楚就不怕查。""那你怎么一点都不慌?""慌什么?"温黎盯着我看了很久,

    最后叹了口气,"算了,我信你,但你小心点。"我回到工位,打开电脑,

    调出那个项目的**文件,从合同到结算,一页一页重新过了一遍。没有问题。

    这我早就知道没有问题。但裴宛音不是为了查出问题来的,她是为了让别人觉得我有问题。

    这两件事的区别,很多人搞不清楚。审计通知发出去的第二天,我去开晨会,

    进会议室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有几道视线往我这边落了一下,然后很快移开。

    裴宛音坐在靠里的位置,挺着肚子,表情平静,见我进来,对我笑了笑,

    说了一句:"知行姐,来了。"那个笑容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主管宣布了审计的具体安排,说各部门的项目负责人需要在下周一之前提交完整的档案原件,

    配合专项核查。我点了点头,没说话。会后,主管单独留下了我。"知行,

    "他的语气有点为难,"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吧?""知道。""你的账目我相信你,

    但流程上的事,你也配合一下,好说话。""没问题。"我说,"我周一上午交档案,

    随时可以查。"主管松了口气,说了句"那就好"。我走出去,经过裴宛音的工位,

    她正低头看手机,嘴角带着一点弧度,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动。我在她工位边停了一下,

    "宛音。"她抬起头,神情不变。"你今天胃口怎么样?"我问,"要不要一起订午饭?

    "她愣了一秒,大概没料到我是这个开场,随即笑了:"好啊,知行姐你来定,我听你的。

    ""行。"我转身走回工位,坐下,把外卖软件打开。她在等我崩溃,等我来对峙,

    等我露出破绽,然后她好顺理成章地把那把刀送进来。但我没有崩溃,也没有对峙,

    只是问她今天胃口怎么样。让她猜不透,比让她看见我愤怒,有用得多。下午五点,

    我把那个项目的**档案备份了一份,加密压缩,存进了网盘,另外把纸质版整理好,

    锁进了抽屉。做完这些,手机震动。是裴宛音发来的消息,微笑表情,

    加了一句话:"知行姐,审计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就是正常反映情况,没别的意思。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回了她一个字:"嗯。"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她这条消息发得太沉稳,说明她已经想好了退路,如果审计查不出问题,

    她就说自己"只是正常反映情况",保全自己,把我拖进泥里又能全身而退。这一招,

    比之前那些都狠。只是她不知道,我包里那个信封,还没打开过。而那个信封,

    才是这整件事的重心。窗外天色暗下去,走廊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公司里的人陆续收拾东西走了。我坐在原地,把手边的咖啡喝完,开始起草一封邮件。

    收件人,我先留着空白。05审计结束的那天,是一个周三的上午。

    专项核查组把所有项目档案过了一遍,结果出来得很快:没有任何问题,账目完整,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