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戒在家族年会上亮了相

订婚戒在家族年会上亮了相

爱吃东北芥梗的黄嬷嬷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言栀闻鹤野 更新时间:2026-08-25 10:30

这本小说订婚戒在家族年会上亮了相陆言栀闻鹤野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又抬头看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狼狈,但很快被掩饰过去。“出门急,没注意。”他扯了扯领带,试图把它拉正,但手法生疏,反而让结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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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族年会上,闻鹤野端着酒杯走到露台边,在几位亲戚若有若无的注视下,

    压低声音问陆言栀:“这两年,你过得好吗?”他眼神里藏着试探,

    仿佛只要她露出一丝松动,就能重新抓住什么。

    第一章露台边的旧日问候闻鹤野端着酒杯走到露台边时,

    陆言栀正看着远处酒店花园里修剪整齐的灌木。他站定的位置离她太近,

    近到能闻见他身上那款没换的木质调香水,混着一点酒气。

    几位亲戚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飘过来。他侧过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这两年,

    你过得好吗?”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私密感。陆言栀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落在他端酒杯的手上。他的西装袖口有一处磨损,深灰色布料边缘起了毛边,

    在宴会厅透出的灯光下看得分明。领带也系得有些歪斜,深蓝色条纹斜向一边,

    和他从前一丝不苟的样子判若两人。她记得他以前会对着镜子调整三次领带结。

    闻鹤野等了几秒,见她没反应,又往前挪了半步。这个距离已经越过正常的社交界限,

    他的肩膀几乎要碰到她的手臂。露台玻璃门内,一位表姑端着盘子朝这边看,

    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陆言栀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轻轻晃了晃香槟杯,

    看着细密的气泡沿着杯壁上升、破裂。杯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浅金色,

    映出宴会厅里晃动的人影。远处传来钢琴声,是某支舒缓的爵士曲,和此刻的气氛格格不入。

    “怎么不说话?”闻鹤野的声音更轻了,带着试探,“怕被人听见?”陆言栀抬起眼看他。

    他的眼神里有种她熟悉的东西——那种掌控者等待猎物回应的姿态,

    哪怕此刻他的西装已经不够体面,领带也系歪了,这种姿态依然没变。

    只是现在里面多了一层别的东西,一层急于确认什么的焦躁。她想起上周听说的消息。

    江安初上个月结婚了,嫁的是个做医疗器械的二代,婚礼办在巴厘岛,

    照片在朋友圈刷了三天屏。她也听说闻鹤野的公司最近资金链紧张,两个项目暂停,

    合伙人撤资。这些消息不是她特意打听的。家族聚会就是这样,

    总有人会把别人的近况当作谈资,一边切水果一边轻描淡写地抖出来。“我过得很好。

    ”陆言栀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没有任何起伏。闻鹤野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地回答。他准备好的下一句话卡在喉咙里,

    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些。香槟杯壁映出他微微蹙起的眉头。“那就好。”他很快调整表情,

    扯出一个笑,“我……其实一直想找你聊聊。有些事,当年可能处理得不够妥当。

    ”陆言栀又晃了一下杯子。气泡涌上来,在液面形成一圈细密的泡沫,然后迅速消散。

    她没接话。玻璃门被推开,一位远房堂哥走出来抽烟,看见他们站在一起,挑了挑眉,

    又识趣地退到露台另一头。但视线还是时不时瞟过来。闻鹤野似乎被这种注视鼓舞了。

    他压低声音,语速快了些:“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不合适,但这两年我想了很多。

    我们之间……”“闻鹤野。”陆言栀打断他。他停住,看着她。“你的领带歪了。”她说。

    闻鹤野下意识抬手去摸领带结,手指碰到歪斜的条纹布料时动作僵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

    又抬头看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狼狈,但很快被掩饰过去。“出门急,没注意。

    ”他扯了扯领带,试图把它拉正,但手法生疏,反而让结更歪了。陆言栀看着他笨拙的动作。

    从前她替他系过无数次领带,在他赶早会的时候,在他出席重要场合之前。他总是站得笔直,

    微微抬起下巴,任由她调整。有时候系好了,他会低头亲她一下,说“还是你系得最好”。

    后来江安初出现。那个总是需要帮助、声音轻软、容易激起保护欲的女孩。

    闻鹤野开始“顺路”送她回家,“顺便”帮她处理工作上的麻烦,

    “刚好”在她生病时出现在医院。第一次撞见是在公司楼下。江安初崴了脚,闻鹤野扶着她,

    动作小心得像对待易碎品。陆言栀提着给他买的晚餐站在马路对面,

    看着他低头听江安初说话时专注的侧脸。那天晚上他回家很晚,说临时有应酬,

    领带上沾着一点不属于她的香水味。再后来就是那些轻慢。他忘记她的生日,

    因为要陪江安初选毕业礼物。他取消他们的旅行计划,因为江安初失恋需要人陪。

    他在家族聚会上介绍江安初是“很重要的朋友”,却让陆言栀一个人应付亲戚的盘问。

    最后一次是两年前的今天,同一个酒店,同一场家族年会。江安初急性肠胃炎住院,

    闻鹤野接到电话后立刻要走。陆言栀拉住他,说至少等切完蛋糕,长辈都在看着。

    他甩开她的手,语气不耐烦:“她一个人在医院,你就不能体谅一下?”那时他西装笔挺,

    领带系得端正,袖口没有一丝磨损。他走得毫不犹豫,

    留下她面对亲戚们探究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第二章指尖的颤抖与后退闻鹤野的手指还停在领结上,那动作僵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

    又抬头看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像被戳破的气球,但很快又撑起来。

    他往前凑近半步。距离太近了,

    近到陆言栀能闻到他身上那款熟悉的须后水味道——还是两年前她挑的那款。他居然还在用。

    “我常常想起以前的事。”闻鹤野的声音压得更轻,几乎贴着耳廓擦过去。陆言栀没动。

    她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试图维持住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

    看着他西装袖口那处磨损在露台灯光下泛着毛边。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

    落在他握着酒杯的手上。香槟杯的细柄在他指间。那几根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明显的颤抖,

    是那种极力克制却还是泄露出来的、细微的、神经质的抖动。

    杯中的金色液体因此泛起几乎看不见的涟漪。陆言栀抬起眼。闻鹤野还在等她的反应。

    他大概以为她会问“想起什么”,或者至少会露出一点动容。

    他太习惯这种掌控了——以前只要他放软语气,她总会给他台阶下。“是吗。”陆言栀说。

    就两个字。没有追问,没有接话,甚至没有表情变化。闻鹤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握紧酒杯,那抖动被强行压下去,指节泛白。“有些事……当年可能处理得不够妥当。

    ”他又往前挪了半步,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近乎忏悔的柔软,“言栀,

    我——”“你领带还是歪的。”陆言栀打断他。闻鹤野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领带,那只空着的手又抬起来,胡乱扯了两下。结果结更歪了,

    松垮垮地挂在衬衫领口下,像某种狼狈的象征。远处传来几声低笑。

    陆言栀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哪几位亲戚——那几个最爱看热闹的,

    从闻鹤野走过来开始就一直在往这边瞟。现在他们大概正凑在一起,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闻鹤野显然也听见了。他的脸色沉了沉,但很快又调整回来,重新看向她时,

    眼神里多了几分急切。“别管他们。”他压低声音,“我只是想……我们能不能找个时间,

    好好聊聊?”“聊什么。”“就……聊聊这两年。”闻鹤野的语速快了些,“你过得怎么样,

    我过得怎么样,还有……以前那些事。”陆言栀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气泡细密地往上涌,

    在杯壁炸开。她看着那些气泡,忽然想起两年前分手那天,

    也是这样一个有香槟的场合——某个合作方的庆功宴。

    江安初“不小心”把红酒洒在了裙子上,闻鹤野立刻脱下西装外套给她披上,

    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那时候陆言栀就站在三步之外,手里也端着一杯香槟。

    她看着他揽着江安初的肩膀往外走,甚至没回头跟她说一声“等我一下”。

    那杯香槟她端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气泡全部死掉,变成一杯甜腻的糖水。“我过得很好。

    ”陆言栀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刚才说过了。”“我知道你说过,

    但是——”闻鹤野往前又凑了凑。这次太近了。近到陆言栀能看清他眼底的红血丝,

    能闻到他呼吸里那点若有若无的酒精味——他大概在来找她之前已经喝了几杯。是为了壮胆,

    还是为了麻痹什么?他的手指又抖了一下。这次更明显了,

    连带着酒杯都轻轻磕在露台的铁艺栏杆上,发出“叮”一声脆响。

    陆言栀的视线再次落在那只手上。然后她抬起眼,往后退了半步。很干脆的半步。

    距离瞬间拉开,从暧昧的耳语范围退到正常的社交距离。夜风从两人之间灌进来,

    把那点须后水的味道吹散了。闻鹤野愣住了。他大概没料到她会退开——在他记忆里,

    陆言栀从来不会在公开场合让他难堪。哪怕再生气,她也会维持表面的体面,

    等回家再关起门来说。可现在她就这么退了半步,动作自然得像只是调整站姿,

    但眼神里的意思清清楚楚:别靠这么近。“言栀……”闻鹤野的声音有点干。

    “你公司最近怎么样。”陆言栀忽然问。闻鹤野的表情僵了一瞬。

    那是一种被猝不及防戳中痛处的僵硬,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足够明显。他扯了扯嘴角,

    试图挤出一个轻松的笑:“还行,老样子。怎么突然问这个?”“听人说你最近在找投资。

    ”“……谁说的?”“圈子里就这么大。”陆言栀抿了一口香槟,

    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别人的事,“说你资金链有点紧张,上周还去见了李总他们。

    ”闻鹤野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那抖动又出现了,这次连手腕都跟着轻微地颤。

    他深吸一口气,把酒杯换到另一只手,空出来的那只手**西装裤兜里——大概是想藏起来。

    “都是传言。”他说,声音里带着强撑的镇定,“公司运转正常,

    就是……需要拓展一下新业务,所以接触了几个投资人。”“是吗。

    ”第三章杯中摇晃的狼狈闻鹤野的手还插在裤兜里,指尖隔着布料抵着大腿。

    他看着她退开的那半步,喉结动了动,

    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公司的事……只是正常的业务调整。”陆言栀没接话。她只是看着他,

    香槟杯在指间转了半圈。露台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很淡的阴影。

    远处有亲戚的笑声传过来,又很快被夜风吹散。闻鹤野等了几秒,没等到她继续追问。

    这沉默让他有些不自在——他习惯了掌控对话的节奏,习惯了陆言栀会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可现在她只是站着,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他往前挪了半步,又停住了。

    陆言栀没再退。但她也没动。“你刚才问公司的事,”闻鹤野开口,声音里带上了点试探,

    “是听谁说的?”“圈子里都在传。”陆言栀说。“传什么?”“说你最近在找投资。

    ”闻鹤野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点勉强:“做生意嘛,总有需要**的时候。

    不算什么大事。”“是吗。”陆言栀说。两个字,平平的,听不出情绪。闻鹤野看着她,

    忽然觉得喉咙发干。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却没能缓解那种干涩。

    他想起两年前,也是这样的场合,也是这样的露台。那时候陆言栀会站在他身边,

    会在他应付亲戚时适时地递话,会在他酒杯空了的时候轻轻碰一下他的手臂提醒他少喝点。

    现在她只是站着,距离他一步远,眼神里什么都没有。“言栀,”闻鹤野又往前挪了半步,

    这次声音放软了些,“我们能不能……找个时间好好聊聊?”“聊什么?”“聊这两年。

    ”闻鹤野说,“聊你过得怎么样,聊我……我其实一直想找你。”陆言栀抬起眼看他。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亮得让闻鹤野忽然有些不敢直视。他移开视线,又喝了一口酒,

    酒杯在手里转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你想找我,”陆言栀说,

    “是因为江安初上个月结婚,你去了吗?”闻鹤野的表情瞬间僵住。酒杯里的酒晃了出来,

    几滴深金色的液体溅在他手背上。他像是没感觉到,只是盯着陆言栀,嘴唇动了动,

    却没发出声音。远处有亲戚往这边看了一眼。闻鹤野猛地回过神,手一抖,又洒了点酒。

    他低头看着手背上的酒渍,又抬头看陆言栀,脸上的表情从僵硬变成一种近乎狼狈的慌乱。

    “你……”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怎么知道……”话没说完就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陆言栀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很淡的、近乎怜悯的了然——就像在看一个终于被戳破的、拙劣的谎言。

    闻鹤野觉得脸上发烫。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想说“我和安初早就没联系了”。可这些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陆言栀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而她那种平静,

    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他难堪。“我……”闻鹤野又开口,这次声音更哑了,“我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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