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老婆上了上司的车

结婚纪念日,老婆上了上司的车

恒礼 著

作者“恒礼”近期上线的短篇言情小说,是《结婚纪念日,老婆上了上司的车》,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周序林晓曼王海波,精彩内容介绍:嘴角翘着。桌面上还贴着张便签——是周序去年写的:老婆加油,等你有编制了,咱换个大房子。她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手……

最新章节(结婚纪念日,老婆上了上司的车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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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晨六点,我坐在沙发上,一夜没合眼。茶几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昨晚拍的那些照片刺得我眼眶生疼——林晓曼挽着王海波的胳膊走进如家酒店,

    两个人贴得像连体婴。我没质问她。我想等她自己说。门铃响了。

    林晓曼穿着睡衣从卧室冲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昨晚的残妆。她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拉开了门。王海波站在门外,手里提着早餐袋子,腋下夹着个购物袋,

    笑得像回自己家一样自在。“晓曼,昨晚累坏了吧?”他把早餐递过去,

    又从购物袋里掏出条黑色**,当着我的面晃了晃:“昨晚动作太大弄坏了,

    重新给你买条一样的。”那黑丝是撕拉款的,裆部裂开一道大口子。

    我脑子里那根绷了一夜的弦,“啪”地断了。我冲上去,一拳砸在王海波脸上。他没防备,

    整个人往后踉跄两步,手里的豆浆洒了一地。我扑上去还想再打,腰突然被人死死抱住。

    是林晓曼。她两条胳膊箍着我的腰,指甲掐进我肉里,冲王海波喊:“海波哥你快走!

    ”我挣扎着要甩开她,她突然松开手,反手一巴掌扇在我左脸上。“周序你发什么神经!

    ”我耳朵嗡的一声。林晓曼护在王海波身前,眼睛瞪着我,

    像看一个疯子:“海波哥能帮我转正,你一个破修车的能给我什么?

    ”“**——”我话没说完,王海波突然嚎起来:“我的表!我的江诗丹顿!

    ”他蹲在地上,捧着左手腕,那块表盘已经碎成蜘蛛网的表,脸色都变了。“周序你完了!

    ”他指着我鼻子,“这表十五万!你赔不起就等着坐牢吧!”林晓曼脸色也白了。

    她蹲下去看那块表,嘴唇哆嗦着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怨毒:“你知道这块表多贵吗?

    你发什么疯!”我突然不说话了。我就站在那儿,看着那块碎表。我当然知道它多贵。

    十五万三千六。每个月十五号,我跑夜车的钱打进卡里,第二天就被林晓曼转走。

    她说要给妈交透析费,要给弟凑彩礼钱。我信了。原来都花在这儿了。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邻居探头探脑。林晓曼赶紧把王海波拉进屋,关上门。她转过身,

    压低声音冲我吼:“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下怎么办?”“怎么办?”我重复了一遍,

    突然笑了。笑我自己这三年。2“你还有脸笑?”林晓曼从茶几上抓起我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那些照片。她愣了一秒,然后直接把手机摔在沙发上。“你跟踪我?

    ”“昨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我说。“所以呢?”她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

    那个角度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也是这么高傲,像只看不起人的孔雀。

    “所以你就能跟踪我?周序,我那是为了拿下转正名额的正常应酬!你知道现在职场多难吗?

    你知道王经理在老板面前说一句话多管用吗?”“应酬到酒店去?”“对!”她眼睛都不眨,

    “就是应酬!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修个破车就满足了?”王海波这时候缓过来了。

    他把碎表从手腕上摘下来,托在掌心里递到我面前:“十五万。今天拿不出来,

    我现在就报警。”“你让他报!”林晓曼指着门,“顺便把这三年住我的吃我的都算清楚!

    ”我看着她。看得很仔细。从她眼角那颗痣,到嘴唇上脱落的唇膏,再到锁骨上那几道红印。

    “你锁骨上那是什么?”我问。她下意识捂住脖子,眼神闪了一下:“关你什么事。

    ”王海波在旁边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晃了晃:“别扯这些没用的。十五万,扫码还是现金?

    ”门突然从外面推开了。林母提着个布袋子站在门口,眼睛扫了一圈屋里,最后落在我身上。

    “又怎么了?”林晓曼立刻扑过去,抱着她妈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妈!

    周序把海波哥十五万的**了!”林母脸色一变。她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摔,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手指头戳着我脑门:“你个穷酸玩意儿!十五万!

    你修十年车也赔不起!”“妈——”“别叫我妈!”她一口唾沫星子喷我脸上,

    “我当初就说晓曼不能嫁个破修车的!你看看人家王经理,开着卡宴,戴着江诗丹顿,

    你拿什么跟人家比?”王海波在旁边整理了一下领带。林晓曼从包里掏出一沓纸,

    拍在茶几上。我低头一看——《自愿净身出户离婚协议书》。“签字。”她说,“签了字,

    这十五万我让海波哥不追究你。”林母一把抓起笔塞我手里:“赶紧签!签完滚蛋!

    ”我看着那份协议书。打印得很工整,条条款款都写好了——房子归林晓曼,存款归林晓曼,

    我净身出户。“这房子是我租的。”我说。“你租的?”林母尖声笑起来,

    “你一个月挣几个钱?这房子写的是晓曼名字!”我没解释。这房子确实在林晓曼名下,

    但那是当年我爸借别人的手低价租给我们的。我拿起笔。林晓曼嘴角翘起来。

    王海波把碎表往我面前推了推:“签完字,这表的事儿就算——”“这表我赔。”我打断他,

    掏出手机。“扫码吧。”3王海波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他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

    冲林晓曼挤挤眼:“听见没?人家要赔。”林母在旁边冷笑着嘀咕:“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扫码。输入金额:150000。确认。支付成功。王海波的手机响起到账提示音,

    他低头一看,眉毛挑起来:“哟,还真有?”林晓曼凑过去看,脸色变了一下。

    她盯着我:“你哪来这么多钱?”我没回答。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笔,翻到协议书最后一页,

    签上名字。一笔一划。写完最后一笔的时候,我的手是稳的。林母抢过协议书,

    眯着眼看了半天,满意地点头:“算你识相。”“收拾你的东西,赶紧滚。

    ”林晓曼指着卧室。我走进去。我的东西不多——几件修车厂的工作服,一双劳保鞋,

    一个帆布袋。全装进去,也就小半袋。出来的时候,王海波正搂着林晓曼坐在沙发上,

    林母在旁边削苹果,嘴里念叨着:“这下好了,总算把这个扫把星赶走了。晓曼啊,

    以后好好跟王经理过日子,争取年底把婚结了。”“阿姨您放心。”王海波拍着胸脯,

    “转正的事儿包我身上。等晓曼转正了,咱们换个大房子。”“对对对!

    ”林母笑得眼睛眯成缝,“这破房子确实配不上王经理的身份。”我从他们面前走过。

    王海波突然叫住我:“等等。”我停下。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百元大钞,大概三四千的样子,

    朝我脸上砸过来。钞票散了一地。“拿去买身像样的衣服。”他翘起二郎腿,

    “底层蛆虫也得体面点不是?”林晓曼捂着嘴笑。林母削苹果的手都没停,

    拿眼角夹我:“还不快捡?王经理赏你的。”我看着地上的钱。红色的钞票散在我脚边,

    有几张落在我帆布袋上。我弯腰。一张一张捡起来。王海波的笑声更大了。我把钱理整齐,

    放在茶几上。“不用了。”转身拉开门。林母的声音追出来:“装!接着装!

    出了这门你连饭都吃不起!”林晓曼的声音也跟着飘出来:“海波哥别理他,

    死要面子活受罪。”门在身后关上。我站在楼道里,听见里面传来三个人的笑声。电梯到了。

    我走进去,按了一楼。电梯往下坠的时候,我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备注只有一个字:顾。存了三年。从没拨过。我按下去。响了一声就接了。“少爷?

    ”那头的声音带着惊喜,“三年到了?”“到了。”我说。“车给您停楼下了。老爷子说了,

    您随时——”“知道了。”我挂断。电梯门打开。我穿过单元门,走进清晨的阳光里。

    小区角落,一个盖着灰色车衣的大家伙静静停在那儿。三年了。

    每次我骑着电动车从它旁边经过,都装作不认识。我走过去。一把扯下车衣。

    4劳斯莱斯幻影。哑光黑的漆面在太阳底下泛着冷光,

    车头那个欢庆女神像是我妈当年亲手选的白金定制款。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真皮座椅包裹感很强,中控台上一点灰都没有——顾叔每周都派人来保养。我发动引擎。

    V12发动机低吼一声,像头刚睡醒的狮子。这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爸。我接起来。

    “序儿。”老爷子的声音有点抖,“顾叔说你打电话了?”“嗯。”“三年到了?”“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老爷子长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笑:“好。好。回来就好。

    ”“爸。”“你说。”“把林家的资助全停了吧。”又是两秒沉默。“想好了?”“想好了。

    ”“行。”老爷子干脆利落,“今天之前,所有渠道全部切断。”“谢谢爸。”“谢什么。

    ”他顿了顿,“序儿,这三年,委屈你了。”我没接话。我挂了电话,握着方向盘,

    抬头看向七楼那扇窗户。窗帘拉着。王海波的卡宴就停在楼下,擦得锃亮。我把车开出车位,

    停在卡宴旁边。车窗降下来。我点了根烟,等着。等了大概十分钟。单元门开了。

    林晓曼挽着王海波走出来,林母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那个布袋子。三个人有说有笑。

    林晓曼最先看到卡宴旁边的劳斯莱斯,眼睛亮了一下:“这谁的车?真漂亮。

    ”王海波也看过来,表情有点不自然——他那辆贷款买的卡宴,在幻影旁边像个弟弟。

    然后林晓曼看到了驾驶座上的我。她脚步一顿。“周序?”王海波也愣了。

    林母眯着眼凑近看了看,突然笑起来:“哟,还真去租了身行头?这是哪个车行的车,

    让你开出来装——”我没理她。我弹掉烟灰,踩下油门。

    V12发动机的轰鸣声直接把林母后半句话吞了。劳斯莱斯滑出车位,从卡宴旁边擦过。

    我瞟了一眼后视镜。三个人站在那儿。林晓曼的嘴张着,王海波的脸色铁青,

    林母的布袋子掉在地上。我升上车窗。转弯。出小区。再没回头。车载电话响了。

    顾叔的声音:“少爷,老爷子问您,今天的惊喜还送不送?”我看着前面的路。“撤回吧。

    ”“这破鞋,我不稀罕了。”5京海市第一高楼,国金中心顶层的私人会所。

    顾叔亲自给我开的门。七十岁的老管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见我时眼眶明显红了:“少爷瘦了。”“顾叔。”我跟他抱了一下。

    这三年我没见过他一次面,但每个月十五号,

    我的银行卡里都会多出一笔修车厂的工资——不多不少,刚好够我跟林晓曼过日子。

    那是我爸的意思。说是历练,但也没真让我睡大街。“老爷子在里面。”顾叔擦了擦眼角,

    “等您三年了。”我推开那扇红木门。老爷子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手里拄着根紫檀拐杖。窗外是整个京海。“爸。”他转过身。三年没见,头发白了不少。

    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回来就好。”“让您担心了。

    ”“担心什么?”他哼了一声,“周家的种,吃不了亏。”顾叔在旁边欲言又止。

    老爷子拿拐杖敲了敲地板:“说吧,那姓林的一家,具体怎么处理的?”“离了。

    ”“净身出户?”“净身出户。”老爷子皱眉:“就这?”“够了。

    ”我把帆布袋放在沙发上,打开。里面除了工作服,还有一样东西——一张照片。

    是我跟林晓曼的结婚照。照片上她笑得挺甜,我站在旁边,穿着租来的西装,傻得冒泡。

    我拿起照片,从中间撕开。“从今天起。”我把有她的那一半扔进垃圾桶。“桥归桥,

    路归路。”老爷子看着垃圾桶里的半张照片,突然笑了。“行,有你妈当年的风范。

    ”他拄着拐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我。“签了。

    ”我接过来一看——股权**书。周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市值大概,我数了数零,

    四百多亿。“爸,这——”“你三年的苦不能白吃。”老爷子拍拍我肩膀,

    “这三年你见过的那些人,受过的那些气,都是这个。”他指了指文件。“以后你就懂了。

    ”我拿起笔。签下名字。顾叔在旁边递过来一部新手机:“少爷,这是您的新号码。另外,

    您名下所有账户已全部解冻,信用卡额度——”“知道了。”我把手机装进口袋。窗外,

    京海市的灯火开始亮起来。我站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想起七楼那扇窗户,

    想起那十五万转账,想起林母砸在我脸上的那些话。底层蛆虫。破修车的。穷酸样。

    我把手**裤兜,摸到那把劳斯莱斯的车钥匙。“爸。”“嗯?”“明天我想去趟公司。

    ”老爷子抬起眼皮看我:“哪家公司?”“王海波上班的那家。”我转着手里的车钥匙。

    “咱们家上个月不是刚收购了吗?”6第二天上午十点。林晓曼踩着高跟鞋走进公司,

    脖子上系了条丝巾——遮那些红印用的。王海波在门口等她,手里端着两杯星巴克,

    递过来一杯:“昨晚睡得好吗?”“还行。”林晓曼接过咖啡,两个人并肩往工位走。

    路过前台时,小姑娘站起来:“晓曼姐,恭喜转正。”林晓曼下巴微抬,嗯了一声。

    王海波在旁边搂住她肩膀,冲前台挤眼:“晚上我请客,部门聚餐,你也来。

    ”“王经理大气!”办公室里的人都探头看过来。王海波拍了拍手:“都听着啊,今晚六点,

    翠华楼包间,给晓曼庆祝转正,一个都不许少!”一片起哄声。林晓曼坐回工位,打开电脑,

    嘴角翘着。桌面上还贴着张便签——是周序去年写的:老婆加油,等你有编制了,

    咱换个大房子。她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手机响了。林母打来的。“晓曼!

    你赶紧来医院!”“怎么了妈?”“医院说VIP病房不能住了!还让我补交三年的费用!

    ”林晓曼愣住:“什么三年费用?”“就是之前每个月有个神秘人帮咱垫的钱!

    现在医院说那人停了,让咱自己补上!”林晓曼手一抖,咖啡洒在键盘上。“要补多少?

    ”“十万。”电话那头林母的声音都在抖:“晓曼,你赶紧过来,妈没钱啊!”“你别急,

    我马上到。”林晓曼挂了电话,抓起包就往外走。王海波追上来:“怎么了?

    ”“我妈医院那边出了点事。”“我陪你去。”两个人开车到了医院。

    林母坐在收费大厅的塑料椅上,脸色发白,看见林晓曼像看见救星:“晓曼!

    你快去窗口问问!”林晓曼走到收费窗口,递进去林母的医保卡。

    里面敲了几下键盘:“您好,欠费十万零三千,请问怎么支付?

    ”“之前不是有个账户一直在付吗?”“对方今天上午来电话,明确表示不再支付了。

    ”林晓曼咬咬牙,从钱包里掏出周序留给她的那张副卡递进去。“刷卡。”收费员接过卡,

    在POS机上划了一下。“嘀——”“不好意思,这张卡已注销。”林晓曼脸一红。

    身后排队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快点啊。”“没钱别占着窗口。”她额头冒汗,

    又翻出一张自己的信用卡递进去。“刷这张。”输入密码。交易成功。十万块。

    她攒了三年的工资,一下子全没了。林晓曼攥着缴费单走回来,腿都是软的。

    王海波扶住她:“交完了?”“交了。”林母松了口气,

    又埋怨起来:“那个周序真不是东西!走了还把卡注销,这是要逼死咱们娘俩啊!”“妈,

    别说了。”林晓曼看向王海波:“海波哥,这十万是我先垫的,你看能不能——”“对对对!

    ”林母拉住王海波的手,“王经理,这钱你得管啊!”王海波眼神闪了一下,

    咳嗽两声:“阿姨,我最近钱都卡在理财里了,一时取不出来。等下个月理财到期,

    肯定给您补上。”林母脸上有点失望,但嘴上还在说:“不急不急,王经理有心就行。

    ”林晓曼看着王海波,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

    她回头看了一眼住院部。VIP病房在三楼。窗户开着,里面已经有新的病人住进去了。

    7从医院出来,林晓曼说要回去拿点东西。那间出租屋。准确说,是周序租的那间。

    车停在楼下。王海波没熄火:“你上去吧,我在车里等你。”“一起上去吧,帮我搬点东西。

    ”王海波不太情愿地跟着下了车。两个人坐电梯到七楼。电梯门一开,

    林晓曼就听见走廊里有人在吵。是她妈的声音。“你们凭什么动我东西!这是我女儿的房子!

    ”林晓曼快步走过去。门口站着三个人——物业经理,两个保安。

    地上散落着林母的衣服、被褥、锅碗瓢盆,堆了一走廊。

    林母正拽着物业经理的袖子不肯松手。“妈!怎么回事?”林母看见林晓曼,

    嚎起来:“晓曼你来得正好!这帮人说要收房子!还把我东西全扔出来了!

    ”物业经理甩开林母的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合同递过来。“林女士,这是房屋租赁合同。

    这房子是周序先生以个人名义租的,租期三年。昨天租期已到,周先生明确表示不续租了。

    ”林晓曼一把抢过合同。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承租人:周序。产权人:顾建华。

    “不可能!”她把合同摔回去,“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林女士,

    您说的那是居住权登记。”物业经理面无表情,“产权归顾建华先生所有,

    周序先生是唯一承租人。现在租期到了,请您今天之内搬走所有私人物品。

    ”走廊里已经围了一圈邻居。有人拿手机拍视频。

    有人窃窃私语:“这不是那个修车工的老婆吗?听说跟人跑了。”“啧啧,

    现在连房子都让人收回去了。”林晓曼脸涨得通红。林母一**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哭嚎:“欺负人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物业经理理都没理她,

    冲保安一挥手:“看着点,别让她们把屋里东西顺走了。”“是。”林晓曼僵在原地。

    王海波站在电梯口,一直没过来。她回头看王海波。王海波咳嗽一声:“晓曼,

    要不……先搬我那儿去?”林母一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对对对!搬王经理那儿去!

    他那儿大!”林晓曼咬着嘴唇,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袋子里塞。

    保安在旁边催:“快点,我们要换锁了。”二十分钟后。

    三个人抱着大包小包挤进王海波的卡宴。

    王海波的脸色不太好看——他住的地方是公司给租的单身公寓,四十平,一室一厅。

    卡宴开出小区。林晓曼回头看了一眼七楼那扇窗户。灯灭了。窗帘被人从里面扯下来。

    她突然想起周序走的时候,那个帆布袋。只装了半袋。8王海波的公寓。四十平,

    客厅摆了张沙发床,林母睡上面。厨房水槽里堆着昨天的碗,茶几上全是外卖盒子。

    林晓曼坐在卧室床边,听着客厅里她妈的呼噜声,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

    王海波对着镜子打领带,从镜子里看她:“今天公司有大动静。”“什么动静?

    ”“上个月不是传说咱公司被收购了吗?新老板今天空降视察。

    ”林晓曼坐起来:“真的假的?”“真的。”王海波转过身,压低声音,

    “听说收购方是京海周家。你知道周家吧?那个千亿帝国。”“周家?

    ”林晓曼心里突了一下。姓周。随即她又摇头。天底下姓周的多了去了。那个破修车的周序,

    怎么可能跟千亿周家扯上关系。“下午新老板到。我准备在翠华楼包个大厅,晚上部门聚餐,

    顺便给你办个转正宴。”“又请客?”林晓曼皱眉,“上次不是请过了吗?”“这次不一样。

    ”王海波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新老板来了,我得好好表现。你打扮漂亮点,

    说不定老板一高兴,我就能升区域经理。”林晓曼嗯了一声。下午四点。公司门口铺了红毯。

    全体员工列队站好。王海波特意换了件新买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打了半瓶发胶,

    站在队伍最前面。林晓曼穿着那条黑丝,包臀裙,站在他旁边。

    林母也来了——她听说有免费饭吃,特意换了身花裙子,站在人群里东张西望。

    “怎么还不来?”有人嘀咕。王海波看了看表:“快了快了,都打起精神!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从街角转过来。王海波眼睛一亮:“来了!

    ”劳斯莱斯停在红毯尽头。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四个黑西装保镖。

    然后是顾叔——头发花白,腰板笔直,走到后座拉开车门。一只擦得锃亮的皮鞋踩上红毯。

    然后是另一只。周序从车里出来。黑色高定西装,袖口的白金纽扣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他站直身体,扣上西装纽扣,朝公司大门走来。王海波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晓曼手里的包掉在地上。林母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周序走到王海波面前。停下。

    “王副经理?”王海波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序没再看他。他目光扫过林晓曼,

    像扫过一件不相关的摆设。然后径直走进公司大门。身后跟着顾叔和四个保镖。

    大厅里安静了三秒。然后炸了锅。“那不是周序吗?修车厂那个周序?

    ”“他怎么会从劳斯莱斯上下来?”“你聋啊?

    没听见王副经理说吗——收购咱公司的是京海周家!”林晓曼猛地转头看向王海波。

    王海波的脸已经白了。额头上的汗顺着发胶往下淌。林母一**瘫坐在地上,花裙子沾了灰,

    也没人扶她。9六点。翠华楼。王海波包的大厅在三楼,摆了六桌。人都到齐了,

    但气氛不对。所有人都在偷偷看林晓曼。林晓曼坐在主桌,

    面前摆着“转正喜宴”四个大字的蛋糕,但她的脸白得像那层奶油。王海波坐在旁边,

    一杯接一杯灌酒。林母缩在角落里,筷子都没动。“王经理。”有人凑过来,

    “那位周……周老板,到底什么来头?”王海波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关你什么事!

    ”那人讪讪退回去。林晓曼攥着餐巾纸,撕成一条一条。她想起昨天医院那十万块。

    想起那间被收回去的房子。想起周序走的时候,那个只装了半袋的帆布袋。还有今天下午,

    他看她的那个眼神。像看空气。“晓曼。”王海波突然抓住她的手,“你得帮我。

    ”“帮你什么?”“你跟周序毕竟夫妻一场。你去跟他说说好话,

    让他别记仇——”“你疯了?”林晓曼甩开他的手,“当初是你让我离的!

    ”“我让你离你就离?”王海波眼睛一瞪,“你自己没脑子?”林晓曼气得发抖。

    这时候包间的门开了。服务员领着几个人走进来。最前面的是顾叔。后面跟着周序。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筷子掉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顾叔扫了一圈,皱起眉:“少爷,

    您约的客户在隔壁包间,这边……”周序抬手止住他。他看着主桌上那个蛋糕。

    “转正喜宴”四个字。王海波站起来,脸上的肉都在抖:“周……周总……”周序没理他。

    他看着林晓曼。“蛋糕不错。”林晓曼的嘴唇动了动,挤出两个字:“周序……”“叫周总。

    ”顾叔在旁边冷冷提醒。周序笑了一下。转身要走。王海波突然追上来:“周总!

    周总您等等!”他拦在周序面前,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周总,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王副经理。”周序打断他。“明天的公司大会,你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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