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崖醒来后,我听见了全家偏心白月光的心声,转身出海后他们全疯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沈清梧白映雪沈承岳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沈清梧白映雪沈承岳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沈清梧白映雪沈承岳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母亲,你本来就不疼我,不是吗?”她脸色一下变了。先是恼,紧跟着又有些难堪,像被我一句话戳破了心思。“你——……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昨天下午,我已经托林阿嬷替我把名字报上去了。
考察船队从不留吃白饭的人。
哪怕有林阿嬷替我说了话,识字和算账这两道关,我也得亲自去过。
偏偏去考试那日,正是我的生辰。
沈府冷清得很。
不用问也知道,母亲和沈承岳又陪着白映雪去给姨母扫墓了。
我的生辰,恰好撞上姨母的忌辰。
自打姨母过世以后,这一天就成了白映雪最碰不得的日子。
于是母亲也再没替我庆过生。
一开始,我并不是不能体谅。
姨母毕竟是她嫡亲的妹妹,她伤心,顾不上我,也算正常。
可后来我才慢慢明白,被这规矩压住的,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
白映雪的生日,只比我迟三天。
可她每年照样办。
有一年,我实在忍不住,去问了母亲。
“凭什么我不能过,她却可以?”
“难道她过生辰的时候,就不会想起姨妈吗?”
那次之后,白映雪哭了好几天。
没多久,她又病倒了。
她病了多少天,母亲就让我在院子里跪了多少天。
那时候我还傻。
只觉得是自己话说重了,说错了。
如今再想起那天,才看懂母亲望着我的眼神里,心疼少得可怜,更多的是埋怨。
她怪我让白映雪受了委屈。
怪我不会看脸色。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对她,再亲近不起来了。
这一趟考下来,题目并不刁钻。
从行政院出来,我胸口那股压着的气总算散了些。紫苏和半夏一直陪着我,见我神色轻松,便拉着我去了路边一家小馆。我给自己要了一碗长寿面,她们俩坐在旁边,嘴里一句接一句,全是给我贺生辰的吉利话。
说到后面,她们又有些神神秘秘地把东西塞到我手里。
我低头一看,是一支发簪。
样式普通,料子也不值钱,显然是她们两个偷偷凑了银钱才买下来的。可她们望着我的眼神亮亮的,那份欢喜和小心,全是真的。
天色一点点沉下去。
街两旁的铺子也陆续点起了灯。
我看着她们,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至少陪在我身边的人,嘴里说什么,心里就是什么,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可等我回到沈府,里面却早乱了。
丫鬟小厮进进出出,院里满是杂乱脚步声。我顺手拦下一个小厮问了句,这才知道,沈承岳出事了,人受了伤。
我便往他住的那座小楼去。
外间灯亮得晃眼,母亲正在屋里来回走,脸色沉得厉害。白映雪缩在一旁,低着头抹眼泪,说话时嗓子都在发抖。
“姨妈,我不是有心的。”
“我那会儿太怕了,才会把表哥推出去。”
她哭得可怜,话里全是惊慌。可那份慌里,不只是怕出事,也是在怕沈承岳醒来,怕母亲把责任全算到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