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烈马与偏爱,原物奉还

把烈马与偏爱,原物奉还

栗子布朗尼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霍清芷谢云祈 更新时间:2026-08-23 15:10

爱情小说《把烈马与偏爱,原物奉还》,由著名作者栗子布朗尼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霍清芷谢云祈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我坐到床边,终于把绷了一整天的肩膀松了下来。肋骨又疼了。打开手机,飞行模式关掉之后又是一堆消息。霍清芷的最……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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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0章

    "谢先生,您的画被选为开幕主视觉了。"

    春天来的时候,新人联展定稿了。

    我那幅画的名字叫《断骨》。

    不是马,不是河,不是门。

    是一根肋骨。

    白色底布上用碎裂的金粉描出骨骼的纹路,断裂处被红色的丝线缝合。

    林舒影看了很久说:"这是金缮。"

    "算是吧。碎了的东西不一定要恢复原样,但可以变成别的什么。"

    开幕当天,画廊里的人比预想中多。

    有几家本地媒体来了,还有两个巴塞尔的收藏家。

    我站在自己的画前面,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

    头发比离开那天长了不少。

    肋骨已经完全好了。

    叶晚萤帮我端了杯气泡水。

    "谢哥,有人要采访你,瑞士华文周报的。"

    "行。"

    采访很短,聊了十几分钟。

    记者问我为什么画肋骨。

    "因为我断过。"

    "是隐喻?"

    "是事实。"

    她笑了笑,没追问。

    采访结束后,我回到后厅整理明天的排期。

    周老师敲门进来。

    "云祈,外面有个人找你。"

    "谁?"

    "一个男人,说姓江。"

    我的动作停了。

    "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不知道。你见不见?"

    "......见吧。"

    我走出去。

    江初霁站在画廊门口。

    跟半年前不一样,他没有穿那身惹眼的浅色风衣,也没有那股子温文尔雅的劲儿。

    大衣裹得很紧,有些憔悴,眼下有点青。

    "姐——"他停住,改口,"谢云祈。"

    "什么事?"

    "我来看展的。朋友圈看到的。"

    "看完了?"

    "看完了。"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他站了一会儿,呼出一口白气。

    "我想跟你道个歉。"

    "不需要。"

    "我知道你不需要。但我想说。"

    他看着地面。

    "当初......我知道我不该住在你们家。我知道清芷对我不一般。但我装不知道。作为男人,这挺可耻的,但我那时享受那种被偏爱的感觉。"

    "所以?"

    "所以你走了之后,她来找我了。说你们离了。问我要不要跟她在一起。"

    我看着他。

    "你怎么说的?"

    "我拒了。"

    "为什么?"

    他苦笑了一下。

    "因为她找我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是'俱乐部停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没说话。

    "她不是来告白的。她是来找人帮忙的。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她对我,可能也没有多喜欢。她只是习惯了被人围着转。谁方便用谁。"

    秋风从画廊敞开的大门吹进来。

    "谢云祈,对不起。"

    他说完,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没有恨意。

    也没有原谅。

    只是觉得这件事,终于结束了。

    晚上收拾画廊准备关门的时候,叶晚萤问我。

    "谢哥,那个男人说什么了?"

    "说对不起。"

    "你接受了?"

    "我没接也没拒。"

    "那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我想了想。

    "像把最后一幅旧画从墙上摘下来了。墙空了,但可以挂新的。"

    她笑了。

    "那挂什么?"

    我看着画廊对面的阿勒河,春天的水比冬天绿了一些。

    河面上有光。

    "还没想好。但不着急。"

    关灯锁门,我走在石板路上。

    手机响了。

    我妈。

    "云祈,你那个展我在网上看到照片了,画得真好。"

    "谢谢妈。"

    "你爸要是还在,肯定高兴坏了。"

    "嗯。"

    "我下个月去看你。"

    "好,我给你收拾房间。"

    挂了电话。

    春天的伯尔尼傍晚很长,天光迟迟不落。

    路过一家咖啡店的时候,我推门走了进去。

    "请问有红茶吗?"

    "有的,要加蜂蜜吗?"

    "加。"

    我坐在窗边,捧着那杯热红茶。

    蜂蜜在深褐色的液面上慢慢散开。

    温润的。

    很暖。

    没有人告诉我大男人不该喝这种东西了。

    也没有人让我去给别人换床单了。

    窗外有人牵着一匹棕色的马经过——伯尔尼老城偶尔能见到这种场景。

    马走得很稳,不急不躁。

    我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不再想起黑爵了。

    也不再想起那个让我摔断骨头还嫌我骑术差的人了。

    红茶见底,我站起来推门出去。

    春风拂面,不冷不热。

    刚刚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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