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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得眼前发黑,后背重重撞在床沿上,脊椎磕在硬木边框上,钝痛从腰椎一路窜到颈椎。
她翻身压上来,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姜砚礼,你跑不掉的,你是我的!”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封南星你放开我!”我挣扎着喊,可那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她分毫。
我扭头看向薄疏月,嘶声喊:“疏月!”
薄疏月从地上爬起来,眼眶通红,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没有片刻犹豫,一刀捅进了封南星的后背。
封南星的动作猛地僵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从自己胸口穿出来的刀尖,又慢慢抬起头看向我,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松了。
她的嘴角溢出一缕血,偏执疯狂的神色一点点褪去,露出一种近乎委屈的表情。
她张了张嘴,血沫从唇角溢出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姜砚礼,我知道错了......我改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原谅我......”
然后她整个人倒下来,重重压在我身上,再也没了动静。
温热的血溅在我脸上,我浑身僵硬地躺在那儿,胸口被她的身体压着喘不过气。
薄疏月把刀扔在地上,俯身将封南星从我身上推开,然后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手臂收得极紧,勒得我肋骨生疼。
她的下巴抵在我头顶上,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别怕,没事了。我在这儿,谁都不能伤害你。我会保护你的,我答应过你的,会保护你一辈子。”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傅晚棠带着保镖和警察冲了进来,满屋子的灯啪地全亮了,刺眼的白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她一眼看到浑身是血的我,瞳孔猛地一缩,那张永远从容淡定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薄疏月抬起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我和封南星花了一个月才在傅氏挖了坑,你应该焦头烂额才对......”
傅晚棠没有回答她,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嘴唇贴在我冰凉的皮肤上,声音又轻又哑,带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事了,我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在她怀里,整个人终于从僵硬的壳里一点点松散下来。
薄疏月站在床边,看着傅晚棠抱着我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慢慢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她对你好就好......那我放心了。”
警察上前给她戴上手铐。
她被押着往门外走,路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来看着我,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砚礼,那次结扎......我真的很抱歉。我那时候真的以为自己在保护你......”
傅晚棠没有让薄疏月的话说完,就抱着我转身出了门。
身后传来警车关门的声音,闷响一声,在寂静的夜里越拉越远,最终彻底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