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女挥霍抚恤金嫌我穷，我亮出身份让她全家下跪！"穷逼，就你这穿一身地摊货的废物，
也想娶我？"相亲桌上，李曼曼将一杯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我的廉价夹克上，满脸鄙夷。
她那个染着黄毛的弟弟一脚踩在我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弹簧刀："听着，想娶我姐，
彩礼三百万，你的全款房加上我的名字！另外，今天这顿饭，你得跪在地上给我敬酒，
认我当大哥。"李曼曼冷笑着补刀："别给脸不要脸，**爹可是本市地下龙头'龙爷'，
惹得我不高兴，你这种底层废物只配去江里喂鱼！"看着这对嚣张跋扈的姐弟，
我慢条斯理地擦去衣角的水渍，摸了摸脖子上那枚代表国际佣兵之王身份的黑金骨龙吊坠，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确定，要让小龙来见我？
"---#01那枚黑金骨龙吊坠被我塞回了领口。不急。李曼曼显然没听懂我那句话，
她正忙着用纸巾擦手指上溅到的茶渍，那只手上套了三个戒指，中指上那枚最大，
镶着一颗不知真假的鸽血红。我低头看了眼夹克上那片深色水渍，还在往下渗。
这件衣服三十九块九，拼多多买的。不是我穿不起好的，是没必要。
在东非丛林里趴了七天等一个军阀的脑袋开瓢的时候，身上穿的是三天没洗的迷彩布，
上面全是别人的血和自己的汗。那时候没人在乎你穿什么。能在乎穿什么的地方，
大多不需要拼命。我是三天前回国的。飞机落地的时候，手机里躺着一条半年前的语音消息，
发送者叫李铁柱，我的革命战友，代号"铁锤"。语音很短，十一秒。"寒哥，
我可能回不去了。我远房有个妹妹叫李曼曼，在滨江市，没什么亲人了。要是你哪天回去，
帮我看一眼，她要是过得不好，能拉一把就拉一把。"这条语音发出去四个小时后，
铁柱在叙北的一个无名小镇被流弹击穿了颈动脉。送到野战医院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
他替我挡的那颗子弹。所以我来了。我找了中间人，安排了这场相亲，
理由编得很随意——老家催婚，朋友介绍。地点是滨江市金江大酒店的豪华包厢，
李曼曼定的。小六千一桌的最低消费，我没说什么。她迟到了四十分钟。推门进来的时候，
身上那条裙子的logo我认识，Valentino，去年秋冬款，批发价都要两万出头。
脚上的高跟鞋是JimmyChoo。包是Chanel的CF。
我在中东给一个军火商的情妇当过三天保镖，那女人教会了我辨认这些东西。
李曼曼坐下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打招呼，是扫了我一眼。从头扫到脚，再从脚扫到头。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验货的眼神。"你就是那个……保安？
"介绍人给我编的身份是小区保安，月薪四千五。我点了点头。
她的嘴角肉眼可见地往下撇了一下。我把菜单递过去，她没接，自己叫了服务员。
"那个帝王蟹套餐来一份，再上一只片皮鸭，鲍鱼捞饭两份，红酒来一瓶——对，
就最贵那个。"她点完所有菜，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服务员走后她才转头，
指甲在桌面上敲了敲："你打算点什么？""我随便吃点就行。"我翻了翻菜单，
点了一份酸辣土豆丝和一碗米饭。菜单落在桌面上的瞬间，她的表情变了。不是生气，
是那种在菜市场看到一条死鱼的嫌弃。"你逗我呢？"她把菜单拿起来，翻到我点的那一页，
用力地合上，砸在了我面前。菜单的硬皮角弹了一下，蹭过我的下巴。"带我来这种地方，
点一盘十八块钱的土豆丝，你是怕我不知道你穷？"我没搭话。她在那之后又说了很多。
薪资、房产、车子、家庭背景，每一项都问了，每一项都不满意。最后她把条件列了出来。
彩礼三百万。市区全款大平层写她弟弟李强的名字。婚后我的工资全部上交，
用来帮她弟弟还**的债。我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水温刚好。龙井的叶片舒展得很慢。
我放下杯子，看着她："相亲到这里就行了，咱们全当没见过。
"椅子后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我站起来。准备去前台把单买了。
走到门口还没拉开门，一只脚从外面踹了进来。门板重重撞在墙上，
嵌进墙皮的那个门挡直接断了。十几个光着膀子、身上纹着各色图案的年轻人挤在走廊里。
为首的那个染着一头枯黄色的头发，嘴里嚼着口香糖，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
刀刃在包厢的灯光下反着冷光。他看了我一眼。那种从上往下的打量。"想走？
"刀尖在空气里划了个圈。"问过老子手里的刀了吗？
"---#02李强进门的方式很有讲究。先迈右脚，弹簧刀在指间转了一圈收进裤兜，
然后一**坐到主位上，翘起二郎腿。那双鞋是仿版的AJ，
右脚鞋头磨出了一块灰白色的皮，显然穿了不止一季。我瞥了一眼就重新坐下了。
没必要跟一群小孩抢门口。李曼曼的脸色变得极快。三秒前她还板着一张刻薄的脸，
李强进门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切换成了一种我只在宠物视频里见过的娇嗔。
"强子你怎么来了？""姐你不叫我我也得来。"李强翘着的脚尖点了点我的方向，"就这？
"李曼曼撇嘴："可不就这个。一身地摊货，点了盘土豆丝，你说我跟他有什么好聊的？
我跟他说了咱们的条件，他倒好，直接要走。""要走？"李强的口香糖从左边挪到右边，
他歪着头看我，眼神纯粹是在看一个可以随便揉搓的东西。"你一个月挣多少？""四千五。
""四千五。"他重复了一遍，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门牙，
"我昨天一把牌输了四万五，你一年都追不上我一把的。"门口的混混们哄笑起来。
有个矮胖子笑得最大声，他左胸口纹了一朵牡丹花，花瓣的颜色已经有些发乌。李强抬手，
笑声立停。他从旁边一个小弟手里接过一瓶白酒。不是什么好酒，塑料盖、光瓶、蓝标，
超市货架最底层那种，十二块一瓶。瓶子摔在桌上的时候力气很大，旁边的茶杯跳了一下，
桌面上有块玻璃碴崩了出来，滑到我脚边，在地毯上翻了个身停住了。"听着啊。
"李强把弹簧刀重新掏出来，刀尖戳着桌面一下一下地刻，
已经在红木桌面上剜出了一道白印，"我姐的条件你不是嫌高吗？行，我给你加两条。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现在，这张桌子前面，你给我跪下。"第二根手指。
"跪下之后，你把这瓶酒打开，双手举过头顶，给我倒一杯。倒完了，你趴下来，
把我鞋底的泥舔干净。"他把脚从椅子上拿下来给我看。鞋底粘了一块黄泥，
旁边还有一小团不知道踩到了什么的黑色残渣。
"第三——"李曼曼在旁边插嘴："不是说两条吗？""我临时加的。"李强眼皮都没动，
"第三，以后每个月你的工资到账了，第一时间转给我。保护费，懂？不转也行，
我去你上班的小区找你，一天找一次，找到你转为止。"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桌上的灯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堆叠在一起，黑压压一片。我眼神从李强脸上移开，
扫了一圈他带来的人。十三个。最壮的那个站在门口右侧，脖子上有条蜈蚣一样的旧疤，
手里攥着一根钢管，握法不对，虎口太高，一看就没打过真正的架。最瘦的那个藏在后面，
耳朵上夹了根烟，烟**已经被汗浸软了。十三个人里没有一个重心压低的，
全是站着挺胸的花架子。业余。我坐在椅子上没动，目光重新落回李强脸上。"你们现在走，
今天的事我不计较。"声音不大。包厢里的混混们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那种笑很难形容——你站在动物园笼子外面，往里面扔了一颗花生，猴子没接住，
旁边的游客全笑了。他们在笑一个不自量力的笑话。李曼曼笑得最夸张，她往椅背上一靠，
指甲点着桌面："你是不是没听清楚？你一个小区保安，你跟谁不计较？你以为你是谁？
"我看着桌上那道被弹簧刀剜出来的白痕，没回答。李强站起来了。他把弹簧刀收好，
揉了揉手腕，歪了歪脖子。"行。"他说，"给脸不要脸。"他冲门口抬了下下巴。
两个矮壮的混混走上来，一左一右站到我身后。钢管已经举起来了。
李曼曼在这个间隙掏出了手机，按开免提，拨了一个号码。嘟——嘟——接通了。"干爹，
有人欺负我弟弟，您快带人来啊！"她的声音带着颤，委屈得恰到好处。
---#03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低沉，带一点沙。说了两个字："马上。"挂了。
李曼曼把手机放回包里的时候，动作故意放得很慢，
每一个指节弯曲的弧度都带着表演的精确。她看着我，
嘴角那个弧度我见过——审讯营里那些小军阀拿到钝刀准备割人手指之前，
脸上也是这种表情。"你知道**爹是谁吗？"我没说话。"'龙爷'听过没有？
整个滨江市地下的事儿，没有一件绕得开他。"她把"龙爷"两个字咬得很重。
"上个月金都KTV那个砍人的案子看过新闻没有？砍人那个是**爹手下最小的一个马仔。
最小的。你要是识相，趁**爹没到，现在跪下把事情办了，我还能替你求个情。
""要不然——"她停顿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措辞，"今天你不死也要脱层皮。
"混混们的气势明显涨了一截。
"这两个字在这间包厢里的化学反应很直观：门口那几个原本有点心虚的小混混直起了腰板，
脖子上有蜈蚣疤的那个甚至把钢管换了个手、重新握了一下——还是握错了。
他们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笑话了。是看一个死人。
一个即将被处理掉的、麻烦的、底层的死人。李强的腿又翘上来了，
他用弹簧刀挑了挑指甲缝："我跟你说啊，我龙爷干爹上一个得罪他的人，
你知道怎么收场的？水泥灌脚，从江心大桥上扔下去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很随意，
甚至有点无聊。在他的世界观里，这句话跟"中午吃了碗面"的分量是一样的。我低下头，
盯着桌面看了几秒。桌上还剩一只酒杯。玻璃杯壁很薄，灯光透过去，
在桌面上投了一小圈橘黄色的光晕。我把那只杯子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下。转了一圈半。
李强以为我要倒酒认怂，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了。杯子从我手中脱出。不是掉的。是砸的。
用了十成的力。薄玻璃杯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极脆的爆响。碎片四溅，
最远的一片飞了三米，钉在门口混混的鞋尖旁边。全场安静了。李曼曼的笑容冻在了脸上。
李强的二郎腿放下来了。混混们面面相觑。沉默持续了大概两秒。然后愤怒取代了惊讶。
"操，这逼疯了吧？"蜈蚣疤率先动了，钢管举过头顶，对着我的天灵盖就劈了过来。
我坐在原地。没动，也没看他。我在数脚步声。门外的。很密，很重，很齐。
皮鞋踩在大理石走廊上，那种特有的硬底叩击声，一下接一下，连绵不断。
不是十几个人的声量。整栋楼的走廊在震。蜈蚣疤的钢管停在我头顶一寸的位置。
不是他自己停的。是他身后忽然涌进来的黑色人潮把他挤得根本抡不开了。
包厢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不是踹，是推。很稳，很慢，带着一种笃定的、碾压式的从容。
门后的走廊里站满了人，黑色西装，黑色衬衫，黑色皮鞋，一眼望不到头。
为首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他脸上有三道刀疤，从右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角，疤痕很深，
皮肉往两边翻着，愈合多年后依然狰狞。他身上的唐装是定制的，领口绣了一条盘龙。
整间包厢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龙爷到了。
---#04龙爷进门的时候带着一股很重的檀香味。不是熏上去的，
是渗进衣料纤维里的那种，常年供佛的人身上才有。他站在包厢中央，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目光先是扫了一圈那十几个光膀子混混。
那一眼的分量很具体——蜈蚣疤举着钢管的手臂开始发酸，
另外几个年轻的直接把头低下去了，盯着自己的鞋尖看。
空气里的权力结构在一秒之内完成了重组。先前这些人是李强的兵，现在他们什么都不是。
李曼曼是第一个动的。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小跑着绕过桌子，
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她也不在意了。"干爹！"她扑到龙爷身侧，
一只手挽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指向我，指甲尖上的美甲亮片在灯下闪了一下。"就是他！
一个看门的保安，穿一身破烂来相亲，我好声好气跟他说话，他不识好歹，把杯子摔了，
还想动手打我弟弟！"她的声音在颤抖，眼眶红了，鼻尖也红了，泪还没落下来，
但已经在眼眶边缘挂着了。这套流程很熟练。练过的。李强也凑上来了，他收起弹簧刀，
站到龙爷另一边，姿态放得很低："龙哥，这人不讲规矩，我就跟他说了几句，
他就跟疯狗一样——""砸东西。"李曼曼接话。"对，砸东西。"李强点头，
"您看我手这儿，刚才玻璃碴崩的。"他伸出右手给龙爷看。手背上干干净净，
连个红点都没有。龙爷没看他的手。龙爷在看我。准确地说，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下，
然后开始移动。从我肩膀往上，到脖子，到下巴，到脸。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秒。
但我很清楚地看到了他瞳孔收缩的瞬间。那是一种很难伪装的东西。
当一个人认出了一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脸，他的身体会比大脑先反应。龙爷的腰弯了一度。
很小的幅度，不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李曼曼还在旁边扯他的袖子："干爹，你快说话呀，这种底层废物，
您一句话的事儿——"龙爷没理她。他的视线黏在我脸上，移不开。
李强在另一边拍马屁："龙哥，您直接让兄弟们把他腿卸了得了，
这种人就得见血才长记性——"龙爷还是没理他。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不是之前碎玻璃砸地之后的错愕，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连呼吸都变轻的安静。
龙爷身后那些黑衣人站得笔直，没有一个人动。他们显然察觉到了自己老大的不对劲。
空气变了味道。**在椅背上，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的食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一下。
龙爷的嘴唇动了。我看到他在无声地念一个词。那个词只有两个字。念完之后，
他的脸上所有的凶相、所有的戾气、连同那三道刀疤带来的狠厉感，全都在一瞬间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恐惧。纯粹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恐惧。他的膝盖弯了。先是左膝。
然后右膝。"扑通"一声，闷响，很重。不可一世的地下龙头，
双膝砸在满是碎玻璃的大理石地面上。碎玻璃扎进了他的膝盖，唐装裤子上洇出两小团血色，
他没有任何反应。额头贴向地面。一下，两下，三下。额头撞击地板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
"修罗大人！"他的声音在发抖，嗓子里那股低沉沙哑全没了，
剩下的只有一个被吓破胆的中年男人的哀嚎。"小龙不知道是您啊！
"---#05包厢里的时间停了。不是文学修辞，
是物理意义上的——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在了各自的姿态里。蜈蚣疤的钢管还举在半空。
李强的嘴张着，刚说到一半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门口的黑衣人整齐划一地低下了头。
李曼曼的手还挽着龙爷的胳膊。问题是龙爷已经跪在地上了。
所以她的身体被带得往前倾了一大截，姿势极其滑稽。她松了手，退了半步，
后脚跟踩在一块玻璃碴上，咯吱响了一声。她的嘴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龙爷。他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混着碎玻璃碴和灰尘，
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带血的印。我没让他起来。"小龙。"我叫了他一声。他的身体抖了一下。
"嗯。""排场比以前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