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情五年只为骗走我的命,我笑着嫁了他死对头

他深情五年只为骗走我的命,我笑着嫁了他死对头

水饺兰兰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时衍霍琅 更新时间:2026-08-19 10:41

裴时衍霍琅《他深情五年只为骗走我的命,我笑着嫁了他死对头》是由大神作者水饺兰兰写的一本爆款小说,他深情五年只为骗走我的命,我笑着嫁了他死对头小说精彩节选转身拨通了他死对头的电话。第一章百分百的爱人裴时衍单膝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整间米其林餐厅都安静了。水晶灯的光打在他侧脸上,……

最新章节(他深情五年只为骗走我的命,我笑着嫁了他死对头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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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攻略京圈少爷的第五年,他为了我放弃家族继承权。

    连系统都判定他对我的爱意值达到满级。领证前夜,系统突然卡顿后紧急修复。

    他头顶那鲜红的100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负99。与此同时,

    我看到他面前弹出一个透明光幕。"欺骗宿主任务完成,

    明日婚礼即可抽取她所有寿命复活白月光。"我这才知道自己只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宣告我将在二十四小时后死亡。

    我看着他深情款款递过来的定制婚纱。直接拿起剪刀将婚纱剪得粉碎,

    转身拨通了他死对头的电话。第一章百分百的爱人裴时衍单膝跪在我面前的时候,

    整间米其林餐厅都安静了。水晶灯的光打在他侧脸上,

    颧骨和下颌角的线条被勾出一层薄薄的金边。他从西装内袋掏出那个红色绒盒,拇指一按,

    盒盖弹开。六克拉的鸽血红宝石嵌在玫瑰金底座上,折出一圈碎芒。"鹤宁,嫁给我。

    "他的声音不大,每个字的尾音都微微往上翘,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恳求的语气。

    裴时衍这个人,在京圈那帮少爷里是出了名的冷。开董事会的时候能把人怼到当场辞职,

    脸上连个多余的表情都不给。能让他单膝跪在全餐厅的目光下,声音发颤的事,只有一件。

    我。视野右上角,攻略系统的面板浮出一行翠绿色的字。

    【攻略对象:裴时衍|好感度:100/100|任务状态:即将完成】满分。五年。

    从他对我冷眼相待开始,到雨夜不撑伞在我楼下等一宿,

    到为了我和裴家老爷子掀桌子拍椅子,到放弃家族继承权。我用整整五年,

    把这块捂不热的石头焐化了。周围的食客鼓起掌来。有人吹口哨,有人用手机**。

    服务员端着一排香槟快步走过来,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我的眼眶一酸。喉咙发紧,

    鼻子堵得厉害。五年来所有委屈、隐忍、小心翼翼地揣摩他的喜好,

    在这一刻全部值回了票价。我伸出左手。手指在抖,控制不住的那种。

    他把戒指推上我的无名指,金属贴着皮肤,凉了一下,又立刻被体温暖透。然后他低头,

    嘴唇碰了一下我的指尖。极轻。像怕弄碎什么。"为了你,

    裴家的继承权我已经跟老头子谈过了。"他站起来,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搁在颧骨下面,

    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力道刚好。"以后你就是我裴时衍的全部。

    "我差点在全餐厅的人面前嚎出来。但我忍住了。只是使劲抿着嘴,拼命把嘴角压下去,

    压不住,又翘起来。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刷出一朵电子礼花。【恭喜宿主!

    攻略进度100%!请于婚姻契约正式签订后领取终极奖励。】终极奖励。

    五年前系统绑定时给出的承诺:额外五十年寿命。对我来说,那五十年就是下半辈子。

    先天心脉不足,十八岁那年被母亲确诊只能活到四十。二十岁系统降临,给了我续命的机会。

    条件只有一个。让裴时衍爱上我。现在,条件达成。五十年,稳了。晚上十点,

    我们回到他在二环的公寓。定制的婚纱挂在衣帽间最中央的位置,射灯打下来,

    缀满碎钻的裙摆泛着细碎的冷光。手工蕾丝从领口铺到袖口,法国工坊做了整整八个月。

    "试试。"裴时衍靠在门框上,领带松了半截,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杯红酒,

    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暗红色的弧线。"我想看你穿上它的样子。"我踢掉高跟鞋,

    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脚趾陷进绒毛里。指尖碰到裙摆的缎面,

    冰凉的、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一路窜到手肘。我把婚纱从衣架上取下来,双手举过头顶,

    裙身从肩膀滑下来,层层叠叠的纱贴合在腰线上。腰后有一排珍珠扣,我自己够不着。

    "帮我。"裴时衍把酒杯搁在边柜上,慢慢走过来。他的手指从腰窝最下面的扣子开始,

    一颗一颗往上。指腹偶尔蹭过皮肤,粗糙的薄茧刮得人背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最后一颗扣好,他在我后颈最突出的那节脊骨上落了一个吻。"好看。"我转身面对穿衣镜。

    镜子里的人腰线收得刚好,锁骨上方是两指宽的蕾丝肩带,裙摆铺在浅灰色地板上,

    拖出一个小小的扇形。我对镜子笑了一下。然后我的太阳穴猛地一跳。

    视野右上角的系统面板没有任何预兆地开始抖。翠绿色的字体扭曲变形,

    然后整块面板炸开了满屏的乱码,一行一行往下淌,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内容。

    脑子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滋滋声,像有人拿针扎进了左耳的鼓膜。

    警告:好感度数据存在人为篡改痕迹……正在还原真实数值……】面板上的数字开始往下掉。

    100。87。56。29。0。还在掉。负10。负35。负72。最终停在一个数字上。

    负99。鲜红色的"负99"钉在裴时衍头顶,每个笔画都在发光。红得扎眼。红得像血。

    我的手指攥住了裙摆,缎面在掌心里拧出褶皱,指节发白。裴时衍还站在我身后,

    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嘴角噙着三分笑。镜子里,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头顶悬着负99。我的心脏收缩了一下,像被一只冰冷的手从胸腔里面攥住了,

    越收越紧。血液从四肢末端撤退,手指尖和脚趾尖开始发麻。胃里翻搅出一股酸液,

    沿着食管往嗓子眼里涌。然后我看见了。他面前。一道透明的光幕。

    和我的系统面板完全不同。浅金色的字体,暗红色的边框,字号比我的系统大一倍。

    那不是我的面板。是他的。【掠夺系统·最终任务状态:欺骗对方系统宿主任务完成。

    明日婚礼仪式启动,即刻触发献祭阵法,

    将宿主沈鹤宁全部剩余寿命转移至复活容器"姜瑶"。】姜瑶。

    裴时衍十八岁那年死于车祸的初恋。他只跟我提起过一次,大雪天喝到烂醉,

    把我的手握得骨头疼,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一个名字。我那时候心疼得要命,

    以为他只是走不出一段旧伤。以为他后来爱上了我,旧伤就愈合了。

    我的系统发出一声刺耳的提示音,穿透颅骨。

    【紧急通告:宿主寿命已被掠夺系统单方面锁定标记为"献祭容器"。若婚礼仪式完成,

    全部剩余寿命将被强制抽取。倒计时启动。

    】【宿主死亡倒计时:24:00:00】"鹤宁?"裴时衍的声音从肩膀上方传来,

    温热的鼻息扫过我的耳廓。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我往怀里拢了拢。"怎么了?不舒服?

    "我盯着镜子。裙摆上的碎钻折着光。这个男人站在我背后五年。每一天,每一个小时,

    每一个拥抱和亲吻,都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我就是网里那条快要被下锅的鱼。

    喉咙里堵着的东西终于松动了。不是哭腔。不是尖叫。是一口气,慢慢地、长长地,

    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不大,很浅。

    然后伸手拿起化妆台上那把银色的裁缝剪。第二章碎片剪刀的刀刃贴上去的一瞬间,

    裴时衍的手臂从我腰上松开了。"鹤宁?"他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

    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扔进了一颗小石子。我没说话。剪刀尖扎进领口的蕾丝,我用力一拉,

    面料被撕开一道口子。那声音很清脆。像冬天踩碎冰面的声音。

    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数字跳了一下。【23:59:47】裴时衍的手抬起来,停在半空里。

    想阻止,又缩回去。他在判断我是在发小脾气还是真的出了什么状况。我知道他在算。

    他一直在算。五年来每一个笑容的弧度,每一句"我爱你"的语气,

    全都是这个人精密计算出来的产物。剪刀沿着腰线往下走,缎面从两侧分开,碎钻掉了几颗,

    砸在地板上,发出极细极小的"咔嗒"声。我一刀一刀地剪。裙摆。袖口。那排珍珠扣,

    被刀刃一颗一颗地切断,珠子弹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你疯了?"他终于开了口,

    声音压得很低,"那是定制的,做了八个月。"八个月。他用八个月定制一件婚纱。

    目的不是让我当新娘,是让我当祭品。最后一刀下去,裙身从我肩膀上滑落,扑在地板上,

    变成一堆散着暗光的碎布条。空调制冷的风吹过来,我的后背和手臂暴露在冷气里,

    皮肤绷紧了一瞬。我弯腰把自己的连衣裙从地上捞起来套上,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

    我扯了两下才拉上去。裴时衍一直在看我。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粘在我的后背上,

    但他没有再往前走一步。聪明人。他在等我先开口。先暴露情绪,先露出破绽,

    他好对症下药。我深呼吸了一次。

    肺里灌满了公寓中央空调吹出的那种干燥的、带着淡淡皮质家具味道的冷空气。转身。

    对他笑了一下。"手滑了。"我说。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只有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

    五年来我一直在研究他的每一个微表情,这是作为攻略者的基本功。"没事。

    "他很快恢复了温柔的样子,走过来,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力道很轻,

    拇指在锁骨附近画了个小圈,"可能是太累了。婚礼的事都交给我,你明天睡到自然醒,

    好不好?"好啊。我要是真的睡到"自然醒"。大概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我对他点了点头,

    把嘴角维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上。他去浴室之后,我听着水声哗啦啦地响了足足三十秒,

    确认磨砂玻璃门已经合上了,才把手伸进衣裙口袋里,摸到手机。通讯录往下翻。

    裴时衍的名字存在第一位,备注是一个红色爱心。我的拇指从那颗爱心上面划过去,没停。

    继续往下。霍琅。备注是空的。这个号码是两年前一次京圈晚宴上偶然得到的。

    裴时衍特意叮嘱过我别存,说霍琅这个人心思深,离远一点。我嘴上答应了,

    背地里还是留下了号码。说不上为什么。可能是那天晚宴上霍琅看裴时衍的眼神让我记住了。

    不是竞争对手之间那种表面客气的疏离。是从骨子里渗出的、冰冷的、有指向性的厌恶。

    我按下拨出键。嘟。嘟。嘟。四声之后,对面接了。"谁?"男声,很沉,

    带着点夜里被吵醒的沙哑。没有任何社交性的铺垫和寒暄。"沈鹤宁。"我把声音压得很低,

    浴室的水声盖住了大部分动静,"裴时衍的未婚妻。"对面安静了两秒。"有意思。"他说,

    语气变了一层,沙哑里多了点东西,"裴太太深更半夜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前裴太太。

    "我纠正他,"我有一笔生意,关于裴时衍的。你感兴趣的话,明天上午,老地方,

    永和茶楼三楼。""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感兴趣?""因为你想弄死他。"我说,"而巧了,

    我刚好有一把最合适的刀。"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浴室的水声还在响。我盯着浴室方向,

    手指握着手机,指尖的温度一点一点传到金属背壳上。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几点?

    "他问。"九点。""行。"嘟的一声,电话断了。干脆利落,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我把通话记录删掉,手机塞回口袋。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整个北京城的灯火,

    稀稀拉拉地铺在夜色里。窗玻璃上映着我自己的脸,眼皮底下一片乌青,但瞳孔很亮。

    系统倒计时在视野角落稳定地跳动着。【23:42:11】二十三个小时。够了。

    第三章死对头永和茶楼。三楼的包间隔音很好,

    楼下茶客们吵吵嚷嚷的声音传上来只剩一层闷闷的嗡响。我到的时候八点四十。

    包间的门半开着,里面已经有人了。霍琅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白瓷盖碗茶,

    右手搁在桌面上,食指和中指并拢,有节奏地敲着桌沿。他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

    袖口卷到了小臂中间。没有手表,没有袖扣,干净得不像一个身家过百亿的人。我推门进去。

    他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坐。"我在他对面坐下。

    服务生送上茶,我没碰。"我先说规矩。"我把手机正面朝下扣在桌上,

    "今天的谈话不录音,不留痕,出了这扇门谁也不认识谁。成了,各取所需。不成,

    我转头就走,你当没见过我。"他端起盖碗啜了一口。放下杯子的动作很轻,

    碗底和茶托碰在一起只发出极细的一声响。"你比裴时衍描述的要有意思。"他说,

    "他跟他那群朋友喝酒的时候提起你,用的词是'乖''听话''好哄'。

    "我的嘴角抽了一下。乖。听话。好哄。五年来我在裴时衍面前扮演的角色,浓缩成三个字。

    "所以他选我当祭品。"我说,"一只乖乖走进屠宰场的羊,多省事。

    "霍琅的指尖停了一瞬。"祭品?"我花了三分钟,

    把攻略系统、掠夺系统、寿命抽取阵法、姜瑶的事最精简地讲了一遍。没有多余的情绪。

    只有信息。讲完之后,我看见他的手从桌沿收了回来。五指慢慢攥成拳头,

    指节的骨头从皮肤下面凸出来,压出一层白痕。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自己的拳头上,

    嘴角的线条绷得很紧。安静了大概十秒钟。"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觉得你是个疯子?"他问。

    "因为三年前,**妹霍念也绑定过一个系统。"这句话出去之后,

    他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住了暂停键。呼吸停了那么一两拍。太阳穴上有一根青筋跳了一下。

    "那个系统叫什么来着?"我慢慢地说,"幸运系统?许愿系统?她的身体越来越差,

    最后查出来的不是病因,是被不明原因透支了生命力。对吧?

    "霍琅的视线终于落在我身上了。不是之前那种看热闹的淡漠。

    是一把被磨了很久的刀终于出鞘的那种冷。"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裴时衍酒后说漏过一次嘴。"我说,"他说霍琅那个妹妹命短,可惜了。

    当时我以为他在感慨。现在想来,那语气不叫感慨。叫验收成果。"霍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牙齿咬在一起,咬肌高高地鼓起来,腮帮子的轮廓变得硬而分明。

    茶杯旁边摆着的一根搅拌棒,被他无意识地折成了两截。他吸了一口气。

    然后极慢极慢地吐出来。"你想怎么做?""他要在婚礼仪式上启动阵法抽我的寿命。

    "我说,"我不打算让婚礼取消。"他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审视,有意外,

    还有一些我暂时分辨不出来的东西。"你要主动走进去?""我要他亲手启动那个阵法。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然后发现抽空的不是我的寿命,

    是他自己的气运、人脉、裴家三代积累的全部底蕴。一夜之间,什么都不剩。""怎么做到?

    ""这就需要你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两折的纸,摊在桌面上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的系统做出的分析。掠夺阵法本质上是一种能量管道,管道是双向的。

    只需要在启动之前把入口和出口调换,能量就会反向流动。

    但操作的人得站在阵法覆盖的物理范围之内,距离不能超过三十米。"霍琅把纸接过去。

    他看的速度很快,视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停了几秒,又从头看了一遍。"你要我做什么?

    ""你在裴家的酒店有内线吧。"我说,"婚礼礼堂的布局图,你搞得到。

    我需要在仪式之前,进入礼堂底层的能量节点位置,做一个很小的改动。

    你负责帮我争取十五分钟的窗口期,保证那段时间不会有裴家的人进入底层。

    ""那我得到什么?""裴时衍气运被抽空的那一刻起,

    裴氏集团的股价会在四十八小时内暴跌。"我伸出一根手指。

    "再加上一个赠品:裴时衍跪在你面前的样子。你等了三年,值不值一个十五分钟?

    "他把纸折起来,放进衬衫口袋里。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九点四十,

    我的人会把礼堂图纸送到你手上。"我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还坐在原位,手指重新搭上桌沿,有节奏地,一下,一下。

    但敲击的力度比刚来的时候重了一些。指节上有一道浅红色的陈旧疤痕。我推门出去,

    沿着走廊往电梯口走。系统倒计时在视野里跳了一下。【20:15:33】二十个小时。

    够了。第四章戏中戏回到公寓的时候,裴时衍正坐在餐桌前翻看婚礼的流程表。

    桌上摆着两碗银耳莲子羹,碗口冒着热气。"去哪了?"他抬头,目光扫过我的脸。"试妆。

    "我把包挂到玄关的挂钩上,"昨晚剪坏了婚纱,找备用的去了。放心,设计师说来得及改。

    "他的眉头松了松。我走过去坐下,拿起勺子搅了搅银耳汤。莲子炖得软烂,轻轻一压就碎。

    汤熬了至少两个小时,浓稠得像缎面。他做饭确实是一把好手。五年来没有一顿是糊弄。

    火候精准、调味到位、摆盘讲究。现在我知道那不叫宠爱。叫喂猪。膘越肥,肉越多,

    宰起来越能出货。我低着头喝汤,脸上维持着一贯的乖顺。嘴里是甜的。胃里是冷的。

    "昨晚下手太重了,手疼不疼?"他伸过手来,把我握勺子的那只手翻过去,查看掌心。

    拇指在我的手心里蹭了一下。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角度。和无数次安慰我时一模一样。

    我忍住了缩手的冲动。手指的血管在皮肤底下跳,

    我不确定他能不能感觉到脉搏比平时快了那么两三下。"有点酸。"我说,手指微微蜷了蜷,

    做出怕疼的样子,"你轻点。"他笑了一下,收回手。那个笑容很完美。眼睛弯下去的弧度,

    嘴角提起来的幅度,刚好能展现出"心疼"这两个字。如果我不知道真相,

    这个笑可以让我的心脏多跳半拍。现在我只觉得这张脸像一副做工精良的面具,漂亮、光滑,

    底下是空的。"明天的婚礼流程我过了一遍。"他把流程表推到我面前,

    "你只需要负责走红毯那段就行,其他的我来安排。到时候你听我的,该站哪儿站哪儿,

    会有一个比较长的仪式环节。"仪式环节。也就是启动寿命抽取阵法的环节。"好。

    "我笑着说,拿起流程表装模作样地翻了两页,"都听你的。"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站起来收碗的时候路过我身后,手掌覆上我的头顶,轻轻按了一下。

    掌心的温度隔着头发渗下来。有那么一瞬间,某种酸涩的情绪从胸腔底部升起来,

    冲到嗓子眼又被我死死压了下去。不是不甘。是五年的情感惯性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攥紧了膝盖上的裙子。指节咯吱响了一声。他洗碗的时候打开了厨房的蓝牙音箱,

    放的是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低低地穿过了半开的厨房门,柔得像丝绸。

    我趁这个时候看了一眼手机。短信列表里多了一条匿名号码发来的信息。一张高清图片,

    酒店礼堂的完整建筑结构图。地下一层的能量线路被人用红色标注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路线图当中,四个关键节点用圆圈框住。图片下面附了一行字。

    "窗口期:婚礼仪式前两小时,底层安保换岗间隔十八分钟。时间够吗?

    "我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然后打了两个字。"够了。"删除记录。锁屏。

    手机塞回口袋。厨房里碗碟碰在一起的声音"哐"地响了一声,

    紧接着是裴时衍低低的一声笑。"糙了,没摔。别担心。"声音在爵士乐里浮浮沉沉。

    我坐在沙发上,系统倒计时在视野角落一秒一秒地走。

    【18:30:22】窗外的天已经黑尽了。玻璃上映着客厅暖黄色的灯光,

    中间嵌着我自己一张脸。嘴角挂着的那抹笑还没有撤下来。维持乖顺的弧度,一丝不多,

    一丝不少。裴时衍教会我的东西里面,最有用的一条就是:永远不要让猎人知道你已经醒了。

    第五章猎人日记裴时衍今晚的心情不错。浴室的镜面被水蒸气模糊了一层,

    他伸手擦了一把。镜子里的脸出现了,五官线条挑不出毛病,刚剃过的下颌线干净利落。

    他向面板发送了一条讯息。嘴唇没有动。脑子里默念就行。掠夺系统和攻略系统不同,

    从外面看不到任何光幕和文字,所有的信息交互都在宿主的意识内部完成。"进度?

    "掠夺系统的声音在颅腔里响起来,没有性别,没有温度。【婚礼仪式已预设完成。

    场地能量阵法部署率:97%。预计明日上午十一点整启动抽取协议。

    宿主沈鹤宁生命值预估可支撑复活进程83%。为提升至100%,

    建议在仪式前强化目标的正面情绪浓度。越高的正面情绪可以提升生命活性,

    有利于转移效率。】"让她开心就行是吧。"【是。建议触发宿主的深层依恋情绪。

    例如:回忆共同经历、给予承诺、制造安全的亲密接触等。】裴时衍拿起电动牙刷,

    按下开关。牙刷头贴在下牙内侧嗡嗡地震,白色泡沫从嘴角溢出来。五年。装了五年。

    每一次拥抱的力度都是演算过的。每一句"我爱你"的语调都是反复练习的。

    包括那次当着她的面跟老头子吵架、摔门、宣布放弃继承权。都是戏。

    裴家老爷子坐在书房里看着他摔门出去,端起茶喝了一口,什么表情都没有。

    因为老爷子也知道。继承权从来没有落到过别人手上。"姜瑶的容器状态呢?"【容器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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