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你就对什么都不在乎,唯一在乎的恐怕只有沈澈了。”
我不说话。
苏嫣似乎也以为自己已经赢了,弯下腰,凑近我耳边笑。
“如果我赢了,第一件事就是将沈澈的神魂用蛊禁锁死,终身囚于苗寨,一辈子留在这儿陪你好不好?”
我的睫毛颤了一下。
抬眼,看向高台下的沈澈。
沈澈淡淡地看着这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攥紧手,遥遥看着沈澈的眼睛,哑声问。
“这场赌局没有平局,如果是我输了,我会死,你希望我赢吗?”
沈澈淡淡道:“我希望她赢。”
我心猛地缩了一下,又问了一遍:“如果我死了,你也会死呢?”
沈澈没有迟疑:“我希望她赢。”
我怔怔地再说不出一句话。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两个问题。
上一世,沈澈已经用行动告诉我答案了不是吗?
他那么恨我。
宁愿和我一起死,也不想让我活。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平静。
转身,看向得意的苏嫣,从喉间发出一声凄厉地尖啸。
我用了烧命禁术。
那是一种损寿的秘术,用十年的寿命,换取一炷香的蛊力暴涨。
我赢了。
当我从高台上走下来的时候,全场鸦雀无声。
苏嫣跪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
我没有看她,从苏嫣身边走过,朝长老走去。
蛊虫比试有祖制,赢了的人可以许一个愿望。
长老必须答应,不能反悔。
所有人都以为,我赢了对决,肯定会让沈澈成为我的丈夫。
毕竟这之前,我一直想和沈澈成婚,长老却始终不同意一个外来人成为圣女的丈夫。
沈澈大概也这么以为,脸色冰冷地看着我。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我走到长老面前,缓缓开口。
“五天后,请长老派人亲送沈澈离开苗寨。”
“布下行踪蛊禁,从今往后,沈澈永世不能再踏入苗寨半步。”
寨中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用禁术燃命翻盘,赌上性命也要赢下的比试。
不是把沈澈留下来,而是要送他走。
沈澈也愣住了。
他站在人群里,怔怔地看着我的背影。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解释,走出了广场。
回去之后,我虚弱得几乎站不稳。
我锁上门,坐到床上给自己调息。
这时,门被敲响,气息是沈澈。
我没有开门:“在门外说就好。”
沈澈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我淡淡道:“送你离开。”
沈澈沉默了一下,然后他忽然笑了,带着愤怒和讽刺的笑声从门后传进来。
“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欲擒故纵吗?季诺白,这种手段就非要反反复复在我身上演吗?”
“先前不择手段也要把我困在这里,现在又故作大度放手装可怜,你以为我会心软、会念你的好、会舍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