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儿子的婚房,还需要谁允许?”
“这是我父母全款给我买的婚前住房。”
“产权登记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她嗤笑一声。
“你都要嫁进贺家了,还分什么婚前婚后?”
“你父母送你的,不就是送给我们贺家的?”
贺川走过来,试图打圆场。
“方妍,我妈只是提前搬几箱衣服。”
“你先别计较,婚礼还剩三个月,别因为小事伤感情。”
我指着被损坏的柜板。
“未经我允许进门,擅自更改装修,损坏我的财物。”
“这在你眼里是小事?”
他的脸沉了下来。
“密码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我告诉你,是方便你偶尔帮我盯施工。”
“不是让你带人鸠占鹊巢。”
蒋玉梅猛地站起来。
“你说谁是鸠?”
我转头看向物业保安。
“麻烦把无关人员请出去。”
蒋玉梅一把抱住纸箱。
“这些东西我今天就放在这里。”
“我看谁敢动。”
两名保安没有上前,而是询问我的处理意见。
我拿出房产信息和身份证明。
“我是唯一产权人。”
“他们拒绝离开,我现在报警。”
贺川一听,声音陡然拔高。
“为了几箱东西,你要报警抓我妈?”
“是你们擅自进入我的住宅。”
“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自己出去。”
蒋玉梅索性坐到没安装完的床架上。
“我偏不走。”
“有本事你让警察把未来婆婆拖出去。”
我当着她的面拨通电话。
贺川终于慌了,伸手想抢我的手机。
两名保安立刻挡在我面前。
项目经理趁机把纸箱搬出衣帽间。
其中一个纸箱底部突然裂开。
衣物和生活用品散落一地。
一只文件袋从夹层里滑了出来。
袋口没有封严,露出了半张打印纸。
我弯腰抽出来,只看了一眼,便抬头盯住贺川。
那是一份装修方案变更授权书。
授权人签名处,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可那三个字,根本不是我写的。
客厅里一时没人说话。
贺川盯着那份授权书,眼神不断躲闪。
我把文件完整抽出来。
授权内容一共三页。
主卧、衣帽间和卫生间全部划给蒋玉梅使用。
原本的书房改成贺川的游戏室。
次卧被安排成我结婚后的房间。
就连我提前选好的家具,也要全部更换。
文件末尾盖着装修公司的项目章。
日期是五天前。
也就是说,贺川不是今天临时起意。
他早就背着我安排好了一切。
我把文件递给项目经理。
“这个签名是谁交给你们的?”
项目经理的脸色有些发白。
“不是我经手的。”
“公司设计师昨天下午收到电子版,以为您已经同意。”
“贺先生今天带着纸质文件过来,我们才准备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