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想过自己就算是赢了,还是会被质疑。
也没想过,她也曾被那么多人追随。
她突然有些怀疑今天她是不是不该来?
江映晚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站起来说些什么的时候,便看见赵灵灵已经走到了台前。
“江映晚绝对不是‘晚归’,我也曾日夜研究过‘晚归’的打法,绝不是这样的。”
谢肆洲听到赵灵灵这么说,脑子里也回忆起了刚刚江映晚的操作。
‘晚归’当初被称之为神,很大程度就是因为她的高爆发和极低的错误率,走位也是个亮点。
但江映晚的打法过于保守,除了刚刚那几套连击外几乎没有‘晚归’的影子。
心里原本还在起伏的天平在这一刻被压了下去。
弹幕里此时也有人说出了谢肆洲心中所想。
江映晚看着,其实也不难理解他们的想法。
这几年她一直在打辅助位,习惯性先观察再放技能。
而她从前拿着双刀就是干,一不小心就玩出了一套独特的打法。
思索之际,谢肆洲已经走到了江映晚的身边。
“你的操作不错,就算侥幸赢了,但‘晚归’是无可替代的,你还有机会,别用这种方式毁了自己。”
听着谢肆洲话,江映晚心里生出几分不快。
仔细回忆起来,谢肆洲每次和她说话,都带着一些居高临下意味。
似乎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不会错。
从前她喜欢他,便会下意识的忽略这些事情,不断的将他完美化。
可是现在她抽离出来竟隐隐的能感受出一丝爹味。
江映晚漂亮的眸子对上了谢肆洲,惹得他无端心跳漏了一拍。
耳边又听到江映晚不算客气的话。
“赢家是我,你没资格来评判我,而且我的身份不是假的,你信不信与我无关。”
这还是谢肆洲第一次听到江映晚以这么强硬的态度对他说话。
从前不管是在社团还是在游戏里,江映晚都像是一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
谢肆洲瞬间想到了一件事。
在社团的时候,他一直登录的就是‘云洲唱晚’的账号,江映晚一直是知道他身份的。
谢肆洲拉住了她的手。
“就算你不是‘晚归’也是‘一池江水’,你一直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却一直不告诉我?”
“只要你告诉我,或许一切都不一样。”
江映晚看着她,只觉得可笑。
“能有什么不一样?”
“‘一池江水’与你而言不就是个不重要的游戏搭子吗?”
江映晚说完就甩开了谢肆洲的手走到了台前。
“今天没能打出让大家满意的比赛我感觉很抱歉,不过《燕京》我会一直玩下去的,这曾是支撑着我,治愈我的游戏。”
顿了顿,她才继续道:“若是大家对我的身份还有怀疑,欢迎以后随时找我P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