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测谎仪,离婚后帮前夫死对头查假账

我天生测谎仪,离婚后帮前夫死对头查假账

小胡萝卜 著

在小胡萝卜的笔下,沈临渊季北辰叶澄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现代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沈氏正被合伙人做假账做到快跳楼。拨出去,响了四声。"您好,沈氏集团总裁办。""转沈临渊。就说贺砚衡的前妻找他。"五秒后,……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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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天生是行走的测谎仪。在我面前说谎的人会不自觉打嗝,

    骗过全世界的谎话到我面前全是透明的。但我自己,知道太多真相,反而一个朋友都没有。

    豪门贺家主母找到我,希望我嫁给她儿子贺砚衡,她攥着我的手说:"叶澄,

    贺家合伙人里有人做假账,查了两年都查不出来,只有你能一眼认出谁在撒谎。

    ""如果砚衡辜负你,随时可以离婚,贺家每月给你九十万。"我想反正也没人敢跟我交心,

    不如去替人辨真假,还有钱拿,就点了头。结婚三年,我帮贺砚衡揪出了五个做假账的高管,

    追回十二个亿的亏空。贺家从内忧外患到固若金汤。我也从城郊的自建房搬进了贺家庄园,

    走廊长到能骑自行车。这天,我在走廊骑车兜风,

    却听到书房里贺砚衡和他合伙人的对话:"砚衡,假账都清完了,

    你那个怪胎老婆是不是该请走了?""给她六十万,就说公司转型出海,国内用不上她了。

    ""那她赖着不走呢?""一个连朋友都没有的人,谁会替她说话?"闻言,

    我把自行车一停,敲了敲书房的门:"那赶紧离!

    "贺家死对头正被合伙人联手做假账坑得快跳楼了,

    满世界高价找人查账——我这人形测谎仪主动上门,可比请四大便宜多了!01"叶澄,

    你在门外站了多久?"贺砚衡的声音没有惊讶,只有计划被打乱之后的不耐烦。

    季北辰——他那位好合伙人,倒是稳得很,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嫂子来得正巧,

    省得砚衡亲自跟你开口了。""不用开口。"我把自行车往门框上一靠,

    "离婚协议有现成的吗?没有我等你打印。"贺砚衡大概没料到我这反应。

    他可能以为我会哭,会质问,甚至赖着不走。毕竟按他的原话——一个连朋友都没有的人,

    除了贺家还能去哪?"你确定想清楚了?"他走到书桌前面,双手**裤兜。三年婚姻,

    我太懂他这个动作:揣口袋说明决定已下,剩下的只是走程序。"清楚得很。

    不过有个问题——六十万,税前还是税后?"季北辰笑出了声。贺砚衡没笑。

    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去,像在盘点一件即将报废的办公设备。"叶澄,协议律师今天会发你。

    但有一条先讲清楚,你签过保密条款——贺家的所有商业信息,包括你经手的事,

    一个字不许对外提。""包括谁做了假账?""包括一切。"好家伙,嘴都给我封了。

    我正要接话,季北辰站起来,又摸了一下袖扣——这动作我看了三年,

    每回他要说刺人的话之前都会来一下,像给自己发令枪。"嫂子,你也别觉得委屈。

    公司上周正式聘了钟意博士,犯罪心理学硕士,985出来的,做微表情分析——科学手段。

    "他在"科学"两个字上加了重音。"以后贺家的风控不用再靠……"顿了一下。"偏方了。

    "偏方。三年前贺母跪在我那间十五平的出租屋,攥着我的手哭,

    说我是贺家最后的救命稻草。三年后,变成了偏方。他说"偏方"的时候,打了一个嗝。

    很轻,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他自己没注意到。但我听见了。

    这个嗝的意思是:他并不觉得我是偏方。他知道我的能力是真的。可他还是要把我踩进泥里。

    "行吧。"我拿过桌上的签字笔,用两分钟时间翻完了保密协议,在最后一页签了名。

    贺砚衡接过文件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他给我转了六十万,备注:三年辛苦了。

    没有"谢谢"。没有"对不起"。连"公司转型出海"那套体面说辞都省了。从书房出来,

    走廊还是那么长。走到一半,看见两个佣人从侧门搬纸箱,动作熟练而迅速。我的东西。

    她们早就在收拾了。这事不是临时起意,是排过演的,

    连哪天告诉我、用什么表情都对过镜子。只不过我提前撞上了。"叶太太,

    您的东西都在这了。"两个纸箱。三年前搬进来两个,搬出去还是两个。

    我提着箱子走出铁艺大门。六月晚风穿过梧桐树,带着新剪草坪的味道。门在身后合上,

    锁舌入槽的声音很轻,像一句没打算出口的"再见"。马路牙子上,我掏出手机翻通讯录。

    三个联系人。贺母,管家,送了三年外卖的小哥。贺砚衡说"一个连朋友都没有的人,

    谁会替她说话",那句话没让他打嗝——是真话——所以才扎到骨头里面。深吸一口气,

    翻出收藏夹里存了一个月的号码:沈氏集团直线。

    贺家书房文件墙上有份标注"绝密"的竞对分析报告,我整理的时候扫过一眼。

    沈氏正被合伙人做假账做到快跳楼。拨出去,响了四声。"您好,沈氏集团总裁办。

    ""转沈临渊。就说贺砚衡的前妻找他。"五秒后,电话转接。一个男声穿过来,低沉,

    像砂纸磨过琴弦,藏着好几天没睡够的疲惫。"叶澄?"他认识我。"沈总,

    听说你在找人查账。""你签了保密协议。""我不查贺家的账。"我抱稳膝盖上的纸箱,

    "我查你的。"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沈临渊的声音忽然变了质,像黑暗里划着了一根火柴。

    "明早九点,三十二楼。别迟到。"02"你就是那个人形测谎仪?

    "沈临渊靠在办公桌前沿,双臂抱胸看着我。比我预想的年轻,二十八九,眉骨深,

    下颌线利落,但眼睛下面的青黑浓到拿粉底也盖不住。他的办公室很大,

    但三面书架空了一半,放书的痕迹还在。卖了。沈氏比我想象的还惨。"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没坐。"你先测我。"他挑眉。"你现在找我,肯定不信。

    不信很正常,所有人一开始都不信。你先说几句真话,再说几句假话,自己感受一下。

    "沈临渊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松开抱臂的手。"行。我昨天晚饭吃的是牛排。"安静,

    没嗝。"真话。"我说。他继续:"沈氏目前的财务状况很健康,不存在假账。"嗝。

    从喉咙深处滚出来,闷闷的一声。他的表情裂了一条缝,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喉结。

    "这不可能。我从不打嗝。""在我面前你会。"他又试了一句:"我今天见你,

    是临时决定的。"没嗝。"真话。"我在他对面坐下了,"沈总,测试可以做一百遍。

    在我面前,只有真和假两个选项。"长久的沉默。他的手指在桌沿敲了几下,

    节奏像在权衡什么。"假设我信。你怎么帮我?""你们有几个合伙人?""七个。

    ""叫到一间屋子里,我挨个问。谁撒谎谁打嗝,当场现形。""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他拿起桌上电话:"许琢,通知七位合伙人,十点来大会议室。

    就说临时财务复盘。"挂了之后,看着我,犹豫了一下:"你要多少报酬?""先看效果。

    满意了你再开价。"十点整,七个人鱼贯走进会议室。坐下之后,

    有人打量我——好奇的、不屑的、警惕的,表情各异。最左边的光头男盯了我两秒,

    转头看沈临渊:"临渊,这位是?""外聘的风控顾问,叶澄。"光头男嗤了一声。

    我打开财务摘要,翻到第一页。"各位,我就问几个简单的问题,请如实回答。

    第一个:过去十二个月,在座有没有人授权过账外支出?"安静了一拍。

    高个男先开口:"没有。"没嗝。戴眼镜的女士:"没有。"没嗝。轮到光头男。"没有。

    "嗝。闷闷的,像拳头砸在鼓面上。全场安静。光头男摸了一下喉咙:"吞口水呛到了。

    "我没理他。"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和外部的人共享过沈氏的财务数据?""当然没有。

    "嗝。比刚才响。其余六人开始交换眼神。我继续:"你认识一个叫安达利的离岸公司吗?

    "光头男——我扫了一眼胸牌,廖北——猛地往后靠,嘴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不敢了。因为他知道,在我面前说"不认识",嗝声会出卖他。沈临渊接过来,

    语气冷得结霜:"廖北,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但法务部今天下午就介入。

    "廖北的椅子被推开,刺耳地刮过地板。他冲出了会议室,门摔上的震动从脚底传上来。

    剩下的六个人齐刷刷看向我。目光的重量变了——不再是看"外聘顾问",

    更像是看某种精密到可怕的仪器。我在贺家见过这种眼神。怪胎。他们嘴上不说,

    脑子里一定在想这两个字。散会之后,沈临渊留下我。"两分钟,揪出一个蛀虫。

    "他看我的方式也变了。之前是试探,现在是审视,像在估算一件武器的杀伤半径。"叶澄,

    贺砚衡用了你三年,只清了五个人。为什么?

    ""因为有些人足够聪明——在我面前从不开口说假话,只讲没有争议的事实。

    用真话把自己藏起来,我就拿他没办法。"他拧了一下眉。"贺家有五个人被我揪出来了,

    但第六个……三年里从不在我面前讨论财务。""谁?"我没回答。保密协议的墨迹还没干。

    他也没追问。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助理许琢跑进来,神色不对劲。"沈总,

    贺氏的人来了。季北辰亲自来的,还带了个——""行为分析顾问。"我替他接了话。

    许琢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我站起来,理了理衣领。"叫钟意,犯罪心理学硕士。

    她是贺家用来替代我的。"沈临渊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你怎么知道她会来这?

    ""因为贺家要堵死我所有的路,"我看着门口,声音很平,

    "她出现在你这里——不是来合作,是来截胡。"门推开了。季北辰走在前面,

    后面跟着一个穿黑色西装裙的女人。长发低马尾,脸很白,笑容恰到好处。她看到我,

    微微睁大了眼睛。"叶澄姐?你也在这儿呀。"03"真巧,叶澄姐竟然在这儿。

    "钟意的声音甜得可以淋在华夫饼上。她走进来的时候,

    目光在会议室里转了一圈——那种扫射式的观察,很快,但什么都没漏掉。专业的。

    季北辰在她身后调整了一下袖扣,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沈总,

    我来介绍一下——钟意博士,微表情分析领域top级的专家。贺家和沈家虽然是竞对,

    但风控这块,大家可以资源共享嘛。"沈临渊没接话,看了我一眼。我也没接话。

    钟意倒是自来熟,主动伸手和沈临渊握了一下,然后转向我,笑容更甜了。"叶澄姐,

    听说你刚才帮沈总查出了一个人?好厉害。"她说"好厉害"的时候,打了一个嗝。很轻,

    像气泡从水里冒出来。她自己显然没注意到。但我听见了。她不觉得我厉害。"季总,

    "沈临渊终于开口,"你大老远跑一趟,不会就是来推销的吧。"季北辰笑了。

    "推销谈不上。只是钟意博士在行业内名气不小,不少同行都在用她的服务。今天来,

    是想给沈总做一个免费的演示。"他顿了顿,看向我。"顺便嘛,也可以和叶澄做个对比。

    谁的方法更有效,让沈总自己判断。"对比。对标实验。他要当着沈临渊的面,

    把我和钟意摆在一起称。沈临渊皱了一下眉:"不必了吧——""沈总,

    "钟意抢在他前面接话,声音柔和但坚定,"我做这行六年了。

    用的是经过同行评审的FACS编码系统,不是……"她斟酌了一个措辞。

    "不是无法验证的个人感觉。"这句话没让她打嗝。

    她确实是这么认为的——她真心觉得我的能力不可靠。沈临渊看着我。"你介意吗?"他问。

    我摊手:"请。"钟意很快布置好了测试。

    她让许琢安排了三个沈氏的员工坐在会议室隔壁的小房间里,中间隔着一面单向玻璃。

    我和钟意坐在这一侧,面前摆着同步传音的话筒。"规则很简单,"钟意解释,

    "三个人各说一段话,其中一个在撒谎。叶澄姐和我分别判断谁在说谎。"合理。

    但有一个问题。单向玻璃。他们在另一个房间。我的能力是——在我面前说谎的人会打嗝。

    是面前,不是隔着一堵墙。我的脊背僵了一瞬。钟意已经按下了通话键。"一号,请说。

    "对面传来声音。一号员工照本宣科地念了一段话,关于某笔报销的合理性。

    我仔细听——没嗝。但问题是,我不确定这是没撒谎,还是隔着玻璃失效了。二号,没嗝。

    三号,没嗝。我握着笔的手捏紧了。从来没有人在测试里拿一堵墙挡在我和目标中间。

    从来没有。因为在贺家,所有人都知道规矩:问话必须面对面。钟意不知道这个规矩吗?不。

    她的眼角有一丝笑意。她知道。"我的判断。"钟意先开口,"二号在说谎。

    他在描述报销金额时右侧眉弓有一个0.3秒的微收缩,

    嘴角下拉幅度与基线偏差超过40%。"她说得头头是道,术语严丝合缝。所有人看向我。

    "叶澄姐,你的判断呢?"我看着隔壁房间里的三个人。隔着玻璃,他们安安静静地坐着。

    "我需要面对面。"钟意微微歪头:"叶澄姐,面对面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自己能分辨谎话吗?""我的能力需要近距离——""所以离了近距离就失灵了?

    "季北辰的声音从后面**来,带着克制不住的笑意,"沈总您看,

    这就是我说的——不可验证的个人感觉。"沈临渊没说话。

    但我看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他在犹豫。钟意的判断公布了。

    她说二号在撒谎。许琢去隔壁确认。答案是——二号确实在撒谎,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脚本,

    故意虚报了一笔金额。钟意笑了,笑容温和,不带一点攻击性,反而更刺人。"叶澄姐,

    我没有恶意。只是有些方法需要科学支撑,你说呢?"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嗝。一声。

    不大,很快。她说"没有恶意"就打嗝了。她有恶意。这场测试是故意设计的。

    但整间会议室里,没有人在意这个嗝。他们只看到了结果:钟意答对了,我没答。

    季北辰站起来,慢条斯理地理袖扣。"沈总,人选的事,您考虑一下。

    贺家这边随时可以安排钟意博士入驻。"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压低了声音,

    只有我能听到:"嫂子,你那个打嗝测谎的把戏,到头了。"他说"到头了"的时候,

    没打嗝。他是真心这么认为的。我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他们鱼贯而出。

    沈临渊没有立刻跟出去,而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叶澄。""嗯。""刚才那个测试,

    你为什么一定要面对面?""因为我的能力是真的。"我看着地面,

    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轻了很多,"但它有规则——对方必须在我面前。隔着玻璃,隔着墙,

    都不行。"沈临渊沉默了几秒。"那你刚才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清楚?

    ""因为说了也没人信。"我抬头看他。"沈总,你查了三年假账都查不出来。

    我两分钟帮你揪出一个。这还不够吗?"他的表情很复杂。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但至少没有嫌弃。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许琢又跑进来了,手里捏着手机,脸色难看。

    "沈总,钟意博士的助理刚发了一条微博。"许琢把手机递过来。钟意的官方微博,

    一张精修的头像,认证写着"行为分析专家/犯罪心理学者"。

    最新一条配文:"今天在某企业做风控演示,遇到一位自称'人形测谎仪'的女士。

    对方表示必须面对面才能判断真假,隔着玻璃就失灵。科学尊重每一种假说,

    但可重复性和可验证性是底线。希望大家理性看待所谓的'超能力测谎'。

    "评论区已经涌入了上千条留言。"哈哈哈人形测谎仪,

    就是算命吧""这种人怎么还能混进正经企业做顾问""985微表情分析vs玄学打嗝,

    谁信谁脑子有病"我盯着屏幕,手指在手机边框上敲了两下。

    沈临渊的目光从屏幕移到我脸上。"叶澄,你想怎么做?""我不想做什么。

    "我把手机还给许琢,"我只是在想,钟意发这条微博之前,谁授意的。

    ""你觉得是季北辰?""钟意说'没有恶意'的时候打了一个嗝。"我看着他的眼睛,

    "沈总,你不好奇吗——贺家为什么这么急着让我在行业里消失?"04"叶**,

    沈总今天没空。"许琢站在三十二楼电梯口,表情写满了歉意。"董事会临时开会,

    讨论的就是……您的事。"我点了点头。"几位董事看到了那条微博,反应比较大。

    "许琢压低了声音,像是在透露什么不该说的,"有人建议直接聘请钟意博士,

    终止和您的合作。""我和沈总还没签约呢。""就是因为没签约,所以才更容易终止。

    "这话没让他打嗝。是实话。我站在电梯口,手里提着今早准备好的资料袋。

    昨晚花了四个小时整理沈氏公开的财务信息,梳理出三条可疑的资金链路,

    想今天面呈沈临渊。资料袋还是新的,没被翻开过。"叶**,要不您先……""我走。

    "从沈氏出来,阳光很好,打在脸上暖烘烘的。路过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瓶三块钱的矿泉水,

    坐在路边的花坛沿上喝。手机震了。不是沈临渊,是钟意。"叶澄姐,昨天那条微博,

    你不会生气了吧?"她在微博上把我钉成了玄学骗子,现在又来假装关心。这种人,

    我在贺家三年见得多了——嘴上涂着蜜,手里攥着刀。"我只是实事求是地做了一个比较。

    你要是有不同意见,我们可以再做一次公开测试。""面对面的那种。""面对面也行呀。

    "她笑了,"不过叶澄姐,面对面你就一定能赢吗?我那六年的专业训练,可不是白读的。

    "她说"白读的"——没嗝。真话。她确实受过扎实的训练。但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

    "钟意,你发昨天那条微博,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季北辰让你发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当然是我自己的意思。"嗝。很清脆,从听筒里蹦出来。

    她果然是受人指使。"好的,那打扰了。"我挂了电话。坐在花坛上发了一会儿呆。

    太阳慢慢偏了角度,影子从左边挪到右边。

    路过的行人偶尔看我一眼——一个提着公文袋坐在路边喝矿泉水的女人,没什么好看的。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贺砚衡。不是电话,是微信语音消息。我犹豫了一下,点开。

    他的声音很沉,删掉了所有多余的情绪:"叶澄,贺家的门没关。你回来,条件可以再谈。

    ""这次不是六十万。你要多少,开口。"我盯着那条语音条看了半天。

    他被季北辰怂恿着把我赶走。现在又让我回去。为什么?假账不是"清完了"吗?

    我反复听了三遍那条语音。到第三遍的时候,我终于抓到了。

    在他说"贺家的假账已经全部清完了"之后,尾音有一个极轻的、几乎被气流盖住的嗝。

    是语音消息。不是面对面。但贺砚衡录语音的时候,拿着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我的头像和名字——他是在"面对"我。这个距离,刚好在边界线上。

    嗝声很轻。但它在。假账没有清完。贺家还藏着一个人。而贺砚衡——他知道。

    他知道还有一个人没被揪出来,但他选择了隐瞒。他让我回去,不是心软,是又需要我了。

    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把我当工具用。我把那条语音删了。水喝完了,瓶子扔进垃圾桶。

    太阳快落山了。我一个人坐在花坛上,提着那袋没人看的资料,忽然觉得这座城市很大。

    大到没有一个地方属于我。手机响了第三次。沈临渊。我深吸了一口气,接起来。"叶澄,

    廖北招了。"他的声音和早上不一样——不再犹豫,像刀子切进锡纸的干脆。

    "他供出了上线。""谁?"沈临渊顿了一秒。"他说那个人不在沈氏——在贺氏。

    "花坛沿上的凉意一直冷到了指尖。"叶澄,贺家的合伙人季北辰,在我们公司也埋了人。

    "我握着手机,看着对面商场玻璃幕墙上映出的自己——头发有点乱,衣服皱巴巴,

    手里提着一袋被人拒收的资料。但我笑了。"沈总,你那个董事会散了吗?""刚散。

    ""明天什么时候有空?""你说。""面对面。我有些东西,隔着电话说不清楚。

    "电话那头,沈临渊顿了一下。"今晚就可以。你在哪?我来接你。"05"吃了吗?

    "沈临渊的车停在花坛旁边,车窗放下来,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空矿泉水瓶。"这算晚饭?

    ""算。""上车,先吃饭再说正事。"我没矫情,拉开副驾驶坐了进去。车里有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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