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京城做官,爹爹却活生生饿死

我在京城做官,爹爹却活生生饿死

god man 著

冒险小说《我在京城做官,爹爹却活生生饿死》,以魏崇恩顺子陆承砚为主角的故事。作者god man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各位乡亲都看到了!堂堂六品京官,亲爹瘫在破庙里三个月,饿成这副模样!"百姓们炸开了锅。"畜生啊!""他爹腿断了走不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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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京城当官,每月派心腹小厮给老家老父寄送养身补药和银钱。我以为他在老家安享晚年。

    没曾想,官差上门,说我那瘫痪的老父活活饿死在破庙里。我连滚带爬赶回去,灵堂之上,

    老父瘦得只剩一副骨架,双眼竟没闭上。我正要拿账单辩解,

    平日里最信任的小厮竟跪地大喊:"大人,您别演了!您说老太爷是您仕途的污点,

    让小的每月只寄两串铜钱,还让小的在补药里下毒!"满城百姓群情激愤,

    连监察御史都当众啐我,说我是丧尽天良的白眼狼。我被革职查办,在死牢里被人活活勒死。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派小厮回乡送药的那天。01"大人,药和银子都备齐了,

    小的这就启程。"顺子捧着药匣子站在门口,笑得一脸恭敬。我盯着他的脸。这张脸,

    前世跪在灵堂上哭喊的时候,也是这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大人?

    "顺子被我看得缩了缩脖子,"您怎么了?"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不是做梦。

    "药匣子放下。"顺子愣了一下,还是乖乖把匣子搁在桌上。我打开盖子,一股药香扑鼻。

    上好的参片,切得薄薄的,整整齐齐码在锦帛里。旁边是一只银封,我拈起来掂了掂。

    五十两,分量不差。前世顺子说我让他只寄两串铜钱。可银子明明是我亲手封的。

    问题出在哪?"大人,这药是照您吩咐从回春堂抓的,方子都没变。"顺子凑过来解释,

    "您要不放心,小的拿去让张大夫再验一遍?"话说得滴水不漏。我正要开口,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承砚兄!"魏崇恩笑着走进来,青色官袍一尘不染,

    手腕上一串沉香珠子晃得扎眼。我死死盯着那串珠子。那是我花了二十两银子给我爹买的。

    三年前从西疆沉香木上截下来的料,全城只做了一串。我爹从不离身。为什么在他手上?

    "哟,又在给令尊备药?"魏崇恩径直走到桌边,拿起参片闻了闻。"承砚兄这份孝心,

    满朝文武谁不佩服?"他一边说,一边转着手腕上的珠子。顺子站在旁边,垂着头。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往魏崇恩手上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了。"崇恩兄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正事。"魏崇恩收起笑容,压低声音。"明日御前议事,何大人点了你的名。

    六省盐税的折子还没拟完,你今晚得赶出来。"我心里一沉。前世,也是这个理由困住了我。

    "我想亲自走一趟老家。""亲自去?"魏崇恩皱起眉头,"承砚兄,御前议事你不到场,

    何大人那边怎么交代?这可是你刚坐上这个位子,第一回在陛下跟前露脸的机会。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令尊那边,不是有顺子嘛。跟了你八年的人,你还信不过?

    "我看了看顺子。顺子挺直腰杆,一脸坦荡。"大人放心,

    小的一定把药和银子亲手交到老太爷手里。"一模一样的话。前世他也是这么说的。

    我没再拦。合上药匣子之前,我趁人不注意,从头上拽下一根头发,夹进了药包的夹层里。

    如果药包被打开过,这根头发会掉出来。顺子接过匣子,弯腰行礼。"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路上小心。"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顺子,你脚上的泥是哪来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子。靴底沾着一层暗红色的泥。"回大人,昨日去城外药铺取药,

    路上溅的。"城外药铺。我爹住在城内老宅。那种暗红色的泥,

    只有城外凤鸣山一带的庙里才有。"去吧。"顺子转身出了院子。魏崇恩笑着看他走远,

    转过头来。"承砚兄,我这人最见不得不孝的。你对令尊这份心,我真心敬佩。

    "他转着那串沉香珠子,笑容在日光下投出一道淡淡的影子。我没笑。"崇恩兄,

    你手上那串珠子,在哪儿买的?""这个?"魏崇恩抬起手腕晃了晃,"旧物,戴习惯了。

    ""旧物。"我重复了一遍。他没再接话,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对了,

    御前议事的折子你好好写,别让何大人失望。"门被带上了。院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反复转着前世灵堂上我爹没合上的眼睛。"爹,

    这回我不会再让他们得逞了。"02当夜,我翻出库房的快马,打算连夜追顺子。

    刚到城门口,两个巡城的差役拦住了我。"陆大人,魏大人有令,入夜后各门不得放行。

    ""他有什么资格封我的路?"差役面无表情:"魏大人说这是何大人的意思。

    近日京中不太平,各府官员无令不得夜出。"我攥着缰绳,指节发白。回了府,

    我写了一封信,托官驿送去老家。信里写给邻村的赵秀才——我爹的旧友,

    请他去老宅看看我爹近况。第三天,信被退了回来。官驿的小吏满脸堆笑:"陆大人,

    这信没法送。""为什么?""魏大人吩咐的,说您最近公务繁忙,怕您分心,

    所有私信先经他过目。"我一把攥住那封被拆开又封上的信。封口处的火漆印,已经碎了。

    我径直去了魏崇恩的衙署。他正坐在案后喝茶,见我进来,笑容灿烂得像见了亲兄弟。

    "承砚兄,怎么脸色这么差?昨夜没睡好?""我的信,你凭什么扣?""哎哟。

    "魏崇恩放下茶盏,一脸委屈,"什么叫扣?我是帮你把关。""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动不动就疑神疑鬼的。前天说要亲自回乡送药,昨天又要连夜出城,

    今天又因为一封信发这么大火。"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承砚兄,

    我这人最见不得朋友受苦。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令尊,我帮你写封信,

    让我在你老家的故交去看看,行不行?"我知道他嘴里的"故交",

    八成就是那个安插在老宅的人。但我不能在这时翻脸。我没有证据。"不必了,我自己来。

    "回到府里,我把书房的门反锁上,开始翻找过去三年的送药记录。

    每个月我都会在册子上记一笔——日期、药材、银两数目、顺子出发的时间。翻了半天,

    册子不见了。暗格是空的。里面只剩一层薄薄的灰,和几道指痕。

    有人在我出门的工夫翻过了这里。我跌坐在椅子上,后背一阵发凉。这时,我想起一件事。

    顺子的住处。顺子住在府里东边的倒座房,和其他仆从隔开。我去翻他的床铺,

    在枕头下面的夹板里摸到了一张纸条。纸条是顺子的字迹,笔画歪歪扭扭,

    但看得清——"周管事亲启:一切照旧,大人不知。"周管事。谁是周管事?

    我爹老宅里的管事姓吴,在我家做了二十年。什么时候换了个姓周的?我攥着纸条,

    手指微微发颤。顺子走了三天,就算快马加鞭也追不上了。

    但这张纸条告诉我一件事——顺子不是一个人在做。他背后有人接应。

    我翻出老家寄来的旧信。最后一封是半年前我爹托人写的,字迹生硬,说一切都好,

    让我安心做官。我以前没在意。现在仔细看,这笔迹跟我爹的口吻完全不像。

    我爹是个直性子,说话从来带脏字。这信里文绉绉的,像是读书人写的。是周管事替他写的,

    还是根本就不是我爹的意思?窗外起了风,烛火晃了几下。我把纸条贴身收好。"周管事。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到底是谁的人?"03第二天一早,我去找何大人。

    何大人五十出头,瘦高个儿,坐在公案后面翻折子,头也没抬。"陆承砚?你的盐税折子呢?

    ""何大人,下官有件急事要禀。""比御前议事还急?""下官怀疑,

    有人在背后加害家父。"何大人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说谁害你父亲?

    ""下官的小厮顺子每月替我送药送银回乡,但下官发现,送去的东西很可能没到家父手上。

    老宅的管事也被人换了。"何大人皱着眉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说。

    "我把发现的事一五一十说了。纸条、被翻的暗格、被退的家书。何大人听完,

    沉默了一会儿。"你怀疑谁?"我刚要开口,门被推开了。魏崇恩走进来,一脸焦急。

    "何大人,我听说承砚兄来找您了。"他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是不是又跟您说他爹的事了?""又?"何大人看向他。"何大人有所不知。

    "魏崇恩坐下来,声音放得又轻又诚恳,"承砚兄最近精神一直不太好。

    前日半夜要翻城墙出城,昨天说我扣了他的信,今早又来找您说有人害他爹。"他摇了摇头,

    满脸忧心。"我劝了好几回了,他就是不听。何大人,您说这要是传出去,

    朝中那些人该怎么看他?""魏崇恩!"我一拍桌子站起来,"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

    "何大人脸色一沉。"陆承砚,你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什么?

    "魏崇恩赶紧拦:"承砚兄别激动,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嘛。"他转向何大人,

    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何大人,这是陆老太爷上个月托人寄来的家书。您看看,

    老太爷自己说在家一切都好,药也收到了,银子也收到了。"何大人接过信看了一遍,

    又看了看我。"陆承砚,你父亲自己都说没事,你这是闹什么?""这封信不是我爹写的!

    ""上面有你父亲的手印。"何大人把信扔回桌上,"你有什么凭据说不是?

    "我说不出话来。魏崇恩叹了口气,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承砚兄,走吧。

    别让何大人为难了。"他把我拉出了门。门一关上,他松开手,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

    "承砚兄,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凑近了,声音压得很低。"你爹的事,

    我一直在帮你照看。那个周管事就是我安排的,帮你打理老宅。你不信别人,总该信我吧?

    ""百善孝为先嘛。你的孝心我看在眼里,你爹那边不会有事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手劲不重,像是安慰。但他掌心冰凉。"别再疑神疑鬼了。折子写好了没有?

    明天议事可不等人。"他转身走了。我站在走廊里,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

    那个周管事是他安排的。他自己说的。他亲口说的。我攥紧拳头,回到书房。铺开纸,

    写了一封告假的折子。理由是母丧忌日,需回乡祭拜。我娘已经走了十二年了。

    何大人就算不批,也不好驳。傍晚,折子批了回来。准假三日。我收拾了包袱,没带仆从,

    独自骑马出城。临走前,我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把短刀,贴身藏好。"三天够了。

    "04第三日傍晚,我到了老家。老宅在镇子东头,青砖灰瓦,是我中举那年翻修的。

    远远看过去,大门紧锁。门前的石板路上长满了草。我翻墙进去。院子里荒得不成样子。

    水缸干了,灶房冷了,我爹住的正屋门板上落了一层厚灰。推开门,空的。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没人动过。桌上的茶壶干透了,壶嘴上结了蛛网。我爹不在这里。

    至少三个月没人住过了。我冲出门去,逮住巷子口一个挑水的老汉。"大爷,陆家老太爷呢?

    "老汉认出我,水桶往地上一撂,倒退两步。"你还有脸来?""大爷,我爹去哪了?

    ""去哪了?你不知道?"老汉眼睛瞪得铜铃大,"三个月前你派来的人,

    连背带拖把你爹弄到城外凤鸣山破庙里去了!""说是你的意思,嫌你爹瘫在家里丢你的人!

    ""你做的好事,你自己不认?"我没听完,转身就跑。凤鸣山在镇外十里。暮色四合,

    山路磕磕绊绊。我摔了两跤,膝盖磕破了,没觉出疼。破庙在半山腰,顶上塌了一半,

    门板歪着挂在门框上。我一脚踹开。黑暗里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角落里,

    一团破棉絮底下蜷着一个人。瘦得不像人。胳膊像枯枝,脸上的皮紧紧裹着颧骨,

    嘴唇干裂出血口子。身边一只豁口碗,里面是小半碗发馊的米汤。是我爹。我跪下去,

    手抖得碰不到他。"爹……"他缓慢地睁开眼。眼珠浑浊,焦距散了好一会儿才落到我脸上。

    然后他开始发抖。"你、你又来做什么?""爹,是我,承砚。""我知道是你。

    "他往墙角缩,像是躲什么猛兽,"你不是嫌我丢人吗?你不是不让我回家吗?

    ""你来做什么?嫌我死得不够快?"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捅在我胸口。"爹,

    我没有说过那种话。""你没说?"他惨笑了一声,笑出了咳嗽,"顺子和那个姓周的,

    当着我的面说的。""说你在京城做了大官,嫌我这个瘫子给你丢脸。

    ""说你让他们把我搬到这来,不许我回去。""每个月扔两串铜钱过来,

    连块肉都买不起……"他咳得弯了腰,整个人蜷成一团。我抱住他。

    他瘦得我能摸到每一根肋骨。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很多人。

    火把的光从庙门口涌进来。魏崇恩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顺子、周管事,还有一群镇上的百姓。

    他脸上的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痛心、震惊、惋惜,哪一分都不多不少。

    "承砚兄……你……怎么把令尊安置在这种地方?"他转向百姓,声音拔高了三分。

    "各位乡亲都看到了!堂堂六品京官,亲爹瘫在破庙里三个月,饿成这副模样!

    "百姓们炸开了锅。"畜生啊!""他爹腿断了走不了路,他就这么扔着不管?

    "顺子扑通跪下。"大人,您别演了!"一模一样的台词,一模一样的跪姿,

    一模一样的哭腔。和前世灵堂上一字不差。"您说老太爷是您仕途的污点,

    让小的每月只寄两串铜钱,还让小的在补药里下毒!小的不敢啊,

    可您逼小的——"百姓们冲上来要打我。我被推搡着摔在地上,有人往我脸上吐口水。

    魏崇恩一把拉住人群。"别伤了他!再怎么说他也是朝廷命官,这事自有律法处置。

    "他蹲下来看着我,压低声音。嘴角翘了一下,极快,快到只有我看得见。"承砚兄,

    我说过,百善孝为先。"我看着他,嘴角渗出血。"好一出戏。"我从地上爬起来,

    一把抓住顺子的领子。"你说我让你下毒,毒是什么毒?从哪买的?"顺子嘴张了张,

    什么都说不出来。我转向魏崇恩。"魏崇恩,你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05魏崇恩没有回答。他退了一步,目光在火把的光里显得温润无辜。"承砚兄,

    你在说什么?我接到消息说你连夜赶回来,怕你出事,特意带人跟过来看看。

    ""乡亲们都是我请来做见证的。你若问心无愧,有什么可怕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围观的百姓又开始议论。"这魏大人倒是个好人。""可不是嘛,大老远跟过来就为了这事。

    "我松开顺子的领子,没有像前世一样暴跳如雷。上辈子我越急越乱,越解释越像狡辩,

    最后被一顶"不孝"的帽子扣死。这一次不行。"顺子。"我蹲下来,平视着他,

    "你跟了我八年。这八年的月银是谁发的?""是、是大人。""我发你多少?""三两。

    ""一个月三两银子的小厮。"我伸手拽开他的外袍领口,露出里面一件滚边缎面的夹衣,

    "你身上这件衣裳,料子值多少钱?"顺子脸色白了一瞬。百姓们的目光落在那件衣裳上。

    "我一个六品官穿不起的料子,你一个小厮穿得起。"我站起来,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掷在地上。"乡亲们,他说我让他只寄两串铜钱。我每月封的是五十两白银,

    亲手封的,亲手过的秤。五十两变两串铜钱,差的四十九两在哪里?"有人开始嘀咕。

    魏崇恩笑了。"承砚兄,谁都会说自己封了五十两。口说无凭的事,你拿什么证明?""对。

    口说无凭。"我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在火把底下展开,举到人群面前。

    "这是从顺子枕头底下翻出来的。他的笔迹。"我一字一句念出来。"周管事亲启,

    一切照旧,大人不知。"人群安静了一瞬。我指向人群里那个矮胖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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