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那天，我甩了土掉渣的女友。数年后，公司空降女总裁，身形起伏如山峦。
她笑得颠倒众生：「陆谦，好久不见。」我大脑宕机，脱口而出：「**，你认错人了，
我失忆了。」【第一章】我叫陆谦，谐音露馅的露馅。此时此刻，
我比任何时候都希望我妈当年给我取名叫陆沉，就此沉入地心。站在我面前的女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包裹着惊心动魄的弧线。那张脸，艳光四射，凤眼半弯，
眼尾轻轻一挑，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仿佛被抽走了几分。她是集团空降下来的新任CEO，
秦筝。也是我高中时谈过，毕业时又被我无情甩掉的前女友。【当年那个戴着黑框眼镜，
留着厚重刘海，前胸后背宛如飞机场的女孩，怎么变成了眼前这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基因突变了？还是我当年谈的是她失散多年的贫穷姐妹？】她红唇轻启，
声音像淬了冰的蜜糖，精准地砸向我。「陆谦，好久不见。」整个会议室的目光，
“唰”地一下，全聚焦在我身上。有惊愕，有八卦，有嫉妒，还有一道来自角落，
淬满了恶意的视线。我的血液在刹那间冻结，心跳声如擂鼓，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茫然，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不好意思，这位……领导。」我顿了顿，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真诚。「我之前出过一次意外，撞到了头，
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我们，认识吗？」空气死一般寂静。
我看到秦筝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那错愕只持续了一秒，
便被一层更深的冰冷所覆盖。她维持着完美的微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那真遗憾。」「我还以为，能在这里遇见故人。」我趁着她愣神的瞬间，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低下头，缩回自己的座位上，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
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可我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接下来的会议内容，
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她刚刚那个眼神，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完了。
这女人，绝对是回来报仇的。会议结束，众人纷纷起身，簇拥着秦筝往外走。我缩在角落，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才敢慢慢抬起头。刚松一口气，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我的好兄弟尚正义，一脸惊魂未定地冲了进来。「谦儿！我的亲哥！
你跟新来的大老板到底什么关系？」「什么故人？我看她看你的眼神，简直像要吃人！」
我瘫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关系就是，我高中毕业那天，把她给甩了。」
尚正义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心脏，一副随时要心肌梗塞的样子。「你……你甩了她？」
他指着门口的方向，又指了指我，满脸的痛心疾首。「就外面那个，身段卓绝，容貌倾城，
走起路来满公司男人都失魂落魄的女神，你把她甩了？」「你当年是瞎了还是疯了？」
我痛苦地捂住脸。【我怎么知道她是个潜力股！当年她真的……很普通啊！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绝望地看着他。「我现在假装失忆，你觉得能混过去吗？」
尚正义沉思片刻，一拍大腿。「能！必须能！你不仅要失忆，
你还要表现出对她美貌的惊为天人，对她才华的无限崇拜！让她相信，
你已经彻底忘了过去那个有眼无珠的你，现在这个你，是她忠实的舔狗！」我看着他，
感觉未来一片灰暗。「我怎么觉得，我死定了呢？」「不会的！」
尚正义信誓旦旦地拍着我的肩膀，「相信我，只要你演得好，没有你泡不到……哦不，
是你骗不过的妞！」我信你个鬼。我回到自己的工位，刚打开电脑，
企业内部通讯软件就弹出了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秦筝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申请信息只有两个字。「通过。」我手一抖，差点把鼠标扔出去。这哪里是好友申请，
这分明是催命符！【第二章】怀着上坟的心情，我通过了秦筝的好友申请。几乎是同时，
她的消息发了过来。「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在尚正义同情的目光中，
一步一步走向那间位于顶层，拥有最好视野的CEO办公室。办公室很大，
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一如她给人的感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像是雪后松木的香气。
「秦总，您找我。」我低着头，视线只敢停留在她办公桌前的地毯上。「坐。」
她声音听不出喜怒。我依言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只敢坐三分之一，
保持着随时可以弹射起步的姿势。她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只有她手中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感觉自己的额头又开始冒汗了。【她到底想干嘛？
不会是想让我物理性失忆吧？】【早知道今天，我当年就该好好学习，
考个跟她不一样的大学！】终于，她放下了笔。「陆谦。」「在！」我一个激灵，
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听说你是我们技术部最优秀的项目经理？」「不敢当，都是同事们抬爱。」
我谦卑得像个孙子。「嗯。」她点了点头，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个项目，你看看。」
我双手接过，只看了一眼，头皮就炸了。《“星辰”AI虚拟伴侣系统开发计划书》。
这是公司搁置了快一年的项目，技术难度极高，市场前景不明，之前的团队做了半年，
连个像样的demo都没搞出来，最后引咎辞职了。这根本就是个天坑！「秦总，
这个项目……」我艰难地开口，「难度非常大，之前的团队已经……」「我知道。」
她打断我，「所以我才找你。」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公司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
这个项目，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我要看到能投入内测的版本。」一个月？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刚想拒绝，她又慢悠悠地开了口。「这个项目的灵感，
来源于很多年前，我在一个计算机兴趣小组里听到的一个构想。」她的眼神飘向窗外，
似乎陷入了回忆。「当时有个很臭屁的男生说，
以后要开发一个能永远陪伴、永远理解你的AI伴侣，给所有孤独的人一个港湾。」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那个臭屁的男生，就是我。「我觉得这个想法很好。」她收回视线，
重新聚焦在我脸上，「只可惜，提出这个想法的人，后来好像把这件事忘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既然你失忆了，对这些过去的事情肯定也没印象。
那就正好，你可以用一个全新的视角，去完成它。」「有问题吗？」我能有什么问题？
我敢有什么问题？我拿着那份滚烫的计划书，感觉比拿着一块烙铁还烫手。「没……没问题，
秦总。保证完成任务。」「很好。」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了，你的胃还好吗？」我一愣。
【她怎么知道我胃不好？】「以前上学的时候，有个朋友，为了陪我吃不喜欢的辣，
把自己吃进了医院。真是个傻瓜。」她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的胃，瞬间开始抽痛。高三那年，她肠胃炎，我陪她喝了一个月的白粥。后来她好了，
为了“报答”我，非要请我吃我最爱的麻辣火锅，结果她自己吃得眼泪汪汪，
我笑话了她好久。而现在，常年不规律的作息和工作压力，让我患上了慢性胃炎，别说火锅，
连一点辣都沾不了。「多谢秦总关心，我……我胃挺好的。」我咬着牙说。「那就好。」
她拿起手边的内线电话，「秘书，帮我订一下‘蜀香阁’的包厢，
今晚我请项目组的同事吃饭，庆祝‘星辰’项目重启。」‘蜀香阁’，本市最正宗，
也最变态辣的川菜馆。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这哪里是请吃饭，这分明是鸿门宴！
是想辣死我，好继承我的代码吗！【第三章】‘蜀香阁’的包厢里，红油翻滚，辣椒飘香。
我坐在秦筝的左手边，如坐针毡。尚正义坐在我对面，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
嘴型无声地说着：“顶住！”【我顶你个肺啊！】秦筝今天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西装，
穿了条酒红色的长裙，越发衬得她肤白胜雪，身姿曼妙。她亲自给我倒了一杯酸梅汤。
「陆经理，别客气，多吃点。」她笑着说，然后夹了一筷子红彤彤的毛血旺，放进我碗里。
「尝尝这个，他们家的招牌菜。」我看着碗里那片被红油浸透的毛肚，
感觉自己的胃正在发出痛苦的哀嚎。坐在另一边的项目经理魏延，
立刻见缝插针地举起了酒杯。「秦总真是体恤下属！陆经理，还不快谢谢秦总！
能得到秦总亲自夹菜，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魏延这个人，业务能力一般，
溜须拍马的功夫却是一流。他一直视我为眼中钉，此刻看到秦筝对我“青睐有加”，
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我硬着头皮，挤出一个笑容。「谢谢秦总。」然后，
在全桌人的注视下，我夹起那片毛肚，视死如归地塞进了嘴里。
辛辣的滋味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舌头。一股灼热的火线，
从食道一路烧到了胃里。我强忍着咳嗽的冲动，额头上青筋暴起，还要装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嗯，好吃！味道真地道！」秦筝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眼底闪着我看不懂的光。「是吗？
好吃就多吃点。」说着，她又给我夹了一块辣子鸡。尚正义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我一脚，
脸上写满了“兄弟我挺你”。魏延则在一旁阴阳怪气。「看来陆经理和秦总口味很像啊，
都这么能吃辣。不像我，一吃辣就胃疼，真是没口福。」
我真想把一盘水煮鱼扣在他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上。一顿饭下来，我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辣椒，
只感觉我的胃已经不是我的了。它在翻江倒海，在无声地**。我的脸憋得通红，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还要强颜欢笑地应付着秦筝时不时飘过来的“关心”。「陆经理，
怎么脸这么红？是太热了吗？」「不……不是，是……是见到秦总，太激动了。」
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被辣麻了。终于，这顿酷刑般的饭局结束了。我冲出饭店，
扶着路边的一棵树，就吐了出来。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疼得我直不起腰。
尚正义跟了出来，一边帮我拍背，一边递上纸巾和水。「谦儿，你没事吧？我就说，
这娘们是故意的！」我漱了口，虚弱地靠在树上。「她不是故意的。」我苦笑一声。
「她是在试我。」「试你？」「当年她不能吃辣，我能。现在反过来了。」
我看着远处璀璨的霓虹，声音有些发涩，「如果我真的失忆了，我应该不记得她不能吃辣。
如果我还记得，我就该在她点菜的时候阻止她，或者提醒她。」「而我，为了维持我的谎言，
硬生生吃了下去。」「所以，她现在已经知道我在撒谎了。」尚正义愣住了。
「那……那她为什么不当场拆穿你？」「可能……」我摇了摇头，「是猫抓老鼠的游戏，
更有趣吧。」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了我们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秦筝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她看着狼狈的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陆经理，
需要送你去医院吗？」「不……不用了，秦总，谢谢关心。」我连忙站直身体。「嗯。」
她点了点头，「明天早上九点，我要在会上看到‘星辰’项目的新方案。别让我失望。」
说完，车窗缓缓升起，绝尘而去。我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这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狠。【第四章】回到家，我吞了两粒胃药，
一夜无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把一份熬夜赶出来的，
堪称完美的项目方案放在了秦筝的办公桌上。她只用了十分钟就看完了。「逻辑清晰，
技术路线可行，预算控制得也不错。」她给予了肯定的评价，但我的心却一点也放不下来。
果然，她话锋一转。「但是，这个方案，太保守了。」她把方案扔回给我。
「我想要的‘星辰’，不是一个冰冷的数据机器人，它应该有温度，有情感，
甚至有自己的‘性格’。」「我希望它能成为用户的灵魂伴侣，而不只是一个聊天工具。」
她的要求，几乎是把技术和玄学混为一谈。【灵魂伴侣？大姐，我们是科技公司，
不是婚介所！】但我不敢说。「秦总，您的想法非常好，但是从技术上实现……」
「那是你的问题。」她再次打断我，「陆经理，我请你来，是解决问题的，
不是听你告诉我问题有多难的。」我被噎得说不出话。「给你三天时间，
我要一个能让我看到‘灵魂’的方案。」她下了最后通牒。我拿着那份被判了死刑的方案，
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尚正义凑了过来。「怎么样？通过了？」我摇了摇头。
「她要我给AI注入灵魂。」尚正义的表情瞬间变得和我一样便秘。「灵魂？
她怎么不说让AI给她生个孩子？」【你别说，她要是真提这个要求，
我反而知道该怎么拒绝了。】接下来的三天，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带着团队成员，
没日没夜地头脑风暴。我们查阅了无数资料，从心理学到社会学，再到哲学。
就在我快要精神崩溃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高中时，我和秦筝的一次争吵。那时候，
我们都在为一道物理题争得面红耳赤，我坚持我的解法，她坚持她的。最后，
我俩谁也没说服谁，但班主任看了之后，说我俩的解法都对，只是思路不同。
一个是从整体出发，一个是从局部切入。我灵光一闪。为什么AI的“性格”必须是预设的？
为什么不能让用户自己来“塑造”？我立刻推翻了之前的全部构想，
提出了一个新的核心机制——“记忆碎片”系统。AI的初始状态是一张白纸，
它会根据与用户的每一次互动，每一次对话，甚至用户分享的照片，听的音乐，
来捕捉“记忆碎片”，从而逐步形成独一无二的性格和情感模式。你阳光，它就开朗。
你忧郁，它就温柔。它将成为用户灵魂的另一面镜子。
当我把这个全新的方案呈现在秦筝面前时，我看到她一向平静的眼眸里，
第一次泛起了真正的波澜。她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这个想法，
很好。」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音。「就按这个方案执行。资源和人力，
我会全力支持你。」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刚打赢了一场世界大战。然而，
我高兴得太早了。项目刚刚走上正轨，麻烦就来了。魏延负责的另一个项目，
突然声称我们的“星辰”项目占用了他们预定的服务器资源，
导致他们的数据存储出现了严重问题。他拿着一份申请报告，气势汹汹地冲到我们部门。
「陆谦！你什么意思？懂不懂先来后到？秦总支持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我看着那份申请报告，上面的申请日期，赫然比我们早了一个星期。但我很清楚，
那批高性能服务器，是秦筝特批给“星辰”项目的。这分明是魏延在背后搞鬼。
他这是在向秦筝告状，也是在向整个公司宣示，我陆谦，
不过是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软饭男。一时间，整个办公区的气氛都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这场戏要如何收场。【第五章】面对魏延的咄咄逼人，
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我知道，跟他争辩毫无意义。这件事的裁决权，只在一个人手里。秦筝。
果然，不出十分钟，她的秘书就过来通知，让我们两个去她办公室。一进门，
我就看到魏延正声情并茂地控诉着我的“罪行”。「秦总，您是不知道啊！
陆经理仗着您对他的……看重，完全不把公司的规章制度放在眼里！
我们项目的数据一旦丢失，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这完全是他的责任！」他义愤填膺，
演得跟真的一样。秦筝坐在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听着，既不肯定，也不否定。等魏延说完，
她才把目光转向我。「陆谦，你有什么想说的？」我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地开口。「秦总，
第一，‘星辰’项目使用的服务器，是您亲自签字特批的，所有流程都合规合法。」「第二，
魏经理所说的那批服务器，据我所知，性能和我们目前使用的这批有代差。他的项目，
根本用不上这么高的配置，申请本身就不合理。」「第三……」我看向魏延，眼神冰冷，
「魏经理，与其在这里演戏，不如回去查查你的项目数据是不是真的出了问题。据我所知，
公司的数据都有三重备份，你说数据丢失，是在质疑我们运维团队的专业性吗？」
我一字一句，逻辑清晰。魏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我敢当着秦筝的面直接顶撞他，更没想到我把皮球踢给了运维部。
「你……你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让运维部的同事来一查便知。」我寸步不让。
秦筝看着我们，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拿起桌上的两份文件，
一份是我的服务器申请，一份是魏延的。「魏经理。」她淡淡地开口。「你的项目，
上个季度的KPI只完成了60%，成本却超了30%。现在，
你为了一个根本用不上的服务器，在这里浪费我半个小时的时间。」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魏延心上。「而陆谦的项目，是我亲自督办的重点项目。」她站起身，
走到魏延面前，将他的那份申请报告，当着他的面，撕成了两半。「现在，你还觉得，
服务器应该给你吗？」魏延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煞白。他浑身颤抖，冷汗涔涔，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出去。」秦筝的声音冷若冰霜。魏延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她。我以为风波已经过去，刚想松口气，
她却突然开口。「陆谦，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帮你？」我心里一咯噔。「不……不敢。」
「你没什么不敢的。」她走回办公桌，坐下，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你连失忆都敢装，还有什么不敢的？」轰！我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她果然知道了！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手脚冰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着我惊骇欲绝的表情，她似乎很满意。她笑了，笑得像一只终于逮到老鼠的猫。「怎么？
不继续演了？」「我……我……」我语无伦次，脑子里一片浆糊。她站起身，
一步一步向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她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一股熟悉的馨香钻入我的鼻腔，
那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