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老公发明扑克牌发生活费法。每月一号,我和小姑子各抽一张牌。
抽到什么面值就给多少万。他说豪门也需要**的生存游戏。离谱的是,
我连续三年抽到方块3,小姑子次次抽到红桃K。我看着没钱的钱包陷入沉思,
难道连菩萨都嫌弃我?这牌是认主还是怎么的,怎么一到我手里就通货紧缩?
直到我发现红桃K的背面涂了隐形荧光粉。我掀桌不干,老公死死抱住我的腰,
哭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傻瓜,我在帮你啊!穷养妻富养妹,你怎么能被铜臭味污染!
”我看着他无语。嘿,怎么着,钱多了会污染我的灵魂?1.“嘿!怎么着,
钱多了会污染我的灵魂?”我冷笑一声,一脚踹翻面前那张紫檀木雕花供桌。哐当一声巨响,
桌上的两个风水盲盒砸在地砖上,摔的四分五裂。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强磁铁,
从我那个盲盒的夹层里滚了出来,停在顾庭深的皮鞋尖前。大厅里的空气瞬间死寂。
顾庭深脸上悲悯神色僵住,眼角抽搐了两下。站在他身后的顾雪儿吓的缩了缩脖子,
双手死死捂住那个刚刚从盲盒里抽出来的代表一百万现金的纯金元宝。
我脚边只散落着一个木鱼,标价三千块。连续三年每个月一号的家族祈福日,
顾庭深都会请玄学大师摆下风水盲盒,说这是为了平衡家族气场。荒谬的是整整三十六次,
顾雪儿次次都能抽中代表福报深厚的金元宝、钻石项链或是豪车钥匙,总价值超过千万。
而我,顾庭深的妻子,次次抽中的都是代表清修的木鱼、佛珠、手抄经。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差,直到今天我提前十分钟下楼,
亲眼看到顾庭深的助理在我的盲盒底部贴上了这枚磁铁,而那个木鱼的底座,
包裹着一圈铁皮。“顾庭深,这就是你说的天意?”我指着地上的磁铁,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大厅里异常刺耳。顾庭深脸色惨白,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突然上前一步,
伸出双臂死死抱住我的腰。他力气很大,几乎要把我勒断。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
“老婆,你听我解释!”顾庭深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哽咽,“雪儿命格轻,八字弱,
只有这些重金之物才能压住她的命阵!可你不一样啊!”他仰起头看着我,
十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你是旺夫的清贵命格,是这个家的定海神针。
你怎么能沾染这些铜臭因果?那些钱上带着煞气,我在替你挡灾啊!
我怎么舍得让世俗的污浊,污染你高贵的灵魂?”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把抠门、偏心甚至是暗箱操作的财产转移,包装的如此大义凛然。
这男人的脸皮厚度突破了人类的生理极限。顾雪儿在旁边挤出两滴眼泪,
娇滴滴的开口:“嫂子,你要是实在眼红这些俗物,我把这个月的一百万转给你就是了。
只求你别生哥哥的气,哥哥为了维护你的清贵命格,整夜整夜的跪在佛前替你诵经呢。
”她说的委屈至极,显得我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正在亵渎他们高尚的信仰。我垂下眼帘,
看着顾庭深的脸,手指一寸寸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能现在翻脸。
顾庭深这几年借着我的嫁妆和人脉,把顾氏集团的盘子铺的极大,
公司的核心账目我还差最后一点没查清。现在撕破脸只会打草惊蛇。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眼底的烦躁,挤出一个感动的微笑。我伸出手,轻轻回抱住顾庭深的肩膀,
语气温柔:“老公,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我竟然不知道,你为了保护我的灵魂,
背负了这么多。”顾庭深紧绷的后背一松,呼出一口气。他站起身将我搂进怀里,
嘴角勾起笑意:“傻瓜,夫妻本为一体,为你挡灾是我应该做的。”“你说的对。
”我从他怀里退出来,弯腰捡起地上那个三千块的木鱼,用袖子擦去灰尘,
“既然世俗的钱财会带来煞气,那从明天起,我们全家一起清修,一起净化灵魂吧。
”顾庭深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我的意思:“什么?”我没有回答,只是抱着木鱼,
微笑着走上了楼梯。顾庭深,你既然这么喜欢清修,我保证让你修个痛快。
2.第二天清晨六点半。顾庭深穿着一身真丝睡衣,打着哈欠走到餐厅,
习惯性的拉开主位坐下。“张妈,我的蓝山咖啡和水波蛋呢?今天和李总有个早会,
动作快点。”他低头看着手机上的财报,头也不抬的吩咐。一分钟后,
一个豁口的粗瓷碗端到了他面前。顾庭深皱着眉抬起头,视线触及碗里的东西时,
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一碗白水煮挂面,上面飘着两片发黄的烂菜叶。没有一滴油,
更别提什么水波蛋。“张妈!你老糊涂了吗?这东西是给谁吃的!”顾庭深将筷子拍在桌上,
震的瓷碗作响。“是我让张妈做的。”我端着同样的一碗清汤面从厨房走出来,
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面条,“老公,蓝山咖啡是进口的,
沾染了异国的气息;水波蛋更是杀生,会折损你的福报。咱们既然要净化灵魂,
就得从口腹之欲戒起。”顾庭深的脸部肌肉剧烈抽动着,他盯着我,
似乎想分辨我是在赌气还是认真的。“老婆,别闹了。我工作强度大,吃这些怎么受的了?
”他压着怒火,耐着性子哄我。我看着他:“老公,你昨天不是说,为了我的清贵命格,
你愿意替我挡一切灾吗?难道连一碗素面都吃不下?你的信仰就这么浅薄?
”顾庭深被我用他自己的话噎的死死的,脸憋的铁青。他咬了咬牙站起身:“我不在家吃了,
我去公司吃。”“等等。”我叫住他,拿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老公,
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你那张额度三百万的黑卡,我已经停了。还有你常去的那家西装店,
我也取消了今年的预定。”顾庭深转过身,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你疯了?!
我下周还要出席行业峰会,你停了我的卡,我穿什么去?!”“穿去年的旧衣服啊。
”我喝了一口毫无味道的面汤,语气轻快,“大师说了,新衣炫目容易招惹小人。
旧衣朴素才能彰显你低调内敛的总裁风范。再说了,高定西装的剪裁太锋利,
会破坏你的气场。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顾庭深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就在这时,
顾雪儿穿着睡裙,趿拉着拖鞋从楼上走下来。她一边打哈欠一边抱怨:“张妈,
我的极品血燕炖好了没?昨晚打游戏熬夜了,皮肤干的很。”她走到餐桌前,
看清桌上的白水煮面后尖叫起来:“这什么东西啊!嫂子,你们家破产了吗?
连燕窝都吃不起了?”我放下筷子看着她:“雪儿,你命格轻,受不住血燕这种大补之物。
万一补过了头,煞气冲撞了命阵可怎么好?从今天起,你也跟着我们一起吃素吧。
”“我不吃!我凭什么吃素!”顾雪儿气急败坏的跺脚,转头看向顾庭深,“哥!你看她啊!
她分明就是借题发挥,故意刁难我!”顾庭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
他看了看顾雪儿,又看了看我,最终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吃!
”顾庭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他一**坐回椅子上,端起那碗面,
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哥!”顾雪儿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我让你吃!
”顾庭深猛地将筷子砸向顾雪儿脚边,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现在不敢跟我翻脸,
因为顾氏集团下个月有一笔十亿的过桥资金,必须通过我名下的担保公司才能批下来。
顾雪儿被吓哭了,委屈的坐下来,一边掉眼泪一边吃着那碗水煮烂菜叶。
我看着他们兄妹俩咽下那碗面,心情大好。这只是开胃菜而已,顾庭深,
真正能摧毁你灵魂的东西还在后面。3.半个月后,
顾氏家族三年一度的祭祖大典在西山公墓旁的祖祠举行。这是顾家最看重的仪式,
所有旁支亲属和族中长辈都会出席。我特意挑了一件毫无装饰的灰色亚麻长裙,素面朝天,
连口红都没涂。反观顾雪儿,不仅穿了一身高定的暗红色旗袍,
脖子上还挂着那块用上个月盲盒钱买来的帝王绿翡翠吊坠。那块翡翠水头极足,
在祖祠昏暗的灯光下绿的刺眼。“嫂子,今天可是祭祖的大日子,你怎么穿的这么素净?
”顾雪儿走到我身边,故意挺了挺胸膛,让那块帝王绿更加显眼。她捂着嘴笑,
“知道的说是你清修不重外物,不知道的,还以为哥哥苛待你,
连件像样的首饰都不给你买呢。”周围几个婶婶伯母听见动静,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窃窃私语。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只是走到供桌前,拿起一柱廉价的土香。
这种香没有经过精细提纯,燃烧时会产生大量的浓烟和刺鼻的劣质檀香味。“雪儿,
外物皆是虚妄。”我划了根火柴,点燃土香,眼神平静,“这香虽然粗劣,但最能沟通天地。
你靠的这么近,不如多闻闻,洗洗你身上的煞气。”说完,我手腕一抖,
将手里那把燃烧的土香直接凑到了顾雪儿的面前。一股浓烈刺鼻的青烟瞬间扑在她的脸上。
“咳咳咳!”顾雪儿猝不及防吸入一大口浓烟,顿时剧烈咳嗽起来。紧接着,
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惨白。她猛地捂住嘴巴,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干呕。
“呕。”顾雪儿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哐当一声脆响,站在几步开外的顾庭深,
手里端着的祭祀酒杯直接砸在了青石板上,摔的粉碎。他几乎是出于本能猛冲过来。
他一把粗暴的推开挡在前面的我,巨大的力道让我踉跄着撞在供桌的桌角上,
腰侧传来一阵剧痛。顾庭深根本没看我一眼。他单膝跪地,双臂紧紧箍住顾雪儿的腰,
一只手极其自然的护住了顾雪儿平坦的小腹。“雪儿!小心肚子!
”顾庭深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劈了叉,在安静的祖祠里回荡。死寂。
整个祖祠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死寂。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们。哥哥关心妹妹很正常,
但哪个哥哥在妹妹干呕摔倒时,第一反应不是护头,不是把脉,而是越过雷池,
死死护住妹妹的下腹部?那姿势,那神态,分明是一个丈夫在保护自己怀孕的妻子。
顾庭深似乎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他浑身一僵,护在顾雪儿肚子上的那只手弹开。
他狼狈的抬起头,迎上我冰冷刺骨的目光,喉结疯狂滚动:“老婆,我,我是说,
雪儿肠胃不好,肚子受不得凉。”他语无伦次的解释着,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腰侧的剧痛在提醒我,
刚才他推开我时用了多大的力气。我看着顾雪儿惨白的脸,看着顾庭深颤抖的双手,
一种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直觉缠上了我的心脏。肠胃不好?不,那根本就是孕吐。
那块帝王绿的翡翠不仅没有压住她的命格,反而让她肚子里的孽种,在这个神圣的祖祠里,
当着所有顾家祖宗的面,现了原形。4.深夜,窗外下起了暴雨。雨点砸在别墅的落地窗上,
发出令人心烦的劈啪声。我赤脚坐在卧室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裁纸刀,
缓缓划开了**半小时前冒雨送来的牛皮纸袋。纸袋的封口有些受潮,
撕开时发出一阵滞涩的摩擦声。一沓照片和两份医院的检验报告滑落出来,散落在我的脚边。
第一张照片,是在一家私密性极高的妇产科医院地下车库。顾庭深戴着鸭舌帽和口罩,
小心翼翼的搀扶着顾雪儿下车。第二张照片,是在医院的诊室门口。
顾庭深将顾雪儿抵在墙角,低头深吻。顾雪儿的手正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后颈。
我面无表情的捡起那份DNA鉴定报告。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顾雪儿与顾庭深不存在任何生物学上的亲属关系。而另一份报告显示,顾雪儿的亲生父亲,
正是那个每个月一号准时出现在顾家主持风水盲盒仪式的玄学大师张德彪。
我的手指一点点收紧,薄薄的纸张在指尖被捏的变了形,纸边缘锋利的划破了我的食指,
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原来如此。根本没有什么远房堂妹,更没有什么命格轻需要俗物压阵。
顾雪儿是顾庭深养在别院整整五年的地下情人!那个神棍张德彪,
不过是顾庭深为了名正言顺把夫妻共同财产转移给老丈人和情妇,所演的一出双簧!
他用最荒谬的玄学和灵魂污染PUA我,逼我清修,逼我倒贴嫁妆维持豪门体面。而他自己,
却拿着我的钱,每个月给情妇发一百万的盲盒工资,甚至现在连私生子都弄出来了。
B超单上的黑白影像刺痛了我的眼睛,宫内早孕,12周。三个月了。我冷笑出声,
笑的肩膀剧烈耸动,眼泪却一滴也没有流下来。顾庭深,你真是下了一盘好棋啊。咔哒一声。
门外突然传来把手转动的声音。我眼神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