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外孙去联姻后,所有人都跪了

冒充外孙去联姻后,所有人都跪了

十月枕雾 著

这本小说冒充外孙去联姻后,所有人都跪了题材新颖,不俗套,小说主角是沈若笙沈耀沈瑶,十月枕雾大大文笔很好,精彩内容推荐最里面一栋独立在半山坡上,三层欧式建筑,外墙刷成米白色,门口停着两辆保姆车。赵铮把我放下就走了。"不陪我进去?""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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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认亲那天,老爷子摔一张黑卡到我面前:"每月十万,面子活做到位就行。

    "我直接跪了:"外公,您是我亲祖宗!"他冷哼:"找你回来联姻,对象腿残,没人肯娶。

    "我拍大腿:"这活儿得加钱!"后来未婚妻红着眼问我:"后不后悔?

    "我掏出卡余额给她看:"后悔?巴不得你腿永远别好。"她信了。可她不知道,

    我柜子里藏着三十七份康复方案。正文一赵铮是开着一辆军绿色吉普来接我的。

    我蹲在巷子口的面摊前,嗦完最后一口面汤,抬头看见他笔挺的军装,差点把碗掀了。

    "顾衍?""看你找的是不是我。"我拿袖口抹了嘴。赵铮上下打量我一眼,

    表情控制得很好,但喉结滚了一下。能理解。我现在这副模样确实不太体面。

    迷彩裤膝盖磨出了毛边,T恤领口松垮垮地耷下来,脚上一双解放鞋,后跟都踩塌了。

    "顾老爷子让我来接你。""哪个顾老爷子?""军区大院那个。"我放下碗,

    冲面摊老板娘竖了个大拇指:"大姐,面好吃,下回再来。"老板娘笑着摆手,

    我跟赵铮钻进吉普车。车子拐上主路,赵铮把一个牛皮纸袋递过来。

    我拆开看了一眼——身份资料,户口迁入证明,还有一份手写的家谱摘录。

    "顾振山"三个字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拉了一条线,连到一个空格上。

    空格里填的是我的名字。"行了,别装了。"赵铮两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我知道你看懂了。""看懂了。"我把纸袋合上,"顾老爷子要我当他外孙。""对。

    ""为什么是我?"赵铮沉默了几秒:"因为你爷爷。"这话一出,我闭了嘴。

    我爷爷顾长风,三十年前是顾振山手下的兵,在一次边境任务中殉了职。

    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后来入伍当了五年军医,退役后散兵游勇到现在。顾老爷子找上我,

    多半是念旧情。吉普停在军区大院门口,两个站岗的小战士向赵铮敬礼,铁门缓缓拉开。

    穿过两排老梧桐,车子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院子里种了一棵石榴树,叶子绿得发油,

    红色果子缀满枝头。"进去吧,老爷子在二楼书房。"赵铮把车熄了火。我推开铁栅栏门,

    水泥台阶上有人新刷了防滑漆,绿色的。楼梯拐角摆着一盆文竹,修剪得一丝不苟。

    二楼书房的门半敞着,烟味先飘了出来。我敲了敲门框。"进来。

    "顾振山坐在红木书桌后面。八十多岁的人了,腰板挺得跟钢筋一样。银白的寸头,

    颧骨高耸,一双眼睛半眯着,打量人时带着几十年带兵留下的穿透力。

    桌上摊着一盘没下完的棋,黑子白子杀得难解难分。他没让我坐。我也没坐。

    两个人对视了有十秒钟,他先开口了。"长得跟你爷爷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他把烟摁灭在铜烟灰缸里,"一样的穷酸相。""我爷爷穷酸,但是条好汉。""你呢?

    ""我不是好汉。"我老实交代,"我就是穷。"顾振山盯了我两秒,鼻子里喷出一声笑。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每月十万特殊津贴。

    你不用真把我当外公,在外边演像点儿就行。"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黑卡。

    银行卡表面磨砂质感,有分量。犹豫了一秒。然后我撩起裤腿就跪了下去。"外公——不对,

    老板,您就瞧好吧!"顾振山眉头皱成一团:"起来。""外公让起就起。"我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他把棋盘推到一边,靠进椅背里。"这次找你回来,不光是认亲。

    是要你去联姻。""联姻?""对象姓沈,沈崇远的孙女。"他顿了顿,"腿上有伤,

    半年前出了车祸,坐了轮椅。沈家那些不成器的晚辈,没一个肯娶。"我咂了咂嘴。

    "所以您把我拉过来顶缸?""你可以理解成顶缸。"他声音沉下去,

    "但沈家那丫头不是一般人,你别给我丢人。"我豁然起身,一脸悲愤。

    "外公——这可是个大活儿。得加津贴!"顾振山的茶杯差点砸过来。二去沈家之前,

    赵铮给我收拾了一身行头。深灰色衬衫,黑色西裤,皮鞋锃亮。我对着镜子照了照,

    不认识了。"别扯领口。"赵铮拍掉我的手。"勒得慌。""忍着。

    "车子开到沈家别墅区大门口,保安验了证件才放行。沿途别墅一栋比一栋大,

    最里面一栋独立在半山坡上,三层欧式建筑,外墙刷成米白色,门口停着两辆保姆车。

    赵铮把我放下就走了。"不陪我进去?""老爷子的原话——让你自己去,

    丢人也是你自己的事。"赵铮启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别丢太大的。

    "吉普开走了。我站在门口整了整衣领,按下门铃。开门的是一个穿制服的阿姨,

    上下看了我一眼:"您是顾家来的?""对。""请跟我来。沈**在二楼。

    "房子里头比外头还气派。大理石地面能映出人影,楼梯扶手是实木雕花的,

    走廊尽头挂着一幅山水画,落款的名字我不认识,但裱框用的紫檀木我认识。值钱。

    二楼走廊最深处,保姆阿姨在一扇半掩的房门前停下。"沈**,客人到了。

    "屋子里安静了两秒。"请进。"声音不大,沙哑,带着一种被磨平了棱角的疲惫。

    我推门进去。房间很大,靠窗的位置摆了一张电动轮椅。窗帘只拉开一半,

    阳光切了一条线落在地板上。沈若笙坐在轮椅里,背对着我。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质长裙,

    裙摆盖住双腿,只露出一截脚踝。头发松松地拢在脑后,几根碎发垂在耳侧。轮椅转过来了。

    我的呼吸停了半拍。不是因为她好看——虽然确实好看。瘦削的下颌线条干净,鼻梁挺直,

    一双眼睛像是被洗过似的,干净得有点扎人。让我停顿的是她的表情。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不是冷漠,不是高傲。是一种"无所谓你来不来,

    你走不走"的彻底放弃。我见过这种表情。在野战医院,在那些被告知截肢的战士脸上。

    "你就是顾家的人?"她开口了,声调平得能拉直线。"顾衍。"我冲她挤出一个笑,

    "您就是我未婚妻?"她的视线从我脸上滑到我脚上,又滑回来。"坐吧。

    "我在对面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放着一壶凉掉的茶,杯子只有一个,没有给客人准备的。

    她大概没预期我会来。或者说,没预期来了会留。"说正事。"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两家的联姻条件我看过了。你每月能拿多少好处?""十万。"我没隐瞒。

    她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十万就来了。顾家也太抠了。

    ""对一个退伍兵来说,十万不少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裙摆下面,

    左腿的膝盖到小腿部位微微隆起——那是固定支架的形状。"那你看清楚了。"她抬起头,

    眼神直直撞过来,"我的腿可能一辈子好不了。你拿十万块钱娶一个……"她顿了顿,

    吞下了某个词。"一个坐轮椅的人。想好了?"我的视线落在她左腿膝盖的位置,

    瞳孔微微收缩。职业习惯。从支架的位置和隆起程度来判断,是胫骨平台骨折,

    术后可能伴有韧带损伤。固定方式是外固定架,说明内固定条件不理想——要么骨折太碎,

    要么软组织条件差。但这种伤,不是不能好。我收回视线,冲她咧嘴一笑。"想好了。

    钱到位就行。"沈若笙盯着我看了五秒钟。然后她按下轮椅扶手上的按钮,电动轮椅转回去,

    面向窗户。"保姆阿姨会带你出去。周六登记。"被撵了。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住。

    "沈**。""嗯?""你的茶凉了。下次泡热的,别喝凉茶,对膝关节不好。"她没回头。

    但我看见她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蜷了一下。出门时保姆阿姨追上来塞了一个信封给我,

    里面是沈若笙的病历复印件。"沈**说,让您看清楚,想退还来得及。

    "我在楼下花坛边坐了十分钟,把病历从头到尾读了三遍。

    胫骨平台SchatzkerⅤ型骨折,伴前交叉韧带断裂,半月板损伤。术后六个月,

    骨折愈合不良,膝关节活动度不足60度。主刀医生的意见:建议二次手术,

    但成功率不足四成。我把病历折起来装进兜里。成功率不足四成?我在野战医院的时候,

    接过成功率不到一成的手术。三周六领了证。没有仪式,没有酒席。

    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多看了轮椅上的沈若笙两眼,什么也没说,盖了章就完事了。

    出门的时候,赵铮打了个电话过来。"老爷子说,周日晚上沈家有家宴。你得去。

    ""不去行吗?""不行。第一个月的津贴想不想要了?""去。一定去。"周日傍晚,

    我推着沈若笙出现在沈家老宅。老宅比别墅更大更讲究。院子里有假山鱼池,

    正厅挂了一幅"厚德载物"的匾额,落款是某位退休首长的手笔。客厅里已经坐了十来个人。

    沈家的人丁兴旺。大房、二房、三房,再加上七七八八的旁支,坐了两桌还绰绰有余。

    我推着轮椅进门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扫了过来。打量。审视。

    以及——一种我熟悉的、混杂着居高临下和幸灾乐祸的目光。沈若笙的手指收紧了扶手,

    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坐在主位上的沈崇远先开了口。八十出头的老人,面色红润,

    穿一件深色对襟外套,气势沉稳。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沈若笙,点了点头。"坐吧。

    老三家的丫头带新姑爷回来了,今天高兴,多吃两杯。""爸,三弟都走了好几年了,

    这哪是什么姑爷?"说话的是坐在左手边的中年男人——沈耀宗,沈家大房。国字脸,

    鬓角有白发,穿了件考究的灰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翡翠领针。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目光从我身上滑过去,带着一种品评牲口的随意。"听说是军区顾老爷子那边找来的人?

    什么出身啊?""退伍兵。"我拉了张椅子坐下,声音不大不小。"退伍兵。

    "沈耀宗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笑了一声,"也是,

    若笙这个情况……能找到个愿意来的就不错了。"沈若笙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爸——"旁边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拉了拉沈耀宗的袖子,但眼睛看着我,

    笑意盈盈,"人家新婚,您别说这些扫兴的。"沈瑶。沈耀宗的女儿,沈若笙的堂姐。

    我打量了她一眼。妆画得精致,嘴唇涂了正红色,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

    但瞳孔深处没有一丝笑意。"来来来,小顾是吧?多吃菜。"二房的婶子帮我夹了一筷子菜,

    嘴上热络,但夹的是一块姜。我吃了。辣得够呛。席面上的菜色极好,

    鲍鱼扣辽参、松茸老鸡汤,但摆在沈若笙面前的位置只放了两个素菜和一碗白粥。

    保姆阿姨站在旁边,低声说:"厨房说沈**最近胃口不好,准备的清淡些。

    "沈若笙没说话,拿起勺子喝粥。我扫了一眼满桌子的大菜,再看看她面前那碗白粥。

    牙齿咬紧了。沈瑶端起红酒杯站起来,走到沈若笙身边,弯下腰,

    声音压得只有周围三四个人能听到。"若笙妹妹,你这新老公,一个月十万就来了?

    还是觉得你这条件太差,连十万都算高价了?"沈若笙握勺的手顿了一下。"大姐,

    你喝多了。""我没喝多。"沈瑶直起身,声音抬高了一个调,"我就是心疼你。

    三叔在的时候多疼你,现在你落到这步田地,找个不知道哪来的野小子充数——""大**。

    "我开口了。沈瑶转头看我。我夹起一只鲍鱼放到沈若笙碗里,头都没抬。

    "你的口红蹭牙上了。"沈瑶愣住。她下意识伸手去摸嘴唇,

    又猛地反应过来——口红根本没蹭。但这个动作已经做了。

    在座所有人都看到了她手忙脚乱地去摸嘴的样子。二婶憋住了笑。沈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攥着酒杯的指节泛出青色。"你——""瑶瑶,坐下。"沈耀宗出声了。沈瑶瞪了我一眼,

    转身坐回去,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沈若笙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鲍鱼。

    我拿筷子捅了捅那只鲍鱼:"吃啊。凉了腥。"她拿起勺子,舀起鲍鱼,慢慢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肩膀松了一点。饭局后半段平稳了些。散席的时候,沈崇远叫住了我。"小顾,

    留一下。"其他人陆续离开,沈若笙被保姆推回房间。她经过我身边时看了我一眼,

    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客厅里只剩我和老爷子。沈崇远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背着手看院子里的假山。"你胆子不小。""饿过肚子的人,什么都不怕。""若笙这孩子,

    她爸走得早,车祸后她妈也跟着去了。现在这一屋子人——"他顿了顿,"你心里有数就行。

    ""沈老,我心里有数。""真有数?"他转过身,老人浑浊的眼睛忽然锐利起来,

    "我查过你。军医出身,退役考核评分全科第一。你的手——"他目光落在我的右手上。

    "不是种地的手。"我把手揣进裤兜。"沈老想多了。我就是个退伍兵,种不了地,

    但能推轮椅。"他看了我很长时间。"行。推好了,沈家亏不了你。

    "四搬进沈若笙的别墅后,我住在一楼客房。她住二楼。每天早上八点,

    保姆推她下楼吃早饭。我负责在旁边坐着,扮演一个称职的丈夫。第一周,

    我们的对话不超过十句。"早。""早。""粥要加糖吗?""不用。""今天天气不错。

    ""嗯。"然后各忙各的。她忙的是处理公司的事。虽然坐着轮椅,

    但笔记本电脑就架在腿上,邮件回得飞快,偶尔打电话时语速利落,判断精准。

    我听过她一次电话会议。"这个季度的并购方案我不同意。财务模型重做,

    现金流压力测试至少覆盖三种极端情况。周三之前给我。"挂了电话,她揉了揉太阳穴。

    手指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老茧——不是养尊处优长出来的手。我忙的是另一件事。

    每天夜里十一点以后,我锁上房门,打开笔记本电脑,

    调出她的病历数据、X光片和MRI影像。胫骨平台骨折的愈合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差。

    骨折线的位置偏后内侧,术中复位不够理想。更麻烦的是前交叉韧带的重建,从影像上看,

    移植物的张力不太对,膝关节的稳定性存疑。我把所有数据录入电脑,

    开始一份一份地写康复方案。第一份方案偏保守,以物理治疗为主。

    第二份方案加入了针灸和电**的辅助。第三份方案考虑了二次手术的可能性,

    列出了三种不同的术式和对应的风险评估。到第十份的时候,

    我开始联系以前部队里的战友——一个在军医大学搞骨科研究的教授,

    一个在海外做运动医学的华裔专家。到第二十份,

    内排名前五的膝关节修复中心的主刀医生名单、手术成功率和术后康复数据全部整理了出来。

    每份方案都用文件夹装好,存在衣柜最底层,压在旧军装下面。这件事不能让她知道。

    知道了,就成了施舍。沈若笙不需要施舍。第二周的周三,下了一场暴雨。

    我在一楼客厅里整理数据,听见二楼传来一声闷响。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

    二楼走廊的拐角处,沈若笙的轮椅卡在了一块翘起的木地板缝里。她试图自己扭动轮椅脱困,

    整个人歪在一侧,左手撑着地面,右手死死攥住扶手。她的左膝撞到了走廊的墙角。

    裙摆掀起来一个角,固定支架的边缘从皮肤上划出了一道红痕。我冲过去,一把扶住轮椅。

    "别动。"她浑身绷紧了。我蹲下来检查她的左膝。手指按在髌骨上方,

    顺着股四头肌腱往下摸——肌肉痉挛了,硬得跟石头一样。"疼?"她咬着下唇不吭声。

    但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我的手掌贴上去,拇指找到一个点,缓慢地施压,

    开始做肌肉松解。力道从轻到重,节奏均匀。三十秒后,她腿上的肌肉松弛了一点,

    整个人靠进轮椅里,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平稳。"你……"她偏过头看我,"你怎么会这个?

    ""当兵的时候学过点急救。"我站起来,把轮椅推离那块翘起的木板,

    "明天找人把地板修了。""顾衍。""嗯?"她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双手上。

    "你不用做这些。""做什么?""对我好。"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不值得。

    我的腿……大概率好不了。你拿你的钱,我当我的摆设,各自不亏欠。"窗外的雨声很大,

    噼里啪啦地砸在屋檐上。我看着她头顶的发旋。"知道了。"我说,

    "那你下次别自己在走廊里飙车。"她抬起头。我已经转身下楼了。回到一楼,我关上房门,

    打开衣柜,从旧军装底下抽出那叠文件夹。第二十一份方案。针对髌股关节的稳定性训练,

    以及痉挛性疼痛的长期管理。写到凌晨三点,窗外的雨还没停。五暴雨过后的第三天,

    沈家出事了。

    沈耀宗在公司董事会上发了一份提案:以沈若笙"身体状况不允许正常履职"为由,

    提请暂停她对父亲遗留的百分之三十二股权的投票权,改由大房代为托管。

    消息传到别墅的时候,沈若笙正在阳台上看文件。保姆阿姨把电话拿过来,

    沈若笙听完之后放下手机,安静了三十秒。然后她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对着墙砸了出去。

    杯子炸裂开,玻璃碎片溅到了窗帘上。保姆阿姨吓了一跳,赶紧弯腰去捡。"别捡。

    "沈若笙的声音发紧,"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会儿。"我站在阳台门外,

    看着她坐在一片碎玻璃中间,双手攥着轮椅扶手,指节发白。没进去。她现在不需要安慰。

    她需要的是一个方案。我回房间拿了手机,给赵铮打了个电话。"赵哥,帮我查一件事。

    半年前沈若笙出车祸的详细情况——交警报告、监控录像、事故鉴定书,能弄到多少弄多少。

    "赵铮沉默了两秒:"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她的伤,不对劲。

    SchatzkerⅤ型骨折通常来自高能量暴力——高速碰撞、坠落。

    但她的病历上写的是'低速追尾',一个低速追尾不可能造成这种程度的骨折。

    ""你的意思是——""有人做了手脚。"赵铮那边安静了几秒。"给我两天。"挂了电话,

    我走到阳台门口。沈若笙已经让保姆把碎玻璃收走了。她坐在轮椅里,

    笔记本电脑重新架在腿上,眼眶泛红,但打字的速度快得惊人。"董事会什么时候开?

    "**在门框上。"后天上午十点。""我跟你去。"她手指停了一下:"你去干什么?

    ""推轮椅。"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的表情很认真。她收回视线。"随你。

    "后天上午九点半,我推着沈若笙出现在沈氏集团的办公大楼。大堂的前台**看到轮椅,

    目光躲闪了一下。电梯里有两个中层管理,认出了沈若笙,打了声招呼后立刻低下头看手机。

    十八楼,董事会议室。推门进去的时候,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坐了十二个人。

    沈耀宗坐在主位的左手边,面前摊着一叠文件。

    他旁边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瘦男人——法务部的负责人。沈瑶坐在角落的旁听席上,

    翘着腿,手里转着一支笔。我把轮椅推到会议桌的一端——主位右手边的空位。

    沈崇远今天没来。主位空着。沈耀宗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这位是?""我丈夫。

    "沈若笙的声音平稳,"顾衍。他今天陪我来的。""董事会不是菜市场。

    "沈耀宗嘴角挂着一丝笑,"外人不方便列席。""大伯,公司章程第七条第三款。

    "沈若笙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份PDF文件,

    "股东有权指定一名**人出席董事会。我指定我的丈夫。有异议可以走法律程序。

    "沈耀宗的笑容僵了一瞬。法务部的瘦男人凑过来低声说了两句话,沈耀宗摆了摆手。"行。

    那就开始吧。"他站起来,拿起文件。"各位董事,今天的议题只有一个。

    鉴于沈若笙女士因身体原因无法正常履行股东职责,

    提请将其名下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投票权暂时冻结,由大房代为行使——""大伯。

    "沈若笙打断他。"若笙,让我把话说完。""不用说完了。"她合上笔记本电脑,

    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我的股份来自我父亲沈怀瑾。根据遗嘱,除非我丧失民事行为能力,

    否则任何人无权冻结或代管。"沈耀宗眉头拧起来。"若笙,我不是针对你。

    你的身体状况大家有目共睹,公司需要稳定的决策——""我的身体状况影响我的决策了吗?

    "沈若笙的声音骤然冷下来,"上个月的海外并购方案是谁推翻了你们财务部的错误估值?

    上季度的供应链危机是谁在三天内找到了替代供应商?大伯,

    你是觉得腿断了脑子就跟着断了?"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沈耀宗脸色变了。这时候沈瑶站起来了。"若笙妹妹,你别激动。爸也是为了公司好。

    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坐着轮椅,找了个退伍兵当老公,

    连登记都没办酒席——你自己觉得这是一个合格的股东该有的样子吗?

    "她转头看向在座的其他董事,笑了一下。"各位叔叔伯伯,我就直说了。

    若笙妹妹的那个老公,一个月拿十万津贴,本质上就是个保姆。

    这样的人代表沈家出席董事会,各位觉得合适吗?"几个董事开始交头接耳。

    沈若笙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在桌面下面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一直站在她轮椅后面,没说话。直到这一刻。"说完了?"我开口。所有人的视线转过来。

    沈瑶挑了挑眉:"你有什么话说?"我从轮椅后面走出来,绕到会议桌旁边。不急不慢,

    扫了一圈在座的每一个人。"沈瑶**说我是保姆。这个定义不准确。""哦?那你是什么?

    ""我是她丈夫。"我说,"法律意义上的,民政局盖过章的那种。"沈瑶嗤笑一声。

    "其次。"我接着说,"沈**刚才列举了她在过去六个月里为公司做出的所有关键决策。

    在座各位可以翻一翻这半年的报表,看看她坐着轮椅的这段时间,公司利润增长了多少。

    "法务部的瘦男人推了推眼镜,低下头翻文件。"最后一件事。"我把手**裤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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