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啥啥反着来,国安局求我把嘴焊死

我说啥啥反着来,国安局求我把嘴焊死

冰冰超多肉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峰周正阳 更新时间:2026-08-14 10:02

我觉得《我说啥啥反着来,国安局求我把嘴焊死》挺不错的,这种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我说啥啥反着来,国安局求我把嘴焊死》简介:水杯沿着桌面滑动了两厘米,"啪"地倒在桌上,凉水泼了沈峰一手。沈峰猛地往后靠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掉的袖口,再抬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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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班第一天,我激活了反向毒奶系统。跟老板说"这项目稳赚不赔",第二天公司破产清算。

    跟哥们吐槽"我这辈子买不起房",当晚就中了两千万。全款拿下江景房那天,

    三辆黑色SUV堵在我楼下。队长把保密协议拍在桌上,脸黑得能滴墨。"从今天起,

    你每一个字都归国安局管。""要是敢乱开口——"他晃了晃手里的封口胶带。

    "就把你的嘴,焊死。"【第一章】周一早上八点半,我坐在会议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面前摆着一杯凉透的速溶咖啡。投影仪打出一行字:"星辉科技Q3项目复盘暨Q4规划"。

    我盯着那行字,困意像潮水一样往脑门上涌。老板陈国栋站在最前面,翻到第十七页PPT,

    眉头拧成了一个秤砣。"智慧社区对接板块,到底谁能给我一个说法?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钉在了我脸上。"林北,

    你负责的**端数据接口,进度怎么样了?"我的后背贴着椅背,汗从领口往下淌。

    这个接口我拖了两周了,代码框架刚搭了一半。我张了张嘴,准备说"还在推进"。

    但脑子里突然"嗡"了一下。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有人用一根极细的针扎进了后脑勺,不疼,

    但整个颅腔都在震。然后一行字凭空出现在我眼前。不是投影仪上的。

    是直接烙在视网膜里的,

    像手机弹窗一样:【反向毒奶系统已激活】【规则:宿主口述的陈述性判断,

    凡与内心真实信念不符者,现实将向相反方向偏转。】【偏转强度与言论信心差成正比。

    】我愣了零点几秒。"林北?"陈国栋加重了语气。全会议室二十多双眼睛戳在我身上。

    同组的小王在旁边用笔顶了顶我的胳膊肘。我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脑子还糊着,

    嘴已经先动了:"陈总,您放心,这个项目稳赚不赔,我这边的接口这周就能跑通,

    客户那边也反馈了,说非常满意。"每一个字,我自己都不信。接口跑通?

    代码都报了四百多个Error。客户满意?客户上周刚发邮件骂我们交付太慢。话说完,

    我坐下来,心跳得像打桩机。

    脑门上那行字又闪了一下:【检测到宿主发表虚假乐观言论(内心信念:项目必废),

    偏转倍率x3.7,触发生效。】我没理它。当时我以为是低血糖产生的幻觉。

    散会后我缩在工位上改代码,什么都没多想。第二天早上九点十一分,

    我拎着早餐袋走进公司大门。前台空了。前台的小李不在,

    那个永远插着百合花的花瓶也不在了。整个前台桌面被搬空了,只剩下一圈灰白的印子。

    我往里走了几步,看见大厅里挤了一群人。陈国栋站在人群中间,头发乱得像鸡窝,

    两只手撑在吧台上,整个人弓着背,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他旁边站着两个穿深色西装的人,

    手里捏着文件夹。"……所以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三款,

    你们已经触发破产清算条件。"穿西装的人推了推眼镜,语气跟念课文似的。

    我听见"破产"两个字的时候,嘴里的豆浆差点喷出来。前一天还在开Q4规划会的公司。

    今天。破产清算。同事们炸了锅。有人打电话问家里还能不能还房贷。

    有人冲进陈国栋办公室搬自己的东西。小王蹲在消防通道里抽烟,手指拦都拦不住地发抖。

    我站在原地,后脑勺又"嗡"了一下。那行字又出现了:【偏转完成。

    "项目稳赚不赔"→公司核心项目全线崩盘,触发资金链断裂。

    】我的脚底像被钉住了一样,整整站了三十秒没动。不是幻觉。不是低血糖。

    是我昨天在会议室里说的那句话——"这项目稳赚不赔"。它反着来了。

    我用力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疼。真实的疼。我离开了公司。准确地说,公司已经没了,

    我只是从一个不再属于任何人的写字楼里走出来,站在初秋的街道上,

    手里拎着一杯没喝完的豆浆。手机响了七八次,全是前同事的群消息,我没看。下午两点,

    我拐进楼下那家"老地方"烧烤店。赵磊已经坐在角落了,面前摆了六瓶啤酒,拧开了两瓶。

    "北哥,听说了。"他往我面前推了一瓶,没多废话。赵磊是我发小,

    在IT外包公司做测试,月薪八千,跟我一个水平线。

    我俩共同的梦想是攒够首付在这座城市买套小两居,

    共同的现实是信用卡账单永远比工资先到。我灌了半瓶酒,酒精烧过喉管。"磊子,

    我跟你说,我这辈子都买不起房。"这句话我说的时候,是真心的。刚失业,

    卡里余额不到两万,连租金都快拖不起了。但那行字又跳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发表悲观言论(内心信念:买房无望),

    偏转倍率x5.1——警告:高倍率偏转可能导致现实大范围扭曲。】我猛地放下酒瓶。

    裤兜里的手机"叮"了一声。我掏出来一看。一条短信。号码是某省体彩中心的官方客服号,

    我去年买彩票的时候存过。短信内容只有三行:"尊敬的用户林北,

    恭喜您所持有的体彩大乐透第2024-XXX期彩票中得一等奖,

    奖金总额20,000,000元(税前)。

    请于30日内持本人身份证及彩票原件前往省体彩中心兑奖。"两千万。我眨了三次眼睛。

    嘴唇张着,没合上。赵磊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啤酒瓶从他手里滑下去,砸在桌面上,

    酒沫子溅了一桌。"卧——"他后面那个字没说出来,因为嗓子卡住了。我盯着那条短信,

    想起了那行字——"偏转倍率x5.1"。"我这辈子都买不起房"。反着来。就是买得起。

    而且系统给的"反着来"的力度,是五倍。不是买得起一套小两居。是全款拿下。

    我忽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了脑子:如果这个东西是真的。

    如果我说的每一句反话都会成为现实。那昨天公司破产——也是我说的。"稳赚不赔",

    反着来,就是"血亏到清算"。是我毁掉了那家公司。酒桌上的烤串滋滋冒油,

    赵磊在对面激动地拍着桌子,嘴里念叨着"两千万两千万两千万"。我没听进去一个字。

    我的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条规则:宿主口述的陈述性判断,

    凡与内心真实信念不符者,现实将向相反方向偏转。换句话说——我说谎,

    世界就帮我把谎话变成反面的真话。我必须管住自己的嘴。我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烧烤的油烟灌进肺里。然后我听见了窗外的动静。三辆黑色SUV,一辆接一辆,

    安静地停在了烧烤店门口。车牌白底黑字,不是普通民用号段。

    一个穿深灰色夹克的男人推开烧烤店的玻璃门,目光直直地扫过整个店面,然后锁定了我。

    他朝我走过来,脚步声不重,但每一步都踩得极稳。他在我面前站定。

    从夹克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皮质证件夹,翻开,在我面前晃了一下。

    上面的字我只看清了两行:国家安全部。沈峰。"林北。"他把证件收回去,嗓音低哑,

    像砂纸磨过铁面。"跟我走一趟。"【第二章】车窗是单向玻璃,

    从里面看出去一片深灰色的光。我坐在后排中间,左右各一个黑衣沉默的年轻人,

    脊背笔直如钢尺,从上车到现在没说一个字。沈峰坐在副驾驶,同样一句话没说。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我努力通过前挡风玻璃辨认方向,

    但车在地下通道转了三次弯后我就彻底放弃了。

    最后车停在一栋没有外部标识的灰色建筑前面。刷了两道门禁,穿过一条白得发冷的走廊,

    进了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房间大约三十平方,中间一张钢架桌,两把椅子。

    桌上放着一杯水。我坐下来,杯子在日光灯管的照射下反着白光。沈峰在对面坐下。

    他掏出一个厚牛皮纸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沓A4纸,抬手往桌上一拍。"林北,二十六岁,

    户籍江城,XX大学计算机系本科毕业,毕业后入职星辉科技,任后端开发工程师。

    月薪一万一,无房无车无贷款,社保公积金正常缴纳至上月。"他抬头看着我。

    "以上信息有没有问题。""没有。"我嗓子发干。"星辉科技于昨日触发破产清算,

    你知道原因吗?""……好像是资金链断了。""星辉科技过去三年财务状况稳定,

    Q3刚拿到一笔**端项目预付款,没有理由在一夜之间资金链断裂。"沈峰的视线像钉子。

    "但就是断了。我们查了所有的财务流水、银行端数据、合作方资金往来。没有人动手脚。

    没有人挪用。资金链就是'恰好'在那个时间点崩了。如同——"他停了一秒。

    "概率本身被人改写了。"我的后慹上的汗直接渗透了衬衫。沈峰继续说:"同一天晚上,

    体彩大乐透开奖。开奖号码的随机数生成器运行正常,没有被入侵过。

    但中奖彩票持有人——是你。"他的手指点在桌上那沓纸上。"我们建了一个概率模型。

    过去四十八小时内,有十七个小概率事件集中发生在你周围方圆两公里内。

    公司破产、你中奖这两件是最大的。

    '恰好'爆胎停在了另一个方向、你走的那条路上三个红绿灯全部因为系统Bug变成绿灯。

    "他合上了文件。"概率不会说谎。

    你身上发生了某种……我们暂时定义为'概率偏转'的现象。"安静了五秒。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所以,"沈峰说,"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我舔了一下嘴唇。

    说还是不说?如果我说了,我就把自己最大的秘密交给了一群穿黑衣戴证件的人。

    如果我不说,从他们掌握的情报量来看,我大概也瞒不住多久。

    而且——我想起公司倒闭时同事们的脸。小王蹲在消防通道里发抖的手。我需要有人告诉我,

    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控制它。"我可以给你演示一下。"我说。沈峰挑了一下眉毛。

    我指了指桌上那杯水:"这杯水,我现在说'它肯定不会倒',你信不信?"没等他回答,

    我开口了:"这杯水放在桌上稳得很,肯定不可能倒。

    "我内心的真实信念:水杯就在平桌上,没人碰它,当然不会倒——不对。不行。规则说,

    偏转的前提是"言论与内心真实信念不符"。如果我内心也觉得水不会倒,

    那说"水不会倒"就不是反话,就不会偏转。我得调整。我死死盯着那杯水,

    在脑子里强行告诉自己:那杯水随时会倒。桌子不稳。有微小的地面震动。水杯重心偏了。

    它一定会倒。然后我再开口:"这杯水绝对不会倒。"这一次,

    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是"它会倒"。言论和信念不符。系统弹字了:【偏转触发。

    目标:桌面水杯。偏转方向:倾覆。】话音落了不到两秒钟,

    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像是楼体在共振。杯子晃了一下。然后毫无征兆地,

    水杯沿着桌面滑动了两厘米,"啪"地倒在桌上,凉水泼了沈峰一手。

    沈峰猛地往后靠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掉的袖口,再抬头看我。

    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某种我之前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恐惧。

    是一种极度审视的、评估风险的目光。就像拆弹专家第一次摸到一种没见过的引信。

    "再来一个。"他说。他举起右手,五根手指握成拳,遮住了。"猜我手里伸了几根手指。

    "我张嘴就来:"你肯定伸了三根手指,我一猜一个准。"——但说这话的时候,

    我强迫自己相信:我不可能猜对。猜概率题就是抓瞎。【偏转触发。

    偏转方向:猜测结果反向修正——当前猜测"三根",修正为"非三根的正确答案"。

    】沈峰松开拳头。两根手指。"我说三根,开了两根。"我摊手,"看见了吧。反着来。

    ""如果你说两根呢?""如果我真心不信自己能猜对,那我说两根,它也会反。

    但规则是'反着来'——如果我的陈述是'两根',反着来可能不是精确出另一个数字,

    而是'不是两根'这个结果。具体偏转成几根,它选概率最大的那个来实现。

    "沈峰沉默了大约十秒钟。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了一下。"控制室。

    准备二号测试协议。"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我被带到一间更大的房间里。

    里面有六个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两台高速摄像机,一面单向观察玻璃,

    和一堆我叫不出名字的仪器。他们让我反复说各种陈述句,同时监测周围环境变量的变化。

    我说"今天不可能下雨"——窗外五分钟后开始淅沥。

    我说"这枚硬币扔出去一定是正面"——连扔七次,全部反面。

    概率学家在玻璃后面把笔掰断了。

    我说"这个房间的温度不可能下降"——空调出风口呼地一声送来冷风,

    温度计显示室温在两分钟内从24度降到了18度。

    但当他们让我说一句我真心相信的话时——比如"地球绕太阳转"——什么都没发生。

    这就是那条核心规则:只有谎话,才会反转。测试结束后,沈峰在观察室门口等我。

    他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份文件。抬头印着红色国徽。"保密协议。"他把文件递给我,

    "签了,你是我们的人。不签——"他从衣兜里摸出一卷银色封口胶带,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就想办法把你的嘴焊上。""这是什么部门?"我问。"异常事件响应处。

    隶属国安系统。不在任何公开编制里。"他顿了一下。

    "你是我们目前发现的第一例'概率偏转源'。代号毒奶。"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拿起了桌上的笔。签名的时候手没抖。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签,以他们的手段,

    我照样没有自由。至少签了,还能给自己争取点谈判空间。笔落纸上,写了"林北"两个字。

    沈峰把协议收走,折好放进内袋。然后他看着我,第一次露出了一点不算微笑的表情松弛。

    "欢迎加入。"他说。"从今天起,你说的每一个字——"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

    "都归我管。"【第三章】入职第三天,我还在适应新的生活节奏。

    住处从城中村的单间搬到了基地内部的宿舍,十五平方,一张硬板床,一张桌子,

    一个独立卫生间。墙壁刷成浅灰色,没有窗户,日光灯二十四小时亮着,

    通过调节色温模拟昼夜——他们说是为了保密,不能让我知道基地的地理位置。

    沈峰给我定了三条日常禁令:第一,不许在无人监控的场合发表任何陈述性判断。第二,

    所有对外通信必须经过审核。第三,非任务状态下,尽量少说话。

    "你就当自己嘴里含了一颗手榴弹,"他原话,"拉了弦就收不回来。

    "我在宿舍里待了两天,看了一箱子他们给我准备的杂志和小说,闷得脑仁疼。

    第三天晚上十一点,我刚关灯躺下,门外响了三下短促的敲击声。我打开门。

    沈峰站在走廊里,穿着战术背心,腰间别着手枪。他脸上的表情像一块冻住的铁板。

    "穿衣服。五分钟。"四分钟后我坐上了一辆黑色面包车,车里还有四个全副武装的特勤,

    手臂上的臂章我没看清。沈峰在前排拿着平板给我看实时信息。"城南华夏银行CBD支行,

    三名持枪劫匪,四十七名人质。三小时前事发,谈判专家进去了两轮,没谈下来。

    劫匪情绪不稳定,十分钟前朝天花板开了两枪。"他给我看监控截图。银行大厅里一片狼藉,

    柜台玻璃碎了一半,人质蹲在角落,有人在哭。三个黑衣蒙面的人端着枪,

    其中一个不停地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特警突击方案有三套,

    但都存在人质伤亡风险。"沈峰关掉平板。"你上。""你让我说什么?""你觉得呢。

    "车在银行外围两条街的地方停下。我被带到一辆指挥车旁边,外面拉着警戒线,

    闪着红蓝灯光,十几辆警车排成弧形。空气里有一层薄薄的焦灼味。指挥车里坐着三个人,

    公安局一个副局长,特警队长,和一个穿便装的中年女人——后来我知道她是危机谈判专家。

    沈峰跟副局长低声交谈了不到一分钟,副局长看了我一眼,目光充满了"你确定?"的意思。

    沈峰点了头。然后他转过来看我。"听好。你不需要进去。你只需要在这里,说一句话。

    ""说什么?""你自己选。但方向是——让人质安全出来。"我站在指挥车旁边,

    夜风从脖子灌进去,冷得牙齿打颤。四十七条命。我从来没扛过这种重量。我闭上眼睛,

    开始在脑子里构建信念。规则是:我说的话必须和我内心的真实想法相反。我真心相信什么?

    我真心相信——那三个劫匪是亡命之徒,人质凶多吉少,局面随时可能崩盘。好。

    那我就说反话。我睁开眼睛,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声音不大,

    但咬字清晰:"这些人质肯定活不了了。三个劫匪训练有素,装备精良,

    绝对不可能出任何岔子。今晚不可能有任何转机。"沈峰站在我旁边,手按着耳麦,

    一动不动。系统弹字:【偏转触发。涉及人数47+3,偏转范围大,能量消耗高。

    预计偏转生效时间:120-300秒。】我等着。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

    指挥车里的通信频道突然炸了。"报告!劫匪A的武器!——枪机卡壳了!

    ""劫匪B踩到了碎玻璃,滑倒了!——特警一组请求突入!

    ""三号出口安全门自动弹开了——不知道为什么,门锁系统故障!

    人质正在从三号出口疏散!"密集的呼叫声从对讲机里涌出来,

    每一条都像是某种不可能的巧合。枪机卡壳。地面碎玻璃恰好在劫匪脚下。

    安全门锁系统选择在这个时刻failed。任何一件单独拿出来,你可以说是运气。

    三件同时发生——那就不是运气了。四分钟后,特警突入成功。三名劫匪全部制服,零伤亡。

    四十七名人质从侧门鱼贯而出,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跪在地上打电话。

    我站在指挥车旁边,双腿发软,扶着车门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

    走到警戒线外的一棵行道树后面,弯腰吐了。吐得很凶。

    胃里那点速溶咖啡和干面包全翻了出来,酸水烧过食道。一只手从背后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沈峰。我接过水,漱了口,吐掉。他没看我。他看着银行门口,

    被解救的人质正被引导上救护车。"四十七个人。"他说。声音很轻。

    然后他拍了拍我的后背。"欢迎入队,毒奶。"那天晚上回到基地,我躺在硬板床上,

    盯着天花板的灯管,一直到凌晨四点才睡着。我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这个东西,

    能救人。【第四章】入队后的第一个月,我执行了七次任务。

    沈峰把这些任务分成三个级别:绿色——风险低,用来练手和采集数据;黄色——中等风险,

    涉及公共安全;红色——高风险,涉及国家级别事件。前六次都是绿色和黄色。

    比如某地水库大坝出现裂纹,专家评估有溃坝风险,

    我被带到现场说了一句"这座大坝绝对会在今晚崩溃"——第二天裂纹自行合拢,

    监测数据全面正常。比如某条高速公路出现致命浓雾,连环追尾风险极大,

    我在应急指挥中心说了一句"这场雾绝对不可能散"——二十分钟后雾气消退,能见度恢复。

    每次任务结束后,研究组都会做详细复盘,分析偏转的范围、响应时间、连锁效应。

    他们发现了几条重要规律:第一,偏转范围跟我的"信念强度"成正比。

    我越真心相信某件坏事会发生,说出反话时的偏转就越强。第二,

    偏转的具体实现方式是不可控的。我只能定方向,不能定路径。比如我说"大坝会崩",

    偏转的结果是"大坝不崩",

    但通过什么方式不崩——裂纹自愈、水位下降还是神仙下凡——我说了不算。第三,

    偏转有延迟。小事件几秒到几分钟,大事件可能需要数小时甚至一天。第七次任务是红色。

    西南省份发生6.7级地震,某煤矿塌方,三十七名矿工被困地下四百米。

    救援队已经连续工作六十个小时,通道被巨石和塌方体堵死,两台盾构机全部卡死。

    黄金救援期只剩不到十二个小时。我被一架军用直升机从基地直接送到了现场。

    降落时旋翼卷起的风把地面上的沙石吹得劈头盖脸。我跳下直升机,脚踩在碎石地面上,

    鞋底打滑,差点摔一跟头。矿井口搭了一个临时指挥帐篷,

    里面挤了十几个人——应急管理部的、地质局的、消防的、武警的。

    最里面坐着一个军衔很高的人,肩章上两杠四星,少将。

    沈峰在帐篷外面给我做了一分钟的简报:"里面那位是西部战区联合参谋部的副参谋长,

    姓吴。这次行动的现场最高指挥。他知道你的身份和能力——但只知道代号,不知道机制。

    ""我需要做什么?""进去。说话。"我掀开帐篷的帘子走进去。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我。吴副参谋长看着我。

    一个二十六岁、穿着运动鞋和连帽衫的年轻人站在一群将校军官中间,

    违和感大得像往油画里P了一张表情包。"就是他?"吴副参谋长问沈峰。"是。

    ""多大年纪?""二十六。"吴副参谋长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他只是看了我三秒,

    然后点了一下头。"那就开始。"我走到指挥桌前面,桌上铺着矿井的剖面图和地质结构图。

    那些交叉的线条和色块我一个字也看不懂。但我不需要看懂。

    我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真心相信最坏的结果,然后说出来。三十七个人,在地下四百米,

    被几千吨碎石压着。救援通道全部堵死。盾构机报废。黄金时间不到十二小时。

    我相不相信他们会死?我闭上眼睛。说实话,在那种条件下,理性告诉我——概率很低。

    这种信念不需要伪造。我睁开眼,

    声音在帐篷里回荡:"被困的三十七名矿工不可能还活着了。通道绝对打不通。

    现有的救援设备全部不够用。这次救援——不会有任何奇迹。"我说完后,

    帐篷里安静了几秒。几个不知情的军官脸色很难看,其中一个消防指挥员往前跨了半步,

    被旁边的人拉住了。沈峰站在角落,双手抱在胸前,没有动。系统弹字:【偏转触发。

    涉及目标37人+大规模地质结构。偏转倍率x4.2。预计生效时间:15-40分钟。

    耗能极大,建议宿主在12小时内避免再次触发。】我退到帐篷角落,坐在一个折叠凳上。

    接下来的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了十倍。第八分钟。一个地质工程师冲进帐篷,手里拿着平板,

    声音发抖:"吴参谋长!

    三号勘探孔的声波探测仪检测到异常——塌方层下面出现了一个天然溶洞!

    之前的地质图上没有标注过!"第十二分钟。武警救援队报告,

    二号盾构机的主轴承温度突然下降,卡死的转盘开始松动。工程师说不出原因,

    只说"好像岩层在那个位置的应力突然消失了"。第十九分钟。盾构机重新启动。

    刀盘切入了那个从未被发现的天然溶洞——溶洞正好绕开了最致密的塌方层,

    形成了一条直通被困区域的天然管道。第二十三分钟。

    第一批救援人员通过溶洞进入被困区域。有人在对讲机里喊:"找到了!都在这里!

    ——还有呼吸!三十七个,一个不少!"帐篷里炸了。消防指挥员一拳砸在桌上,眼眶红了。

    那个地质工程师蹲在地上双手捂脸,肩膀在抖。

    对讲机里传来幽暗矿道深处的回声——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来了"。我坐在折叠凳上,

    双手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吴副参谋长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低头看着我,

    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国之重器。"只有四个字。我没有说话。

    我怕自己一开口,声音会发抖。傍晚的时候,三十七名矿工全部被安全转移到地面。

    最后一个被抬出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矿工,脸上全是灰,右腿骨折,被绑在担架上。

    他被抬过帐篷门口的时候,转头看见了我。他不认识我。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朝我笑了一下,嘴唇干裂,露出灰扑扑的牙齿。"谢谢,小伙子,"他沙哑着嗓子说,

    "不知道为啥,就觉得想跟你说声谢谢。"我没忍住。我转过身,面朝帐篷的帆布墙壁,

    闭上眼睛,眼泪砸在泥地上,没有声音。那天晚上坐直升机回基地的路上,

    沈峰给我看了一条消息。是从北京发来的,经过三层加密。发送者的代号他没告诉我,

    只让我看了内容:"概率偏转源代号'毒奶',评级由B+调整为S。

    即日起归入一级保护资产序列。所有接触权限上调。"消息下面附了一行手写批示,扫描件,

    字迹硬朗:"保护好这个人。"沈峰收起手机,看着舷窗外面的夜色。"有个人要见你。

    "他说。"谁?""周正阳。国防科研体系的人。他负责一个叫'概率工程'的项目,

    之前是纯理论研究。知道你的事之后,他跟上面申请了协作权限。""什么意思?

    ""意思是,从明天开始,你不光归我管了。"沈峰的语气平得像白水,

    但我从他的侧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安。【第五章】周正阳来的那天,

    穿了一件深藏蓝的羊绒大衣,围着一条浅灰色围巾,头发纹丝不乱,

    皮鞋擦得能倒映出天花板的灯管。他跟这个基地的气质完全不搭。

    基地里所有人都是军人或准军人——短发、粗糙、利落、沉默。

    周正阳看起来更像是顶级学府的终身教授,走进教室的那种,

    从容、精致、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被理性包裹的优越感。他握手的力道恰到好处。

    不轻不重,掌心干燥温暖。"林北。"他微笑着,"久仰。我看了你所有的任务记录。

    说实话——比我预想的还精彩。""周主任。"我点了下头。"叫我老周就行。

    "他往沙发上一坐,姿态松弛,"我不是来监管你的。我是来做研究的。

    我研究概率论和量子退相干,说白了,就是研究'为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会发生'。你的能力,

    对我的研究来说——"他顿了一下,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贪婪,更接近于——饥渴。

    学术饥渴。"——是一座金矿。"沈峰站在门口,双手环胸,没说话。接下来的一周,

    周正阳带着他的团队进驻了基地。四个研究员,两个数据分析师,加上一大堆仪器。

    他们在基地里隔出了一间实验室,

    装了声学传感器、脑电监测仪、概率统计终端——一堆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实验很密集也很枯燥。他们让我戴着满头的电极帽,反复说各种陈述句,

    同时监测我的脑电波形、心率变异、皮肤电导和周围环境的熵值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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