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要跟我求婚，你来吗？

我叫江牧，和宿敌俞心乔的战争从幼儿园就开始了。她亲我一口，我就必须亲回去，

二十年来从未间断，脸上全是对方的口水。直到她生日宴上，当众吻上我的唇：“江牧，

战争结束，该投降了。”第一章咖啡馆的冷气开得很足，风口吹得我后颈发凉。

我面前的相亲对象，正第十次抬起手腕，让我欣赏她那块镶满碎钻的女士表。“江牧先生，

我这个人呢，对生活品质还是有一定要求的。”她翘着兰花指，轻轻拨动面前的咖啡。

“你说的那个房子，是全款的吧？”我点点头，脑子里却在想中午吃的面是不是咸了，

一下午喝了三杯水。“那车呢？低于五十万的，我可坐不惯，你知道的，女孩子嘛，

皮肤娇嫩。”我正想说我骑共享单车来的，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真是冤家路窄。】俞心乔。她穿着一身藕粉色的瑜伽服，

将她那常年锻炼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

可偏偏又充满了力量感。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将一件普通的运动背心穿出了高级定制的感觉。她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没带任何妆，

素净的脸上，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我承认，她很漂亮，一种极具攻击性的漂亮。

她也看见了我，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迈开长腿朝我这边走来。

我的相亲对象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眼神里瞬间充满了警惕和嫉妒。“这位是？”没等我开口，

俞心乔已经站定在我身边。她俯下身，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汗水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

“啾。”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精准地印在了我的左脸颊上。动作快、准、狠。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相亲对象手里的咖啡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们……”俞心乔直起身，舔了舔嘴唇，眼神像一只得意的猫。“抱歉，打扰了。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想跑？没门！】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滑得像绸缎。“俞心乔，二十年的规矩，你忘了？

”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她回头，冲我眨了眨眼，无辜又狡黠。“什么规矩？

我怎么不记得了？”相亲对象已经彻底石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周围几桌的客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像是观看什么年度大戏。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在公共场合跟她一般见识。但身体比脑子快。我攥着她的手腕，

将她往我这边一拉。她惊呼一声，跌进我怀里。我低下头，对准她那同样光洁的右脸颊，

毫不犹豫地亲了下去。“啾。”声音比她那声还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的清香，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怀里的女人先是一愣，

随即在我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松手。“江牧！你**！

”她压低声音骂道。我松开她，退后一步，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彼此彼此。”我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衬衫，重新坐下。

对面的相亲对象像是刚从梦里醒过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江牧先生，

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她拿起包，几乎是落荒而逃。俞心乔站在原地，

抱着手臂，好笑地看着我。“又搅黄你一个，不好意思啊。”我端起面前已经凉透的咖啡，

喝了一口。“无所谓，反正也没看上。”她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毫不客气地拿起我没动过的提拉米苏吃了起来。“下周末，我生日。

”她挖了一大勺奶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所以呢？”“来参加我的生日宴，

穿帅点。”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地址和时间，我妈会发给**。

”【又是这种命令的口气。】我没好气地回道：“不去。”她眼睛一眯，

危险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你说什么？”“我说，我不去。”我重复道，“你那生日宴，

每年都搞得跟联合国开会似的，一群假惺惺的人凑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她放下勺子，

身体前倾，凑到我面前。“江-牧。”她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名字。“你确定？”“我确定。

”她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那被瑜伽服绷紧的曲线也跟着颤动，看得我喉咙发干。“行，

你有种。”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到时候别后悔。”第二章我和俞心肖的孽缘，

始于幼儿园。那年我们都四岁。她是幼儿园里最漂亮的小姑娘，穿一身雪白的公主裙，

头上还戴着亮晶晶的皇冠，像个小天使。而我，是幼儿园里最调皮的捣蛋鬼，

每天带着一群小弟“劫富济贫”，把别的小朋友的零食抢过来分给大家。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我惊呆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比我妈珍藏的洋娃娃还好看。于是，我当着全班小朋友和老师的面，冲过去，

在她**的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老师惊呆了。小朋友们惊呆了。

我也惊呆了，因为我发现，她的脸蛋比果冻还软，还甜。就在我回味无穷的时候，

她不甘示弱地，当即亲了回来。也亲在我的脸上。我俩的妈妈被老师叫来时，

我们两个小人儿正互相瞪着眼，脸上挂着对方亮晶晶的口水。从那天起，

我就和俞心乔较上劲儿了。她成了我的宿敌。小学，我们一个班。她当班长，我当体育委员。

她管纪律，我负责捣乱。每次见面，都是一场战争的开始，而战争的标志，

就是先亲对方一口。谁先动手，谁就占据了心理上的优势。

这个奇怪的“仪式”一直延续到中学。我们依旧一个班。她成了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

收到的情书能绕操场一圈。我成了全校老师的重点看护对象，

写过的检讨比我做过的卷子还多。但我们的“战争”从未停止。有时候在走廊，

有时候在操场，有时候甚至在老师的办公室里。趁对方不备，迅速偷袭，

然后在一众或震惊或羡慕或嫉D的目光中，扬长而去。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在谈恋爱。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是战争。一场关乎尊严和胜负的战争。高中的时候，

有个不长眼的学长给俞心乔送花，被我撞见了。我二话不说，走上前，当着那个学长的面，

在俞心乔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挑衅地看着他。学长脸都绿了，灰溜溜地走了。

俞心乔气得三天没理我。但第四天，她就在篮球场上，当着全场几百人的面，

在我满是汗水的脸上，也亲了一口。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男生敢追她。我也乐得清净，

没人敢跟我抢。【等等，抢什么？】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大学，

我们考到了同一个城市的两所大学，一个城南，一个城北。距离产生不了美，只会产生思念。

不，只会让我们的“战争”变得更加艰难。我们开始利用各种交通工具，穿越大半个城市，

只为了完成那个“仪式”。有一次，我坐了两个小时的地铁，赶到她学校门口。

她正和几个女同学有说有笑地走出来。我冲上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就跑，

深藏功与名。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女生和在原地跺脚的俞心乔。后来我才知道，

那天是她们学校的联谊会。再后来，她也用同样的方式报复了我。

那天我正在参加一个重要的辩论赛，作为反方四辩，我正准备做最后的总结陈词。

她像个精灵一样，突然从观众席里冒出来，跑到台上，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又消失在人群中。全场寂静。我的脑子一片空白。那场辩论赛，我们输了。

我成了全校的笑柄。毕业后，我们都回到了家乡。她成了一名瑜伽教练，

在市中心最贵的写字楼里开了自己的工作室。我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

当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我们的“战争”还在继续。只是战场从学校，

转移到了社会的各个角落。咖啡馆、电影院、商场、甚至菜市场，

都留下了我们“战斗”的痕迹。这些年，我们都默契地没有谈恋爱。

家里人也不是没安排过相亲，但每次都被我们用各种方式搅黄了。就像今天一样。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反正我觉得，在没有彻底打败她之前，谈恋爱这种事，太浪费时间。

第三章俞心乔的生日宴，最终我还是去了。不是因为我妈在我耳边念叨了三天三夜，

也不是因为我爸以断我零花钱相威胁。【虽然我已经不领零花钱很多年了。

】而是因为俞心乔给我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一个长得人模狗样，

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笑得像只开屏孔雀的男人。他叫顾承泽，我认识他。我们高中的校友，

一个家里有点小钱的富二代。当年就追过俞心乔，被我搅黄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贼心不死。

照片的背景，是俞心乔的工作室。顾承泽手里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站在俞心乔面前，

笑得一脸灿烂。俞心乔则抱着手臂，面无表情。照片下面，附着一句话。“今晚，

他要跟我求婚，你来吗？”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回了她一个字。“来。

”生日宴的地点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楼宴会厅。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人声鼎沸，

衣香鬓影。我按照俞心乔的“指示”，穿了一身新买的西装，还特意去做了个发型。

【不能被那个孔雀男比下去。】我在人群中搜索着俞心乔的身影。很快，我就找到了她。

她今天穿了一袭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白皙修长的腿。

长发烫成了**浪，随意地披在肩上，红唇如火，眼波流转。她就像一颗会发光的钻石，

无论在哪，都是最耀眼的存在。她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巧笑嫣然地应酬着。

顾承泽就站在她身边，像个护花使者一样，替她挡着酒，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我端着一杯香槟，靠在角落的柱子上，冷眼看着。没过多久，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主持人拿着话筒，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气说道：“接下来，

让我们把时间交给今晚最帅气的男士，顾承泽先生！他有非常重要的话，

要对我们今晚最美丽的女主角，俞心乔**说！”【来了。】顾承泽牵着俞心乔的手，

走上舞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打开。一枚硕大的钻戒，

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心乔，从高中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这么多年，

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嫁给我，好吗？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台下响起一片起哄声和掌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俞心乔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我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俞心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看着顾承泽，眼神里没有感动，只有疏离。

她没有去看那枚钻戒，而是缓缓地，将目光转向了我所在的方向。四目相对。她的眼神，

穿过喧闹的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有挑衅，有期待，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突然笑了。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提着裙摆，

一步一步，走下舞台，朝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在敲击我的心脏。

她在我面前站定。“江牧。”她叫我的名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看着她，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柔软红润的唇，

便印在了我的唇上。不是脸颊，是嘴唇。带着香槟的甜，和她独有的香。整个世界，

在这一刻，仿佛都失了声。我能听到的，只有我自己如雷的心跳。“江牧。

”她离开我的嘴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战争结束，该投降了。

”第四章俞心乔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战争结束？投降？

什么意思？】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里的信息，就被一阵更大的骚动拉回了现实。舞台上，

顾承泽还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手里的钻戒盒子掉在地上，滚落到一边。

他的脸上一片惨白，眼神从震惊，到不信，再到滔天的愤怒。“俞心乔！你什么意思！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嘶吼着。台下的宾客们也都炸开了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天啊，什么情况？正牌男友在这里？”“那个男的是谁啊？穿着倒是人模人样的。

”“顾少这脸丢大了，求婚现场被NTR，年度大戏啊！”我能感觉到，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来回扫射。俞心乔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松开我，

转过身，面对着顾承泽。“意思就是，我不喜欢你，以前不喜欢，现在不喜欢，

以后也不会喜欢。”她的声音不大，但清冷坚定，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至于他，”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是我的人，从二十年前就是。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我心里吐槽，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反驳。

顾承泽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辱、愤怒和嫉妒的扭曲表情。

“俞心乔，你为了这么一个穷小子，拒绝我？”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他有什么？

他能给你什么？他能给你买得起这枚‘海洋之心’吗？他能给你我能给你的生活吗？

”“他给不了。”俞心，乔的回答干脆利落。“但是，”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能给的，你也给不了。”说完，她不再看顾承泽一眼，

拉起我的手。“我们走。”我被她拽着，穿过人群，走出了宴会厅。身后，

是顾承泽歇斯底里的咆哮，和宾客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直到坐进出租车，我还有些恍惚。

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倒退，在我们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什么什么意思？”她侧过头看我，马尾在生日宴上已经散开，

几缕发丝垂在脸颊，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女人味。“就是投降的意思啊。”她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不想再跟你玩这种亲来亲去的幼稚游戏了，我累了。”“所以，我认输，我投降，

行了吧？”我看着她，心里一阵烦躁。“俞心乔，你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帮你拒绝追求者的工具？”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然呢？江牧，

你还真以为我喜欢你啊？”她的语气轻松，带着一丝嘲讽。可我却从她的眼神里，

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受伤。【是错觉吗？】“停车。”我对司机说。车子在路边停下。

我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夜晚的江风吹在脸上，有些冷。“江牧！”她也跟着下了车，

追了上来。“你又发什么疯？”我转过身，看着她。“我发疯？俞心乔，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做的事情有多离谱？”“我知道啊。”她笑嘻嘻地看着我，“但很爽，

不是吗？你没看到顾承泽那张吃了屎一样的脸吗？”“这是爽不爽的问题吗？”我提高声音，

“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你让别人以后怎么看你？”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我什么名声？水性杨花？朝三暮四？”她自嘲地笑了笑。“江牧，你是不是觉得，

我只有在需要你当挡箭牌的时候，才会找你？”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她看着我，

眼圈慢慢红了。“江牧，你就是个木头！”她说完，转身就跑。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难受。第五章第二天，

我是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的。昨晚和俞心乔不欢而散后，我一个人去了常去的大排档，

喝了一晚上的闷酒。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我妈打来的。我回拨过去，

电话刚一接通，我妈的大嗓门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江牧！你小子死哪去了！

一晚上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妈，我……”“你什么你！

我跟你俞阿姨的老脸都让你跟心乔丢尽了！你们俩在生日宴上干的好事，

现在整个圈子都传遍了！”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从小斗到大，现在是越斗越过火了！我告诉你，

心乔是个好女孩，你要是敢欺负她，我打断你的腿！”【到底谁是谁的亲妈？】挂了电话，

我点开微信。俞心乔的头像还是那个练瑜伽的卡通小人，很安静，没有给我发任何消息。

我点开朋友圈，最新的动态是顾承泽发的。一张我和俞心乔在生日宴上接吻的侧面照，

拍得很清晰。配文是：“二十年的青梅竹马，感人至深。祝福你们。

”下面一堆共同好友的点赞和评论。“哇，顾少大气！”“顾少，你值得更好的！

”“这个男的谁啊？看着挺普通的，怎么把我们女神追到手的？

”顾承泽在下面统一回复：呵呵。【这操作，够绿茶的。】他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

明面上是祝福，实际上是把事情闹大，让我和俞心乔下不来台。果然，没过多久，

公司的人事经理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小江啊，你最近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经理的语气很委婉。“经理，怎么了？”“今天上午，我们公司收到了好几份匿名举报信，

说你私生活混乱，道德败坏，严重影响了公司形象。”我心里一沉。“还有，

我们最大的客户，顾氏集团，刚刚单方面终止了和我们的合作，指名道姓说，是因为你。

”顾氏集团，顾承泽家的公司。【还真是赶尽杀绝啊。】“经理，我……”“小江，

你什么也别说了。公司顶不住这个压力。你……主动辞职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我没想到，顾承泽的报复来得这么快，

这么狠。他不是要打败我，他是要毁了我。我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我想起了俞心乔。

这件事，她肯定也受到了影响。我打开她的瑜伽工作室的APP，果然，最新的公告是，

工作室因内部装修，暂停营业一周。下面的评论区已经炸了。

很多不明真相的学员在问怎么回事。还有一些明显是水军的账号，在刷一些不堪入目的评论。

“听说老板当小三，抢了别人未婚夫？”“怪不得身材那么好，原来是练这个的啊。

”“这种人开的工作室，谁还敢去？”我把手机捏得咯咯作响。顾承泽，他不仅要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