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下凶名在外的古宅,每夜都有冰冷身影压床。玉扣染血,邪祟缠身。我以为是鬼夫索命。
却不知自己早已深陷百年恩怨局。第一章寒影压身,齿间凉意子时刚过,
更鼓的余音还在院外飘荡,床榻突然猛地一沉,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裹住了我——不是被褥单薄的凉,
是像沉在百年冰窖里、混着坟土与腐肉的腥寒,顺着毛孔钻进四肢百骸,冻得我指节发僵,
连血液都像是要凝固。我睁着眼,漆黑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厚重的窗帘挡死了所有月光,
可那冰冷的躯体却真实地覆在我身上,重量不算重,却像一块浸了尸水的寒玉,
压得我喘不过气,凉意顺着被褥的针脚渗进来,贴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连呼吸都带着白雾,吸入肺里像吞了冰碴子。这是第三晚了。每晚这个时辰,他都会来。
我看不见他的模样,
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气息——混杂着旧木腐朽的霉味、地下湿土的腥气,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雪后梅香,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更可怕的是,我总能感觉到,
有什么冰冷黏腻的东西,在轻轻舔舐我的耳垂,带着一丝铁锈般的腥气,
麻痒中裹着刺骨的冷。我想挣扎,想嘶吼,可喉咙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
发不出半点声音,四肢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连指尖都动不了分毫,只有心脏在疯狂狂跳,
撞得胸腔生疼,一半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一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痒的悸动,
两种情绪绞在一起,让我浑身发冷,冷汗浸湿了里衣。直到今晚,他忽然靠得更近了。
冰冷的脸颊贴上我的额头,那不是寻常的凉,是沉在地下百年的、带着尸身腐朽的寒,
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的触感,带着黏腻的湿意,蹭得我额头发麻。我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竟鬼使神差地,缓缓抬了起来。指尖刚一触碰到他的脸颊,我便浑身一僵,
像是摸到了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凉得我指尖发麻,更惊悚的是,
我摸到他脸颊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粗糙的触感下,
还能摸到凹凸不平的骨缝,像是被利器生生划开后,没能愈合的伤口。那触感很清晰,
能隐约摸到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与眉骨,还有他皮肤下凸起的血管——可他明明没有体温,
怎么会有血管?他似乎被我的举动惊到了,覆在我身上的力道微微一松,
颈侧的“呼吸”也顿了顿,可那舔舐耳垂的冰凉触感,却变得更暧昧、更黏腻,
带着一丝湿滑的腥气,麻得我浑身发软。我下意识地想收回手,
指尖却像是被黏住一般挪不开,心脏狂跳不止,恐惧与悸动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烫,
与周身的寒意形成诡异的对比,耳边甚至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细微的咕噜声,
像是尸水在喉咙里晃动。窗外一声凄厉的猫叫划破死寂,他忽然动了,
冰冷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指甲尖锐的边缘刮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凉意顺着血痕钻进皮肤里。不等我反应,那股寒意便渐渐褪去,床榻恢复了轻盈。
我猛地坐起身,冷汗浸透了后背,浑身抖得像筛糠,而床头柜上,
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刻着“砚”字的玉扣,玉扣上,还沾着一丝淡淡的、暗红色的印记,
凑近一闻,除了玉的清冷,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的血腥味。玉扣上的“血迹”,
凑近一闻,竟带着淡淡的梅香——那不是血,是百年前的梅汁,可为何会沾着腐臭的血腥味?
第二章古宅秘闻,邪祟初现天蒙蒙亮时,我才勉强缓过神,
指尖还残留着他脸颊的寒意与疤痕的粗糙触感,床头柜上的玉扣却触手冰凉,指尖一碰,
竟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冰针扎了一般,绝非寻常物件,那道暗红色印记,依旧清晰可见,
像是嵌在玉里的血。这是我租来的老古宅,当初只图租金便宜,
从未在意过坊间的诡异传言——据说这宅子里,每晚都有女人的啜泣声,还有男人的低吼声,
更有人说,曾在深夜看到院子里有白衣人影飘来飘去,如今想来,不由得心头发紧,
后颈阵阵发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我起身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涌进来,
却驱不散骨子里的凉意,反而让房间里的阴影变得更加诡异,墙角似乎有一道模糊的黑影,
转瞬即逝,留下一缕淡淡的、腐臭的气息。院子里的老梅树枝桠干枯,
枝桠间缠着几根发黑的发丝,黏腻地贴在枝桠上,在风中摇曳,像是有人在暗处盯着我,
看得我浑身发毛。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咚咚咚——咚咚咚——”,
节奏缓慢而沉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尖上,吓了我一跳。那敲门声不似人声所为,
力道均匀得诡异,像是用冰冷的木头在撞门,连门轴都发出“吱呀吱呀”的**,
像是不堪重负。透过猫眼望去,门外站着一位白发老婆婆,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衫,
手里提着竹篮,眼神看似温和,可她的双脚,却没有沾半点泥土,像是飘在地上,
裙摆纹丝不动,连风都吹不起一丝褶皱。我犹豫片刻打开门,她笑着递过竹篮,
笑容僵硬得像是贴在脸上的面具,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姑娘,我是隔壁王婆婆,
刚做的包子,给你尝尝。”接过竹篮,包子的香气稍稍安定了我的心,可我分明看到,
她的指尖,也有一道与玉扣上相似的暗红色印记,指尖还沾着细小的、发黑的绒毛,
像是从什么腐物上蹭来的。王婆婆打量着我,眼神在我脖子上扫过,叹气说道:“姑娘,
你脸色太差了,是不是这几天没睡好?这房子……不太平啊,不止有殉情的恋人,
还有更可怕的东西,夜里会缠人呢。”我心头一沉,支支吾吾地掩饰,
可王婆婆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压低声音,语气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凑近我耳边时,
气息里带着一股坟土的腥气:“民国时,这宅子里有对恋人殉情,男的是教书先生沈砚之,
女的是富家**苏晚卿,可没人知道,沈砚之不是自愿殉情的,他是被人害死的,
死后怨气不散,夜里会找替身,而苏晚卿,也不是什么温婉**,她亲手给沈砚之灌了毒药,
看着他断气的。”“沈砚之”三个字入耳,我的心脏突然刺痛,仿佛在哪里听过,
而王婆婆的话,更让我浑身发冷——与坊间传言截然不同,这背后,
藏着不为人知的、阴森的秘密。王婆婆劝我搬走,可我看着床头柜上的玉扣,
看着那道暗红色印记,心头生出执念——我要弄清楚他是谁,为何每晚都来,
为何留下这枚带血的玉扣,更要弄清楚,王婆婆说的,是不是真的。送走王婆婆,
我拿起那枚玉扣仔细端详,“砚”字刻得工整有力,可刻痕里,似乎藏着细小的血丝,
凑近一看,那些血丝像是活的一般,在玉里轻轻蠕动。忽然,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玉扣竟泛起淡淡的白光,而身后,那股熟悉的清冷气息,再次悄然浮现,这一次,气息里,
多了几分怨气与不甘,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的腥气。我能感觉到,
他的气息贴在我后颈,冰冷的“呼吸”扫过我的发丝,带着一丝腥气,
耳边似乎传来一声低沉的呢喃,带着委屈与眷恋:“别信她……她也不是好人。
”第三章邪祟伪装,危机四伏身后的寒意越来越浓,那股腐臭的腥气也越来越重,
我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放轻,不敢回头,可心底的悸动,却盖过了一半的恐惧。
那股清冷气息裹着旧木与梅香,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尸臭,比夜晚床榻上的触感更清晰,
仿佛他就站在我身后,冰冷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玉扣上,带着几分痛苦与挣扎。
玉扣的白光越来越盛,映得我指尖发亮,心脏的刺痛感再次传来,
脑海中突然闪过碎片般的画面——青瓦庭院,梅香满径,一个穿长衫的男子背对着我,
手里握着一支笔,正在纸上题字,字迹工整,正是“砚”字的模样,可他的脖颈处,
有一道深深的伤口,正在流血,血滴落在纸上,瞬间变成了黑色,而他的身后,
站着一个穿旗袍的女子,手里拿着一个瓷瓶,眼神冰冷,嘴角带着诡异的笑,瓷瓶里的液体,
是暗红色的,散发着腐臭的气息。“沈砚之?”我下意识地轻声开口,声音发颤,话音刚落,
身后的寒意顿了顿,像是在回应我,冰冷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肩头,带着一丝黏腻的湿意,
像是沾了尸水,让我浑身一哆嗦。我鼓起勇气缓缓回头,可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阳光落在地板上,映出一道淡淡的阴影,阴影里,似乎有一道疤痕,
与我昨晚摸到的一模一样,更诡异的是,阴影里竟渗出几滴暗红色的液体,落在地板上,
瞬间就蒸发了,只留下一股腐臭的味道。就在这时,玉扣的白光突然变暗,我心头一紧,
下意识地握紧玉扣,却发现玉扣变得冰凉刺骨,像是一块刚从坟里挖出来的冰。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指甲刮擦木头的声音,“吱呀——吱呀——”,顺着声音望去,
墙角的阴影里,似乎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缓缓蠕动,身影的轮廓,
竟和我昨晚摸到的“他”一模一样!玉扣白光变暗,墙角出现诡异身影,
他是不是要现身夺舍?第四章夺舍危机,生死一线我吓得浑身发抖,连退几步,
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可那指甲刮擦木头的声音,却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人在一点点靠近,每一声都刮在我的心上,让人头皮发麻。
阴影里的身影渐渐清晰,穿着一件破旧的月白色长衫,衣摆上沾着发黑的污渍,
像是干涸的血迹,他的头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上的一道疤痕,
还有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和我昨晚摸到的一模一样。“你……你是谁?”我声音发颤,
握紧玉扣的手,指节发白,玉扣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让我浑身发冷。他缓缓抬起头,
头发被风吹开,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眼睛里没有眼白,全是漆黑的瞳孔,
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扯到耳根,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
牙缝里还沾着一丝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我是谁?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还夹杂着一丝咕噜声,像是喉咙里有积液,
“我是沈砚之,这具身体,本就该是我的,你只是个替死鬼,一个被我召唤来的孤魂野鬼。
”“替死鬼?”我脑子“嗡”的一声,浑身一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是替死鬼,
我有自己的记忆,我不是孤魂!”他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一步步朝我走来,
周身的寒意越来越浓,腐臭的腥气也越来越重,“记忆?你的记忆,都是我给你的!
你以为你是在盗墓,以为你有自己的人生,不过是我给你编织的幻象罢了!”话音刚落,
他突然加快脚步,朝着我扑了过来,冰冷的手直抓我的喉咙,指尖的黏腻感蹭在我的皮肤上,
带着一股腐臭的腥气,“既然你不肯乖乖交出身体,那我就亲手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