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第五年,前夫疯了

我死后第五年,前夫疯了

豆沙南瓜 著

《我死后第五年,前夫疯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由豆沙南瓜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傅晏迟晚棠许薇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傅晏迟晚棠许薇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看着他的表情。不是伤心,不是后悔。是空白。一种彻底的、完全的空白。就像你一直以为天是蓝的,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你天是绿的。……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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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他跪在我的坟前我死后的第五年,傅晏迟终于发了疯一样地找我。不是找我的坟。

    是找我的人。他不相信我死了。我飘在半空中,看着傅晏迟把我妈堵在超市门口。

    四十七岁的男人,上市公司CEO,西装革履,手里拎着两箱特仑苏,蹲在我妈面前,

    眼眶通红。“妈,你告诉我,晚棠到底在哪?”我妈拎着菜篮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傅晏迟,我女儿五年前就死了。骨灰盒还在殡仪馆放着,你要不要去确认一下?

    ”“不可能。”他站起来,声音在发抖,“她没死。她要是死了,我送的玉镯怎么会碎?

    ”我妈冷笑了一声。“那个玉镯?你还有脸提?”她转身就走。傅晏迟追上去,

    伸手要拉她胳膊。我没忍住,冲上去想挡。忘了自己是鬼。穿过去了。我妈站住了。

    不是因为傅晏迟拉她。是因为她感觉到了一阵风。冬天的风,冷得刺骨,从她面前刮过去,

    像一个人猛地冲过来挡在她前面。我妈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没回头,声音却放软了。

    “晚棠,别护着了。妈没事。”傅晏迟站在她身后,听到这句话,浑身僵住了。

    “妈……你说什么?”我妈擦了擦眼泪,终于转过身。“傅晏迟,你知不知道,

    晚棠死的那天,她在医院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傅晏迟的嘴唇在抖。

    “她说……‘别让他来,他来了,我就舍不得走了’。”我妈说完这句话,拎着菜篮子走了。

    傅晏迟站在原地,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蹲了下来。两箱特仑苏掉在地上,一箱摔裂了,

    牛奶流了一地。他蹲在超市门口,哭得像个**。我飘在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摸不到。我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像穿过空气。什么都摸不到。但我还是蹲在那里,

    陪了他很久。傅晏迟,你现在哭成这样,有什么用?我活着的时候,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第二章生前,我是他的透明人我叫沈晚棠,死的时候二十六岁。傅晏迟是我老公,

    法律意义上的。但在我活着的那三年婚姻里,他从来不觉得我是他老婆。我们是商业联姻。

    沈家需要傅家的钱,傅家需要沈家的人脉。我是沈家二女儿,不上不下,正好拿来换利益。

    傅晏迟娶我的那天,连戒指都是助理买的。婚礼上他吻我额头的时候,

    眼睛看着的是台下第一排的某个位置。那里坐着他的白月光。许薇。许薇是他大学同学,

    初恋,后来出国了。她出国的第二天,傅晏迟跟我订了婚。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赌气。

    我只知道,结婚三年,他跟我说话的次数,加起来不超过三百句。平均一天不到一句。

    他早上出门,我在睡觉。他晚上回来,我已经睡了。偶尔在客厅碰到,他点个头,

    就当打过招呼了。没有早安,没有晚安,没有“你吃了吗”,没有“今天开心吗”。

    什么都没有。我妈问我:“他对你好不好?”我说:“好。”我妈说:“那就好。

    ”我说谎了。但我妈知道。她只是不想拆穿我。转折发生在我死前三个月。

    傅晏迟他妈过生日,家宴上,许薇出现了。她回国了。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笑盈盈地站在傅家门口。傅晏迟他妈拉着她的手,一口一个“薇薇”,比对我亲热一百倍。

    我端着酒杯站在角落里,看着傅晏迟从屋里走出来。他的眼睛亮了。那种亮,

    我从来没有在他眼睛里看到过。不是礼貌的微笑,不是应酬的客套,

    是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时,那种发自内心的、藏都藏不住的光。他走到许薇面前,

    声音温柔得像水。“回来了?”“嗯,回来了。”“不走了?”“不走了。”两个人对视,

    笑了。我端着酒杯,指甲掐进掌心里。疼。但比不上心口疼。那天晚上,傅晏迟喝多了。

    司机把他送到家,他躺在沙发上,嘴里一直在喊一个名字。不是我的。是许薇的。

    “薇薇……薇薇……”我给他倒了一杯蜂蜜水,端到他面前。“傅晏迟,喝点水。

    ”他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是涣散的,但嘴角慢慢翘了起来。“薇薇……你终于回来了。

    ”他拉住我的手,把我拽进怀里。“薇薇,我好想你。”他亲我的时候,我没有推开。

    不是因为我想。是因为我想知道,他亲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答案我知道了。是许薇。

    从始至终,都是许薇。三个月后,我查出了癌症。胃癌,晚期。医生说:“家属呢?

    ”我说:“没有家属。”医生说:“那你……”“我自己签字。”我签了住院手续,

    一个人办了入院。护士问我:“你老公呢?”我说:“出差了。”其实他在家。

    但我不想让他知道。不是怕他不管我。是怕他管了,我会有不该有的期待。

    我在医院住了二十三天。傅晏迟一次都没来过。他给我发过两条消息。

    一条是:“这个月的生活费打你卡里了。”一条是:“下周三有个商会,你陪我去。

    ”我没回第一条。回的第二条:“我去不了了。”他问:“为什么?”我说:“身体不舒服。

    ”他说:“那你休息吧。”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连“哪里不舒服”都没问。死的那天,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我在医院。”“怎么了?”“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医生说住几天就好了。”“妈明天去看你。”“不用了妈,过两天我就出院了。

    ”“那你自己注意身体。”“嗯。”挂了电话,我给傅晏迟发了一条消息。“傅晏迟,

    我走了。”他回了一个字:“?”他不知道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以为是“我走了,

    出去办事”。不是的。我是真的要走了。永远地走了。护士进来的时候,看到我躺在床上,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傅晏迟回的那个问号。护士后来跟我妈说,我死的时候,

    嘴角是翘着的。像是在笑。我妈问我姨:“她笑什么?”我姨说:“可能是终于解脱了。

    ”我妈哭了。我也哭了。但我没有眼泪。鬼是没有眼泪的。第三章死后,

    我成了他家里的幽灵我死后,灵魂没有消散。不知道是执念太重,还是老天爷觉得我命太苦,

    让我多待一会儿。我飘回了傅晏迟的家。那个我住了三年、却从来没有觉得是家的地方。

    傅晏迟不知道我死了。我妈没有通知他。我死的那天晚上,他照常九点到家,照常换了拖鞋,

    照常上楼洗澡。路过我房间的时候——对,我们分房睡,他主卧,我次卧——他停了一下。

    “沈晚棠?”没人应。他推开门,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皱了皱眉,关上门,走了。

    他以为我回娘家了。他甚至没有给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他每天回家都会路过我房间门口,每天都会停一下,每天都会叫一声“沈晚棠”。没人应。

    第五天,他不叫了。直接推门进去。房间里的东西还是老样子,床铺得整整齐齐,

    衣柜里挂着我的衣服,梳妆台上摆着我的护肤品。唯独没有我。他拿起手机,

    给我打了个电话。关机。他皱了皱眉,又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晚棠在您那儿吗?

    ”我妈沉默了三秒钟。“不在。”“那她去哪了?”“你猜。”我妈挂了。

    傅晏迟站在我房间里,举着手机,第一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是担心。是疑惑。

    他觉得我在闹脾气。他甚至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等我回来,想跟我“谈谈”。

    等了两个小时,我没回来。他上楼了。走之前留了张纸条:“回来了给我打电话。

    ”那张纸条,在茶几上放了一个月。我没回来。他也没等到我的电话。一个月后,

    他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不是医院主动打的,是他查了我的银行卡消费记录,

    发现最后一笔是在医院。他打到医院问。“沈晚棠?她啊……去世了啊,上个月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先生?先生你还在吗?”傅晏迟把电话挂了。他坐在办公室里,

    一动不动地坐了一个小时。助理推门进来送文件,看到他脸色发白,吓了一跳。“傅总,

    您没事吧?”“出去。”“可是……”“出去!”助理连滚带爬地跑了。

    傅晏迟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坐到了天黑。他没有哭。他只是坐在那里,

    像一个被人抽走了所有零件的机器。壳子还在,里面空了。当天晚上,他去了殡仪馆。

    我妈在那里。我妈看到他的时候,眼神冷得像冰。“你来干什么?”“晚棠她……”“死了。

    ”我妈指着冰柜,“在里面,你要看吗?”傅晏迟站在那里,腿像灌了铅。他走过去,

    手放在冰柜的把手上,没有拉开。又放下来了。“妈,她走的时候……”“别叫我妈。

    ”我妈打断他,“我女儿嫁给你三年,你叫过我一声妈吗?”傅晏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走的时候,是一个人。”我妈的声音开始发抖,“一个人签的住院手续,

    一个人做的化疗,一个人咽的气。她最后那条消息,是发给你的。你回了一个问号。

    ”傅晏迟的脸白得像纸。“她说‘我走了’,你回一个问号。”我妈的眼泪掉下来了,

    “傅晏迟,你不是人。”傅晏迟站在殡仪馆的走廊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飘在他旁边,

    看着他的表情。不是伤心,不是后悔。是空白。一种彻底的、完全的空白。

    就像你一直以为天是蓝的,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你天是绿的。你不信,

    但你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你的整个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第四章五年后,

    他疯了之后的五年,傅晏迟变了。不是变好了。是变疯了。他开始找我。不是找我的坟,

    是找我的人。他不相信我死了。“晚棠没死。”他跟所有人说,“她只是生我的气了,

    躲起来了。我要找到她。”他请了**,查了全国各地叫“沈晚棠”的人。

    查到了十七个,他一个一个去找。都不是我。他又查了我的身份证使用记录,

    查了我的银行卡消费记录,查了我的手机号码注册信息。什么都没有。一个死人,

    当然什么都没有。但他不信。“她在躲我。”他说,“她故意不用身份证,不用银行卡,

    不用手机号。她就是不想让我找到她。”助理小心翼翼地说:“傅总,

    沈**她……真的已经……”“闭嘴。”助理闭嘴了。他开始去我去过的地方。

    我生前常去的咖啡店,他每周去一次,坐在我常坐的那个位置,点一杯我常喝的热拿铁。

    他不喝咖啡。他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放下了。“她怎么能喝得下去这么苦的东西?

    ”店员说:“沈**每次来都点这个。”他点了点头。第二天又来了。还是热拿铁。

    还是只喝一口。他去了我生前住过的次卧。把房间重新布置了。不是我生前的样子。

    是他想象中“我应该喜欢”的样子。粉色的墙纸,白色的纱帘,梳妆台上摆满了护肤品,

    衣柜里挂满了当季新款。他不知道我生前最喜欢的是蓝色。他不知道我从来不用粉色。

    他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有问过我。有一天晚上,他喝醉了,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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