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第二天,老公失踪了只留下一张黑卡

闪婚第二天,老公失踪了只留下一张黑卡

林思木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深周成陆征 更新时间:2026-08-12 10:51

书名《闪婚第二天,老公失踪了只留下一张黑卡》,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陆深周成陆征,是网络作者林思木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是像做方案调研一样找。我联系了明诚集团的前台,对方说陆总休假,归期未定。我联系了他的助理,助理说陆总私人行程,不便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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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跟陆深领证那天,排在我们前面的那对夫妻在民政局门口吵了一架,

    女的把结婚证摔在地上,男的捡起来擦了擦灰,一个人走了。我站在后面看着,

    心想这大概就是婚姻。陆深站在我旁边,全程面无表情。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

    里面是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说实话,要不是他在相亲软件上的照片用了这张脸,

    我根本不会点进去。事情要从一周前说起。我妈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说如果今年再不带男朋友回家,她就把我的房间改成麻将房。

    附图一张:已经量好尺寸的自动麻将桌。我妈这个人,说到做到。

    去年她说要把阳台改成菜园子,我以为她开玩笑,结果第二周回家,

    我养了五年的月季全被拔了,换成了泡沫箱里的小葱和韭菜。所以我打开了那个相亲软件,

    划了三分钟,看到陆深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侧身站着,面前是一整面墙的书。书名看不清,

    但书脊的厚度错落有致,不是那种摆拍的装饰书。我点进去,

    个人简介只有两行字——“三十五岁,未婚。找个人结婚。”没有照片精修,

    没有兴趣爱好介绍,没有对另一半的要求。干净得像一份简历。

    我给他发了第一条消息:“你书架最上面那排左起第三本是什么书?

    ”他隔了一天半才回复:“《时间简史》。但不是霍金那版,是他导师的。”行。

    这个人我嫁了。倒不是因为他读过什么书。是因为他隔了一天半才回复,

    说明他根本不在乎相亲软件,也说明他没有同时跟十七个人聊。我妈说过,

    看一个男人靠不靠谱,就看他回消息的速度——秒回的人要么太闲,要么在养鱼。

    隔一天半回的人,大概率是真的忙。我们聊了五天。加起来不超过三十句话。

    第六天他问我:“明天有空吗?民政局我预约了。”我说好。就这样。认识第六天,领证。

    快不快?快。后悔不后悔?当时还没轮到后悔。领完证出来,

    陆深带我去了民政局隔壁的拉面馆。他点了一碗牛肉拉面,加了两份肉。我也点了一碗。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热气蒸腾,他低头吃面,不说话。我想了想,

    觉得这个男人大概就是这种性格——闷,话少,不废话。挺好的。我妈话多,我爸话多,

    我从小到大被话多的人包围了二十六年,换个话少的正好。吃完面,他付了钱。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推过来。“这张卡给你。密码是你生日。

    ”我看着那张卡,愣住了。“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生日的?”“相亲软件上写的。

    ”我想起来了。我的个人简介里确实填了生日。但我填的是农历,而软件默认展示的是公历。

    他用了一个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到的细节,推算出了我的真实生日。这个人要么是数学家,

    要么是别有用心。我当时倾向于前者。“黑卡?”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嗯。

    ”“无限额的那种?”他顿了一下,好像在思考措辞。“有限额。但你应该花不到上限。

    ”后来我才知道,他说“你应该花不到上限”的意思,不是“你别乱花”,

    是“这张卡的上限你花**”。但那是后来的事了。

    当时我只觉得这个男人说话的方式真奇怪。吃完饭他送我回家。出租车停在我租的房子楼下,

    我下车,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坐在后座,车窗半开,路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轮廓很好看。

    “你明天还来吗?”我问。“明天要出差。回来找你。”他说。然后出租车开走了。

    尾灯在夜色里越来越远,像两滴红色的墨水滴进水里,慢慢化开。第二天早上,

    我被手机震醒。不是陆深的消息。是银行发来的,三条。

    “您尾号0923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0.00元。

    ”“您尾号0923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0.00元。

    ”“您尾号0923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0.00元。”我坐在床上,

    头发乱得像鸡窝,盯着手机屏幕看了整整一分钟。一百五十万。一个只认识六天的男人,

    领证第二天,往我卡里转了一百五十万。连个备注都没留。我给陆深打电话,关机。发微信,

    没回。我想了想,觉得这个人大概是在飞机上。毕竟他说了要去出差。到了晚上,

    电话还是关机,微信还是没回。我开始觉得不太对劲。但也没有特别慌——毕竟才第二天,

    也许他在开会,也许他在应酬,也许他手机没电了。我给自己煮了一碗泡面,加了个鸡蛋,

    吃完就睡了。第三天。依然关机。第四天。我给他发了条消息:“陆深,

    你要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没有回复。不是未读,是没有发送成功。

    微信提示:“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好友。”他把我删了。

    我坐在工位上,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改到第三版的方案。甲方在文档里批注了十七条修改意见,

    最后一条写着“整体感觉不对,再出一版看看”。我把电脑合上,

    拿起手机又打了一遍陆深的电话。依然是关机。然后我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我打开手机银行,

    查了一下那张黑卡的余额。余额没变。还是他给的那张卡,上面的数字一分没少。

    我又查了一下他往我卡里转的那笔钱,一百五十万,还在。没有撤销,没有被冻结。

    钱是真的。人没了,钱留下了。下班后我去了一趟他身份证上的地址。那是一个老小区,

    六楼,没有电梯。我爬上去敲门,开门的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你找谁?

    ”“请问陆深住这儿吗?”老太太想了想:“你说的是之前租这儿的小伙子?搬走快半年了。

    ”半年。我们认识第六天就领证了。他半年前就不住这儿了。“您知道他搬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他走的时候也没说。不过——”老太太忽然想起什么,

    “他留了一个箱子在我这儿,说如果有人来找他,就把这个给那个人。”“箱子呢?

    ”老太太进屋,过了一会儿拎出来一个鞋盒大小的纸箱,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圈。我接过来,

    挺轻的。“他还说什么了?”“他说——来的要是女的,就给。男的不给。

    ”我抱着纸箱站在六楼的走廊上,头顶是声控灯,已经灭了。我跺了一下脚,灯亮了。

    我把纸箱拆开。里面是几样东西。一本房产证,地址是本市的某个高档小区。一把钥匙。

    一份体检报告。一封手写信。我站在走廊上,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把信读完。字迹很好看,

    是那种练过钢笔字的人才写得出的间架结构。“阮柠,对不起。”就这四个字。没了。

    我拿着那张信纸站在走廊上,声控灯又灭了。我没有跺脚,就站在黑暗里,

    听着隔壁老太太家里电视机传出来的声音。某个相亲节目,女嘉宾在说她的择偶标准,

    要有房有车有存款,年收入不低于五十万。观众席响起一阵掌声。

    我在黑暗里把信纸折好放回箱子里,抱着箱子下楼。走到四楼的时候,声控灯亮了。

    走到一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回到出租屋,我把纸箱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床上。房产证,

    本市最贵的小区,户主写的是我的名字。过户日期,是我们领证的前一天。钥匙,

    应该是那套房子的。体检报告,陆深的,各项指标正常,血型AB,Rh阴性。

    最后一页是基因检测报告,我的名字。委托日期,是我们认识的前一个月。

    报告结论:未检测到与“林氏症”相关的基因突变。林氏症,一种罕见遗传病,

    发病率百万分之三,发病后三年内死亡率超过百分之七十。林家的遗传病。陆深姓陆,

    但他母亲姓林。他母亲的家族,每一代都有人死于这种病。他做基因检测,不是测自己,

    是测我。他怕我也携带。我是阴性。所以他跟我领证了。我把报告放下,坐在床边,

    很久没有动。我妈说过,看一个男人靠不靠谱,不要看他给你花了多少钱,

    要看他为你做了什么他不知道你会知道的事。他不知道我会找到这个箱子。

    他不知道老太太真的会把箱子给我。他可能甚至不知道我会去找他。

    但他还是把房产证过户了。还是做了基因检测。还是留下了这些东西。他早就准备好了要走。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反复复想一个问题——他在哪儿。他删了我微信,

    关掉了手机。留下了一百五十万现金、一套房子、一张无限额黑卡。

    和一个只写了四个字的道歉。这个男人到底在躲什么。第二天我请了假,

    去了房产证上的那个小区。那套房子在顶楼,开门进去,空荡荡的,没有家具,没有窗帘,

    没有任何生活痕迹。但地板很干净,窗台没有灰。有人定期来打扫。

    我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站了一会儿,走进卧室。卧室的墙上贴着一张便签,

    上面写着一个车牌号。我拿出手机搜了一下。一辆黑色奔驰G63的登记信息。车主不是我,

    是一个叫“明诚”的公司。明诚集团,总部在深圳。老板姓陆。原来陆深是明诚集团的老板。

    那个每天穿黑色薄外套、吃牛肉拉面加两份肉、回消息要隔一天半的男人,身家几百亿。

    他半年前就租了老小区的房子,用那个地址跟我领了证。他调查过我,做过基因检测,

    在确认我不会因为他家族遗传病而死掉之后,才跟我结婚。然后他消失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手里攥着那张便签,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不是跑了。

    他是去做一件他认为可能会死的事。接下来的三天,我开始找陆深。不是漫无目的地找,

    是像做方案调研一样找。我联系了明诚集团的前台,对方说陆总休假,归期未定。

    我联系了他的助理,助理说陆总私人行程,不便透露。我联系了明诚集团的竞争对手公司,

    假装是猎头,问他们有没有陆深的联系方式。对方说,陆深半年前就淡出管理层了,

    现在公司实际运营的是一个叫周成的副总裁。周成。我把这个名字记下来,

    然后搜了一下他的履历。明诚集团副总裁,陆深在哈佛商学院的同学。三年前加入明诚,

    负责海外业务。去年开始接手国内业务。陆深“休假”之后,他成了明诚的实际控制人。

    一个在哈佛商学院念过书的人,用三年时间,把创始人的公司拿走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第四天,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阮**,我是陆深之前的助理,我叫赵川。

    方便接电话吗?”我拨过去。对面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阮**,

    陆总走之前交代过我。如果他超过一个月没有联系我,就让我把一些东西交给你。

    今天是第三十天。”“你在哪儿?”“城西,老码头仓库。你来的时候注意有没有人跟着你。

    ”我挂掉电话,打了辆车。老码头仓库在城西的工业区,

    周围全是拆了一半的厂房和生锈的集装箱。赵川站在三号仓库门口,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手里拿着一个U盘。他把U盘递给我,没有寒暄,直接说。

    “陆总半年前发现周成在转移公司资产。不止转移资产——周成在海外注册了十几家壳公司,

    把明诚的核心技术和客户资源全部转出去了。等陆总发现的时候,明诚已经是一个空壳。

    ”“他为什么不报警?”“因为周成手里有他的把柄。十年前的把柄。”“什么把柄?

    ”赵川没回答。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同情,又像是犹豫。

    “U盘里有陆总留给你的一段视频。你自己看吧。”然后他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停下来,

    “阮**,陆总是个好人。他做的那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回到出租屋,

    我把U盘**电脑。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数字。我点开。陆深坐在镜头前。

    他穿着那件我见过的黑色薄外套,背后是一面白墙。视频的时间戳显示是三个月前。“阮柠,

    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说明赵川还活着,也说明我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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