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都签了,他看见我纹身反悔了

离婚协议都签了,他看见我纹身反悔了

杨家大小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砚宁沈砚庭 更新时间:2026-08-12 10:33

短篇言情小说《离婚协议都签了,他看见我纹身反悔了》由作家杨家大小姐创作,主角是沈砚宁沈砚庭,我们为您提供离婚协议都签了,他看见我纹身反悔了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讲述的是就像一个平时永远端着的总裁突然被人扒出了初中中二时期的**签名。尴尬,且无法反驳。……

最新章节(离婚协议都签了,他看见我纹身反悔了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领口第三颗纽扣崩出去的时候,我听见了婚戒落地的声音。不是形容,是真的掉了。

    铂金圈儿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沙发底下,像只急着逃命的耗子。我对面的男人皱了皱眉。

    沈砚庭,我结婚三年的丈夫,此刻西装革履地坐在客厅主位上,面前的离婚协议摊开着,

    钢笔帽都拔好了。他甚至没抬头看我一眼。只是用指尖把协议往我的方向推了推,

    动作跟推一杯不合口味的咖啡似的。“签吧。”他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

    第三颗纽扣的位置正好在胸口,崩开之后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边。这件衬衫是我上个月买的,

    导购说显瘦,没说会暗算主人。“沈砚庭。”我把领口拢了拢,“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他终于抬头了,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他说:“协议第三条,这套房子归你。

    ”“我问你今天什么日子。”“车库那辆白色的也给你。”“今天是我——”“存款对半分,

    但你手里那张副卡我会保留,”他打断我,语气平稳得像在念财报,“每个月额度不变,

    够你日常开销。前提是,别再去找她。”她。这个字儿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

    我忽然就不想拢领口了。我松开手,那颗崩掉的纽扣留下的空隙大大方方地敞着。

    反正是夫妻,看就看了,虽然可能马上就要加个“前”字。沈砚庭的目光果然落下来了。

    然后顿住。不是我自作多情,是真的顿住了。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每次他签完大单子看合同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以为自己看懂了全部条款,

    结果发现最后一页还有个附件没读。“你胸口那个……”他的声音变了,

    像是有人突然掐住了他的嗓子。“纹身。”我好心帮他补全。“什么时候纹的?

    ”“三个月前。”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尖利的响。三年婚姻,

    我从没见过沈砚庭站起来这么快。上回他公司股价跌了八个点他都没这么激动。

    “图案是什么?”他问。我低头看了一眼从黑色蕾丝边缘露出来的那一小截纹身。

    一朵玫瑰的茎,带刺的那种,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心脏位置。“玫瑰花啊,”我说,

    “看不出来吗?纹身师技术挺好的,你要不要凑近点——”话没说完,

    他已经绕过茶几走到了我面前。然后沈砚庭做了一个让我彻底懵掉的动作。他伸手,

    但不是来扯我衬衫,而是把自己左手腕的表摘了。那块百达翡丽被他随手丢在沙发上,

    紧接着他解开袖扣,把袖子一把撸到小臂以上。他小臂内侧,有一模一样的一朵玫瑰。

    同样的线条,同样的角度,连花瓣的层数都对得上。唯一的区别是他的玫瑰茎上没有刺,

    光秃秃的,像被人刻意抹掉了什么。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了大概零点三秒。

    我胸口这朵玫瑰不是我自己选的图案。三个月前我路过纹身店,

    老板娘说有个顾客订了图样又没来,可以给我打八折。我看了眼图样觉得挺好看就纹了。

    现在想想,那老板娘看我的眼神确实不太对,热切得像是过年见到了远房亲戚。“沈砚庭,

    ”我声音有点干,“你这个纹身,什么时候的?”他没有回答。

    他盯着我胸口那截带刺的玫瑰茎,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头一次在沈砚庭脸上看见这种表情。

    不是冷静,不是疏离,是某种被压了很久的东西忽然决堤的前兆。“你说你三个月前纹的,

    ”他声音低下去,“你知道三个月前是什么日子吗?”“什么日子?”“林知意回国的那天。

    ”林知意。他手机里那个永远置顶的备注,他书房抽屉里那沓没寄出去的信,

    他醉酒后喊过的名字。我以为他娶我是因为门当户对。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林知意嫁了别人,

    他需要一个替代品来堵家里人的嘴。所以这三年我安安分分地当他名义上的沈太太,

    不闹不争。连他衬衫上偶尔沾回来的香水味都假装闻不到。

    我以为这段婚姻至少能体面地走到合约期满,直到今天他把离婚协议摆在我面前。

    但现在这个发展我看不懂了。“你知道这个纹身什么意思吗?”沈砚庭忽然抓住我的肩膀。

    他力气大得吓人,手指几乎要嵌进我骨头里。“玫瑰花能有什么意思,

    好看呗——”“是我画的。”他说。我愣住了。“这个图样,是我十九岁那年画的,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一辆脱轨的列车,“玫瑰是我,刺是知意。

    她说她喜欢玫瑰但讨厌刺,我说那我就把刺都留给自己。所以她的那朵没有刺,

    我的那朵——刺全在我身上。”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衬衫领口。我这才看见,

    他胸口心脏正上方,也有一朵玫瑰,而且这朵有刺。那些刺从花瓣边缘延伸出来,

    弯成尖锐的弧度。像是要把整朵花钉进他的皮肉里。“但她的那朵没有纹,”沈砚庭说,

    “她说疼,就算了。”“所以你把两个人的图案都纹在自己身上了?”他没否认。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有五秒钟。空调出风口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响,嗡嗡的,

    像一台老式洗衣机在甩干。我慢慢地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沈总,”我说,

    “你这情节搁番茄小说上都得打‘古早虐恋’的标签。”他怔住。

    “你为白月光画了一朵玫瑰,把刺留给自己,把没刺的给她,结果她不要,

    你就把两朵都纹自己身上了——还挺感人。”我把衬衫纽扣一颗颗系回去,

    第三颗的位置空着,系不上。“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什么问题?

    ”“你给我看你的纹身干什么?”沈砚庭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你觉得我胸口这朵带刺的玫瑰,是在替你那个白月光完成未竟的纹身事业?

    还是你觉得这是某种命运的暗示——”我把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

    他签名栏已经签好了,墨迹都干透了。“——暗示咱俩才是天生一对?”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然后他说:“你的那朵,刺是往外长的。”“什么?

    ”“我画的那朵,刺是朝里的,”他指着自己胸口的纹身,“每一根刺都指向花心。

    但你那朵——”他的手指悬在我锁骨下方,没敢碰到。“刺朝外。”我低头又看了一眼。

    还真是。我胸口这朵玫瑰的刺全部向外伸展,像在保护什么,而不是伤害自己。

    纹身师给我看样图的时候说过,这个图样被改过一版,把刺的方向反过来了。

    “所以你当年画了原版,”我慢慢说,“有人改了你的图。”“我妹妹。”“**?

    ”“沈砚宁,”他说,“她是纹身师。”三个月前。纹身店。老板娘热切的眼神。

    顾客订了又没来的图样。所有的碎片在脑子里咔嚓一声拼上了。“**把原图改了,

    把刺翻到外面,然后放到她店里,然后等我路过——”我顿住了。“不对,

    她怎么知道我一定会选这个图?”沈砚庭的嘴角抽了一下。那个表情,怎么说呢,

    就像一个平时永远端着的总裁突然被人扒出了初中中二时期的**签名。尴尬,且无法反驳。

    “因为她在你咖啡里加了料,”他说,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咬牙切齿,

    “致幻类的,微量,不影响身体但会让人对特定图案产生偏好。”我沉默了整整五秒。

    “你们沈家,”我最后说,“是不是有什么家族遗传的毛病?”沈砚庭没接话,

    但他的耳尖红了。我认识他三年,头一次看见沈砚庭耳朵红。

    哪怕结婚那天司仪念错他名字三次他都没红过。婚礼上他全程面无表情,

    像在参加一场跟自己无关的商业签约仪式。我那时候还安慰自己,没事,商业联姻嘛,

    要什么自行车。现在他耳朵红得能滴血。“所以**费这么大劲给我纹这朵花,

    就为了让你今天看见?”沈砚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三年的婚姻里,我见过沈砚庭在各种场合游刃有余的样子。

    董事会上力排众议,酒局上谈笑风生,连当初他爸拿家族继承权威胁他不准娶我的时候,

    他都只是淡淡说了句“那您就再生一个”。然后拉着我去民政局领了证。全程面不改色。

    现在他站在我面前,领口敞着,袖口撸到小臂,手腕上还留着表摘掉后的印子,

    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因为一朵玫瑰花的方向问题,慌成这样。“沈砚庭,

    ”我拿起桌上的钢笔,“协议我签。”他猛地抬头。“但我有个条件。”“你说。

    ”“**那家纹身店地址给我。”我把笔帽拔开,笔尖抵在签名栏上。

    “我得去找她补上那颗纽扣下面的位置。刺都朝外的那种。”他盯着我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伸手把离婚协议抽走了。动作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

    那两张纸已经在他手里变成了对折,再对折,然后塞进了西装口袋。“协议作废。”他说。

    “为什么?”“因为你现在纹着我的画。”他整了整袖口,

    试图恢复平时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但耳尖上的红色出卖了他。“我有优先权。

    ”“什么优先权?”“重新追你的优先权。”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向玄关。步伐很稳,

    背脊挺得笔直,如果不看他同手同脚走了两步又强行调整回来的样子,确实还挺霸总的。

    门关上了。但三秒后又开了。沈砚庭探进半个身子,

    从鞋柜上拿了一个小盒子放回去——不对,是放下来。

    他刚才出门前从口袋里掏出来放上去的。放完之后又走了。这次门没再开。

    我走过去拿起那个盒子。黑色的绒面,没有任何logo,但手感好得不像便宜货。打开,

    里面是一枚戒指。铂金的,很细的一圈,内侧刻着两个字。不是“沈太太”。是“周晚”。

    我的名字。我把戒指翻过来,发现盒子底部还压着一张纸条。沈砚庭的字迹我认得,

    端正得像是印刷体。上面只写了一行字:“第三年。迟到了,但没打算缺席。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