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他求平安,他却让我去死

我为他求平安,他却让我去死

腊月暖冬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樱裴铮 更新时间:2026-08-11 10:04

《我为他求平安,他却让我去死》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沈樱裴铮的惊险冒险之旅。沈樱裴铮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腊月暖冬的笔下,沈樱裴铮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布满泪痕,她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贪恋又卑微地,轻轻环住了裴铮的精壮的腰身。她把脸贴在他沾着自己鲜血……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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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去寺庙想结束你我的缘分,却在香雾袅袅的瞬间,给你求了个平安。1寒冬腊月,大雪封山。

    寒山寺的偏殿里,连一盆炭火都没有。沈樱跪在蒲团上,

    单薄的旧夹袄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阴风。她的膝盖早已经冻得没了知觉,

    连呼出的气都带着惨白的冷雾。在她面前,是一尊悲悯的泥塑菩萨。沈樱颤抖着手,

    从袖口里摸出一把生锈的剪刀。她生得极美,即便在这等落魄的境地,

    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依然透着一股凄碎的楚楚可怜。“信女沈樱,今日在佛前断发。

    ”她的声音嘶哑,透着血肉撕裂般的决绝,“愿用余生青灯古佛,

    断了……断了与裴铮的孽缘。从此男婚女嫁,死生不复相见。

    ”“裴铮”这两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她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肉。七年。从侯府千金沦为罪臣之女,

    再到被当朝首辅裴铮像买一条狗一样买回府里,关在最偏僻的暗阁里做不见天日的通房。

    她受尽了主母的折辱,下人的白眼,甚至是裴铮在床笫之间最下作的磋磨。

    她以为只要自己够听话,够低贱,总能捂热那块石头。直到昨天,

    她亲耳听到裴铮漫不经心地对旁人说:“沈樱?不过是个用惯了的物件,

    等我迎娶嘉平郡主过门,便把她打发去庄子上配个瘸腿小厮,免得郡主看着心烦。”物件。

    七年的血泪,连个人都不算。沈樱缓缓闭上眼睛,举起剪刀,对准了自己的一头青丝。

    “咔嚓……”就在剪刀即将合拢的瞬间,偏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刀剑相击声,

    伴随着利刃割破喉咙的闷响。“有刺客!保护首辅大人!”沈樱猛地睁开眼,手腕一抖,

    剪刀当啷一声掉在青石砖上。裴铮?他怎么会在这儿?沈樱跌跌撞撞地爬起来,

    推开了偏殿摇摇欲坠的木门。风雪呼啸的庭院里,一地鲜血将白雪染得触目惊心。

    几个黑衣刺客正将一个身披玄色大氅的男人逼到角落。那男人即便身处险境,依然身姿挺拔,

    眉眼间全是高高在上的阴鸷与轻蔑。正是权倾朝野的裴铮。他太自负了,

    今日上香竟然只带了两个暗卫,此刻暗卫已被缠住,而一名刺客的冷剑,

    正毒蛇般刺向裴铮的后心!“不要!!!”那一瞬间,

    沈樱的脑子里什么断绝孽缘、什么青灯古佛全被狗吃了。

    她忘了这个男人昨天才说要把她像垃圾一样扔掉,也忘了自己刚刚才在佛前发下的毒誓。

    她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合身扑了上去。

    “噗嗤——”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在风雪中格外清晰。那柄冰冷的长剑从沈樱的后背刺入,

    生生穿透了她的右肩,带出一大片温热猩红的血,溅在了裴铮一尘不染的玄色大氅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沈樱重重地撞在裴铮的背上,痛!痛到骨髓都要炸裂开来!

    她的眼前瞬间一黑,身体软绵绵地滑落下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雪地里。

    裴铮反手夺过刺客的剑,一剑封喉。动作狠辣,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做完这一切,

    他才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血泊中抽搐的沈樱。裴铮的眼底,

    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他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戴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玉扳指。

    他死死捏住了沈樱惨白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痛吗?”裴铮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淬毒的寒意。沈樱痛得浑身冷汗,牙齿都在打颤,

    她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一丝丝的动容,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大人……你没事……就好……”她一边咳着血,一边扯出一个极其卑微的讨好笑容。“呵。

    ”裴铮冷笑出声,捏着她下巴的手骤然收紧,“沈樱,为了让我多看你一眼,连命都不要了?

    这种苦肉计,你用不腻,我看着都倒胃口。”“我没……”沈樱眼眶瞬间通红,

    眼泪混合着血水砸在雪地里。“怎么?以为替我挡了一剑,就能让我收回成命,

    不把你配给那个瘸子了?”裴铮凑近她,眼神像看着一只令人作呕的蛆虫,“你知不知道,

    刚才就算你不扑过来,那把剑也刺**我身上的猬甲。你这自作多情的贱样,真是让人扫兴。

    ”沈樱的瞳孔猛地涣散了一下。原来,她连犯贱,都犯得如此多余。“别脏了佛门清净地。

    ”裴铮嫌恶地松开手,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条洁白的丝帕擦了擦手,

    随手扔在沈樱沾满鲜血的脸上。“拖回府里,随便找个大夫看看,别让她死在今天,晦气。

    ”留下这句冰冷的话,裴铮连眼角都没有再施舍给她一个,踩着满地鲜血,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雪中。暗卫上前,粗鲁地拽起沈樱的胳膊,根本不顾及她被贯穿的伤口。

    “唔……”沈樱痛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哼,眼前的视线彻底模糊。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她紧紧攥着的右手无力地松开了。一张被冷汗和鲜血浸透的黄色符纸掉在了雪地上。

    那是刚刚在偏殿里,她在袅袅的香雾中,

    在发誓要与他死生不复相见之后……偷偷塞了几枚铜板给小沙弥,给裴铮求的一道平安符。

    冷风卷过,将那张染血的平安符吹到了角落的泥泞里,再也看不清原来的模样。

    就像沈樱这个人,卑贱到了尘埃里,烂透了,也无人问津。2沈樱是被生生痛醒的。

    被刺穿的右肩只敷了最劣质的金疮药,粗糙的纱布胡乱裹着,血水已经将半边床榻染得暗红。

    她浑身烧得滚烫,连呼吸都不顺畅。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个冬夜里悄无声息地死掉时,

    暗阁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夹杂着雪粒的寒风猛地灌进来,随之而来的,

    是裴铮身上独有的冷冽沉香与浓烈的酒气。沈樱艰难地睁开眼,还没等她看清来人,

    一只冰冷有力的大手已经死死掐住了她未受伤的左臂,像拖拽一头死物般,

    将她从榻上粗暴地拖了起来。“痛……”沈樱从干裂的嘴唇里溢出一声痛呼。“装什么死?

    ”裴铮的声音在黑暗中犹如淬了毒的刀片。他刚从宫中赴宴归来,

    满朝文武都在恭贺他即将与嘉平郡主联姻,烈火烹油,权势滔天。

    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而他发泄烦躁的方式,

    向来是摧毁眼前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物件。

    “嗤啦……”裴铮毫无怜惜地撕开了沈樱单薄的中衣,

    连带着那层草草包扎的纱布也被粗暴地扯落。刚刚凝结的伤口瞬间撕裂,

    鲜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顺着她单薄的脊背往下淌。“大人……不要……樱樱身上有伤,

    会脏了大人……”沈樱吓得瑟瑟发抖,本能地往床角瑟缩。“脏?”裴铮冷笑一声,

    高大的身躯覆压而上,大掌直接按在了她血肉模糊的右肩上,“你这具身子,

    本来就是烂泥里最脏的东西,还怕更脏一点吗?”“啊!!!”沈樱凄厉地惨叫出声,

    右肩的剧痛和下身的撕裂感同时袭来,痛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她像一条濒死的鱼,

    冷汗瞬间浸透了凌乱的发丝。没有人在意她的死活,在他的身下,

    她甚至不配拥有一丝作为人的尊严。“白天在佛前不是挺烈吗?不是要断发绝缘吗?

    ”裴铮从背后捏住她的后颈,强迫她仰起头,“沈樱,你真是**得让我大开眼界。

    ”沈樱痛得连哭声都破碎了。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烈的血腥味。她想说,不是的,

    她只是控制不住自己那颗千疮百孔却依然向着他的心。可是裴铮根本不想听她的辩解。

    他在情欲与暴虐的顶峰,贴着她的耳畔,用最残忍的语气宣布了一个事实:“下个月初八,

    嘉平郡主入府。”沈樱的身体猛地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虽然白天已经听他说过,

    可真到了这一刻,听到这句判决,她的心还是像被生生撕成了两半。“她是金枝玉叶,

    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裴铮的动作越来越重,“你既然命硬死不了,那就留着这口气。

    等郡主过门,你要像狗一样跪在她的脚下伺候。”“说,”裴铮的手指猛地收紧,

    几乎要掐断她的脖子,“说你愿意做主母的脚踏,说你就是个只配端茶倒水的**奴才。说!

    ”太痛了。痛到极致,绝望到极致,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废墟。

    沈樱缓缓松开了咬得鲜血淋漓的下唇。她竟然在黑暗中,吃地转过头。

    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布满泪痕,她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贪恋又卑微地,

    轻轻环住了裴铮的精壮的腰身。她把脸贴在他沾着自己鲜血的手背上,

    像一个完全失去自我意识的提线木偶,哽咽着,

    一字一句地顺从道:“只要大人……不赶奴婢走。奴婢愿意做一条狗,

    愿意给郡主做脚踏……只要能留在大人身边,奴婢什么都愿意……”她疯了,

    彻彻底底地病了。她把眼前这个把她踩在脚底下碾压的男人,当成了这苦海里唯一的浮木。

    只要不离开他,哪怕每天被凌迟,她也甘之如饴。裴铮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身下这个浑身是血、毫无底线、自甘**到极点的女人,只有无尽的倒胃口。

    “真是贱得让人倒尽胃口。”裴铮抽身而退,连看都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他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上,任由沈樱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血泊和泥泞里。“把伤养好,

    ”走到门口时,裴铮脚步微顿,声音比门外的风雪还要冷绝,

    “别耽误了下个月给郡主磕头敬茶。”门“砰”的一声关上,重新将沈樱关入死寂的黑暗。

    榻上的沈樱蜷缩成一团,血流了一地。可她却颤抖着,将脸埋进刚刚裴铮躺过的地方,

    深深地嗅着那股残存的沉香气味,发出了似哭似笑的呜咽声。3右肩的剑伤终究是化脓了。

    暗阁里没有地龙,沈樱每天只能裹着一床破旧漏风的棉絮,在反反复复的高烧中浑噩度日。

    裴铮自那夜之后,便再没踏足过这方小院,

    仿佛彻底忘了府里还有这么个被他折腾得半死不活的物件。直到半月后,

    太医院的陆温提着药箱,偷偷塞了银两给守院的婆子,才进到了这处地狱。

    陆温是沈樱父亲曾经的门生,也是这诺大京城里,唯一还记挂着她死活的人。

    当陆温挑开那层发黑的血痂,看着深可见骨、已经开始腐烂的伤口时,

    这个向来温润如玉的年轻太医,双手抖得连药粉都撒不准,眼眶红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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