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绝食要抢我房?我拿出协议后妻子破防了

小舅子绝食要抢我房?我拿出协议后妻子破防了

柔柔情感故事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月芸芸李伟 更新时间:2026-08-11 10:03

精彩小说《小舅子绝食要抢我房?我拿出协议后妻子破防了》,由网络作家柔柔情感故事编著而成,书中代表人物分别是李月芸芸李伟,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都市生活,故事简介: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李建军刚点燃的烟,停在嘴边,忘了吸。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问了一个多么大逆不……

最新章节(小舅子绝食要抢我房?我拿出协议后妻子破防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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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舅子绝食第三天,岳父一家轮流上门跪求,说那套学区房是他们家的救命稻草。

    我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听完。岳母抹着眼泪:"你忍心看小舅子就这么饿下去吗?

    "我抬起头,平静地问:"他不吃饭,和我的房子有什么关系?"全屋瞬间安静。

    我从抽屉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推到妻子面前:"房子和女儿归我,

    你们一家往后想怎么过都行,我一概不管。"妻子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01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的水泥,沉闷,且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力。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岳父李建军还在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整个空间烟雾缭绕。

    岳母王慧的哭声尖锐而持续,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人的神经。“萧然,

    你就当妈求你了,行不行?”王慧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着我的胳膊。“小伟都三天没吃饭了,

    他就指着那套房子结婚啊!那是他的命根子!”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抽回手,

    也没有回应。沙发另一头,我的妻子李月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声不吭。

    这是小舅子子李伟绝食的第三天。起因很简单,他谈了个女朋友,

    对方要求必须在市里有套全款的学区房才肯结婚。岳父岳母拿不出钱。于是,

    他们全家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名下那套唯一的学区房上。那是我爸妈一辈子的积蓄,

    加上我工作前几年的所有存款,才勉强凑够首付买下的。房子,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婚前财产。“萧然,你也是看着小伟长大的。”岳父李建军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把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他就是不懂事,耍小孩子脾气。

    但我们做长辈的,不能真看着他出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那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先过户给小伟,让他把婚结了。这比什么都重要。”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我的房子,

    就是他们李家早就预定好的囊中之物。空着也是空着?那是我留给我女儿萧芸芸的。

    芸芸今年五岁,再过一年就要上小学,这套房子,正对着全市最好的实验小学。

    我一直沉默着。听着岳母的哭诉,听着岳父的“家国大义”,像在看一出荒诞的闹剧。

    他们说了半天,见我油盐不进,王慧的哭声更大了。“我们月月真是命苦啊,

    嫁给你图什么了?现在娘家弟弟有难,你这个做姐夫的就眼睁睁看着?”“你要是不答应,

    是不是要逼死我们全家才甘心!”她开始拍着大腿撒泼,话越说越难听。李月终于坐不住了,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萧然,你就说句话啊。”我终于动了。我缓缓地抬起头,

    目光扫过岳父,再落到哭天抢地的岳母脸上。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他不吃饭,

    和我的房子,有什么关系?”一句话。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王慧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李建军刚点燃的烟,停在嘴边,忘了吸。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问了一个多么大逆不道的问题。在他们眼里,

    李伟绝食,我就该理所当然地交出房子。这两件事,在他们的世界里,

    存在着必然的因果关系。而我,戳破了这层皇帝的新衣。空气,死一般地寂静。02死寂中,

    岳父李建军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把烟重重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萧然,

    你这是什么话?”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小伟是你小舅子子,是一家人!

    他现在为了房子要死要活,你居然说跟你没关系?”我迎着他的目光,语气依然平静。“爸,

    当初买这套房,我借遍了亲戚朋友,你们家一分钱没出。你们是知道的。

    ”“现在李伟要结婚,你们第一反应不是自己想办法,而是逼我把房子交出来。

    ”“我不觉得这是‘一家人’该做的事。”我的话,像一记耳光,扇在李建军和王慧的脸上。

    他们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因为我说的,是事实。“你……”王慧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是在记仇!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李家欠你的?”“我没这么觉得。”我淡淡地说,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房子是我的,我有权决定它的用途。”“你没有!

    ”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是李月。她猛地站起来,双眼通红地瞪着我。“萧然,

    你太过分了!我弟都快饿死了,你还在计较这些陈年旧事!”我的心,在那一刻,沉了一下。

    我看着她,这个与我同床共枕六年的妻子。我原本以为,她至少会站在我和女儿这边。至少,

    会说一句公道话。但她没有。“这不叫陈年旧事,这叫产权归属。”我一字一句地说。

    “那套房子,是留给芸芸上学用的。”“芸芸才五岁!”李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上学是明年的事,我弟结婚是现在的事!哪个更紧急你分不清吗?

    ”“我们可以先租房上学,等以后有钱了再买。但我弟的婚事等不了!”先租房?

    说得真轻巧。实验小学的入学资格,一年比一年紧张。没有房产证,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选择性地忽略了。在她的心里,女儿的前途,

    可以为她弟弟的婚事让路。“所以,你的选择,是让你弟弟用我女儿的未来,去换他的婚姻?

    ”我问她。李月被我的问题问住了。她的眼神闪躲,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旁边的王慧见状,立刻找到了新的攻击点。“什么叫你女儿的未来?芸芸不也是我外孙女吗?

    我们还能害了她不成?”“再说了,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要嫁人!

    ”“我儿子不一样,他可是我们李家唯一的根!他必须结婚,必须传宗接代!

    ”这番刻薄又自私的话,从我岳母嘴里说出来,我一点也不意外。我意外的,是李月的沉默。

    她没有反驳。她默认了。我看着她,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渐渐凉了下去。我们结婚六年,

    我以为我们是平等的伴侣,是一个为了女儿共同奋斗的小家庭。原来,在他们李家人眼中,

    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人。我的女儿,

    也只是一个可以被牺牲的、无足轻重的女孩子。李建军看气氛不对,清了清嗓子,

    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萧然,月月说得对,凡事要分个轻重缓急。

    ”“先把小伟的事情解决了,芸芸上学的事,我们再一起想办法。”“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们给你写个借条,就当这房子是借你的,以后我们有钱了就还给你。”写借条?

    多么可笑的说法。他们家什么情况我一清二楚,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买得起一套几百万的学区房。所谓的借条,

    不过是想空手套白狼的遮羞布罢了。我没有理会他。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李月身上。

    我需要她给我一个最终的答案。“李月,我最后问你一次。”“这房子,给,还是不给?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李月浑身一颤,她看看我,

    又看看虎视眈眈的父母。她的脸上充满了挣扎和痛苦。最终,她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萧然,算我求你……就当是为了我,帮帮我弟这一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要是不帮他,爸妈会逼死我的!”听到这个答案,我笑了。是心死之后,彻底解脱的笑。

    03我站起身。这个动作,让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李建军和王慧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他们以为我终于松口了。李月也抬起泪眼,带着一丝期盼看着我。我没有看他们。

    我径直走到客厅角落的书桌旁。弯腰,拉开最下面的那个抽屉。从一堆文件里,

    我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那是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很薄。我拿着它,走回茶几旁,

    将它轻轻放在了李月面前。动作不重,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却发出清晰的声响。“这是什么?

    ”李月愣愣地看着那个文件袋。“你看看就知道了。”我说。李月的手有些颤抖,

    她迟疑地伸出手,打开了文件袋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了几张钉在一起的A4纸。

    当她看清第一页最上面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离婚协议书”。

    这五个字,像五道惊雷,劈在了李家所有人的头顶。“离……离婚?”王慧的声音都变调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把抢过那几张纸。“你疯了萧然!就为了一套破房子,

    你要跟我女儿离婚?”李建军也霍然起身,指着我的鼻子,满脸怒容。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我只是平静地看着李月,

    她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惨白如纸。“你不用看那么仔细,我口头跟你说一遍,

    条款很简单。”我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他们每个人的耳朵里。“第一,

    女儿芸芸的抚养权归我。你们李家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探视。”“第二,

    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以及我名下那套学区房,都属于我的婚前财产,与你无关。

    你净身出户。”“第三,我们之间没有共同债务,车子归你,

    算是我对你这几年最后的一点情分。”“你签了字,我立刻就给你自由。”“从此以后,

    你们李家的任何事,都与我无关。”“你弟弟是想绝食,还是想上吊,你们是想卖房救他,

    还是想全家一起陪着他,都随你们的便。”我说完了。客厅里,落针可闻。04李月的哭喊,

    像是一场迟来的暴雨。充满了绝望,也充满了控诉。“萧然,算我求你……就当是为了我,

    帮帮我弟这一次……”“你要是不帮他,爸妈会逼死我的!”这个答案,在我意料之中。

    却也让我心中最后一丝仅存的温情,彻底烟消云散。我笑了。不是嘲讽,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是背负了多年的沉重枷锁,在这一刻,被我自己亲手砸开了。

    原来,心死的感觉,是这样的。我站起身。我的动作很轻,

    却瞬间吸引了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岳父李建军和岳母王慧的脸上,

    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他们显然以为,我被李月的眼泪和哀求打动,

    终于要妥协了。李月也抬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中带着一丝微弱的期盼。

    仿佛在期待我接下来说出他们想要的答案。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我径直走向客厅角落,

    那里放着一张我们结婚时买的老旧书桌。书桌是家的象征,

    曾经承载着我对这个家庭的美好幻想。现在,它将成为这场幻想的终结者。我弯下腰,

    熟练地拉开最下面那个已经有些松动的抽屉。抽屉里堆满了各种文件,房产证,

    女儿的出生证明,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合同。我的手伸了进去,从最底层,

    拿出了一份我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很薄,里面只有几张纸。但我知道,

    这几张纸的分量,足以压垮这个家,压垮他们所有人理所当然的贪婪。我拿着文件袋,

    缓步走回到茶几旁。然后,在他们三个人或期待,或紧张,或算计的目光中,

    我将文件袋轻轻地放在了李月面前的茶几上。啪嗒。一声轻响。却像一颗炸雷,

    在死寂的客厅里轰然炸响。“这是什么?”李月的哭声停了,

    她愣愣地看着那个陌生的牛皮纸文件袋,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安。“你自己看看,

    就知道了。”我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李月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迟疑着,不敢伸出手。旁边的王慧却等不及了,她一把抓过文件袋,

    粗暴地扯开了封口。从里面,抽出了几张用订书机钉在一起的A4纸。她的动作很快,

    眼神很急。当她看清第一页最上面那几个加粗、放大的黑体字时,她的动作,她的表情,

    她的一切,都瞬间凝固了。“离……离婚协议书?”王慧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像是被人狠狠踩住了尾巴的猫。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地揉了揉,又看了一遍。

    那五个黑色的宋体字,像五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

    李月和李建军听到这五个字,也如遭雷击。李月猛地扑过来,从她妈手里抢过那几张纸,

    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当“离婚协议书”五个字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时,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你疯了萧然!

    ”王慧最先反应过来,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就为了一套破房子,你要跟我女儿离婚?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还是不是人!我们家月月跟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你现在说离婚就离婚?”李建军也霍然起身,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的鼻子,

    满脸都是被挑衅的怒容。“萧然!你这是什么意思?!”“拿离婚来威胁我们?

    你以为我们李家是吓大的吗?!”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和怒骂。这些声音,

    此刻听在我耳中,只觉得无比的嘈杂和可笑。我的目光,始终平静地落在李月身上。

    看着她那张惨白如纸,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的脸。“你不用看得那么仔细,条款很简单,

    我怕你看不明白,可以口头跟你说一遍。”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了我们之间最后那点名为婚姻的虚伪外衣。“第一,女儿芸芸的抚养权,

    必须归我。你们李家的人,包括你在内,没有我的允许,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探视。

    ”“第二,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以及我名下那套学区房,都属于我的婚前个人财产,

    这一点,结婚的时候就有过公证,你很清楚。所以,与你无关。你需要净身出户。”“第三,

    我们之间没有共同债务。家里的那辆车,买的时候写的是你的名字,就归你了。

    算是我看在芸芸的面子上,给你这六年婚姻最后的一点情分和体面。”我每说一条,

    李月的脸色就更白一分。王慧和李建军的脸色,就更黑一分。我说完最后一句,整个客厅,

    安静得可怕。落针可闻。李建军粗重的呼吸声,和王慧压抑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最后,

    我看着已经摇摇欲坠的李月,给出了最后的总结。“你签了字,我立刻就给你想要的自由。

    ”“从此以后,你们李家的任何事情,都与我萧然再无半点关系。”“你弟弟是想绝食**,

    还是想跳楼威胁,你们是想卖肾救他,还是想全家一起陪着他共赴黄泉,都随你们的便。

    ”“我,一概不管。”我说完了。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我看到李月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站立不稳。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不是对我,而是对她自己的人生。

    她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我这个在她和她家人眼中,最好拿捏的软柿子,

    会用这样一种决绝的方式,来结束我们的一切。“不……我不同意!”李月突然尖叫起来,

    她像是疯了一样,扑过来想要抢夺那份协议书撕掉。“我不同意离婚!萧然,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只是侧身一步,就轻易地躲开了她。任由她扑了个空,

    狼狈地跌倒在地毯上。她趴在地上,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样子,确实有几分可怜。

    “萧然,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我们是夫妻啊!芸芸怎么办?

    你想让芸芸这么小就没有妈妈吗?”她开始拿女儿来当挡箭牌。这是她最后的,

    也是最常用的一招。可惜,对我已经没用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一个随时准备卖掉女儿的未来,去填补娘家窟窿的母亲,芸芸有,或者没有,

    又有什么区别?”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了她最痛的地方。李月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上,露出了被揭穿的难堪和羞愤。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李建大,突然拿起手机,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着。他抬起头,用一种威胁的眼神看着我。“萧然,你别逼我。

    ”“我现在就给小伟打电话,告诉他,你不肯给房子,还要跟他姐离婚!

    ”“他本来就三天没吃饭了,要是再受点**,做出什么傻事来……”“这个责任,

    你担得起吗?!”05李建军的威胁,阴沉而恶毒。他试图用他儿子的性命,

    来对我进行最后的道德绑架。这是他们李家人的惯用伎俩。一哭二闹三上吊。以前,

    我或许会因为顾及李月的感受,因为不想把事情闹大而选择退让。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拿捏住我命脉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担不起?”我反问。

    “他李伟是三岁小孩吗?他自己的命,自己不负责,要我来负责?”“爸,

    你这个逻辑很奇怪。”“他用绝食威胁你们,你们就用他的命来威胁我。”“说到底,

    你们一家人,谁都没有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人来看待,只是把他的命,

    当成了换取房子的筹码。”“最不希望他出事的,是你们。”“因为他要是真出事了,

    你们就再也没有理由,来图谋我的房子了。”我的话,一针见血。

    将他们那点肮脏不堪的心思,**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李建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

    他被我的话噎得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手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你这个畜生!”他憋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咒骂。

    王慧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像个泼妇一样指着我大骂。“萧然你还是不是人!

    我们怎么就贪图你的房子了?我们是为了救小伟的命!是为了我们李家的香火!

    ”“你今天要是敢跟月月离婚,我们就去你单位闹!去芸芸的幼儿园闹!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白眼狼!抛妻弃女的陈世美!”面对他们的歇斯底里,

    我内心毫无波澜。哀莫大于心死。当我对这段婚姻,对这个家庭彻底失望之后,

    他们的任何威胁和咒骂,都无法再伤到我分毫。我甚至觉得有些可笑。都到这个时候了,

    他们想的,依然是如何保住从我这里榨取利益的权利,而不是反思一下,

    他们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我没有再理会他们。我转身,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说完了吗?”“说完就请回吧。”“这里是我的家,不欢迎你们。”我的动作和话语,

    彻底点燃了李建军的怒火。“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他怒吼一声,像是被激怒的公牛,

    朝着我就冲了过来,扬起手就要扇我的耳光。“我今天就替你死去的爹妈,

    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我眼神一冷。在他巴掌落下的瞬间,

    我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我常年坚持健身,力气比他这个常年烟酒不离身的老头子大得多。

    李建军的手腕被我钳住,动弹不得,一张老脸因为疼痛和羞辱而扭曲变形。

    “你……你放开我!”“萧然!你要造反吗?你敢对你老丈人动手?!”王慧在一旁尖叫。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盯着李建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我爸妈活得好好的,

    用不着你来咒。”“第二,你没有资格教训我。”“第三,如果你再敢在我的家里撒野,

    我不介意,让你换个地方冷静一下。”说着,我手上微微用力。李建军立刻发出一声痛呼。

    “啊!疼疼疼!松手!你快松手!”他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我捏得粉碎。

    李月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她大概从未见过我如此强硬的一面。“萧然,你快放开我爸!

    你疯了吗!”她尖叫着,冲过来想拉开我。我甩开了她的手,也同时松开了李建军。

    李建军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捂着自己的手腕,又惊又怒地看着我,眼神里,

    终于带上了一丝畏惧。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马上,离开我的家。”“否则,我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

    蓄意伤人。”“警察来了,对谁更难看,你们自己掂量。

    ”李建"私闯民宅"、"报警"这两个词,显然震慑住了他们。他们再蛮不讲理,

    也知道警察是不能招惹的。王慧还想撒泼,却被李建军一把拉住了。

    李建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萧然,算你狠!”“我们走!我倒要看看,

    你以后求到我们李家门上的时候!”说完,他拉着还在哭哭啼啼的王慧,转身就走。

    李月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震惊,有失望,有愤怒,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你……真的要做的这么绝吗?”她的声音,

    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的颤音。我看着她,内心平静如水。“路,是你们自己选的。

    ”“从你们决定牺牲我女儿的未来,去成全你弟弟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无路可走了。

    ”李月身体一僵,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她最后看了我一眼,

    眼神黯淡下去,像是熄灭的星辰。然后,她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失魂落魄地转身,

    跟着她的父母,走出了这个她生活了六年的家。房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

    隔绝了他们所有的声音。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在门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持续了三天的闹剧,似乎终于落下了帷幕。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而不是结束。李家的人,

    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我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喂,张律师吗?

    ”“是我,萧然。”“关于我离婚的案子,可以正式启动了。”挂了电话,我感觉一阵疲惫。

    就在这时,女儿芸芸房间的门,开了一道缝。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怯生生地看着我。“爸爸,

    我好像听到外面有人在吵架。”“是外公外婆他们来了吗?”看着女儿纯真的脸,

    我心中一痛,所有的疲惫和决绝,都化为了柔软。我走过去,将她抱进怀里。“没事了,

    芸芸。”“爸爸在呢。”“他们以后,都不会再来吵我们了。”芸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把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抱着她,心里前所未有的坚定。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与全世界为敌。就在我安抚着女儿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萧然,你这个杂种,你敢毁了我结婚,

    我就毁了你女儿!”发信人,是李伟。那个正在“绝食”的小舅子子。

    看着短信里恶毒的字眼,我的瞳孔,骤然收缩。06李伟的短信,像一条淬毒的毒蛇,

    瞬间缠绕上了我的心脏。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无赖气息,扑面而来。“绝食”三天的人,

    还有力气发出这样中气十足的威胁短信。可见,这场闹剧,从头到尾,

    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逼迫。毁了我女儿?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他们触碰到了我唯一的,

    也是绝对不容许任何人触碰的底线。我抱着芸芸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芸芸感受到了我的紧张,抬起头,用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我。“爸爸,你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没事,宝贝。

    ”“爸爸只是在想,我们晚上吃什么好吃的。”我将芸明安抚好,让她回房间自己玩玩具。

    然后,我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上。我没有回复李伟的短信。对付这种人,

    任何言语上的交锋都毫无意义,只会让他更加得意。我直接将这条带有威胁内容的短信,

    截图保存。然后,我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张律师,又打扰你了。”“刚刚,

    我妻子的弟弟,李伟,给我发了一条威胁短信,内容涉及到我女儿的人身安全。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声音立刻严肃了起来。“萧先生,你确定吗?

    把短信内容发给我看一下。”我立刻将截图发了过去。几秒钟后,张律师回复了。“萧先生,

    这条短信非常重要,这是最直接的证据。”“它不仅能证明对方存在过错,

    甚至在后续的抚养权判决上,会成为对我们极为有利的筹码。”“我建议你,

    立刻去最近的派出所报警,做一个笔录,立案存底。这样,既能保证你和孩子的安全,

    也能让这份证据更具法律效力。”“好的,我明白了。”我沉声说,“我马上去。

    ”挂掉电话,我的思路变得无比清晰。对付流氓,就必须用比他更强硬的手段。法律,

    就是我最坚实的武器。我走进房间,对芸芸说:“芸芸,爸爸要带你出去一趟,

    我们去警察叔叔那里盖个章,好不好?”芸芸虽然不明白,但听到可以出去玩,

    立刻高兴地拍起了手。我迅速给她换好衣服,

    又从书房拿出了房产证、我的身份证、户口本以及芸芸的出生证明等所有重要文件,

    一并放进随身的包里。我有一种预感,这个家,暂时是不能回来了。李家人的疯狂,

    超出了我的想象。为了芸芸的安全,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带着芸芸下楼,我没有开车。

    家里的那辆车,在离婚协议里,我已经分给了李月。我不想再因为这些东西,

    和他们有任何纠缠。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最近的派出所。做笔录的过程很顺利。

    当我把李伟的威胁短信出示给警察时,负责接待的民警同志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详细地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做了详细的记录。“萧先生,你放心。

    ”“对于这种人身威胁,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的。

    ”“我们会立刻传唤李伟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对他进行严厉的警告教育。”“同时,

    我们也会在你的居住地附近,加强巡逻。”“如果你或者你的孩子再受到任何骚扰,

    请立刻拨打110。”从派出所出来,我感觉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大半。有了警方的介入,

    李伟至少不敢再那么肆无忌惮。但我知道,这还不够。李家人的根,都烂了。仅仅是警告,

    根本无法让他们醒悟。我必须,主动出击。我带着芸芸,

    在派出所附近找了一家干净的连锁酒店,开了个房间住了下来。安顿好女儿,

    我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离婚,必须要快。抚养权,必须要拿到。财产,

    一分一毫都不能让他们沾染。而李伟的威胁,恰恰给了我一个最好的突破口。

    正当我思索之际,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岳母王慧。我没有接。

    电话挂断后,又立刻响了起来。如此反复了四五次。我索性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没过多久,

    李月的电话也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我想听听,她还想说些什么。

    “萧然!你到底想干什么!”电话一接通,李月歇斯底里的质问声就传了过来。

    “你为什么要报警!警察刚刚把我弟带走了!你是不是要把我们家往死里逼才甘心!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对自己弟弟行为的反思,全是对我的指责和怨恨。

    我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念头,也彻底被她吼得烟消云散。“他威胁我女儿,我报警,有错吗?

    ”我冷冷地反问。“他……他就是气急了,随口说说而已!他怎么可能真的对芸芸怎么样!

    芸芸也是他外甥女啊!”李月还在为她那个无赖弟弟辩解。“随口说说?”我冷笑一声。

    “李月,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他是怎么‘随口说说’,就拿刀砍伤了那个追债的人?

    ”“你是不是忘了,他‘随口说说’地去堵伯,输掉了你爸妈准备养老的十万块钱?

    ”“他每一次的‘随口说说’,最后,不都是由我来给他擦**吗?”“这一次,

    我不想再擦了。”“而且,他要动的人,是我的女儿。”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我的话,揭开了他们一家人刻意遗忘的伤疤。李伟,根本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孩子。

    他就是一个被父母溺爱坏了的,毫无责任心,有暴力倾向的**!过了许久,

    李月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说道。“萧然,你撤案吧,好不好?

    ”“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了……”“我保证,我保证再也不提房子的事了!

    我弟以后也绝对不会再骚扰你们了!”“只要你撤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听着她卑微的祈求,我却没有丝毫的动容。“做什么都行?”我问。“是的!做什么都行!

    ”李月急切地回答,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好。”我说。

    “那你现在就去跟我说的那个张律师联系,把离婚协议签了。”“只要你签字,

    放弃芸芸的抚养权,净身出户。”“我就考虑,对李伟的威胁行为,出具一份谅解书。

    ”电话那头的李月,呼吸猛地一滞。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一个用她弟弟的自由,来交换她婚姻和女儿的条件。这很残忍。但,这也是他们一家人,

    教会我的。用最珍视的东西,去做交换。只不过,这一次,做选择的人,轮到了她。

    07电话那头,是漫长的,死一样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李月压抑到极致,却又无法控制的,

    粗重的喘息声。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拼命地呼吸,却只能感受到空气的灼痛。我知道,

    我的这个条件,像一把最锋利的刀,捅进了她最柔软,也最虚伪的心脏。用她弟弟的自由,

    来交换她的婚姻,她的女儿,她未来安逸生活的可能性。这是一个电车难题。但轨道两边,

    一边是她吸血的娘家,另一边,是她原本可以拥有的一切。“萧然……”过了许久,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破碎,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无数遍。

    “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我们六年的夫妻情分,就一点都不剩了吗?”情分?

    我几乎要笑出声。“我给你最后的情分,就是那辆车,和你净身出户后,还能保留的体面。

    ”“而不是让你继续用‘妻子’这个名分,来绑架我的人生,来为你弟弟的愚蠢和贪婪买单。

    ”“李月,你搞错了一件事。”“从你选择站在你家人那边,逼我交出芸芸的学区房开始,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利益的清算了。”“你想要救你弟弟,可以。”“拿出你的诚意来。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说完,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怕再多听一句她的声音,我都会忍不住心软。不是对她,而是对自己过去那六年,

    如同笑话一般的付出。挂断电话后,我将李月,王慧,李建军,所有李家人的电话号码,

    全部拉进了黑名单。我不想再听到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声音。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站在酒店的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城市的光,璀璨而冰冷。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我不知道我的决定是否完全正确,但我知道,这是保护我和芸芸唯一的方式。

    这个看似温馨的家,早就已经从根部腐烂了。如果不把它连根拔起,那些腐烂的毒素,

    迟早会侵蚀到我的女儿。这是我,绝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一阵轻微的手机震动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以为又是李家的人换了号码打过来,

    下意识地想要挂断。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却让我按下了接听键。是张律师。“萧先生,

    情况有了一些新的变化。”张律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我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怎么了?是李伟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不是他。”张律师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是他的那个女朋友,以及他女朋友的家人,刚刚通过中间人,联系上了我。

    ”“他们……也想见你一面。”李伟的女朋友?我愣住了。这场闹剧的核心导火索,

    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要求全款学区房的女人。她竟然主动联系我了?

    “他们想干什么?”我皱起眉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们说……”张律师的语气,

    变得有些古怪。“他们说,李伟骗了他们。”“他们愿意跟你一起,指证李伟。”“而且,

    他们手上,好像有比你的威胁短信,更致命的东西。”08张律师的话,像一块巨石,

    投入我本已波涛汹涌的心湖,激起了千层巨浪。李伟的女朋友一家,要跟我一起,指证李伟?

    而且手上还有比威胁短信更致命的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理清这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他们人现在在哪里?”我立刻问道。

    “他们就在我的律师事务所,说是等你过去,当面谈。”张律师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萧先生,我预感,这次的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但对我们,

    绝对是天大的好事。”“一个处理不好,李伟面临的,可能就不仅仅是治安拘留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我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

    看了一眼房间里已经睡熟的女儿。我轻轻走过去,替她掖了掖被角,

    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芸芸,等着爸爸。”“爸爸会为你,扫清所有的障碍。

    ”我在酒店前台留下了一张字条,拜托服务员每隔一小时去看一下女儿的情况,

    并承诺会支付额外的费用。然后,我用最快的速度,打车赶往张律师的事务所。

    夜晚的事务所,只有张律师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推开门,我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

    一对看起来很精明,衣着考究的中年夫妇。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长相清秀,

    但此刻却是一脸的憔셔和愤怒。想必,她就是李伟的那个女朋友。看到我进来,中年男人,

    也就是女孩的父亲,立刻站了起来,朝我伸出了手。“想必您就是萧然先生吧?久仰大名。

    ”他的态度,客气得有些过分。我没有跟他握手,只是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那个女孩身上。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我的态度很直接,也很冷淡。我不相信这世上有免费的午餐。

    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找到我,必然有所图。女孩的父亲似乎并不介意我的无礼,他收回手,

    苦笑了一下。“萧先生,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们今天来,第一,

    是想跟您道个歉。”“因为我女儿,给您和您的家庭,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女孩的母亲也站起来,对着我微微鞠躬。“是我们教女无方,

    让她被那个叫李伟的**给骗了,实在是对不起。”他们的态度,让我更加警惕。事情,

    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第二呢?”我问。“第二,”女孩的父亲脸色一沉,

    语气也变得狠厉起来,“我们是来揭发李伟这个骗子的!”“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富二代,

    他就是个无业游民,彻头彻尾的骗子!”我挑了挑眉,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

    “当初他追我女儿的时候,吹嘘自己家里是做大生意的,父母在市中心有好几套房产。

    ”“说是为了考验我女儿是不是真心的,才假装自己没钱,让她提一个结婚的要求。

    ”“我女儿傻,就真的信了,才提了那个全款学区房的要求,想让他知难而退。”“谁知道,

    这个畜生,转头就拿着这个要求,去逼迫您!”“我们也是今天警察找上门,才知道,

    他竟然为了房子,连自己的亲姐夫都逼,连自己的亲外甥女都威胁!

    ”女孩的父亲越说越激动,气得浑身发抖。“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这是诈骗!

    是犯罪!”旁边的女孩,也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不仅骗了我的感情,他还……”女孩说到这里,忽然说不下去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的母亲连忙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他还怎么了?

    ”我追问道。女孩的父亲看了她女儿一眼,叹了口气,从随身的公文包里,

    拿出了一叠打印出来的纸。他把那叠纸,推到了我的面前。“萧先生,您自己看吧。

    ”“这是我们刚刚去银行打印出来的,我女儿近半年的消费流水。

    ”“还有她和李伟的聊天记录。”“这个畜生,在跟我女儿交往的这半年里,以各种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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