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兄挖走我的左眼给嫂子治病后,我提出分家。贺京泽甩出一张活体买卖契约,
要我先结清十二年的饲养费。林菀踩着我的手,笑眯眯地通知我明早要挖走我的右眼。
我被关在地下室,听着他们商量如何榨干我最后一滴血。他们不知道。
我刚刚恢复了左眼的视力。而且,我已经联系上了京圈首富沈家。1.左眼缠着厚重的纱布,
我摸索着走到书房门口。刚想敲门,里面传出的声音让我僵在原地。「京泽,
听宛的左眼角膜我已经用上了,视力恢复得很好。」林菀的声音娇滴滴的,
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可是医生说,我的右眼也开始病变了,如果不尽快移植,
我以后还是会瞎的。」「别怕,菀菀。」贺京泽的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沈听宛不是还有一只右眼吗?明天我就安排手术,把她的右眼也换给你。」我浑身冰冷,
如坠冰窟。一个月前,家里发生火灾。贺京泽冲进火场救出林菀,却把我留在了里面。
我被掉落的横梁砸中,左眼重度烧伤,彻底失明。贺京泽告诉我,
是林菀在医院衣不解带地照顾我,还花重金给我找了最好的眼科专家。
我一直对他们心存感激,每天在病床上摸索着给林菀折千纸鹤祈福。原来,
那场火灾是他们故意放的。我的左眼不是烧瞎的,是被他们生生挖走,移植给了林菀。
我猛地推开书房的门。「贺京泽,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我死死盯着眼前模糊的人影,「既然我的左眼已经给了林菀,我们两清。我要分家,
家产平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书房里安静了一瞬。2.贺京泽冷笑出声。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辣地疼。「分家可以,先把这十二年的饲养费付了,
结清再说家产的事。」我忍着痛,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纸。右眼虽然视力模糊,
但我还是看清了上面的大字。活体买卖契约。「什么意思?」我捏紧了那张纸。
「你八岁那年,是我花五百块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移动血库。」贺京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这家产有你一分钱的份吗?」
林菀走过来,亲昵地挽住贺京泽的胳膊。「听宛,做人要懂得感恩。京泽养了你十二年,
给你吃给你穿,现在不过是要你一只眼睛,你怎么这么自私啊?」我气得浑身发抖。十二年,
我在贺家当牛做马。贺京泽创业初期,我一天打三份工供他吃饭。他应酬喝到胃出血,
是我抽了八百毫升的血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现在他功成名就,却说我只是个移动血库。
「我不欠你们的。」我咬牙切齿,「这十二年我给贺家赚的钱,早就超过了那五百块。
我不分家产了,放我走。」3.我转身就往外走。贺京泽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将我狠狠拽倒在地。「想走?你的右眼还没给菀菀,你能走到哪去?」
我的头重重磕在茶几角上,一阵眩晕。林菀走过来,
尖锐的高跟鞋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十指连心,我痛得惨叫出声。
林菀不仅没有松脚,反而加重了力道。「沈听宛,你还以为你是贺家大**呢?
你不过是个连狗都不如的血包。」林菀笑得扭曲,「明天早上八点,
我会亲自看着医生把你的右眼挖出来。到时候,你就彻底是个瞎子了。」我拼命挣扎,
想要抽出手,却被贺京泽死死按住肩膀。「把她关进地下室,断水断食。」
贺京泽冷酷地下令,「明天直接打晕送上手术台。」两个保镖冲进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向地下室。我拼命抓挠地面,指甲翻折断裂,
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十道血痕。「贺京泽,你不得好死!」我嘶哑地吼叫。
地下室沉重的铁门在我面前砰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光线。黑暗中,我蜷缩在冰冷的地上,
手背上的骨头似乎被踩裂了,钻心地疼。4.地下室里阴暗潮湿,散发着浓重的霉味。
**在墙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逃出去。我摸黑在地下室里翻找,
希望能找到可以撬开铁门的东西。在一个破旧的纸箱里,我摸到了一个坚硬的金属盒子。
盒子没有上锁,我打开它,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文件和一块冰凉的玉佩。
借着地下室通风口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我把文件凑到右眼跟前。
这是一份陈年的失踪人口档案。上面的照片虽然模糊,但我一眼就认出,
那是我小时候的样子。档案上的名字是沈南星。京圈首富沈家的真千金。文件下面,
还有贺京泽的日记。「今天在街上看到了那个走失的首富千金。我把她买了下来。
只要有这块玉佩在,我随时可以冒充沈家的救命恩人。至于这个女孩,
正好可以给我的菀菀当备用血库。」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原来我不是没人要的孤儿。贺京泽早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不仅剥夺了我回家的人生,
还要榨干我最后一滴血。5.铁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迅速把文件和玉佩塞进怀里,
躺回原处装死。门开了,一束手电筒的光打在我的脸上。是贺家的保姆刘妈。
她手里端着一碗馊臭的剩饭,放在我面前。「吃吧,吃饱了好上路。」刘妈语气冷漠。
我一把抓住刘妈的裤腿。「刘妈,求求你,帮我报警,或者借我手机打个电话。」
我压低声音哀求,「只要你帮我,我以后一定给你很多钱。」
刘妈平时在贺家经常被林菀打骂,我帮过她不少次。刘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门外。
「你真的能给我钱?」「能,我保证。」我急切地点头。刘妈掏出手机,递给我。
我刚按下三个数字,刘妈突然大喊起来。「先生,太太,沈听宛抢我手机要报警!」
我错愕地看着她。林菀和贺京泽快步走下楼梯。林菀夺过手机,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还想报警?」刘妈谄媚地凑上前:「太太,我做得好不好?您说过的,只要我看住她,
就给我涨工资。」林菀嫌恶地瞥了她一眼:「干得不错,这个月给你加两百块。」
6.我被林菀这一巴掌打得跌倒在地。贺京泽看着我,眼神冷厉。
「看来把你关在地下室还是太便宜你了,你还有力气搞小动作。」他转头看向保镖。
「打断她的腿,看她还怎么跑。」保镖拎着一根实心铁棍走过来。我惊恐地往后退。
「贺京泽,你疯了!这是犯法的!」贺京泽嗤笑一声:「在这里,老子就是法。」
铁棍带着风声呼啸而下,重重砸在我的右小腿上。清脆的骨裂声在逼仄的地下室里回荡。
我痛得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没等我喘息,铁棍再次落下,砸断了我的左腿。
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林菀掩着鼻子,嫌弃地看着我在地上翻滚。
「京泽,好吵啊,别让她把周围的邻居引来了。」贺京泽挥挥手,保镖掏出一块破抹布,
粗暴地塞进我的嘴里。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林菀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的脸上。「把这份自愿捐献协议签了。你签了,
我就给你打止痛针。不签,你就硬生生疼死在这里。」7.协议书上写着,
我自愿将右眼角膜和视网膜无偿捐献给林菀。我死死瞪着他们,绝不签字。「骨头还挺硬。」
林菀冷笑,「我看你能撑多久。」她拉着贺京泽转身离开。地下室再次陷入黑暗。
双腿的剧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我咬破了嘴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摸索着周围,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硬物。是林菀刚才掉落的备用手机。
她刚才拿文件的时候,手机从包里滑了出来,掉在了黑暗的角落里。我颤抖着手,
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需要密码。我回想林菀平时的习惯,输入了贺京泽的生日。
屏幕解锁了。我不敢打电话,怕发出声音引来保镖。我点开短信,凭着记忆,
输入了沈家集团公开的总裁办紧急联系号码。「我是沈南星,我在贺京泽家地下室,救我。」
发送成功。我刚松了一口气,地下室的门突然被踹开。8.贺京泽气急败坏地冲进来,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手机。他看到屏幕上的短信记录,脸色大变。「沈南星?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提了起来。「你看到了那个盒子?」
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扯出一个嘲讽的笑。「贺京泽,你害怕了?你拐卖首富千金,
还想挖我的眼睛,沈家不会放过你的。」贺京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狠厉取代。
「沈家算什么东西?只要你死了,谁也查不到我头上。」他转头冲门外大喊:「马上备车,
去黑诊所。现在就动手术!」保镖冲进来,将我架起。断腿被拖拽在地上,
钻心的疼痛让我几近昏厥。林菀穿着睡衣跑出来,满脸兴奋。「京泽,终于要换眼睛了吗?」
「对,夜长梦多,现在就换。」贺京泽面目狰狞。我被粗暴地塞进汽车后备箱。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颠簸让我的断腿痛不欲生。我紧紧攥着怀里的玉佩,
这是我唯一的信物。9.车子停在郊区一个废弃的仓库前。这里是贺京泽长期合作的黑诊所,
专门做非法的器官买卖。我被抬上满是污渍的手术台。刺眼的无影灯打在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