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大唐抄下十万女子的卖身契

我替大唐抄下十万女子的卖身契

紫燕归来桐花开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洛阳唐军沈珠 更新时间:2026-08-10 11:01

紫燕归来桐花开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古代言情小说《我替大唐抄下十万女子的卖身契》,主角洛阳唐军沈珠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手腕依然稳如磐石。这是令史的本分。可是,当我抄到第三行时,笔尖猛地停住了。那上面写着大唐新皇与回纥可汗敲定的最终借兵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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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至德二载,大唐王师收复洛阳。城门大开那日,没有百姓夹道欢呼,

    只有漫天蔽日的血腥气和女人凄厉的惨叫。十万回纥铁骑冲入城中,见财便抢,见女人便辱。

    大唐数万将士就站在街边,死死攥着长枪,却无一人敢拔刀。因为这支王师借兵的代价,

    是圣上与回纥亲定的盟约:“克城之日,土地、士庶归大唐,金帛、子女皆归回纥。

    ”作为中书省的底层令史,那份将十万洛阳女子送进地狱的文书,

    是我在宰相冰冷的注视与连坐的死令下,一字一字亲手誊抄的。

    而我那发誓要为王师跳一曲《秦王破阵乐》的亲生妹妹,此刻就在洛阳城中,

    等了我整整两年。1:一字一句,皆是血肉至德元载的冬天,

    灵武行在冷得连砚台里的墨都能结出冰碴。我是中书省最底层的八品令史。

    因为自幼练就了一手蝇头小楷,在这群逃难的粗糙官吏中,

    我成了专司抄写机密文牍的“笔杆子”。那天深夜,我被几个内侍从通铺上硬生生提溜起来,

    连鞋都没穿好,就被推进了宰相议事的大帐。“回纥的叶护太子就在帐外,

    今夜若拿不出正本,大军拔营,大唐就彻底亡了。”宰相的声音没有起伏,

    像一块千年的寒冰。他将一卷涂涂改改的草书扔在我面前。“抄。字迹要端正,

    不能有一丝涂抹。”我跪在粗糙的毡毯上,双手冻得发紫,但在落笔的那一刻,

    手腕依然稳如磐石。这是令史的本分。可是,当我抄到第三行时,笔尖猛地停住了。

    那上面写着大唐新皇与回纥可汗敲定的最终借兵条件。“克城之日,土地、士庶归大唐,

    金帛、子女皆归回纥。”子女……皆归回纥。那不是干瘪的文字,

    那是几十万活生生的女人啊!我的亲生妹妹沈珠,两年前为了把唯一一匹逃难的快马让给我,

    自愿沦为安史叛军的俘虏,此刻就困在洛阳的教坊司里!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宣纸上,瞬间晕开了那个刚刚写好的“女”字。大帐内死一般寂静。

    宰相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他没有拔刀,但他眼底的寒意比刀锋更利割。“重抄。

    ”我猛地伏倒在地,额头磕在冰冷的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相公!

    洛阳城中还有我大唐数十万子民啊!若依此约,一旦城破,洛阳必成人间炼狱!

    求相公三思——”“放肆!”宰相猛地一拍案几,

    压低的声音如泰山压顶般砸在我脊背上:“国家大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八品令史多嘴?

    这是圣意!”他走到我面前,靴底几乎踩在我的手指上。“外面是十万回纥铁骑。借不到兵,

    圣上就得死,大唐就得亡。几个女人,换李家江山,这是全天下最划算的买卖。沈挽,

    你听清楚了,抄错一个字,耽误了时辰,你全家连坐。”他顿了顿,

    语气轻蔑到了极点:“你是大唐的官,拿稳你的笔。若真觉得委屈,等大唐光复了,

    你再去城隍庙里给她们烧点纸。”我死死咬住舌尖,直到口腔里弥漫开浓烈的血腥味。

    大人物在棋盘上轻轻落子,掷地有声;小人物在棋盘下粉身碎骨,悄无声息。

    在皇权与体制的绝对碾压下,我重新铺开一张宣纸,蘸饱了浓墨。

    我就像一台失去灵魂的机关木偶,一笔、一划,字迹工整无瑕,端方如玉。那一夜,

    我用最漂亮的馆阁体,把远在洛阳的亲生妹妹,白纸黑字地送上了异族的祭坛。

    2:长安的春风,吹不进洛阳的炼狱大军很快收复了长安。破城那天,回纥兵磨刀霍霍,

    准备依约屠城。广平王李俶——当今陛下的长子,当着十万大军的面,

    跪在回纥叶护太子的马前,苦苦哀求。“若今在长安劫掠,洛阳百姓必为贼固守,

    不如到了洛阳再履行约定。”叶护太子被广平王的“诚意”打动,长安保住了。

    消息传回行在,群臣高呼万岁,称赞广平王仁恕英明。可混在人群里的我,

    却只觉得手脚冰凉。长安保住了,那洛阳呢?洛阳的刀,谁来替她们挡?

    但我心里终究还是存了一丝妄念——也许,也许到了洛阳,广平王还会再跪一次呢?

    也许王师势如破竹,陛下会大发慈悲废除那纸盟约呢?我怀揣着这丝近乎疯癫的侥幸,

    随军一路东进。我的胸口贴身藏着一个粗布荷包。里面装着一块早就硬得硌牙的长安饴糖,

    糖纸里,还紧紧包着半截断裂的白玉簪。两年前,长安大乱,我和妹妹在玄武门外被冲散。

    她把那匹马的缰绳塞进我手里,然后狠狠折断了头上的玉簪,一半塞给我,

    一半握在自己手里。火光中,她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笑得极美。“阿姐,你从小读书好,

    你快走,你去灵武找陛下,去做大唐的官!我不怕,我是教坊司头牌,叛军舍不得杀我。

    等王师打回洛阳那天,我穿着最红的裙子,给你们跳《秦王破阵乐》!

    ”我摸着胸口那半截玉簪。它的断口极其锋利,无数次在夜里刺破粗布,扎进我的皮肉,

    提醒我快点打回洛阳,快点去救她。珠儿,你等我。阿姐穿着大唐的官服,

    带着王师来接你了。3:信仰的死局至德二载十月,洛阳开城。不是被攻破的,

    而是安史叛军见大势去,弃城而逃。洛阳的百姓如同迎接救星一般,打开了城门。

    可迎接他们的,不是大唐的春风,而是炼狱的恶鬼。回纥十万铁骑如入无人之境,彻底疯狂。

    抢掠、放火、杀戮,男人们被当街砍下头颅,女人们像牲口一样被拖进小巷和军帐。

    我疯了一样在满是血污的街道上狂奔。街道两侧,站着大唐的军队。

    那些十六七岁的年轻士兵,死死攥着手里的长枪,眼眶充血,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厉的苍白。一个被按在泥水里绝望挣扎的女孩,

    拼命向几步之外的唐军伸出手:“军爷!救救我!我是大唐子民啊!

    ”那个年轻的唐军士兵满脸是泪,嘴唇咬得稀烂,却在军阵中一动不敢动。只能转过头去,

    闭上眼睛。没有广平王下跪。没有圣上撤回盟约。军令如山。敢阻回纥者,当场格杀。

    我跌跌撞撞地冲进教坊司的大门,空气里浓重的血腥气熏得我几欲作呕。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残破不堪的尸体,我发疯般地扒开一具又一具,

    直到听见后院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我一脚踹开后院的门。那一幕,

    成了我生生世世都无法摆脱的梦魇。我的双胞胎妹妹沈珠,

    正被一个身形如铁塔般的回纥将领逼到墙角。她身上满是鞭痕与触目惊心的血污。她的手里,

    死死攥着一把从死尸上捡来的、已经崩了口的唐军断刃。听到踹门声,沈珠猛地抬起头。

    在看清我身上那件青色的八品官服后,她灰暗、恐惧的眼底,瞬间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光亮。

    “阿姐……”她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却透着狂喜,“阿姐!王师来了!

    大唐没有忘了我们!我就知道,大唐不会抛弃我们的!”她激动地想要扑向我,

    手里的断刃都因为狂喜而颤抖。我站在门口,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喉咙里像塞满了带血的棉花。那个回纥将领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看到了我胸前的官补子,突然咧开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大唐?王师?

    ”他指着门外那些低着头、瑟瑟发抖的唐军,

    用半生不熟的汉话对沈珠说:“女官大人没告诉你吗?按你们大唐皇帝亲自签的盟约,

    这洛阳城里的女人,全都是大唐皇帝赏给老子的!”“连你这当官的姐姐,只要老子想要,

    她也得乖乖像狗一样跪在地上伺候老子!”教坊司的后院,死一般寂静。沈珠眼底的光,

    在那一瞬间,像被人用手活生生掐灭的烛火,只剩下一片骇人的死灰。她缓缓转过头,

    看向我。那是我此生见过最绝望、最空洞的眼神。“阿姐,”她轻声问,仿佛怕惊碎了什么,

    “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们……是拿我们换的兵?”我膝盖一软,跪在了血水里。

    眼泪决堤而出,我拼命摇头想解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真相太脏了。

    脏到我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沈珠看懂了。她看懂了我的眼泪,看懂了门外唐军低垂的头颅。

    她忽然极其凄凉地笑出了声。那笑声越来越大,像夜枭的啼哭。

    “原来我们苦等了三年的王师,是来送我们下地狱的。”话音未落,

    她猛地举起手里的唐军断刃,对准自己的心口,狠狠刺了下去!“不要——!!

    ”我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惨叫,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可来不及了。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残破的身躯,溅在那面残破的院墙上。她倒在泥水里,双眼死死盯着天空,

    怀里无声地滚落出一截沾满鲜血的白玉簪——那是两年前我们分别时,她留给自己的那一半。

    她身体痛苦地抽搐着,却未能立刻死去。回纥将领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他觉得自己被戏弄了,被一个大唐的女子羞辱了。“**敢扫老子的兴!

    ”他怒吼着一脚踹在沈珠正在抽搐的身体上,拔出弯刀指着我:“老子的战利品被你毁了!

    来人,把这半死不活的拖回营里!让弟兄们折磨,折磨到她咽气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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