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复仇:开局捉奸,我让渣男在全京城社死!

重生复仇:开局捉奸,我让渣男在全京城社死!

一纸墨香 著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陆景言萧恒靖安伯在一纸墨香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陆景言萧恒靖安伯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我真的敢来。我下了马车,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桥中央。我打开了那个紫檀木箱。……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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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世我被庶妹和未婚夫挖眼断手,丢进蛇窟。这一世,我赶在提亲前,砸了他们的私会地点。

    “不要脸的东西,敢在侯府眼皮子底下苟合?”两人惊恐万分求我不要声张。

    我笑眯眯地点头:“放心,我不说。”转头我就在皇家宴席上哭到晕厥,哽咽着说要退婚。

    01捉奸我重生在赐婚的第三天。前世的此刻,我还沉浸在即将嫁给陆景言的喜悦中。

    而陆景言,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正与我的庶妹沈月柔在后院的柴房里私会。

    他们将我的嫁妆尽数盘算,商量着如何在我嫁过去后,一步步掏空侯府,再将我置于死地。

    利刃剜眼,断我手筋。最后将我丢进万蛇窟,听着他们远去的笑声,被毒蛇啃噬殆尽。

    那样的痛,我刻骨铭心。这一世,我回来了。带着满腔的血与恨。我没去打扰母亲,

    只提着一盏小小的灯笼,走向那间熟悉的柴房。“吱呀——”我一脚踹开了柴房的门。

    里面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惊恐地看来。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真是好一幅郎情妾意的画面。

    “啊!姐姐!”沈月柔尖叫一声,慌忙拉起衣服遮挡身体。陆景言的反应更快,

    他一把将沈月柔护在身后,脸上血色尽褪。“清辞,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提着灯笼,

    一步步走近。昏黄的烛火照亮我苍白的脸,也照亮他们眼中的惊惶。“我若不来,

    怎么看得到这出好戏?”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陆世子,我侯府的待嫁嫡女,

    竟比不上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吗?”“还是说,你们陆家,

    就喜欢这种不知廉耻、专会偷鸡摸狗的货色?”陆景言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清辞,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月柔躲在他身后,泪眼汪汪,楚楚可怜。“姐姐,

    你误会了,我只是……我只是不小心崴了脚,陆哥哥扶我进来歇息一下。”真是可笑。

    这种谎言,他们也说得出口。我懒得与他们废话,视线落在她发间。那支点翠的簪子,

    是我母亲特意为我备下的嫁妆之一。昨天刚入库,今天就戴在了她的头上。我走过去,

    动作快得让他们来不及反应。伸手,拔下簪子。簪尖划过沈月柔的脸颊,

    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她痛得抽气,却不敢叫出声。我拿着簪子,在指尖把玩。“这东西,

    你也配戴?”陆景言终于反应过来,想来拉我。“清辞,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我侧身避开,灯笼的光晃过他的眼。“陆景言,你们敢在定北侯府的眼皮子底下苟合,

    就不怕我把这事捅出去?”一句话,让他们两人瞬间僵住。这桩婚事是皇家御赐,

    代表着两府的颜面。若传出世子与未婚妻的庶妹有染,整个陆家都将沦为京城的笑柄。

    沈月柔更是会身败名裂,被沉塘都算轻的。“不要!”沈月柔从陆景言身后扑出来,

    跪倒在我脚下。“姐姐,我求求你,不要说出去。”“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陆哥哥。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陆景言也放低了姿态,眼中满是恳求。“清辞,

    只要你保密,你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不能就这么毁了我。

    ”情分?他跟我谈情分?我看着他们,笑了。“放心。”我说。“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02宫宴我答应了他们。看着他们如释重负的表情,我笑意更深。是啊,我不会说的。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第二天,就是皇宫的秋日宴。

    前世我为了养好精神准备婚礼,称病没有去。这一世,

    我特意换上了母亲为我新裁的云锦长裙。颜色素净,衬得我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病弱。

    母亲心疼地为我披上披风。“辞儿,你脸色不好,若是不舒服,就别去了。”我摇摇头。

    “母亲,我没事。”“这是皇后娘娘的宴席,不能失了礼数。”我扶着丫鬟的手,

    坐上了去皇宫的马车。沈月柔也跟了上来,她换了一身娇俏的粉色衣裙,

    脸上还化了精致的妆容。只是眼下的乌青,怎么也遮不住。她看到我,眼神躲闪,

    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姐姐”。我没理她。马车一路行到宫门。宴席设在御花园,

    今日天气正好,百花盛开。皇后娘娘坐在主位,皇帝陛下也难得出席。各家王公贵族,

    勋爵世家,济济一堂。陆景言也来了,坐在他父亲靖安伯的下首。他看到我,眼神复杂,

    举起酒杯遥遥示意。我只当没看见,垂下眼帘,安静地坐在母亲身边。宴席过半,气氛正酣。

    皇后娘娘笑盈盈地看向我。“本宫听说,定北侯府的嫡女和靖安伯府的世子好事将近,

    真是天作之合。”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来了。我攥紧了袖中的手帕,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我缓缓起身,却不等行礼,身子就晃了晃。

    母亲连忙扶住我。“辞儿?”我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要倒下。我看向陆景言的方向,

    眼中蓄满了泪水。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欲说还休,委屈至极。

    “回……回禀皇后娘娘。”我的声音哽咽,带着哭腔,破碎得不成样子。

    “臣女……臣女福薄。”“配不上陆世子这般……这般深情的人物。

    ”“这门婚事……臣女……臣女想退了。”话音刚落,全场死寂。皇帝的眉头皱了起来。

    皇后的笑容僵在脸上。靖安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陆景言更是猛地站起身,

    一脸的不可置信。“清辞,你胡说什么!”我没有看他。我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

    说完了最后一句话。“求陛下、娘娘……成全。”说完,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

    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到了母亲惊慌的呼喊,

    和全场倒吸冷气的声音。陆景言,沈月柔。这只是第一步。好戏,才刚刚开始。

    0**婚我“晕”得很是时候。整个宫宴因为我而大乱。太医被紧急召来,

    诊断的结果是“忧思过重,心力交瘁”。这个结果,再好不过。一个待嫁的贵女,

    为何会忧思过重?除了婚事,还能有什么?皇帝和皇后的脸色都不好看。御赐的婚约,

    还未成婚,女方就要在宫宴上哭着喊着退婚。这打的不仅是陆家的脸,更是皇家的脸。

    我被送回侯府的时候,父亲早已得到消息,等在了门口。他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母亲扶着我,眼圈通红。“侯爷,辞儿身子还弱着……”父亲看了我一眼,

    终究是没舍得发作。“先扶**回房休息。”我被丫鬟扶回自己的院子,刚躺下没多久。

    外面就传来了通报声。“侯爷,夫人,靖安伯和伯夫人带着陆世子求见。”我闭上眼,

    嘴角勾起一点冷笑。他们来得倒快。母亲不愿我去,但父亲沉着脸,

    还是命人将我“请”到了前厅。我换了一身家常的素色衣服,未施粉黛,

    脚步虚浮地走了进去。靖安伯夫人的脸色极其难看。看见我,她便冷哼一声。

    “沈侄女好大的本事,竟敢在御前折辱我们陆家。”我像是被吓到了,往母亲身后缩了缩。

    “伯母……侄女不知您在说什么。”陆景言上前一步,语气急切。“清辞,

    你为何要在宫宴上说那些话?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他说漏了嘴。靖安伯何等精明,

    立刻抓住了重点。“说好了什么?”陆景言脸色一白,不敢再言语。

    我父亲的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审视地看着我。我没给他们深究的机会。我抬头,

    看向陆景言,眼泪簌簌地往下掉。“陆哥哥,我原以为,只要我装作不知道,就可以了。

    ”“我以为,只要我忍着,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可是我做不到!”“我一闭上眼,

    就是你和月柔妹妹在一起的样子!”“我的心好痛……我真的做不到啊!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再次晕过去。这番话,信息量巨大。

    在场的都是人精,哪里还有听不懂的。我父亲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他猛地看向站在一旁,

    从头到尾都企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沈月柔。“你!你这个孽障!”沈月柔吓得跪在地上,

    浑身发抖。靖安伯夫人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看着自己儿子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陆景言百口莫辩。他总不能说,是沈清辞捉奸在床,然后我们达成了协议吧?

    那样只会坐实他的罪名。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无转圜的余地。我父亲深吸一口气,

    对着靖安伯拱了拱手。“靖安伯,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我定北侯府的嫡女,

    金枝玉叶,断没有与人共侍一夫的道理,哪怕是做妾的妹妹也不行。”“这门婚事,

    就此作罢吧。”靖安伯的脸抽了抽,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陆家教子无方,此事,

    我陆家认了。”婚,就这么退了。靖安伯夫人临走前,怨毒地看了我一眼。“沈清辞,

    你别得意。”“毁了我儿的前程,我绝不会让你好过。”我看着她,心中冷笑。这才哪到哪。

    04家法靖安伯夫人怨毒的眼神,我尽收眼底。我不怕。前世你们能给我的,这一世,

    我都会加倍还给你们。他们一家人狼狈地走了。前厅里,只剩下我们侯府的人。

    气氛压抑得可怕。父亲的视线,像刀子一样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沈月柔身上。“孽障!

    ”他一脚踹在沈月柔的肩上。沈月柔滚倒在地,痛呼出声。“父亲,饶命啊父亲!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爬过来,想抱住父亲的腿。父亲厌恶地躲开。

    “你还有脸叫我父亲?”“我定北侯府的脸,都被你这个贱婢丢尽了!”母亲扶着我,

    冷眼看着。“侯爷,此等丑事,绝不能姑息。”“若不严惩,日后府里的小辈都有样学样,

    我们侯府还如何在京中立足?”沈月柔的生母,柳姨娘,早已闻讯赶来。她扑通一声跪下,

    哭着磕头。“侯爷,夫人,饶了月柔吧!”“她只是一时糊涂,被陆世子蒙骗了啊!

    ”“看在她年纪还小的份上,您就饶了她这一次吧!”沈月柔也跟着哭喊。“是啊父亲,

    是陆哥哥,是他勾引我的!”“他说他不喜欢姐姐,他说他心里只有我!

    ”“我都是被他骗了的!”真是好一出母女情深,好一个颠倒黑白。我冷眼看着她们演戏。

    父亲的怒火显然没有半分消减。我适时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

    “辞儿!”母亲大惊,连忙给我顺气。我抓住母亲的手,虚弱地开口。“父亲,

    母亲……”“妹妹她……她也只是一时糊涂。”“求父亲……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

    从轻发落吧。”“我不想……不想因为我,让妹妹她……”我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一副善良柔弱、以德报怨的圣洁模样。柳姨娘和沈月柔都看呆了。她们大概以为我疯了。

    可我越是这样“求情”,父亲的怒火就烧得越旺。在他看来,我这个嫡女受了天大的委屈,

    还在为罪魁祸首求情。这是何等的善良,何等的委屈求全。而沈月柔,又是何等的恶毒,

    把我这个姐姐害成这副模样。“你给我闭嘴!”父亲冲着我吼了一句。但他眼中的心疼,

    却半分不少。他转向沈月柔,眼神冷得像冰。“来人!

    ”“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孽障给我拖下去!”“家法伺候!重打三十大板!”三十大板,

    就算不死,也得在床上躺几个月。柳姨娘吓得魂飞魄散,不住磕头。“侯爷饶命啊!

    月柔身子弱,会打死她的!”父亲不为所动。“打完之后,立刻送到城外的庄子上,

    没有我的命令,永世不得回京!”这个惩罚,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从一个众星捧月的庶**,变成庄子里的囚徒。沈月柔彻底绝望了。

    她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拖着往外走。她不再求饶,而是怨毒地看着我。“沈清辞!是你!

    都是你害我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迎着她的目光,轻轻地笑了。做鬼?

    你没有那个机会了。柳姨娘哭晕了过去,被人拖了下去。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父亲处理完这一切,走到我身边,语气软了下来。“辞儿,委屈你了。”我摇摇头,

    靠在母亲怀里。“父亲,我不委屈。”退婚,只是开胃小菜。沈月柔被罚,也只是利息。

    陆景言,靖安伯府,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可我没想到,他们的报复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京城里就传出了新的流言。05流言沈月柔被连夜送走了。我派人去打听过,

    三十大板下去,她只剩下半条命。被丢上马车的时候,人还是昏着的。我并不满意。

    这远远不够。柳姨娘因为女儿被罚,对我恨之入骨。却又因为失了宠,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府里暂时安静了下来。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靖安伯夫人的报复,比我想象的更恶毒。

    京城里的流言,一夜之间就变了风向。起初,所有人都同情我,唾骂陆景言和沈月柔。

    但新的说法,很快传遍了大街小巷。他们说,我沈清辞根本不是什么受害者。说我心机深沉,

    善妒恶毒。是我不满陆世子对庶妹的一点点好,就设下了这个局。故意在柴房里堵住他们,

    又故意在宫宴上闹大。目的,就是为了毁掉陆景言,毁掉沈月柔。流言甚至说,

    我早就和别的男人有染,巴不得退掉这门婚事。把脏水,全都泼到了我的身上。三人成虎。

    说的人多了,信的人也就多了。原本同情我的那些贵女们,看我的眼神也开始变了。有怀疑,

    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母亲气得在房里摔了杯子。“岂有此理!这陆家是欺我侯府无人吗!

    ”父亲也是脸色阴沉。他可以不在乎一个庶女的名声。

    但他不能不在乎嫡女、未来主母的名声。这关乎整个定北侯府的颜面。“我这就派人去查,

    看到底是谁在背后嚼舌根!”父亲怒道。“父亲,不必了。”我拦住了他。“这种事,

    怎么查?”“悠悠众口,堵得住一个,堵不住一百个。”母亲担忧地看着我。“那怎么办?

    难道就任由他们这么污蔑你?”“辞儿,你的名声要是毁了,以后还怎么议亲啊。

    ”我笑了笑,安抚她。“母亲,放心,女儿有办法。”我早就料到,陆家会来这一手。

    不就是泼脏水,操控舆论吗?前世,我就是这样被他们一步步毁掉名声,最后孤立无援。

    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们机会。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得更大一点。我回到自己的院子,

    叫来了我的心腹丫鬟,阿香。“去,把我妆奁里,陆景言送的所有东西,都找出来。

    ”阿香不解,但还是照做了。很快,一箱箱的东西就摆在了我面前。有他送的珠宝首饰,

    有他抄写的诗词歌赋,有他从各地搜罗来的小玩意儿。还有我们之间来往的所有信件。

    每一封信,都写满了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现在看来,

    只觉得无比讽刺。我看着这些东西,眼神冰冷。陆景言,你不是说你爱我吗?

    你不是想毁了我的名声吗?那我就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你是个怎样虚伪恶心的东西。

    我将所有的信件都挑了出来,仔细地收好。然后,我对着阿香,下达了下一个命令。“去,

    放出消息。”“就说我沈清辞,为情所伤,心如死灰。”“三日后,要在京城外的望月桥,

    将所有定情信物,付之一炬,与过去一刀两断。”阿香大惊。“**,万万不可!

    ”“这要是传出去,您的名声就……”我打断她。“照我说的做。”我的名声,

    早就被他们踩在脚底了。既然如此,何不利用这破碎的名声,演一出好戏。一出,

    能让陆家永世不得翻身的好戏。望月桥,是京城男女定情的圣地。在那里了断过去,

    足够轰动。陆景言,靖安伯府,我给你们准备的第二份大礼,你们可一定要接好了。

    06祭情三日的时间,足够流言发酵。我将在望月桥“祭奠”爱情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我痴情可怜。

    有人说我故作姿态。更多的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想看看我这个定北侯府的嫡女,

    到底要演哪一出。父亲和母亲都极力反对。他们觉得这太有伤风化,会让我彻底沦为笑柄。

    但我坚持。“父亲,母亲,女儿的名声已经如此,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堵不如疏,

    与其让别人编排我,不如我自己来。”“女儿要让所有人看到,究竟是谁负了谁。”最终,

    他们拗不过我,只能同意。却也派了府里一半的护卫跟着,生怕我出什么意外。三日后。

    我穿了一身白衣,素面朝天。脸色苍白,身形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我抱着一个沉重的紫檀木箱子,坐上了去望月桥的马车。阿香跟在我身边,眼圈红红的。

    “**,您真的要这么做吗?”我没有回答她。马车到了望月桥。桥上桥下,早已围满了人。

    各家府邸的公子**,寻常百姓,甚至还有闻讯而来看热闹的官家太太。

    陆景言和他父亲靖安伯,赫然也在其中。他们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大概是没想到,

    我真的敢来。我下了马车,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桥中央。我打开了那个紫檀木箱。

    里面,是陆景言送我的所有礼物。珠钗,玉佩,手镯,画卷……琳琅满目,价值不菲。

    人群中发出一阵阵惊呼。我一件一件地拿起它们,又一件一件地扔进了桥下的河水里。

    冰冷的河水,瞬间吞噬了那些曾经代表着爱意的信物。“这支凤钗,是他说,愿我如凤,

    翱翔九天。”“这块玉佩,是他说,愿与我长相厮守,永不分离。”“这幅画,是他画的,

    他说,画里的江山,都不及我半分。”我每说一句,就扔下一件东西。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绝望。演戏,

    就要演**。很快,箱子里的礼物都被我扔光了。只剩下最后一叠厚厚的信件。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封,展开。“清辞吾爱,见字如面。一日不见,

    如隔三秋……”我当众念了起来。念着那些他写给我的,肉麻至极的情话。

    念着那些他许给我的,天长地久的誓言。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听着。陆景言的脸,

    已经毫无血色。他想上前来阻止我,却被靖安伯死死拉住。现在上来,只会坐实他的心虚。

    我念完了一封,又拿起一封。一封封地念,一封封地展示给众人看。最后,

    我将所有的信件举起。“陆景言,你说,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我绝。”“如今,山未崩,

    地未裂,你我之间,却已是陌路。”“这些情话,这些誓言,现在看来,就是一个笑话!

    ”说完,我拿出火折子。点燃了那些信纸。火焰升腾而起,将我苍白的脸映得通红。

    我看着那些化为灰烬的字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我将燃烧的灰烬,

    尽数洒进了河里。“从此,沈清辞与陆景言,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做完这一切,

    我身子一软,朝着桥下倒去。“**!”阿香的尖叫声响起。混乱中,

    我没有落入冰冷的河水。而是跌进了一个坚硬而带着淡淡龙涎香的怀抱。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定北侯府的嫡女,竟也是个烈性子。

    ”我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带着探究和兴味的眼眸。是九皇子,萧恒。那个前世,

    亲手将我推入蛇窟的男人。07龙潭萧恒。当今陛下的第九个儿子,一个被所有人忽略,

    却在最后坐上皇位的男人。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如铁。他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带着几分玩味。“定北侯府的嫡女,竟也是个烈性子。”我猛地抬头,

    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纯粹的探究和兴味。

    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玩意儿。我迅速垂下眼帘,掩去所有情绪。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端倪。

    现在的我,只是沈清辞,一个被未婚夫背叛的可怜女人。我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

    “多谢……多谢九皇子殿下。”我的声音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他没有松手,

    反而将我揽得更紧了一些。手臂如铁钳,让我动弹不得。周围的百姓和贵族们都看呆了。

    谁也想不到,这场独角戏的结尾,会是九皇子出手相救。陆景言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九皇子殿下,请您放手。

    ”我再次开口,语气里带上了恳求和疏离。“男女授受不亲,

    臣女……臣女的名声已经……”说到后面,我恰到好处地哽咽了。萧恒低笑一声,

    那笑声贴着我的耳廓,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沈**的名声,

    不是早就被你自己亲手烧掉了吗?”他一句话,戳穿了我所有的伪装。我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人,比陆景言那样的蠢货,要难对付百倍。“殿下!”我父亲的声音传来,

    带着压抑的怒火。侯府的护卫们已经冲了过来,将我们团团围住。我父亲对着萧恒拱了拱手,

    面色不善。“小女顽劣,惊扰了九皇子殿下,还望殿下海涵。”“请殿下将小女交还给臣。

    ”这话说得客气,但态度强硬。这是定北侯府的地盘,就算他是皇子,

    也不能随意轻薄侯府的嫡女。萧恒的目光在我父亲脸上一扫而过。他终于松开了手。

    我立刻退后几步,躲到父亲的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他看着我这副模样,

    眼神里的兴味更浓了。“定北侯生了个好女儿。”他意有所指地说道。“今日这出戏,

    很精彩。”说完,他不再看我们,转身带着他的人,施施然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手心一片冰凉。他看出来了。他什么都看出来了。这场风波,因我的投河而起,

    因九皇子的出现而落幕。陆家,彻底沦为了京城的笑柄。而我,则成了那个为情所伤,

    刚烈决绝的女子。目的达到了,可我却开心不起来。因为我招惹上了一个更可怕的存在。

    回到府中,还没等我喘口气。宫里就来了人。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

    她面无表情地传达了皇后的口谕。“皇后娘娘有旨,宣定北侯府嫡女沈清辞,即刻入宫觐见。

    ”父亲和母亲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福不是福,是祸躲不过。皇后,

    终究还是要跟我算这笔账。08棋子去皇宫的路上,母亲一直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心冰冷,

    满是冷汗。“辞儿,你别怕。”“见了皇后娘娘,万事有母亲在。”我反握住她的手,

    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母亲,我没事。”我怎么会怕呢。前世,我连死都经历过了,

    这世上,再没有什么能让我害怕的了。到了坤宁宫。皇后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几个心腹。

    她端坐在凤位之上,神情冷漠。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沈清辞,你可知罪?

    ”她一开口,便是问罪。我与母亲一同跪下。“臣女不知。”我的回答不卑不亢。“不知?

    ”皇后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先是在宫宴上公然要求退婚,让我和陛下颜面扫地。

    ”“后又在望月桥上演那么一出闹剧,将皇家御赐的婚约当成儿戏!”“桩桩件件,

    都是大不敬之罪!”“你还敢说你不知?”我伏下身子,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回禀娘娘。

    ”“臣女所做的一切,并非不敬皇家,而是在维护皇家颜面。”皇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维护皇家颜面?你好大的口气。”我没有抬头,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

    “陆景言与庶妹私通,品行不端,此为一。”“靖安伯府教子无方,家风不正,此为二。

    ”“此等人家,若与我侯府结亲,本就是对我定北侯府的侮辱。”“而这门亲事,

    是娘娘您亲赐。”“若日后他们闹出更大的丑闻,外人会议论的,不是他们陆家如何,

    而是非议娘娘您识人不明,错点了鸳鸯谱。”“臣女今日退婚,断绝关系,看似激烈,

    实则是快刀斩乱麻。”“将这桩丑事的影响降到最低,将皇家的名声,

    从这滩污泥里摘得干干净净。”“臣女宁愿背负所有骂名,

    也不愿让娘娘和陛下因臣女而蒙羞。”“若这也是罪,臣女甘愿受罚。”一番话说完,

    大殿里鸦雀无声。母亲震惊地看着我,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皇后也沉默了。

    她看着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愤怒,变成了审视。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抬起头来。

    ”我依言抬头。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坦然。皇后盯着我看了很久。“你这张嘴,

    倒是比你的人,厉害得多。”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罢了。

    ”“此事终究是陆家有错在先。”“本宫念你一片‘忠心’,就不追究了。

    ”“只是你年纪不小,名声又……以后行事,莫要再如此冲动。”我知道,这一关,

    我算是过了。“谢娘娘恩典。”我一字一顿地说。从坤宁宫出来,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舒完,就在宫道拐角处,看到了那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萧恒倚在廊柱上,

    似乎等了我很久。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点意味深长的笑。“真是好一出‘忠心护主’。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我如坠冰窟。“看来本王,还是小看你了。”他慢慢向我走近,

    影子将我完全笼罩。“沈清辞,你是一枚很有趣的棋子。”“不过,棋盘上,

    那些不听话、自己会动的棋子,往往都是最先被清理掉的。”他靠得极近,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你说是吗?”这是一个警告。

    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血腥味的警告。09交易我的血在那一瞬间几乎凝固。萧恒,

    他什么都知道。他不仅看穿了我在望月桥的表演,也猜到了我在皇后面前的说辞。这个人,

    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我退后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九皇子殿下的话,臣女听不懂。”我依旧是那副柔弱无辜的样子。

    “臣女只是一个侥幸活命的可怜人罢了。”“听不懂?”萧恒轻笑一声。“没关系,

    本王可以让你听懂。”他上前一步,再次逼近我。“靖安伯夫人,

    最近在给你寻新的‘好姻缘’,让父皇赐婚。”“城西的李员外,年过六十,死了三任夫人,

    还酷爱虐待女子。”“你觉得,这门亲事如何?”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我并不知道。

    靖安伯夫人,好狠毒的心。退婚让她儿子成了笑柄,她就要用这种方式毁掉我的一生。

    萧恒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你看,你现在不就听懂了吗?”“没有本王,

    你这枚有趣的棋子,很快就会被碾碎。”我看着他,这个前世的仇人。

    他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欲望。他想利用我。利用我对陆家的恨,

    去做他想做,又不方便亲自做的事情。“殿下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不再伪装,

    声音冷了下来。既然被看穿,再演下去也没有意义。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本王喜欢和聪明人说话。”“本王想要的很简单。”“靖安伯府,这颗扎在朝中的钉子,

    该拔掉了。”“而你,沈清辞,就是最好的那把钳子。”我明白了。陆家,

    不仅仅是我的仇人,也是他的敌人。这是皇子之间的争斗。靖安伯,

    恐怕早就站了别的皇子的队。“我为什么要帮你?”我问他,“这对我们侯府有什么好处?

    ”“好处?”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清辞,你现在没有资格谈好处。

    ”“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与本王合作,本王帮你,让你亲手报仇雪恨。”“要么,

    拒绝本王,那你明天就会收到赐婚的圣旨,风风光光地嫁去李府。”“哦,对了,

    本王忘了告诉你。”“那位李员外,与靖安伯夫人是远房表亲。”他掐断了我所有的退路。

    与虎谋皮,还是坠入地狱。我有的选吗?我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好。

    ”我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我。“陆景言和沈月柔,必须由我亲手处置。”“我要让他们,

    生不如死。”我的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恨意。萧恒笑了。“可以。”“本王,

    最喜欢看人撕碎仇敌的样子。”他从袖中拿出了一本册子,递给我。

    “这是你与本王合作的第一个诚意。”我接过来,打开。只看了一眼,我的呼吸就停滞了。

    册子里记录的,不是什么风月丑闻,也不是什么贪污受贿。而是靖安伯与边关将领私通,

    倒卖军械的账目。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复了。这是通敌叛国。

    是诛九族的死罪。萧恒,他第一步,就要我把陆家,送上绝路。10账本萧恒走了。

    他留下的那本账册,却像烙铁一样烫手。通敌叛国。这四个字,

    足以让任何一个百年世家灰飞烟灭。我回到自己的院子,屏退了所有人。

    我将那本账册摊开在桌上。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数字,都像是陆家人的催命符。

    我不能直接把它交出去。萧恒能给我,就能给别人。他是在用我,也是在试探我。

    如果我蠢到直接将这东西呈给父亲,或是上报大理寺。那我沈清辞,就会立刻从一个受害者,

    变成一个参与皇子党争的阴谋家。定北侯府也会被拖下水。我不能冒这个险。

    我要让这本账册,以一个最合理,最无懈可击的方式,出现在世人面前。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靖安伯府身上的契机。我仔细地翻阅着账册。

    上面记录了他们交易军械的时间,地点,以及接头的暗号。最近的一次交易,就在三天后。

    地点是城南的一家绸缎庄。那是靖安伯夫人的陪嫁产业。真是个好地方。我的脑中,

    一个计划渐渐成形。我叫来了阿香。“去,帮我办一件事。”我低声对她吩咐。阿香听完,

    脸色变得极为苍白。“**,这太危险了。”“您这是在刀尖上跳舞。”“我知道。

    ”我看着她,“但有些舞,必须跳。”“你只要照我说的做,不要问为什么。

    ”阿香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我需要的,不是一场简单的揭发。

    我需要的,是一场大火。一场足以将靖安伯府烧得干干净净的大火。而那本账册,就是火星。

    我需要的东风,则是另一个人。一个刚正不阿,油盐不进,且与靖安伯素有嫌隙的人。

    御史大夫,张承。张御史是朝中有名的铁面判官。弹劾过的皇亲国戚不计其数。他最痛恨的,

    就是结党营私,贪赃枉法。前世,他就因为弹劾靖安伯包庇亲属,而被处处针对,

    最终郁郁而终。这一世,我要送他一份大礼。一份足以让他将靖安伯彻底钉死的功劳。

    计划的第一步,是让这本账册“不经意”地落到张御史的手里。

    我让阿香去外面散播一个消息。就说陆景言思念沈月柔,私下里经常派人去城外庄子送东西。

    其中有一封信,不小心遗落在了路上。被人捡到,交给了说书先生。信里写的,

    全是两人如何策划陷害我,以及陆景言对沈月柔的各种承诺。这消息半真半假,

    却足以让陆景言焦头烂额。他一定会派人去寻找那封根本不存在的信。而他派出去的人,

    就会“恰好”撞见一场黑吃黑的交易。那本要命的账册,就会在混乱中“遗失”。并最终,

    被送到张御史的案头。一切都安排妥当。我坐在窗前,看着天边的月色。陆景言,你的好运,

    到头了。我以为一切都会按照我的计划进行。可我算漏了一件事。我算漏了人心的贪婪。

    我派出去执行计划的人,在看到那本账册后,动了别的心思。

    他没有按照计划将账册送到张御史手中。他拿着账册,直接去见了靖安伯。

    他想要一笔封口费。一笔,足以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封口费。这个变故,

    瞬间打乱了我所有的部署。靖安伯,已经知道账册泄露了。11反噬那个人背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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