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是国家级社恐

我的竹马是国家级社恐

全是恋爱文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屹苏晓同 更新时间:2026-08-08 11:04

小说《我的竹马是国家级社恐》,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江屹苏晓同,是作者全是恋爱文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把困扰两个月的逻辑链条梳理了一遍。纯理论层面,完全脱敏。他听得很认真。认真到忘了结巴。沉默几秒,他开口。“第三步的参数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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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逃避相亲,我随手抓了个在公园长椅上发呆的男人,谎称是我男友。他当场脸红到脖子根,

    说话都结巴了,关键时刻却配合我演完了这出戏。

    所有人都笑我找了个拿不出手的社恐小可怜。我妈偷偷问我:“闺女,他是不是这儿有问题?

    ”我替他辩解:“人家就是内向!老实!”直到那天,我负责的保密项目启动,

    总设计师在重重护卫下走进会场。全场起立,掌声雷动。

    那个穿军装、眼神锐利的男人径直走向我。俯身,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带着颤抖的声音说:“苏晓同志,上次假扮男友的任务,

    我……我还能再申请一次吗?”01我妈疯了。

    这是我来人民公园相亲角第三十七分钟得出的结论。“这小伙子,985硕士,央企工作,

    有房有车——”我妈举着手机,上面是一张头顶略显稀疏的照片。“妈,

    他看起来比我爸还老。”“那这个!身高一米八五,篮球运动员退役,

    开健身房——”“他离婚三次了。”“离婚怎么了?离过婚的男人懂得疼人!

    ”我被拽着穿梭在A4纸打印的征婚启事之间。那些纸张在风里哗啦啦响,

    像一场人口贩卖的价目表。我,苏晓,二十六岁,航天科技集团工程师,

    国家级保密项目骨干。但在人民公园,我只是一件过了最佳赏味期的商品。“你都二十六了!

    再不抓紧好男人都被挑光了!”“项目正到了关键阶段——”“项目能给你生孩子吗?

    ”我放弃争辩。一个穿花衬衫、头发抹了半斤发胶的男人凑过来。“美女也是来相亲的?

    ”我妈眼睛亮了:“对对对。”“我叫周鹏,自己做生意。”他上下打量我的眼神像在估价,

    “条件不错,就是年纪大了点。不过我不介意。”你不介意?“市中心三套房,开保时捷。

    嫁给我保证吃香喝辣。但婚后你得辞职,女人要以家庭为重。我喜欢儿子,至少要生两个。

    ”我感觉血压在飙升。我妈居然还在认真听。“阿姨您放心,我对苏**很满意。

    ”周鹏伸手来拉我胳膊,“加个微信?今晚去我家看电影?”我往后退一步,

    后背撞上一个人。回头。一个男人坐在路边长椅上,手里捧着书。阳光穿过梧桐叶,

    在他身上投下斑驳光影。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睫毛很长。我脑子一热。转身挽住他胳膊。

    “老公!你怎么才来!”他猛地抬头,瞳孔地震。整张脸,从脖子开始,一点一点红到耳尖。

    “苏……苏……苏晓?”他认识我?周鹏皱眉:“你有男朋友?”“对,这就是我老公。

    ”我把他胳膊搂得更紧,“青梅竹马,感情好着呢。”我冲他挤眼睛。他嘴唇动了动,

    声音小得像蚊子:“对……对……”“你男朋友说话都结巴?”“人家害羞!

    不像某些人脸皮比城墙厚。”周鹏脸色青白交加,哼了一声走了。我妈站在原地,

    像被雷劈了。“闺女……这是谁?”“阿姨好。”他站起来,比我高出一个头,

    却局促得像小学生,“我……我叫江屹。”“你和我闺女什么关系?

    ”“我们……”“他在追我。追了好多年了,我今天才答应的。”江屹的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做什么工作的?多大了?家里什么情况?”“妈!”我拽着江屹就往外走。

    走出好远才松开他。他的手心全是汗。我这才好好看他。好看。温和、干净。而且莫名眼熟。

    “对不起,情急之下利用了你。改天请你吃饭赔罪。”“不……不用。”他低头不敢看我,

    “苏晓,你不记得我了?”“我们认识?”他眼神黯淡了一瞬,又弯起嘴角:“小时候,

    住一个小区。”记忆闸门被撞开。那个总跟在我身后的小男孩。比我矮半个头,

    被大孩子欺负了也不吭声。有一次我路过,冲上去把那些人骂跑了。他站在墙角,

    眼睛红红的,小声说“谢谢”。后来他总出现在我附近。我跳皮筋,他坐台阶上看书。

    我去小卖部,他刚好也在买作业本。我放学回家,总能在小区门口看见他“恰好”经过。

    一直以为是巧合。“你是……小尾巴?”我脱口而出。他脸更红了:“你还记得那个外号。

    ”“真是你!”我拍他肩膀,“变化太大了!以前你才到我肩膀,现在高这么多!

    ”他抿着嘴唇笑,眼睛弯弯的。“后来搬走了?四年级就没见过你了。”“嗯。

    家里出了点变故,搬去外地了。”“现在回来了?”“去年调回来的。”“调?

    你在哪儿工作?”他顿了一下:“一个研究所。”“巧了,我也是搞研究的。航天口。

    ”我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苏晓。”他看着我的手,愣了好几秒,才小心翼翼握住。

    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是烫的。“江屹。”只说了两个字。但我注意到,念我名字时,

    他的嘴唇轻轻颤了一下。像一个珍藏很久的秘密,终于被允许说出口。02加了微信。

    他的头像是一片星空,朋友圈空空如也。我发了个猫猫探头说“今天谢谢你”的表情包。

    隔了十五分钟他才回,只有一个字:“嗯。”撤回了。又发:“不用谢。”又撤回了。

    最后发来的是:“你……吃饭了吗?”我盯着屏幕笑了半天。这个人是真的社恐。重症那种。

    接下来一周,我妈展开密集轰炸。“那个江屹什么情况?你连人家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谈恋爱?

    ”“做科研的,正经工作。”“科研能挣几个钱?见人都不会说话,以后怎么在社会上混?

    ”“人家内敛。”“内敛个屁!隔壁老王的儿子,投行工作,年薪百万.”我挂了电话。

    鬼使神差地,给江屹发了条消息。“江湖救急。能再装一段时间我男朋友吗?

    我妈天天逼我相亲。”这次他秒回。“好。”一个字,干脆得不像他。

    隔几秒又来一条:“需要……装多久?”我盯着这四个字。他问的不是“为什么”,

    不是“怎么装”,而是“装多久”。好像他只关心这个期限有多长。“装到我妈放弃为止。

    可能一两个月?”“好。”又是秒回。“那……明天开始,接你下班?”我还没来得及回复,

    他又发一条。“假装的也可以。”我抱着手机,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人,

    怎么连假装的都这么认真。03第二天傍晚,我走出研究所大门,一眼看见他。

    他站在马路对面的梧桐树下,白衬衫,手里拎着纸袋。看见我出来,下意识挺直了背,

    像站军姿。我忍不住笑了。“等多久了?”“不……不久。”他低头把纸袋递过来,

    “给你买的。”奶茶。热的。三分糖,加珍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他耳朵红了:“小……小时候,你总喝这个。”我十二岁搬离那个小区,距今十四年。

    他居然还记得我十四年前的奶茶口味。“江屹。”我吸了一口奶茶,“你是不是暗恋我?

    ”他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咳得惊天动地,从脸红到脖子根,手都在抖。

    “我……没……不是……”“开玩笑的。”我拍了拍他的背。他低着头,很久没说话。

    然后我听见他极轻极轻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被晚风吹散大半。只捕捉到两个字。

    “一直。”我没追问。假装没听见。但那杯奶茶,我喝得很慢很慢,慢到珍珠都泡软了,

    也没舍得喝完。从那天起,江屹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早上准时出现在小区门口,

    手里拎着早餐。豆浆油条,三明治牛奶,每天不重样。我说不用这么麻烦,

    他结结巴巴说“顺……顺路”。后来我才知道,他的研究所在城市另一头。

    中午会发消息提醒吃饭。话很少,永远是“记得吃饭”四个字。晚上加班,

    他来研究所门口等。不催,不发消息问“好了没”,就坐在马路牙子上看书。

    一等两三个小时。有一回加班到十一点,出来看见他还坐在那里。秋风凉了,

    他只穿一件单薄衬衫,鼻尖冻得有点红。“怎么不去便利店等?里面有空调。

    ”他摇头:“怕……怕你出来看不见我。”“江屹,你不用这样。”“我……我愿意的。

    ”他站起来,把书合上塞进包里,“送你回去。”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

    和我并肩。“看的什么书?”他明显慌了一下,把包往身后藏:“没……没什么,专业的。

    ”我没追问。但我看见了。封面一晃而过。《量子通信工程》。

    和我手头“长城-7号”项目的专业方向,一模一样。04两周后,项目进入倒计时。

    “长城-7号”是国家级量子通信项目,我负责其中一个模块的算法优化。

    整个团队熬了两个月,关键数据还是过不了关。那天晚上,我又加班到十二点。

    江屹照例等在门口。我闷头往前走,他跟在一旁,没说话。走了很久,我终于忍不住。

    “遇到过那种怎么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吗?”“嗯。”“怎么处理?”他想了想:“先吃饭。

    ”“啊?”“吃饱了,脑子才转得动。”路边面馆,一人一碗牛肉面。热气氤氲里,

    我把憋了两个月的话倒出来。“有一个公式,怎么推都推不通。”“试了十七种方法,

    全堵死了。”“整个项目进度就卡在我这儿。”“半夜惊醒,脑子里全是那个公式。

    ”我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搅。面凉了,一口没吃。一只手伸过来,把我的碗端走。

    一碗热的被推回来。他什么时候去叫了一碗新的?“会好的。”他说。就三个字,

    还是磕磕绊绊的。但我抬头时,发现他的眼睛很亮。不是温柔安慰的那种亮。

    是笃定的、仿佛预见了结果的亮。“你是不是懂这个?”他筷子顿了一下。“……一点点。

    ”“通信工程?”“……差不多。”我没追问。他送我到家门口。我开门时,

    他忽然开口:“你说的那个公式,能给我看看吗?”“涉密的,不能外传。

    ”“那……告诉我卡在哪一步。不用具体数据,就说说思路。”**在门框上,

    把困扰两个月的逻辑链条梳理了一遍。纯理论层面,完全脱敏。他听得很认真。

    认真到忘了结巴。沉默几秒,他开口。“第三步的参数选择,换个思路。”“不从频域进去,

    从时域反推。”“先把噪声剥离,再放大信号。”“信噪比,应该能提升至少一个量级。

    ”他声音不大。但那几句话,没有一个字多余。而且——没有结巴。一个字都没有。

    我盯着他。那个让我卡了两个月的死结,在他三言两语里松动了。“江屹。”“嗯?

    ”“你到底研究什么的?”他张了张嘴,耳廓以可见速度变红。“通……通信。”又结巴了。

    我眯起眼。这个人,怎么一撒谎就结巴?但当时没深究。满脑子都是那个突然被点醒的思路。

    第二天,按他的建议重新建模。数据出来那一刻,整个实验室安静了。

    信噪比提升了一个数量级。还不够完美。但那条死路,通了。我给他发消息:“有用!!!

    你太神了!!!”他回了一个笑脸。就一个表情,没有文字。我盯着那个黄色圆脸,

    傻笑了很久。05一周后,所里下达通知。“长城-7号”总设计师要来开启动会。

    消息一出,整个单位炸了。“听说那位总师是国防科大博导,才二十八!”“二十八?

    这种级别项目不都是五六十岁的老专家吗?”“天才呗。据说从没在任何公开场合露过面,

    保密级别特别高。”“叫什么?”“不知道,只给代号。内部代号‘磐石’。

    ”我坐在工位上,心跳莫名有点快。二十八岁。通信领域国宝级专家。脑子里闪过江屹的脸。

    赶紧甩头。想什么呢。我家那个社恐,跟服务员点菜都要做三分钟心理建设。启动会那天,

    我穿了最正式的正装。大会议室加装临时安检通道,所有人过两道门禁才能入场。

    气氛严肃得不像话。九点整,侧门打开。一行人走进来。最前面是所长和几个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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