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归途,锦绣芳华

烽火归途,锦绣芳华

毛豆plus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婉清顾廷烨 更新时间:2026-08-08 11:03

这本书烽火归途,锦绣芳华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苏婉清顾廷烨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表舅一家早在半年前就搬去了香港,留给她的,只有一间积满灰尘、窗户纸都破了的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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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雨打浮萍,旧梦初醒一九三六年,深秋。苏州河畔的顾公馆,红烛燃尽,

    只留下一桌残羹冷炙,和满室令人窒息的尴尬。苏婉清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的。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的呼叫铃,指尖触到的却是冰凉刺骨的红木床沿。睁开眼,

    入目并非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而是绣着鸳鸯戏水的暗红帐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檀香与尚未散去的酒气。“……婉清,这婚,我是断然不能认的。

    ”一道清冷且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男声刺破了混沌。苏婉清猛地坐起,视线聚焦。

    只见窗边站着一个身穿西式剪裁西装的年轻男子,背对着她,手里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

    那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顾廷烨,

    留洋归来的顾家大少爷;而她,是顾老爷用五百大洋和一纸婚书强娶进门的“旧式女子”。

    “廷烨,老爷说了,今晚是圆房的日子,你若是不……”门外传来老管家小心翼翼的劝解声。

    “你去告诉父亲,”顾廷烨转过身,那张俊朗的脸上写满了厌恶与决绝,

    “我顾廷烨在法兰西学到的第一课,便是婚姻自由。这种封建包办的闹剧,该收场了。

    让她走,或者我走。”苏婉清——或者说现在的这具身体的主人,

    原本正怯生生地坐在喜床上,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吓得瑟瑟发抖。但此刻,

    来自现代的灵魂已经接管了躯壳。她深吸一口气,掀开红盖头,随手扔在地上。

    “不必劳烦管家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稳。顾廷烨和门外的管家都愣住了。

    印象中,这个女子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今日怎会有如此冷冽的眼神?

    苏婉清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走到顾廷烨面前。她比他矮一头,

    但此刻却像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顾少爷追求自由,崇尚西式文明,这没错。

    ”苏婉清指了指桌上那杯合卺酒,“但拿女子做挡箭牌,应付了家里的逼婚,

    如今又在大婚之夜逼我下堂,这就是你所谓的‘文明’与‘体面’?”顾廷烨眉头紧锁,

    似乎没料到这个“旧式妇女”能说出这番道理:“你懂什么?我们之间没有爱情!

    我有心上人,她在上海等着我!”“那是你的事。”苏婉清冷笑一声,

    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银簪,那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物件,轻轻放在桌上。“休书不必写,

    那是你们男人的特权。这婚,我苏婉清,休了你。”顾廷烨愕然,

    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你……你说什么?”“我说,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苏婉清转身,目光越过顾廷烨,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雷声隐隐滚过天际,

    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她虽然穿越了,但她知道,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那是席卷整个中华大地的战火,是无数人血洒疆场的三年。留在这个即将沉沦的豪门深院,

    不过是坐以待毙。“管家,”苏婉清回过头,目光灼灼,“我要带走我的嫁妆箱子,

    那是我的东西。另外,给我准备一辆黄包车,我要去码头。”“去码头?这么晚了,

    你要去哪?”管家惊慌失措。“去上海。”苏婉清整理了一下繁复的凤冠霞帔,

    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弧度,“听说那里有最好的医院,也有最热闹的学堂。

    既然这世道要乱了,我总得学点什么,才能活下去。”顾廷烨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

    她身上那股莫名的气势让他感到一丝心悸。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让开了一条路。雨,终于落了下来。苏婉清提着沉重的裙摆,

    跨过顾公馆高高的门槛。身后是深宅大院的灯火,身前是茫茫雨夜的未知。她不知道的是,

    这一夜的选择,将让她从一个被遗弃的旧式弃妇,一步步走向硝烟弥漫的战场,

    成为无数伤兵口中传颂的“战地女神”。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第二章:闸北寒夜,

    柳叶刀出鞘一九三六年的上海滩,是一座被割裂的城市。苏婉清站在十六铺码头的石阶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只并不值钱的藤条箱子。身后是黄浦江浑浊的浪涛,

    眼前是霓虹闪烁的十里洋场。“先生,要车伐?”几个穿着破马甲的黄包车夫围了上来,

    眼神里透着精明与饥渴。苏婉清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那件在此刻显得格格不入的丝绸夹袄。

    那是顾家给的“遣散费”之一,虽说是旧衣改的,料子却极好。“去法租界。

    ”她报了个地址,那是原身记忆中远房表舅的住所。车子在石板路上颠簸,

    穿过繁华的霞飞路,最后却停在了闸北一处逼仄的弄堂口。

    表舅一家早在半年前就搬去了香港,留给她的,只有一间积满灰尘、窗户纸都破了的阁楼。

    “这……就是上海?”苏婉清看着窗外漆黑的巷道,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摸了摸贴身口袋,

    里面有一张五十元的大洋票,那是她从顾家带出来的全部积蓄。

    在这个物价飞涨、鱼龙混杂的孤岛,这笔钱撑不过三个月。生存,

    成了摆在面前的第一道难题。苏婉清没有在那间漏风的阁楼里过夜。她是个行动派,

    既然来了,就得先活下去。她转身走出弄堂,凭借着前世急诊科医生的敏锐嗅觉,

    她闻到了空气中那股特殊的味道——那是混杂着廉价香水、**烟味和血腥气的味道。

    那是“宝隆医院”附近的贫民区。此时的上海,医院分三六九等。

    洋人开的教会医院只认美金,国人开的公立医院人满为患,而像宝隆这种半吊子私立医院,

    则成了三教九流汇聚之地。苏婉清在离医院后门不远的一家小面馆坐了下来。她没敢点贵的,

    只要了一碗阳春面。“老板娘,这附近哪里招人手?”她一边吃面,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

    老板娘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正一边嗑瓜子一边打量着苏婉清:“小姑娘,

    看你这身段样貌,是想进歌舞厅还是做住家保姆?歌舞厅得去百乐门报名,保姆得去中介所。

    ”“我会识字,会算账,还会……治病。”苏婉清放下筷子,目光清亮。“治病?

    ”老板娘嗤笑一声,“那得去医馆当学徒,没个三五年出不了师。你这细皮嫩肉的,

    怕是连药碾子都摇不动。”就在这时,面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乱。“让开!都让开!

    别挡着老子的车!”几个穿着黑短打的壮汉推着一辆板车冲了进来,

    板车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腹部插着一把匕首,血已经把板车染红了一大片。

    “医生!有没有医生!”壮汉们吼叫着,一脚踹翻了面馆的一张桌子。

    食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老板娘吓得躲到了柜台底下。苏婉清没有跑。作为急诊科医生,

    她对这种场面有着本能的反应。她看了一眼那个伤者——呼吸急促,面色惨白,

    腹部肌肉紧绷,这是典型的腹部贯通伤,极有可能伤及肠管或大血管。如果不立刻处理,

    失血性休克会在半小时内带走他的生命。“把他抬进来,放在拼起来的桌子上。

    ”一道清冷的女声在混乱中响起。壮汉们愣住了,

    回头看见一个穿着旧式夹袄的年轻女子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手帕,

    眼神比手里的刀还要冷。“**谁啊?别添乱!”领头的大汉怒目圆睁。

    “不想让他死就听我的。”苏婉清几步走上前,一把推开挡路的壮汉,

    手指迅速搭在伤者颈动脉上,“脉搏细速,血压估计已经掉到80以下了。

    你们要是想看着他死,就继续吼。”她的专业气场瞬间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快!

    听这位**的!”大汉也是个狠人,立刻反应过来。苏婉清卷起袖子,露出白皙的小臂。

    她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面馆后厨:“老板娘,把你烧水的锅拿来,还有所有的白酒,

    都拿出来!剪刀,烧红的剪刀!”“你要干什么?这是面馆,不是医馆!”老板娘探出头,

    声音颤抖。“不想你的店变凶宅就照做!”苏婉清厉声喝道。她转身看向那个伤者,

    此时伤者已经陷入半昏迷。苏婉清从发间拔下那根银簪——那是她原本打算当掉换钱的,

    但现在,它是唯一的工具。“按住他。”她命令道。没有麻药,没有无影灯,

    只有昏黄的灯泡和满屋的血腥气。苏婉清深吸一口气,将银簪在白酒里浸泡,

    又放在火上燎过。她的手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初次穿越的弱女子。“忍着点。”她低声说道,

    虽然知道对方听不见。银簪探入伤口,扩创,止血。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流下,

    滴在满是血污的桌面上。她凭借着前世对人体解剖结构的精准记忆,避开了腹主动脉,

    迅速找到了出血点。“线!找根线来!”大汉手忙脚乱地递过来一根纳鞋底的麻绳。

    “太粗了!有没有女人的头绳,要丝线!”苏婉清一把扯下自己头发上的一根红绳,

    那是原身母亲留下的遗物。她毫不犹豫地将红绳浸入酒中,穿针引线。缝合。打结。剪线。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十分钟后,伤者的血终于止住了。苏婉清瘫坐在地上,

    大口喘着气,双手被鲜血染红,那件丝绸夹袄上也溅满了血点。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领头的壮汉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是哪路神仙?”苏婉清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露出一抹疲惫却骄傲的笑:“我是苏婉清。刚才那碗面,算我请你的。现在,

    能不能给我安排个住的地方?或者,给点诊金?”大汉回过神来,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

    恭敬地递过去:“**好身手!这钱您拿着!以后在闸北,谁敢动您,

    就是跟我‘斧头帮’过不去!”苏婉清接过钱,没有数,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她知道,

    她在这个乱世上海的第一张“通行证”,拿到了。但这仅仅是开始。窗外,

    远处的天际线隐隐传来闷雷声,那是1937年的炮火正在逼近。而她,

    已经做好了迎接风暴的准备。第三章:黎明前的枪声与重逢那一夜,

    苏婉清在面馆后厨的柴火堆旁凑合了一宿。醒来时,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但天色依旧阴沉得像块铅板。她摸了摸发间,原本系着红绳的地方空荡荡的,

    只留下一束散乱的长发。“苏**,醒了?”那个领头的大汉——斧头帮的小头目“黑皮”,

    正蹲在门口抽烟。见苏婉清起来,他立刻掐灭了烟头,神色恭敬得有些过分,“那小子命大,

    刚才哼唧了两声,醒过来了。这是兄弟们凑的一点心意,算是诊金。

    ”黑皮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布包。苏婉清打开一看,里面是二十块大洋,

    还有一把精致的勃朗宁手枪。“大洋我收下了,枪拿走。”苏婉清将枪推了回去,语气平静,

    “我是医生,只救人,不杀人。”黑皮咧嘴一笑,硬是把枪塞回她手里:“苏**,

    这是闸北,不是法租界。手里没个铁家伙,您这身本事就是给日本人留着的。拿着,防身。

    ”苏婉清看着那把冰冷的枪,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收进了藤条箱子的夹层里。

    她知道黑皮说得对,在这个即将沦为地狱的地方,善良如果没有獠牙,就是软弱。“另外,

    ”黑皮压低了声音,“昨晚那小子醒了,说他是‘十九路军’的探子,

    日本人已经在虹口那边集结了,大仗……怕是要打起来了。”苏婉清的心猛地一沉。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历史的齿轮真正开始转动时,那种压迫感依然让人窒息。

    “我知道了。”苏婉清提起箱子,“这面馆不能久留,我要去租界那边找家正规医院。

    ”“去啥租界啊!”黑皮急了,“那边洋人排华,没身份根本进不去。您要是没地去,

    我给您在闸北安排个诊所……”“不必了。”苏婉清打断了他的话,

    目光投向远处高耸的钟楼,“我有我的路。”……苏婉清最终还是没去成租界。

    通往租界的关卡盘查极严,没有通行证和担保,根本过不去。

    她只能在闸北的边缘地带寻找落脚点。凭借着前世对上海地理的记忆,

    她找到了一家位于苏州河畔的私立教会医院——“圣玛利亚医院”。

    这是一家由华人富商资助、挂靠在教会名下的医院,此时正因为战乱临近,

    许多医生护士纷纷逃离,正是用人之际。院长是个上了年纪的德国神父,

    清递上来的简历——上面写着她曾在“协和”进修过(这是她根据原身父亲的背景编造的),

    以及那一手漂亮的英文花体字,神父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苏**,

    现在医院人手极度短缺。你可以留下做助理医师,但薪水只有正常医生的一半,

    而且……”神父指了指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如果战争爆发,这里就是前线,你随时可以走。

    ”“我不走。”苏婉清的回答简洁有力。她被分配到了急诊科。刚换好白大褂,

    还没来得及熟悉环境,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就打破了医院的宁静。“快!救人!快救人!

    ”一辆黑色的雪铁龙轿车横冲直撞地停在了急诊门口。车门还没开,

    鲜血就已经顺着门缝流了出来,在石板路上拉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线。

    苏婉清提着急救箱冲了出去。车门打开,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抬下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那女人腹部中弹,脸色惨白如纸,但那张脸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林**!坚持住!

    ”苏婉清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收缩。那个受伤的女人,她认识。林之夏。

    顾廷烨心心念念的“心上人”,那个让他不惜在大婚之夜休妻也要奔赴上海的“自由女神”。

    “让开!都让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跟在担架后面,满脸焦急,

    声音都在颤抖,“之夏!之夏你别睡!我是廷烨,你看着我!”顾廷烨。

    苏婉清站在走廊的阴影处,看着那个曾经对她冷若冰霜的男人,此刻正握着另一个女人的手,

    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病人失血过多,需要立刻手术!”苏婉清大步走上前,

    一把推开挡路的顾廷烨。顾廷烨被撞得一个趔趄,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一双清冷如水的眼睛。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婉……婉清?

    ”顾廷烨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头发随意盘起、眼神却锐利如刀的女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是这里的医生。”苏婉清没有多余的解释,直接下令,

    “准备手术室,备血800CC,我是O型血,先抽我的。通知麻醉师,

    三分钟后开始剖腹探查!”“你……你会做手术?”顾廷烨愣住了。在他的印象里,

    苏婉清只是个会绣花、做饭,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旧式女子,怎么会拿手术刀?“顾少爷,

    现在是救命,不是叙旧。”苏婉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推着担架车就往里冲,

    “如果你想让她活,就别挡路!”手术室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林之夏的伤势比想象中更严重,子弹击穿了脾脏,腹腔内大出血。“止血钳!”“吸引器!

    ”苏婉清站在手术台前,仿佛变了一个人。她的动作精准、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那双手虽然纤细,却稳如磐石。顾廷烨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双手抱头,

    指缝间传出压抑的呜咽声。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被他视为封建残余的前妻,

    为什么会以一种如此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并且掌握着他挚爱之人的生死。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苏婉清摘下口罩,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怎么样了?

    ”顾廷烨猛地冲上去,抓住她的胳膊。“命保住了。”苏婉清的声音有些沙哑,“脾脏切除,

    子弹取出来了。但接下来三天是感染关,能不能挺过去,看造化。”顾廷烨如释重负,

    整个人瘫软在墙上,眼泪夺眶而出:“谢谢……谢谢你,婉清。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不必。”苏婉清抽回胳膊,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他,“这是药费清单,去窗口缴费。另外,病人需要特级护理,

    今晚我值班,护理费加倍。”顾廷烨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张了张嘴,

    最终只说出了一个字:“好。”苏婉清转身走向更衣室。她没有告诉顾廷烨,刚才手术台上,

    当她看到林之夏腹部那道旧伤疤时,心里闪过的一丝异样。那伤口形状奇特,

    不像是普通的枪伤,倒像是……某种特殊的刑具造成的。而且,那几个送林之夏来的黑衣人,

    虽然穿着西装,但腰间鼓鼓囊囊,走路姿势也是外八字。那是军人的步态。“苏医生。

    ”刚走进更衣室,那个叫黑皮的大汉突然从角落里闪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神色凝重。

    “出事了。刚才消息传来,日本人今天下午在虹口阅兵,说是庆祝天皇生日,

    实际上是在挑衅。咱们的军队已经接到密令,随时准备开战。

    ”黑皮指了指报纸上的日期——1937年8月9日。“还有四天。”苏婉清看着那个日期,

    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硬,“四天之后,这里就是修罗场。”她转过身,

    看着窗外苏州河上往来的船只,轻声说道:“通知斧头帮的兄弟们,

    把能找到的止血带、酒精、纱布,全部给我囤起来。不管花多少钱。”“你要干什么?

    ”黑皮问。“准备打仗。”苏婉清脱下白大褂,露出了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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